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屿被惊了一跳,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扶住身旁的柱子,可是抓了两下也没抓住,身体的重量却已经拉扯着他摔下。
江绥本来都要离开了,又听到后面的动静,扭头看去,就看到苏屿要摔倒的模样,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扶他。
这一次结结实实地扶了个正着,苏屿刚刚出了些薄汗,本来隐匿在衣衫下的香气,也一下子冒了出来。
是极浅极淡的玉兰香,还带着小郎君身上独有的香气。
江绥形容不出来,但却觉得浑身都燥热起来。
是以苏屿一站稳后,江绥就松开了手,离得远些了,没了那股子玉兰香后,才觉得缓和了些。
苏屿脸都吓白了,一方面是受了惊,另一方面则是看到了江绥难看的脸色,这下他又给二小姐添乱了。
果然,江绥甩袖就走,甚至不愿回头再看他一眼。
苏屿攥紧了衣袖,鼻子里已经有了酸涩之意。
哪知道江绥走到门口的时候,却顿住了脚,“下午来不必化成这样了,也不用穿这么厚的衣服了,戴上面纱就好。”
苏屿还没从江绥这话的意思缓过神来,江绥却已经走远。
…
女皇表达了对江绥喜欢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
京城里个个都是人精,来江府的人也多了起来。
本来以为温润如玉的大小姐死了,江家就算是走到末路了,没想到江绥这个混账无比的纨绔,女皇也照样疼爱得紧。
一下子,民间又多了不少夸赞女皇不忘与江侯的情谊,哪怕现在江侯不在京城,疼江侯的女儿却比疼皇女还要多一些。
这样的结果在江绥的意料之中。
她进了那皇城的那时起,就很清楚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就是恩宠加身,万众瞩目,要么就是,罪行累累,死无全尸。
女皇还是疼惜她的好名声,选择了前一种。
只是来的人一多,江绥也算是彻底忙了起来。
哪怕有邱泽帮衬着,也是忙到连吃饭都顾不上。
更不要说抽出时间去想苏屿的事情了。
这几天,她连与苏屿见面的次数也少之又少。
直到在葬礼的前几天,邱泽过来送苏家人的信,以及苏家人同意将苏屿接回去的消息,江绥摩挲着那些资料才想起来她之前说过要将苏屿送走的事情。
看着这些苏家旁支的资料,江绥微微敛眸,“苏屿知道这件事了吗?”
在她看来,苏屿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才让她姐姐执意娶他,留他在江家是个祸害。
只是真正要决定的时候,她却忍不住生出了游移的心思来。
可能是苏屿为她姐姐烧纸钱的事情让她看到了苏屿并非是完全利用她姐姐的人,也可能是那天苏屿在那小小的板凳上等她回来的时候。
然而这些并不能完全就证明苏屿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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