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怕我吃了你?”
我点头,又拼命摇头。
他叹了口气,像被气笑:“我又不是禽兽。”
说完,拿起床头的小药盒,低头给我擦手。
药膏凉丝丝,我却觉得烫,烫得眼眶发红。
“疼?”
“……不疼。”
“撒谎。”
他动作放轻,吹了吹我掌心,“再撒谎,就罚亲一口。”
我吓得把泪憋回去,不敢再吭声。
擦完手,他起身,走到屏风后,水声哗啦。
我这才敢打量屋子,黑漆描金,炭火足,墙上挂一把长弓,弓弦雪亮。
我缩成一只鹌鹑,满脑子都是柳嬷嬷教的规矩:“通房不是主子,也不是丫鬟,是玩意儿,得识趣,得听话,得让爷舒心……”舒心?
我连喘气都不敢大声,怎么舒心?
7正想着,他出来了,只穿中衣,带子松松垮垮,胸口露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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