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就知道萧溟会向她索要这些,提前就整理出来典当成银子存进钱庄,拿是拿不出来的。却还不忘对他冷嘲一番。
“萧溟你听听你说的话,是额上能跑马吗?都说是你送我的东西,如何能要回去?”
“要不是我短时间实在凑不出钱来,也不会张嘴和你提。舒儿,看在我们未出世孩儿的份上,你帮我这一把,往后我得了父皇重用,坐稳太子之位,定会搜寻天下珍宝都送与你这太子妃。”萧溟这话倒是出于真心。
沈云舒仍旧不为所动,只觉可笑,眼前之人盲目自大,真以为能坐上太子之位?“萧溟,我这个人比较务实,不接受画饼,你还是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有这功夫你不如移步去你另外两位侧妃院里化缘,她们更喜欢吃饼。”
萧溟有被这话侮辱到,刚压下去的怒火一瞬间又被沈云舒点燃。“沈云舒,你太过分了。既然与你好生商量不通,就休怪我采取强硬手段。”
萧溟顾及着沈云舒肚里孩子,没有和她大幅度动手,只是从她那里抢走她私库的钥匙,转身就走。
这次,他需要的银两不少,沈云舒这里拿到钱后,俩位侧妃院里他也会去。
沈云舒也没有去和萧溟争抢,护着肚里孩子要紧。由着萧溟抢走她私库的钥匙。
抢吧!抢吧!反正也没什么用!
萧溟想着他既然已经拿到了沈云舒私库的钥匙,那些珠宝首饰就在里面,也没不了。
不如他先去俩位侧妃院里走一遭。
萧溟先来了苏侧妃院里,几日不见她,她眼睛都哭红肿了,脸也憔悴,整个瘦了一圈。
这副难看的鬼样子,萧溟是不愿意多看一眼。
却还要耐着性子安慰她几句。
算是深刻体会到了钱难赚屎难吃。
“婉儿,尚书府出事,我知你难过,可事已至此,你看开些,日子总要往前奔,你总不能一直郁郁寡欢下去,我看着也心疼。”
苏婉心情低落谷底,就连萧溟的安慰也听不得半点,反而是满含怨气的质问。“表哥也知道尚书府出事我伤心,可三日过去了,你才想起踏进我院里看看我,还说什么心疼?”
萧溟语塞,这一两个都这么不好哄。“婉儿,你有所不知,尚书府出事,伤心的也不止你一人,母妃也伤心,我这俩日也是进宫去陪母妃,这不刚回府就过来看你。”
“表哥又错了,你回府后先去的是王妃院里,之后才来我这里。在表哥心里,我一直都排在王妃之后。”苏婉眼中难掩忧伤。
萧溟已经对苏婉失去了耐心,不想和她掰扯这些,直接直奔主题。“婉儿你和她争什么?她是王妃,你是侧妃,按照规矩也要排在你前头。我过来还有一事要你帮忙,我需要一笔丰厚的银两,你那里有多少都拿给我?”
苏婉听到这里算是明白,萧溟是来向她要银子来的。“我就说表哥无事是想不起来我的,原来是要钱来了?可我背靠的娘家都被抄家了,又哪能拿出银子给你?”
“你怎么会没有?你是尚书府嫡女,出嫁时也得了不少丰厚的嫁妆。”萧溟急着询问。
苏婉苦笑。“当日我听说尚书府涉嫌贪墨案,就想着在圣上下旨彻查前,就将这一窟窿补上,到时说不定圣上还能轻罚。就将全部嫁妆都拿去给尚书府填窟窿了。却不想夫兄欠的太多了,我那点也只是杯水车薪。”
萧溟闻言气的真想上前扇苏婉两巴掌,可见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怕两巴掌下去人打死了麻烦。生生忍住了。
“蠢货,那是你的嫁妆,将来的底气,尚书府已然成定局,你不留好嫁妆,反倒是全部扔进去,实在是愚不可及。”
苏婉心里也不好受,她失去了娘家庇佑不说,手头上又没银子傍身,表哥又跑来骂她。她这以后在府里可怎么活啊!
她眼瞅着萧溟转身要走,连忙从床榻上下来,连鞋都来不及穿,就过去将萧溟从身后一把抱住。“表哥,我什么都没了,只有你了,你能不能留下多陪陪我?”
萧溟满心的烦躁,压根没心情去哄苏婉,狠心掰开她紧抱住他腰侧的手指,将人推倒在地。“你最好给我安生点,别来烦我,不然我会派人将你送回尚书府。”
苏婉眼泪簌簌落下,她知道表哥从未爱过她,从前还会因尚书府的权势怜爱她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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