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前一样,江斯妤喜欢找个角落把自己藏在那里。
而沙发转角的地方,一向得她钟爱。
“我不是对所有合作商都体贴的。”
“嗯?”
江斯妤抬眸,对上薄肆野的眼睛后她才反应过来他在回答自己之前问的那个问题。
她弯唇:“所以?”
她满不在意的反问,又像一把无形的刀刺入薄肆野心口。
很痛。
但他脸上的笑却因此而灿烂。
“阿妤……”他温柔缠绵的念着她的名字,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单腿屈膝缓缓蹲下,直到能轻而易举的窥见她眼底的所有情绪。
而她眼中是近乎冷漠的平静,就如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
哪怕伪装得再努力,这一刻薄肆野脸上的笑还是透出几分苦涩。
“我的体贴,始终只有你享受过。”
他从没有讨好过任何人,就连更偏爱哥哥的父母也都没有被他讨好过。
只有江斯妤是那个例外。
“然后呢?”
江斯妤将抱着的玩偶推开,双手撑在地上控制着上半身朝薄肆野逼近。
这一次,她清楚的看见了薄肆野眼底杂糅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江斯妤分析不出他克制的情绪是什么,但她知道自己在竭力压制的是恨。
她收回因为撑着身体而细微颤抖起来的手,任由自己跌向身后的沙发,当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时她心中喧腾的恨像是突然被镇压。
“我不需要你的体贴。”可以随时收回的体贴,江斯妤不需要。
她不是蠢货,没道理在一个陷阱里坠亡两次。
想到这,她指着房门的方向,冰冷的呵斥:“滚!”
薄肆野瞳孔猛地缩紧。
他想不顾一切的抓住面前冷漠驱逐他的人质问,问她为什么能这样冷血!
为什么当年抛下自己,为什么不要他?
为什么……不爱他?
然而,触及江斯妤眼底的恨,他心却心疼得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
她,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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