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不远处,某种物品碎裂的动静让叶枕溪勉强恢复了几分清醒。
她手撑在桌子上,狠狠咬了自己下唇一下,这才让自己打起精神来,环视周围。
白墙皮绿油漆,墙角发了霉,日历上写着“1976年3月10日”。
破破烂烂的正门挂着块木牌,上面 “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务字的最后一笔已经掉了漆。
面前是一个豁了口的瓷杯,旁边还放着一根胶管都黑了发黏的体温计。
几乎是瞬间,叶枕溪就意识到,自己穿书了!
穿成一本男频文里男主的炮灰前未婚妻。
原主是一个小护士,屋外漆黑,她正在值夜班。
更重要的是,她似乎被人下药了!
这个农场的郝厂长对原主觊觎良久。
白天,他再次想问原主要不要跟了她,原主又一次拒绝了他。
郝厂长没了耐心,于是咬牙切齿,阴恻恻说:“贱人,我愿意一次次问你是给你脸面,你还真当我好脾气是吧?信不信我来强的!!”
结果晚上他就下了药!
叶枕溪恨不得给这个郝厂长两巴掌!
她正要去外面叫人,起身的时候,她忽地想起了原主的结局——
她出去后,立马被郝厂长派来的人拖走送到了厂长的床上!
然后她会被郝厂长虐待一整晚,失去反抗的力气,然后被光着扔出去,坐实“破鞋”的名声。
最后,“她”羞愤不已,不堪受辱跳河自尽!
等到男主安致远功成名就回来找她,得到的,却是原主早就死了的消息。
男主悲痛地哭了一阵,在她坟前大喊:“是我回来得太晚了,溪溪,是我对不起你!”
出去就是死。
想到这里,叶枕溪刚要迈出去的腿立马顿住了。
她立马关上门,然后又找来一把锁加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她彻底用尽了所有的力气,面色潮红,喘息不已地瘫到了地上。
药效来得猛,叶枕溪感觉自己腿都软了,只想找到一个坚硬的身躯贴上去。
“叶、叶护士,你给我喝了什么?!”方才发出动静的病房内再次响起动静。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嗓音暗哑,带着难以言明的欲气和怒火。
叶枕溪这才想起来,几分钟前,她刚给病房里这个男人也送了杯那壶里的水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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