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间,时而沉稳如山岳,时而迅疾如雷霆。
仿佛并非在演练,而是在进行一场真正的搏杀。
苏挽音虽不懂武功,也能看出那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可怕的力量。
破空之声隐隐作响,带着一股摧枯拉朽般的气势。
她不敢打扰,屏住呼吸,放轻脚步,贴着廊檐打算悄悄绕去小厨房。
然而,就在她经过院中时,慕擎渊似乎有所察觉,演练的动作并未停下。
只是一个看似随意地侧身移步,右掌如刀般向着她身侧空处斜斜一劈。
“呼——”
一股锐利的气流几乎是擦着苏挽音的衣袖掠过。
虽未触及她分毫,却让她感觉那片肌肤微微一凉,汗毛倒竖。
她吓得立刻僵在原地,心脏骤停了一瞬,连大气都不敢出。
慕擎渊这才缓缓收势,深邃的目光落在她因受惊而略显苍白的脸上,语气平淡无波:“何事?”
苏挽音连忙垂下头,声音发颤:“回、回大当家,奴婢来准备早膳。”
“嗯。”
慕擎渊收回目光,不再看她.
仿佛刚才那略带警告意味的一劈只是无心之举。
苏挽音不敢再多留一秒,几乎是踮着脚尖,飞快地溜进了小厨房。
直到关上小厨房的门,将那道极具压迫感的身影隔绝在外。
她才靠着门板,轻轻拍了拍胸口,长长舒了一口气。
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有种莫名的感觉,觉得大当家每次看她的目光都有些古怪。
可具体是哪里奇怪,她又说不上来。
就像大当家好似认识她一般,却又因为某种原因,假装不认识。
这种感觉,从她第一天来临渊阁做事时就有了。
苏挽音最终将之归咎于自己脸上那道显眼胎记的缘故——想必是容貌丑陋,惹人侧目吧。
她定了定神,甩开这些杂念,开始专注地准备早膳。
慕擎渊食量大,且练武后需要及时补充体力。
因此早餐不仅要快,更要兼顾营养与饱腹。
她手脚麻利地烧火。
随后取来粳米,淘洗干净后放入陶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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