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甚至用它那毛绒绒的爪子把蛇往前推了推。
那双圆溜溜的眼睛仿佛在说:“猎到了,快吃吧。”
魏扶玉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
她欲哭无泪,只能强忍颤抖,在被子上拍拍手:“小狸花,你在哪里,快过来让我摸一摸吧。”
狸花猫乖巧地跳到床上,用脑袋顶上魏扶玉的手心。
目睹这一切的魏致秋,冷着脸走了。
大门就这样敞开着,夜风灌进来,魏扶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知道,这样的试探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第二天,一声尖叫吵醒了魏扶玉。
紫苏吓得后背撞到桌子:“小姐,有蛇啊,在你的床边有条蛇!”
夏止听到动静也跑了进来,她虽然也怕,却拿了把椅子就跑上前,但她发现这蛇已经死了,魏扶玉昨夜里就拿刀捅了它。
魏扶玉也装作一副被吓倒的模样。
天知道她昨夜有多煎熬,一条死蛇在床边,生怕它会突然活过来,要不是抱着小狸花她根本睡不着。
夏止看了看床上窝着的小猫:“怕是这猫儿带来的,小姐,你别怕,奴婢这就收拾出去。”
紫苏从头到尾不敢看,自然也没有发现上面整齐的伤口。
她摸了摸枕头边的猫儿,低声喃喃:“这次你可真是救我一命,立了大功。”
而不出意外的,魏致秋的下一场试探也很快到来。
这一次,他说他是来道歉的。
“扶玉啊,父亲上次喝多了,醒来以后就不记得事了,但是听你母亲说,我到听雨院来教训了你几句,你不会放在心上吧?”
魏扶玉不动声色和他拉开距离:“自然不会,父亲。”
面对她的举动,魏致秋瞧着毫无在意,一边说,一边亲手倒了两杯茶水:“这天下无不是之父母,你能体谅,父亲很欣慰。”
说着,他也没有故意靠近,而是隔着桌子,把其中的一杯茶水放在了魏扶玉的左手边。
“扶玉,既然你原谅了父亲,那我们就以茶代酒,茶水放在你右边了,来,以后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魏扶玉没有迟疑,微笑着直接拿起左边的杯子:“父亲说笑了。”
魏致秋的眼神立刻冷下来。
“父亲唬我玩呢,我都听到声音了,明明是在左边,还是说父亲你自己没反应过来?”
她捂嘴笑着,借机把小口的茶水都吐在帕子上。
魏致秋愣了一下,干笑两声:“瞧我,忘了我们是对着坐的。”
他喝了口茶,掩饰了一下尴尬。
没想到魏扶玉竟然能够听声辨位,也对,瞎了眼的人,其他感官总是敏锐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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