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顺宁窘迫得恨不得把脸埋进锦垫里,她连忙拿起书,小声辩解:“嫔妾见皇上睡着了,怕吵到您。”
谢怀霁坐起身,笑,“朕逗你的。”
苏顺宁:“……”
“朕罚你抄的佛经可抄完了?”
“抄了一卷。”
“拿来朕瞧瞧。”
苏顺宁去书桌取了抄好的经书回来给他瞧。
谢怀霁一行行看了,夸了一句,“你字写得很好。”
他一顿,又问了别的,“琴棋书画,你可学过?”
苏顺宁羞愧道:“嫔妾画技还行,其他一窍不通。”
谢怀霁直接忽视掉她不会的那些,对她的画技起了浓厚的兴趣。
“还行?苏良人莫不是在谦虚?”
苏顺宁微愣。
以往别人都是质疑她的画技并没有传得那般好,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觉得她是在自谦的。
她眉眼舒展开来,自信道:“是不是谦虚,皇上看了就知道了。”
谢怀霁听出她的意思,嘴角拉开一抹笑,“苏良人是要给朕露一手?”
“嫔妾献丑了。”
谢怀霁见她眼睛亮晶晶的,也跟着开心起来,“那朕可要好好考考你。”
苏顺宁两手一摊,一副“请便”的模样。
谢怀霁的视线扫过屋内,摆设中规中矩,也没什么亮眼的饰品,他便望向窗外庭院中开得正盛的茉莉花。
这是今年开的最后一茬茉莉,它们洁白的花瓣舒展着,仿佛要将此次绽放作为完美的谢幕。
“就画这院中的茉莉花如何?”
苏顺宁点头,“好。”
她往殿内的书案走去,谢怀霁跟在她的身后。
只见苏顺宁把宣纸铺陈开来,拿起狼毫笔,沾了点淡墨。
她凝神看了许久的茉莉,然后微微俯身,笔尖落在宣纸上。
下笔的那一刹那,苏顺宁的神情变得极其认真,眼神也尤为清澈透亮。
谢怀霁的目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眼中的浓墨一点点散开。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连窗外的鸟鸣都仿佛成了背景音。
整个世界里,好像只剩下他们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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