“出去。”
容朝朝一怔,忙道:“我若走了,岂不是坐实了方才的谎话?不如……我再坐一会儿?”
萧瑾冷哼:“去外间坐着。把帷帐放下来。”
容朝朝连忙起身,伸手去解金钩。
绣帐垂落,帷幕层层叠叠,严丝合缝地隔住了榻上的身影。
“那我去外间了,郡主你要有什么事就喊我。”
无人回应。
容朝朝站了会,绕过屏风,去了外间。
外间陈着一张软榻,她顺势坐下,长舒一口气。
室内静极。
角落的沉香炉袅袅吐着轻烟,气息淡淡,十分好闻,似乎还有安神之效。
容朝朝单手撑在软榻旁的矮几上,眼皮渐渐沉重。
四月多雨。
窗外,细雨不知何时落下,淅淅沥沥,打在檐角。
容朝朝听着雨声,更困了。
她支着头,呼吸放缓,睡着了。
/
不知过了多久,容朝朝只觉肩膀被人推了推。
她迷迷糊糊睁眼,萧瑾那张美如流光翡玉的面容近在咫尺。
“侯夫人来了。”他的声音淡淡,带着嫌弃,“你整理一下仪容。”
容朝朝心头一震,连忙起身。
就在这时,一张轻软的织锦小毯从她身上滑落,坠到软榻下。
容朝朝眨了眨眼,记得自己睡着的时候,什么都没盖。
是郡主?
她弯腰拾起毯子,收拾好仪容,乖顺跟着萧瑾,站在他身侧。
侯夫人来了。
她对萧瑾嘘寒问暖。
又转头看向容朝朝,神情瞬间冷淡下来:“这几日,你便不用来我院中。好生照顾郡主,在他身前伺候。”
容朝朝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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