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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绝嗣?和离后嫁皇叔一胎双宝萧临渊沈云舒

流年如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不过作为主母的核心权利,譬如府里下人的卖身契,以及下人的安排调动权都得被沈云舒攥在手里,如此下人才会明白,谁才是府里的女主人。萧溟的那些私产,还有府里人的吃穿用度,逢年过节府里的人情往来,府里日常办置茶会,百花宴这等杂活,出力又不讨好。沈云舒巴不得交给旁人来做。眼下苏王两位侧妃都没法接手,沈云书又急于放权。就在府里选了个老人张嬷嬷,明面上张嬷嬷是溟王的人,实则她嫁进王府后就给了张嬷嬷不少好处。张嬷嬷的夫婿也是在王府做事的,去年他们的儿子成家还是她给出银子办了个体面的亲事。酒席钱也是她给拿的。自打那以后,张嬷嬷夫妇俩就一心听她差遣,还挺忠心的。沈云舒暂时将管家权交由张嬷嬷打理,张嬷嬷是府里的老人,在府里下人中也有一定的地位,就算溟王知...

主角:萧临渊沈云舒   更新:2025-10-30 20: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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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临渊沈云舒的其他类型小说《皇家绝嗣?和离后嫁皇叔一胎双宝萧临渊沈云舒》,由网络作家“流年如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过作为主母的核心权利,譬如府里下人的卖身契,以及下人的安排调动权都得被沈云舒攥在手里,如此下人才会明白,谁才是府里的女主人。萧溟的那些私产,还有府里人的吃穿用度,逢年过节府里的人情往来,府里日常办置茶会,百花宴这等杂活,出力又不讨好。沈云舒巴不得交给旁人来做。眼下苏王两位侧妃都没法接手,沈云书又急于放权。就在府里选了个老人张嬷嬷,明面上张嬷嬷是溟王的人,实则她嫁进王府后就给了张嬷嬷不少好处。张嬷嬷的夫婿也是在王府做事的,去年他们的儿子成家还是她给出银子办了个体面的亲事。酒席钱也是她给拿的。自打那以后,张嬷嬷夫妇俩就一心听她差遣,还挺忠心的。沈云舒暂时将管家权交由张嬷嬷打理,张嬷嬷是府里的老人,在府里下人中也有一定的地位,就算溟王知...

《皇家绝嗣?和离后嫁皇叔一胎双宝萧临渊沈云舒》精彩片段


不过作为主母的核心权利,譬如府里下人的卖身契,以及下人的安排调动权都得被沈云舒攥在手里,如此下人才会明白,谁才是府里的女主人。

萧溟的那些私产,还有府里人的吃穿用度,逢年过节府里的人情往来,府里日常办置茶会,百花宴这等杂活,出力又不讨好。

沈云舒巴不得交给旁人来做。

眼下苏王两位侧妃都没法接手,沈云书又急于放权。

就在府里选了个老人张嬷嬷,明面上张嬷嬷是溟王的人,实则她嫁进王府后就给了张嬷嬷不少好处。

张嬷嬷的夫婿也是在王府做事的,去年他们的儿子成家还是她给出银子办了个体面的亲事。酒席钱也是她给拿的。

自打那以后,张嬷嬷夫妇俩就一心听她差遣,还挺忠心的。

沈云舒暂时将管家权交由张嬷嬷打理,张嬷嬷是府里的老人,在府里下人中也有一定的地位,就算溟王知道也不会多说什么?

她该交代出去的事情都交代好,剩下的时间她就能依照她的喜好分配。

沈云舒独自下起了棋,她还是手执白子,只是今日的棋不是破局,而是她随心出发随意下的。

下棋的时候,她想到了九皇叔,原本她并不打算和他有过多的牵扯。

只想利用他生个孩子。

可在和九皇叔的几次接触中,她改变了想法。

凭她一己之力,是很难和溟王母子对抗的,她要寻求外界的助力。

无疑九皇叔是最好的人选。

只是和九皇叔谈条件,她必要有筹码,单凭肚中这个孩子还远远不够。

只要九皇叔想要,这京中贵女想给他生孩子的女人如过江之鲫。

他并不会在意一个孩子,相反要是叫他知道她强睡了他不说,还怀了他的孩子跑路。

九皇叔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掐死她。

可要是叫九皇叔知道真相之前就对她动心,爱上她,那就完全不同了。

故而,下一步棋,她要偷心。

九皇叔生性凉薄,想得到他的心甚至要比和萧溟和离还要难。

可对她来说,却是最有利的一步棋,也是险棋。

赢则守得云开见月明,输则落得尘埃伴影孤。

沈云舒把玩着手里的白子,迟迟未落下,眼下棋局黑白子势均力敌。

胜负在她手中这颗。

她押九皇叔,希望不要叫她输!

当今圣上虽是萧临渊的皇兄,却比他大二十岁,膝下皇子公主一大堆,成亲的皇子就有五位。

圣上所出的这一代皇子中都是绝嗣体质,大皇子成婚八年,府里妻妾成群,却未有一子。

圣上恐后继无人,为此忧心忡忡。

成婚的几个皇子中除了绝嗣,又找不出能堪大用的。

恐怕圣上所有的皇子加起来,也赶不上萧临渊这个皇弟的一个脚指头。

萧临渊有军功在身,文武双修,于景轩帝而言,是朝堂上不可或缺的存在,与此同时,景轩帝又忌惮他这个皇弟功高盖主。

眼下萧临渊查获了尚书府贪墨案,又立了功,朝中有不少大臣都上奏景轩帝封他为摄政王。

景轩帝也知萧临渊有这个能力胜任摄政王,更知他这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

趁着他还在位,他得立太子,几位皇子都难堪大任,无论谁被立为太子,将来登基都需要萧临渊来辅佐。

早晚都要封萧临渊为摄政王,不如就趁现在封。

景轩帝趁着这个时机,委婉提出想收回萧临渊半数兵权。

全部兵权都收回他也不敢提,也担心会惹怒萧临渊。

萧临渊倒是没有迟疑,就如景轩帝所愿,交出半数兵权。

他手上的五万精兵都是他一手选拔出来,尤其是四位副将,随他出生入死,征战沙场,有着过命的交情。

他们只认他这个主帅,不认兵权。就算将半数兵权交出去,景轩帝握在手中也无用。

萧临渊被封为摄政王的消息,很快就在京城传开。

自然也落入沈云舒耳里,九皇叔本就位高权重,这下成了摄政王,地位更尊崇。甚至比将来的太子地位都还要高。

沈云舒想到前世九皇叔虽也是位高权重,却并没有这么早就当上摄政王。

也是九皇叔中了蛊毒后一直头疼,无心朝政。

这一世,她早早的就解了九皇叔的蛊毒,算是帮了他大忙。

这么一想,九皇叔给她的那四间旺铺,她拿的更心安理得了。

沈云舒是个行动派,她既已经决定了要攻占九皇叔的心,就要付诸行动。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为今之计,她要去了解九皇叔的喜好。

前世她和九皇叔接触不多,对他的喜好也并无所知。

眼下,她打算从九皇叔身边之人下手,和九皇叔关系最近的无疑是十一皇叔。

可她和十一皇叔也不熟,更不好私下里和十一皇叔接近。

沈云舒略微思索了下,同九皇叔关系近的女子。

还真叫她想到一人,昭华郡主,这位郡主的母亲可是九皇叔一母同胞的亲姐姐,昭华是他的亲外甥女,关系自是亲近。

她想到这里,打算从昭华郡主那里着手。三日后是昭华郡主的及笄礼,请帖也提早送到了溟王府。

沈云舒原本是没想出席的,而如今她改变了想法。

她不止要去,还要为昭华郡主备上一份不寻常的及笄礼,作为接近昭华的敲门砖。

这不又给了沈云舒去见九皇叔的借口,她可打着去询问昭华的喜好,而特意去一趟摄政王府。

九皇叔上次帮了她,她不好空手去,正好她也好久都没有下厨了,就亲自下厨做几道拿手的菜。

不是有句话说的好,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先抓住男人的胃。

沈云舒说干就干,在她院子里的小厨房忙活起来,厨房三个厨娘帮她打下手,她只负责炒就行,也不累。

“王妃有孕在身,想吃什么叫奴婢动手给你做,这咋还自己动起手来了?是新换的大厨做的饭菜不合你口味?”春荷在一旁紧张兮兮的劝道。

沈云舒边挥动着铲子翻动锅里的菜边回着话。“我的身子我最清楚,我有分寸,炒个菜而已,又不是什么剧烈运动,伤不到腹里孩子的。适度运动,反而有益。好春荷,你就叫我过过炒菜的瘾,我好久都没下厨了。”


“王妃你悠着点,要不还是奴婢来翻炒吧,王妃只管往锅里放佐料,也算是过了炒菜的瘾。”春荷见主子翻炒菜的动作幅度大到她心惊。她实在看不下去眼,过去抢了主子手里的铲子继续翻炒。

沈云舒无奈妥协,这做饭的乐趣就在炒这个过程中,却被春荷给无情剥夺了。

四道菜做好,全被春荷放到食盒里,再由她提拎着跟在沈云舒身后上了马车,去往摄政王府。

萧临渊上过早朝后回府,就发现楚芊芊主动送上门来,这俩日他在忙尚书府抄家的后续问题,就没空去抓楚芊芊过来。

他几步走过去冷声开口:“你还敢来?”

楚芊芊心里是怕的,可她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有些事情总要说清楚。

况且九皇叔又是她爱慕之人。

就算那日他那么对她,她也还是着魔的想要接近他。

“小女真的不知哪里得罪过摄政王,还望摄政王能告知一二,就算你要判我死刑,也要我死的明白。”

萧临渊倏地抬手掐住楚芊芊脖颈,似乎只要他稍一用力,就能将女子纤细的脖颈掐断。“别和本王装糊涂,你是真不知你对本王做过的事?”

楚芊芊这一刻方知害怕,被扼住喉咙,那股濒临死亡的窒息感叫她绝望。她后悔来了。

她听说被人掐脖而死,死相极其难看,舌头会伸出嘴巴外。

她不想死的那么难看。

这一刻,楚芊芊想到沈云舒和她说过的话,她用力抬起了右手臂,故意在萧临渊眼前露出守宫砂。

萧临渊也确实看到了楚芊芊手腕处醒目的守宫砂,手上的力道一松,甩开了楚芊芊。

那晚的女子已经和他春风一度,绝无可能是完璧之身。

他认错人了,楚芊芊并不是那晚女子。

萧临渊意识到这点后,心里翻涌着乱绪,越想理清楚,反倒缠得越紧。

他冰冷的目光扫向楚芊芊,倒是他牵连无辜了。

只是眼前女子这双眼睛太像那晚的女子,他不想看到和那晚女子有关的任何东西,勾起不美好的回忆。

“滚,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本王面前。”

楚芊芊方才从惊惧中回过神来,差一点她就要被九皇叔掐死了。

幸亏溟王妃的这一招,保住了她的命。

只是她还想不通为何九皇叔看到她手腕上的守宫砂后,就放过了她?

楚芊芊能确定的是,她安全了,可她不想就这么走了。干脆表明她的心意。

“九皇叔其实我青睐你许久,你能看看我吗?”

萧临渊不为所动,只觉厌烦,多一眼都不想看楚芊芊,转身背对着她声音没有丝毫温度。“不想死就滚。”

楚芊芊作为侯府嫡女,也是被娇宠着长大,脸面还是要的,她的表白被拒,萧临渊对她如此冷漠,她也没有留下的必要。

沈云舒和春荷早就到了,主仆俩看了场热闹。

沈云舒见楚芊芊哭跑后,方才从隐藏的树下走出来。

春荷跟在主子身后,回想起九皇叔掐住楚芊芊脖颈这一幕,不上前都感到她脖子凉飕飕的,害怕的扯了扯主子的衣袖小声劝道。“摄政王看着心情不是很好,王妃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别去触霉头了。”

沈云舒来都来了,岂有回去的道理,接过春荷手里的食盒,安抚了她一句。“没事的,九皇叔他又不吃人,你要实在怕就在这等着,我一个人过去。”


萧临渊也看到了沈云舒温柔给少年擦脸的一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蛰了一下,有点麻,又有点涩。

他一开口声音冷的像淬了冰。“溟王妃的私事,与我们无关,背后揣测他人用意,非君子所为。”

十一听出来他九哥语气里的冰冷,他老实的闭上了嘴巴。

沈云舒回头想找萧临渊的身影,表达一下她的感谢,一回身人却不见了。她也只能作罢。

萧临渊离开前放心不下沈云舒,命俩个身手好的暗卫在黑市暗中保护。

十一对他九哥这番操作吐槽不已。“不是说不管溟王妃私事,九哥咋还派人暗中保护?也没见九哥对哪个女子这么上心?”

萧临渊不承认他是为沈云舒的安危着想。“我不是担心溟王妃,是在保护蓝眸少年,他不能出事。”

十一看破不说破,他九哥要真想保护北狄国皇子,干脆将人带走,岂不是更安全,费这事干啥?

沈云舒在黑市买了只波斯猫,猫咪才几个月大,通身雪白像雪团子,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圆溜溜的,像是浸在水里的琉璃珠。怪招人稀罕的。

这品种极少见,品相也好,市面上很难买到,也就能在黑市淘到。

沈云舒打算在昭华郡主及笄礼上将这只猫送给她,这一趟不白来。

离开黑市,夜已深,沈云舒不好带蓝眸少年回府,以免萧溟见到打他的主意。

毕竟少年的蓝眸和长相很容易叫人猜出他的身份。

她将人安置在府外购置的私人宅院里,仔细给少年处理了伤口,看着他海水般湛蓝的眼睛询问。“你叫什么名字?”

“姐姐救我出来的那刻起,就是我的新生,我想要姐姐给我起个名字,可以吗?”少年眼神干净澄澈。

沈云舒没法拒绝这一提议,她想了下开口。“愿你此后顺遂无虞,万事胜意。不如就叫你无虞,你觉得可好?”

“甚好,姐姐取的名字我喜欢,好听。”无虞满脸真诚。

沈云舒见他身上旧伤结痂,新伤触目惊心,想必是遭了不少罪,她在给少年清创时,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却一口一个姐姐叫她,这性格还是很讨喜的。“无虞我的身份不方便带你回府,你就留在这住几日,养好伤,我会送你去该去的地方,这期间你不要出这个院子,你的异瞳太惹眼,不要叫旁人看到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我都听姐姐的,姐姐明日还会来看我吗?”无虞的蓝眸看向沈云舒,于他来说,她似一束光,驱走黑暗,带他出炼狱。

“只要你乖乖的,明日我还会来。我会留春荷照顾你。”沈云舒在给他治伤时发现他中了软筋散,这才导致浑身无力。

她对眼前少年多有防备,防着他逃跑,并未解他的软筋散。

“这么晚了,奴婢不放心主子,要不还是叫奴婢跟你回吧。”春荷脸上的担心藏不住,自从王妃嫁进府,选中她作为贴身婢女,她就没有一日离开过主子身边。

“春荷我更需要你留下照看无虞,放心吧,有马夫在呢,我会平安回府的。”沈云舒轻拍了下春荷的肩膀,她这话是俩个意思。

春荷懂了,无虞有伤在身,身边离不了人照顾,还要人时刻盯紧他不能离开。

翌日,沈云舒刚用过早膳,萧溟就找了过来,他在宫里两晚上没睡,眼中都有红血丝了,满脸的疲惫。和气色红润的沈云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话一出,萧临渊一拳打在萧溟脸上。“本王对溟王妃无意,你不必揣测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仅限友人,”

这一拳很重,萧溟脸都被打肿了,嘴角有血丝渗出,脸上的疼也抵不过他心里的难受。

同样身为男子,他如何能看不出来萧临渊对他王妃的在意,远超出友人的范畴。“九皇叔究竟安的什么心思,怕不是只有你才知道。”

萧临渊没有继续纵容萧溟的无理取闹,直接叫人将其丢出府,也不管他溟王的身份。

沈云舒总算是能够耳根清净了。

萧临渊却看向她试探性询问。“本王如此对待溟王,溟王妃可是会心疼?”

沈云舒半点没有心疼的那份心思。“溟王也是做的太过分,九皇叔将他丢出去是明智之举。”

“世人皆传你们夫妇感情甚笃,堪称京中夫妇楷模,如今一看,也不过如此。”萧临渊亲眼见过几回溟王夫妇的相处方式,俩人都在争吵。

“旁人不知罢了,正如那句鞋合不合脚就只有脚知道。”沈云舒不轻不淡回了句,所谓的感情好,无非是她处处忍让,愿意妥协的结果。

萧临渊也不知为何,听到沈云舒亲口所说他们夫妇感情并不好,心里竟莫名多了几分雀跃。

即便这种想法不太好,他也控制不住。

“鞋若不合脚,换了便是,溟王妃何必委屈自己?”

沈云舒抬眼撞进萧临渊那抹幽深的视线里,心头像是被什么轻撞了下,竟蓦地颤了颤。“九皇叔说的轻巧,这世道于女子而言本就不易,作为弱势一方,哪有那么容易脱身?”

萧临渊眸色深深,候结轻滚了下,最终只凝着她,将未尽的话全压进了深沉的目光里。“溟王妃是本王的救命恩人,倘若哪日你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只要你肯开口,本王都会帮你。”

“九皇叔到时不要食言才行。”沈云舒想着她早晚要和萧溟走到和离那一步,要是九皇叔能帮她,也能更容易摆脱溟王府。

俩人闲聊之际,昭华过来沈云舒院里找她。不成想见到她小舅舅也在,还挺意外的。“小舅舅怎么会在嫂嫂房中?”

“讨杯茶喝。”萧临渊还是这个理由。

昭华总觉这俩人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嫂嫂不要闷在屋里了,我带你去看看我在府里养的猫,好不好?”

沈云舒面对着如此讨喜的昭华,没有拒绝的理由。“我也是很想去看看昭华养的猫。”

萧临渊闻言,也没了继续留下的理由了,只好打过招呼回去了。

昭华藏不住少女心事。“嫂嫂,你和小舅舅走的很近,你们关系很好吗?在我印象中,小舅舅可是从没有和哪个女子走的近的?你是第一个。”

“你小舅舅是什么样的人?”沈云舒其实对萧临渊并不了解,知道的也都是京中的那些传闻中他的样子。

她想从九皇叔的亲人嘴里,听到不一样的他。

“小舅舅他是很好的人,我也是听我娘说起小舅舅儿时的趣事。他儿时其实并不是如今这般性子冰冷之人,反而是个顽劣到叫教导他的太傅都头疼的性子,一刻都闲不住,太傅上课他去上树掏鸟窝。太傅同皇外祖父告状,回头他趁着太傅打盹,拔了他胡子……”昭华说起这些时脸上是明媚的笑意。

沈云舒听着昭华的话,下意识摸了下还没显怀的小腹,好怕生出来个混世小魔王。


“萧溟你听听你说的话,是额上能跑马吗?都说是你送我的东西,如何能要回去?”

“要不是我短时间实在凑不出钱来,也不会张嘴和你提。舒儿,看在我们未出世孩儿的份上,你帮我这一把,往后我得了父皇重用,坐稳太子之位,定会搜寻天下珍宝都送与你这太子妃。”萧溟这话倒是出于真心。

沈云舒仍旧不为所动,只觉可笑,眼前之人盲目自大,真以为能坐上太子之位?“萧溟,我这个人比较务实,不接受画饼,你还是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有这功夫你不如移步去你另外两位侧妃院里化缘,她们更喜欢吃饼。”

萧溟有被这话侮辱到,刚压下去的怒火一瞬间又被沈云舒点燃。“沈云舒,你太过分了。既然与你好生商量不通,就休怪我采取强硬手段。”

萧溟顾及着沈云舒肚里孩子,没有和她大幅度动手,只是从她那里抢走她私库的钥匙,转身就走。

这次,他需要的银两不少,沈云舒这里拿到钱后,俩位侧妃院里他也会去。

沈云舒也没有去和萧溟争抢,护着肚里孩子要紧。由着萧溟抢走她私库的钥匙。

抢吧!抢吧!反正也没什么用!

萧溟想着他既然已经拿到了沈云舒私库的钥匙,那些珠宝首饰就在里面,也没不了。

不如他先去俩位侧妃院里走一遭。

萧溟先来了苏侧妃院里,几日不见她,她眼睛都哭红肿了,脸也憔悴,整个瘦了一圈。

这副难看的鬼样子,萧溟是不愿意多看一眼。

却还要耐着性子安慰她几句。

算是深刻体会到了钱难赚屎难吃。

“婉儿,尚书府出事,我知你难过,可事已至此,你看开些,日子总要往前奔,你总不能一直郁郁寡欢下去,我看着也心疼。”

苏婉心情低落谷底,就连萧溟的安慰也听不得半点,反而是满含怨气的质问。“表哥也知道尚书府出事我伤心,可三日过去了,你才想起踏进我院里看看我,还说什么心疼?”

萧溟语塞,这一两个都这么不好哄。“婉儿,你有所不知,尚书府出事,伤心的也不止你一人,母妃也伤心,我这俩日也是进宫去陪母妃,这不刚回府就过来看你。”

“表哥又错了,你回府后先去的是王妃院里,之后才来我这里。在表哥心里,我一直都排在王妃之后。”苏婉眼中难掩忧伤。

萧溟已经对苏婉失去了耐心,不想和她掰扯这些,直接直奔主题。“婉儿你和她争什么?她是王妃,你是侧妃,按照规矩也要排在你前头。我过来还有一事要你帮忙,我需要一笔丰厚的银两,你那里有多少都拿给我?”

苏婉听到这里算是明白,萧溟是来向她要银子来的。“我就说表哥无事是想不起来我的,原来是要钱来了?可我背靠的娘家都被抄家了,又哪能拿出银子给你?”

“你怎么会没有?你是尚书府嫡女,出嫁时也得了不少丰厚的嫁妆。”萧溟急着询问。

苏婉苦笑。“当日我听说尚书府涉嫌贪墨案,就想着在圣上下旨彻查前,就将这一窟窿补上,到时说不定圣上还能轻罚。就将全部嫁妆都拿去给尚书府填窟窿了。却不想夫兄欠的太多了,我那点也只是杯水车薪。”

萧溟闻言气的真想上前扇苏婉两巴掌,可见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怕两巴掌下去人打死了麻烦。生生忍住了。


只不过萧临渊没见到楚芊芊人之前,还略有紧张,等见到真人,反而没多大感觉。

但楚芊芊确实是最符合那晚女人特征的人。

他姑且先当成是她。

他查看了楚芊芊的信息,对于这次被十一选中的女子,有关她们的身份来历都记录在册。

楚芊芊乃是宁远侯府嫡女,上头有俩位嫡亲兄长,千娇百宠的长大。

品貌才华在京城一众贵女中也属拔尖。

想到这里,萧临渊冷哼一声。

“原来是你,很好……来人,将人给本王关进王府水牢,容后处置。”

楚芊芊不明所以,已是被九皇叔的话吓懵了,漂亮的凤眸里噙着泪水,有种我见犹怜之感。

可惜九皇叔不是怜香惜玉之人,对她的眼泪不为所动。

楚芊芊一开口娇软的语气带着哭腔。“小女不知哪里得罪了九皇叔,还望九皇叔言明,叫我死也死个明白。”

萧临渊不好在沈云舒这个外人面前言明,没有和楚芊芊解释,更没有心软。

命人将楚芊芊带去水牢关着。

沈云舒也从楚芊芊的长相中回过神来,京城不算小,难得有女子和她长相如此相似,竟有三分相像。最像的就是眼睛。

难怪九皇叔会误以为楚芊芊是那晚强睡他的人。

前世沈云舒倒是和楚芊芊接触不多,可以说是俩人并无交集。

她更不想旁人代她承受萧临渊的怒火。

沈云舒做不到见死不救,开口替楚芊芊求情。“我虽不知楚小姐有哪里得罪了九皇叔?可见不得九皇叔堂堂战神,平白无故去惩戒一个柔弱女子,这不像九皇叔的作风。”

萧临渊对沈云舒几次三番的挑衅,也不再容忍,从座位上起身,朝着沈云舒步步紧逼,直到将人逼到墙角退无可退,方才冷冷开口。

“溟王妃管的真宽,你不知楚芊芊对本王做过的恶事,更没资格劝本王放过她。”

沈云舒这次没有逃避,迎上萧临渊目光,没有让步的意思。“我很好奇,楚小姐一介女流,能对九皇叔犯下什么恶事?九皇叔都不去仔细查实,就认定是她所为,就不怕牵连到无辜之人。”

“本王 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任何可疑之人。溟王妃不要以为你救过本王,就能够左右我的决定,要认清你的身份。”

萧临渊会记得沈云舒的恩情,他会以其他方式偿还,却不会容沈云舒置喙。

她还不够格!

沈云舒满心的愧疚,原本被关进水牢受罪的人是她。

她才是九皇叔恨到想整死她的人啊!

沈云舒出于身份,也只能将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可楚芊芊她救定了。

“我回头就将九皇叔给的四间铺子的地契退回,九皇叔就还欠着我人情,你这个身份不会不还吧?九皇叔别忘了,你的后续治疗还需要我。”

萧临渊今日也算长了见识,亲眼见到整个上京,有女子敢威胁他。

他那双斜长的暗眸,温度一寸寸褪尽,寒意渐生。怒火燃到极致,嘴角反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溟王妃为了个不相干的人威胁本王,是想也被关进水牢同她做个伴?”

十一也想不通,溟王妃为何非要做这个烂好人,惹他九哥生气。

他九哥轻易不动怒,一旦真的动怒那可是连他都惧怕的。

十一无声叹息一声,悄无声息退出了房间。

只能祈祷溟王妃自求多福了。

偌大的厅堂就只剩下沈云舒和萧临渊,偏俩人又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肯让步。

沈云舒凤眸一凝,眼波里翻涌着愠怒,连带着眼尾那天生的几分媚意,此刻也染上了火气。“九皇叔就是这么报答恩人的?早知你恩将仇报,当日我就不该给你解蛊毒。”

“溟王妃不惜得罪本王,也要解救楚芊芊,只是因为你心善爱管闲事,还是另有原因?”萧临渊与沈云舒贴的极近,近的能闻到她身上清浅的香气,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浮动,漫进鼻息时,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这缕香意缠得慢了半拍。

“若我说我见楚姑娘有缘分,不愿见她受苦,九皇叔可信?”沈云舒随意扯了个理由。

她这次见九皇叔,特意换了和那晚不同的熏香,就是为了不惹他怀疑。

九皇叔却还是存了试探她的心思。

萧临渊望着沈云舒那双潋滟水光的凤眸,他眉峰微蹙,喉结滚了滚,先前那点不肯退让的冷硬,像被温水浸过的冰,一点点化了去。

终于他松了口。“罢了,本王念在你救过我的份上,就如你所愿,今日放过楚芊芊。不过溟王妃,下不为例。”

沈云舒也松了口气,语气软下来。“多谢九皇叔。”

这之后,沈云舒接着给九皇叔施针治疗,他的体魄比普通人要强太多。

普通人中了蛊毒要治疗最少十天,九皇叔再治疗两次就可痊愈。

沈云舒从九皇叔府上离开时,碰到楚芊芊被放出府去。

俩人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对视一眼,都惊觉对方的容貌和自己相似。

楚芊芊主动上前和沈云舒打招呼。“溟王妃多谢你为我在九皇叔面前求情,我才能出府。回头我必携礼登门致谢。”

“楚姑娘大可不必如此,我今日救得了你,难保明日九皇叔不会继续寻你麻烦,你要有所防备。”沈云舒只要一想到萧临渊那满腔的怒意,就知他不会轻易放过楚芊芊,毕竟他已经认定了她就是那晚的女子。

楚芊芊虽爱慕萧临渊,可也不想为此丢了命。

更何况她还冤得慌,压根不知何时得罪过九皇叔?

“溟王妃可知九皇叔为何要找我麻烦?我并没招惹过他。”

沈云舒没法告知楚芊芊实情,却也不想看到无辜之人因她受牵连。“我虽不知具体缘由,却能解你眼下困局,楚姑娘可信我?”


“还不错。”萧临渊面无表情的回着,总归是溟王妃的一片心意,他不好糟蹋。

其实他是不想看到溟王妃这么美的一双眼眸里有失落的情绪。

沈云舒闻言后眼眸都亮了,盛了碗鸡汤端给萧临渊。“尝尝我熬了一个时辰的鸡汤,鲜的很。”

鸡汤的火候是厨娘负责的,她只将佐料放进汤里,就算是她熬的。

萧临渊见沈云舒如此有自信,也以为鸡汤会很鲜美。

谁知他尝了一口,就又给他齁住了。

他撂下勺子看着沈云舒明媚的双眼,竟给他难住了,他找什么借口才能不喝。

要是难喝他勉强还能喝,齁咸他实在下不去口。

正当他在为难之际,十一弟来了王府。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恭喜九哥,荣升摄政王。”

萧临沂踏进书房,一眼就看到了他九哥书房里多出来的溟王妃。

真是稀奇事,他九哥可从没叫女子进过书房,就连九哥疼爱的亲外甥女昭华都没有进过书房。

再一瞧,八仙桌上摆放着四菜一汤,溟王妃这个大美人就坐在他九哥对面。

他九哥不是说不叫他觊觎有夫之妇吗?

这咋还和溟王妃单独吃上了?

萧临沂不敢深想,倒是将目光投向他九哥面前放着的那碗鸡汤上,看起来很好喝。

还是乌鸡汤,里面放了枸杞,他这俩日有点虚,正好能补补。

萧临沂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端起这碗鸡汤就大口喝了起来,鸡汤进嘴差点没给他齁死。

他骂骂咧咧的放下碗。“九哥你府里的厨子该换了,盐跟不要钱似的,往死里放。齁死人不犯法的吗?”

萧临渊阻止不及,一个眼神示意他十一弟少说两句。

可惜关键时刻,十一弟和他没有默契,压根没看到他的示意。

沈云舒反应过来,脸色有些窘迫。“九皇叔是我熬的鸡汤咸了吗?”

“不咸,是我这十一弟口轻,不太能吃盐,本王口重,溟王妃熬的汤正合我的口味。”萧临渊看出来沈云舒脸上一瞬间的失落,只得说着违心话。

萧临沂瞪大一双眼睛,满眼的不可思议,那眼神似乎在说他九哥说起慌来脸都不红的吗?

等一下,他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一点?

鸡汤是溟王妃熬的是吧!

他九哥这是几个意思?

沈云舒何等的聪慧,萧临沂喝鸡汤时那反应分明就是她熬的鸡汤齁咸。

不过她还是感动萧临渊安慰她这番话,明知是假的,也叫她的心里舒坦。

前世她厨艺还是不错的,空闲下来就会钻研几道新的菜品,做给萧溟吃,也深受他好评。

如今也是她太久没有下厨,多少有些生疏了。再加上她下个厨,小厨房好多人跟着她忙乎,她没找到感觉,把盐放多了。

这一次,她虽没有用厨艺征服九皇叔的胃,却也并非毫无收获。

九皇叔会在意她的感受,说明对她已经上了心。

接下来她要再接再厉,直到九皇叔彻底对她喜欢上。

这事不急于一时,她不好一直纠缠九皇叔,若即若离才会叫男人心痒,更加惦记。

沈云舒如是想着,便开口要离开。“十一皇叔来找九皇叔想必有重要事情要商讨,我就不打扰了,先行告退。”

萧临渊并没有就此同意沈云舒离开,拦着她的去路询问。“溟王妃大老远跑来就为了给本王送食盒?没有旁的事了?”


“难以想象,九皇叔儿时竟这般顽劣,后来是发生了什么,导致他性格改变?”

昭华提到这一问题,明媚的笑意在脸上消失了。“小舅舅儿时太顽劣了,为此后宫妃嫔还老是以这事状告到皇外祖父那里。皇外祖父受不了,就会给皇外祖母施压。慢慢的,小舅舅不想他母妃为难,就改了性子。”

沈云舒以为不只是因这些,九皇叔的性格就能有如此大的改变,一定还有昭华不知道的原因。

“除此之外,九皇叔还有什么喜好?我近日在给九皇叔调理身子骨,接触频繁。故而多少还是要对九皇叔有一定了解的,不然触了他逆鳞就不好了。”

昭华也没多想,将她知道的都告诉了沈云舒。包括九皇叔口味较为清淡,不吃太辣也不能吃酸。

平日里会下棋和描摹丹青来消遣,也会研读兵书,是文武双全的全才。

克己复礼,从不逛青楼,至今府里连个通房都没有……

沈云舒从昭华那打探到九皇叔的成长经历,以及他的喜好,也叫她能够更好的了解此人。

昭华养猫的院子到了,院子不小,大大小小的猫满地跑,有专门的人照看这些猫,将它们养的肥嘟嘟的。

沈云舒一进到院子,通体雪白的雪团就朝她跑过来,猫爪轻挠她的脚,冲她撒娇。

她俯身将雪团抱进怀里,她虽没养这只猫几天,可雪团对她的感情很深。“郡主将这些猫养的很好。”

“它们都很可爱,给我带来了不少欢乐。”昭华贵为郡主,又深受爹娘疼爱,对她来说似乎没有什么烦恼。

沈云舒看着少女明媚美好的眉眼,突然想到上一世,昭华的结局可以说那就一个凄凉。

就在昭华及笄这一年,北戎和他们大禹国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当今圣上主和,迟迟不愿开战,也是九皇叔病重,无法带兵打仗,圣上一时间也没有合适的人选。

就只能挑选公主去北戎和亲,唯一及笄还没嫁人的五公主是最为合适人选。

可五公主最为得圣上喜爱,圣上不舍得送其和亲。

只能下一道旨意,封昭华郡主为公主,前往北戎和亲。

然北戎一心想要开战,使臣在接亲的半路上就将昭华毒杀,还怪责大禹国不守诚信,送病弱公主和亲。

以此作为开战的理由。

可怜的昭华却成了俩国开战的牺牲品。

沈云舒回过神来,实在不想昭华重复上一世凄凉的结局。“郡主有意中人了吗?”

昭华愣了下,一双大眼睛迷茫的看向沈云舒。“意中人是什么?哪有我的猫讨喜?”

沈云舒没有继续再问,也看出来昭华还没有开窍。

她和昭华看过猫后,去找了萧临渊,毕竟长宁于她来说不熟,贸然提及郡主婚事,也会惹人不快。

相比而言,她更想去和九皇叔说这事。“我和郡主去看了她养的猫,那些猫被她养的很好,郡主是个人美心善的姑娘。”

“其实也没什么,九皇叔不要反应这么大,该说的我都说了,就先回了。”沈云舒想要逃。

萧临渊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抓住她后脖领上的衣料,将人往回拖。“急什么?溟王妃还想知道什么,本王一并告诉你,你也无需从昭华那里打探。”

沈云舒哪里敢从九皇叔身上打探他的喜好,只能露出个讨好的笑意求放过。“九皇叔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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