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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烬,骨生香全文+后续

十三酿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很多网友对小说《琉璃烬,骨生香》非常感兴趣,作者“十三酿”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宋知暖贺冀遇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宋知暖身负“琉璃美人骨”,可蜕皮重生,却不知自己沦为丈夫贺冀遇与表妹封怜棠换皮的药引。三年情深,原是精心设计的骗局;一身脓疮,竟是窃取她皮囊的代价。当她在佛堂前听见那句“不过是皮囊容器”,终于从地狱中睁开双眼——贺冀遇的剜肉、焚身、众叛亲离,她含笑承受,只为一场从骨血中重生的复仇。而他却在失去一切后跪求回头,却发现:宋知暖美的从来不是皮,而是那一身,足以颠覆他整个世界的——琉璃骨。...

主角:宋知暖贺冀遇   更新:2025-11-02 10: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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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知暖贺冀遇的现代都市小说《琉璃烬,骨生香全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十三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网友对小说《琉璃烬,骨生香》非常感兴趣,作者“十三酿”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宋知暖贺冀遇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宋知暖身负“琉璃美人骨”,可蜕皮重生,却不知自己沦为丈夫贺冀遇与表妹封怜棠换皮的药引。三年情深,原是精心设计的骗局;一身脓疮,竟是窃取她皮囊的代价。当她在佛堂前听见那句“不过是皮囊容器”,终于从地狱中睁开双眼——贺冀遇的剜肉、焚身、众叛亲离,她含笑承受,只为一场从骨血中重生的复仇。而他却在失去一切后跪求回头,却发现:宋知暖美的从来不是皮,而是那一身,足以颠覆他整个世界的——琉璃骨。...

《琉璃烬,骨生香全文+后续》精彩片段

1
宋知暖嫁给贺冀遇三年,得了怪病,身上长满脓疮。
起初只是手背几点红疹,不出半月,蔓延成片成片狰狞的脓疮,疮口终日渗着浊黄黏液,遇风刺痛,见光则溃。
贺冀遇请遍了京城名医,却怎么也治不好烂疮。
无法,他只能求向了神佛,在京城香火最盛的护国寺前,不吃不喝,长跪了三天三夜。
第四日黎明,寺门终于打开。
住持方丈看着他干裂的嘴唇和额前磕出的血迹,低叹一声佛号。
“尊夫人乃是前世犯下滔天罪孽,业力反噬,污浊了今生皮囊!此乃天罚,药石无灵。”
“天罚......不!如果注定是天罚那就让我来!”
贺冀遇以指蘸额间未干的血,在自己雪白的中衣上,一笔一划,写下血书:
“信徒贺冀遇,今日于此立誓!自愿代妻受过,戴发修行,以身作舟,渡其苦海!”
“凡佛家所言七苦,生、老、病、死......皆加吾身!凡尘世所言八难......吾皆一力承之!以此残躯,代受天罚,但求吾妻一线生机!此誓,天地共鉴,神佛共督!”
此后,他成了大胤朝最决绝的苦行僧。
他远赴极北雪山之巅,跪祈七天七夜被寻回时,膝盖几近坏疽,手中却死死攥着一枚据说汲取了天地清气的“雪魄”,要为她镇住体内的“邪火”生出的脓疮。
他闯入南方瘟疫横行之地,以身试药,九死一生,终于炼成一碗能解万毒的汤药。
他进北疆荒漠,赤足行走三日,脚底磨烂见骨,只为在绝地寻一株传说中的“净业沙棘”。
整个大胤朝都知道贺冀遇爱宋知暖如命!
......
可无一有用。
宋知暖身上的脓疮非但未愈,反而愈发严重,甚至开始散发出一股难以掩盖的、皮肉从内里腐败的酸朽气息。
下人们经过她的房门皆掩鼻快行,连近身伺候都不愿。
这日,宋知暖又一次从溃烂的疼痛中惊醒,空气中弥漫的恶臭让她自己都阵阵作呕。
她听着门外模糊的议论声,都是对她的厌恶,
宋知暖猛地一缩,她想起了贺冀遇。
他此刻,应该就在府中那座为他清修而设的佛堂里吧?
一定又在为她诵经祈福,承受着“七苦八难”......
一股冲动涌上心头,宋知暖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扶住床沿,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她要去佛堂,去见贺冀遇!
下人看到宋知暖全都躲得远远的,她一路走得很通畅。"


封怜棠适时地微微倾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羞红与担忧,声音软糯:“冀遇哥哥,姐姐病中,我们在此议论婚事,是否......是否会惊扰她休养?”
贺冀遇立刻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背:“棠儿多虑了。暖暖若知晓你如此为她着想,心中定是欣慰的。”他转向宋知暖,语气“宽厚”,“暖暖,你放心,即便怜棠入门,你永远是我贺冀遇明媒正娶的发妻,无人能撼动你的位置。”
无人能撼动?
一个即将腐烂至死、连母亲名分都被剥夺的发妻之位吗?宋知暖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却被僵死的身体困住,连咳都咳不出来。
“婚事就定在三日后吧。”贺冀遇直起身,语气变得平淡,“虽是冲喜,但也不能委屈了棠儿。该有的礼数,一样都不能少。”
“一切都听冀遇哥哥安排。”封怜棠声音里是掩不住的欢喜。
两人又在她床前站了片刻,商议着婚礼的细节——红绸要如何悬挂,喜宴要请哪些宾客,洞房要布置在何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狠狠钉入宋知暖的耳膜,钉入她千疮百孔的心。
他们甚至没有压低声音,仿佛她真的只是一具没有知觉的朽木。
最后,封怜棠娇声道:“冀遇哥哥,姐姐这里气味实在......我们还是快些出去吧,莫要冲撞了喜气。”
“好。”贺冀遇从善如流,携着她的手转身离开。
房门被合上,隔绝了那对“璧人”的身影,也隔绝了外面隐约开始响起的、布置喜庆的嘈杂声。
房门被合上,隔绝了那对“璧人”的身影,也隔绝了外面隐约开始响起的、布置喜庆的嘈杂声。
宋知暖意识无比清晰,身体却如同沉重的枷锁。
当夜,贺府张灯结彩,红绸遍布,喧嚣的喜乐隔着庭院,清晰地穿透墙壁,一下下敲击着宋知暖的耳膜。
紧接着,是更清晰、更刺耳的声音从隔壁传来——那是贺冀遇与封怜棠的新房。
“冀遇哥哥,如今,我们总算名正言顺了,再也不用对着那个浑身流脓的丑八怪虚与委蛇了。”
贺冀遇低低地应了一声,听不出太多情绪。
“一想到她占着正妻之位那么久,我就恶心!”封怜棠的语气变得尖刻,“还有她那身皮......虽然快烂透了,但一想到曾经穿在她身上,我就觉得膈应!冀遇哥哥,你当初是怎么对着她那副尊容演下去的?每次碰她,都想吐吧?”
短暂的沉默后,贺冀遇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都是为了你。如今她已形同朽木,再无用处,不必再提。”
“哼,算她识相,早点烂透才好,也省得污了我们的眼。”封怜棠满意了,又开始撒娇,“冀遇哥哥,今日是我们的大喜之日,春宵一刻值千金......”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夹杂着一些暧昧的响动。
黑暗中,贺冀遇倚在床头,身旁是依偎过来的封怜棠。莫名的,他眼前竟闪过三年前的景象。
同样是洞房花烛,红烛高燃。
那时,他挑开盖头,看到的是宋知暖含羞带怯的脸,莹润如玉,那双清澈的眸子望着他。
她紧张地绞着手指,声音细若蚊呐:“夫君......”
那时他心中是何感受?
似乎......也是有过片刻悸动的。
那时的她,美好得不染尘埃,如同初绽的芙蕖。
“冀遇哥哥?你怎么了?”封怜棠不满地推了推他,将他从短暂的失神中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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