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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总难缠,狗都不谈!许栀宁裴则礼

霍嘉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嗯?”许栀宁以为自己看错了。于是揉揉眼睛再看一遍——“集团总部……办理入职?”她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忙不迭拿出手机来拍下照片在微信上发给厉妍。你快帮我看看,我这是不是被盛创集团总公司录取了?没一会,厉妍直接把电话打了过来。“我靠,姐妹,你是冲哪个方向磕头拜的神仙啊?盛创集团哎,还是总公司!”许栀宁刚才被吴晋达阴阳怪气后的沉闷感一扫而空,她现在高兴得简直想站起来跳几下。“就是去凛江出差,你给我找的那个鸭子,他现在借住在我家,他告诉我的,许愿要直接说出来,不然神仙会听不见,没想到我大声说出来以后,神仙真的眷顾我了!”厉妍顿了下,嗓音陡然挑高,“什么?鸭子,借住在你家?”“……呃,准确的来说,是我包了他。”“我记得你不是说,他技术很烂么...

主角:许栀宁裴则礼   更新:2025-10-28 18: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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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栀宁裴则礼的其他类型小说《裴总难缠,狗都不谈!许栀宁裴则礼》,由网络作家“霍嘉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嗯?”许栀宁以为自己看错了。于是揉揉眼睛再看一遍——“集团总部……办理入职?”她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忙不迭拿出手机来拍下照片在微信上发给厉妍。你快帮我看看,我这是不是被盛创集团总公司录取了?没一会,厉妍直接把电话打了过来。“我靠,姐妹,你是冲哪个方向磕头拜的神仙啊?盛创集团哎,还是总公司!”许栀宁刚才被吴晋达阴阳怪气后的沉闷感一扫而空,她现在高兴得简直想站起来跳几下。“就是去凛江出差,你给我找的那个鸭子,他现在借住在我家,他告诉我的,许愿要直接说出来,不然神仙会听不见,没想到我大声说出来以后,神仙真的眷顾我了!”厉妍顿了下,嗓音陡然挑高,“什么?鸭子,借住在你家?”“……呃,准确的来说,是我包了他。”“我记得你不是说,他技术很烂么...

《裴总难缠,狗都不谈!许栀宁裴则礼》精彩片段


“嗯?”

许栀宁以为自己看错了。

于是揉揉眼睛再看一遍——

“集团总部……办理入职?”

她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

忙不迭拿出手机来拍下照片在微信上发给厉妍。

你快帮我看看,我这是不是被盛创集团总公司录取了?

没一会,厉妍直接把电话打了过来。

“我靠,姐妹,你是冲哪个方向磕头拜的神仙啊?盛创集团哎,还是总公司!”

许栀宁刚才被吴晋达阴阳怪气后的沉闷感一扫而空,她现在高兴得简直想站起来跳几下。

“就是去凛江出差,你给我找的那个鸭子,他现在借住在我家,他告诉我的,许愿要直接说出来,不然神仙会听不见,没想到我大声说出来以后,神仙真的眷顾我了!”

厉妍顿了下,嗓音陡然挑高,“什么?鸭子,借住在你家?”

“……呃,准确的来说,是我包了他。”

“我记得你不是说,他技术很烂么?”

许栀宁抿了抿唇,十分中肯的开口,“但他做的菜很好吃。”

“……”

这边电话还没挂呢,门口处已经传来了输入密码的声音。

应该是李泽培回来了。

“厉妍,我先不和你说了,明天去盛创办完入职后,我请你吃饭。”

“行,别忘了带上你养的那鸭子,让我也瞧瞧。”

切断通话,许栀宁连拖鞋都没顾得上穿,光着脚就从卧室跑了出去。

“李泽培,我有件天大的好事要告诉你!”

裴则礼手里拎着刚买的海鲜,朝她抬抬眉骨,“盛创录取你了。”

许栀宁一怔,“你怎么知道?”

“猜的。”

“你猜的超准。”她咧嘴一笑,又双手合十,“如果神仙真能听到我许的愿,那希望盛创集团可以把我闺蜜厉妍也录取到总公司上班,这样我们就能天天见面了!”

裴则礼撩起眼皮,睨向许栀宁光着的脚,开口,“神仙说,你先把鞋穿上,地板凉。”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被盛创录取的事情,哪里会在意这个。

“没事,没有很凉。”

他沉口气,左手还拎着东西不方便,只能单手把她拦腰抱起,扔到沙发上。

“老实坐着。”

说完,裴则礼再回主卧里把她的拖鞋拿过来。

许栀宁穿上鞋以后,跟着他一起进了厨房。

“如果盛创给我的薪水高于一万,我就给你涨价到三千,怎么样?让你也一起开心。”

裴则礼把米洗好放进电饭煲中,动作娴熟的开始处理买回来的海鲜。

“不用,你开心我就开心。”

“那我现在就很开心啊!”

他挑眉,突然向她勾勾手指。

许栀宁好奇的凑过去,“嗯?唔……”

裴则礼趁其不备,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好了,我现在比你更开心了。”

“……”

许栀宁先撇嘴,又忽然改为笑嘻嘻的去看他,“李泽培,你哄客人的话说得一套一套的,嘴甜,会下厨,长得也不错,那为什么没能和暗恋的女孩子在一起啊?是因为你穷吗?”

瞧着那个笔记本,应该有些年头了。

八成是他学生时代写下的。

见裴则礼不说话,许栀宁就继续大胆的猜下去。

“对方拒绝了你的追求,你就一气之下想要活出个样来给她看看,然后发现当鸭子赚的多,所以去了夜店?”

“为爱误入歧途,真是个感人的爱情故事。”

她歪着脑袋凑到他面前去,眨眨眼,问出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你现在还喜欢她吗?”

裴则礼哼笑一声,没正面回答。

免得自己说出“喜欢”的话,这傻丫头误会什么。

“我正给谁做饭呢,就喜欢谁。”


她缓缓睁开眼。

入目,熟悉的床,熟悉的被,熟悉的枕头,还有一个——

没那么熟悉的男人。

“啊!你怎么在我的床上?!”

连续两天在睡梦中被喊醒,裴则礼的起床气达到了顶峰。

他因为没睡好,今天双眼皮的褶皱格外深,配上高挺的眉骨,瞪人的时候也格外阴郁。

“你以后想喊,建议在中午喊。”

“为什么?”

“因为我早晚把你的嘴缝上。”

裴则礼闭上眼扯过被子来,翻个身,继续睡。

许栀宁往他那边一瞥,想发火的心,被男人后背上那些指甲抓痕堵了回去。

记忆迅速闪过。

昨晚,好像。

是自己主动的。

从酒店离开,被带回家,他好像还照顾自己来着。

然后还有……

“在餐厅门口,我大哥是不是也来了?”

许栀宁对此有点印象。

“是。”

“他都说什么了?”

说到这个,裴则礼转过身来,用手臂撑起脖颈,挑眉睨着许栀宁。

“你大哥说,人得有自知之明。”

“你大哥还说,光靠脸是没用的,得有钱。”

“哦对了,还有,说你是他们全家人眼中的珍宝。”

她微微蹙眉,抿唇不语。

翻身想下床,被裴则礼扣住手腕。

“许栀宁,我伺候你一整晚,又是吐,又是作,在床上要完一次还嚷着再来一次,结果你醒来后,没一句谢谢,倒是先问你大哥说了什么?”

“……”

“啧啧啧,你们一个护妹心切,一个爱哥急迫。”

他喉间闷出一声冷哼,醋味千里开外都能闻着,“我都有点磕你俩了。”

“???”

“李泽培,我只是想起这件事来,问一问而已。”

根本就没有别的意思,至于这么阴阳怪气吗?

裴则礼不说话,一把拿过许栀宁的手机,扔给她,“想问具体的,就给你的好哥哥发微信,别弄得好像我在骗你。”

他语气好似不怎么在意,还双臂环胸的歪着一张俊脸看人。

“盯着我做什么?你和他聊吧,不会的字问我。”

“……”

“早知他去接你,我就不去了。”

裴则礼下床,捡起地上的长裤一提,捞着衬衫就走。

许栀宁挑眉,下意识问,“你去哪儿。”

“我收拾收拾,给你们腾地方。”

“……”

……

地方,那是不可能腾的。

这辈子不可能。

裴则礼洗漱完,阴沉着一张俊脸去厨房煮粥煎蛋烤吐司。

平时淬了毒似的嘴,如今像突然变哑巴了似的,连她进进出出两三趟都视若无睹。

弄得许栀宁倒先觉得处处别扭。

“那个……”

她轻咳一声,走进餐桌旁开始没话找话,“昨晚的钱我还没给你呢。”

声音刚落地,许栀宁就后悔了。

主要是银行卡余额,不太支持自己以这种方式搭话。

裴则礼将早餐往她面前一放,然后熟练的调出二维码,“三千。”

“三千?你怎么还坐地起价呢?”

“两千基础费用,五百小费,五百精神损失费。”

许栀宁多少有点气急败坏,仰起头据理力争,“要不是你非赖在我家不走,我也不可能有这笔额外开销,而且明明每次都……横冲直撞,你损失什么了?”

疼的人是她好吧?

“我就这个价,嫌贵去找你哥。”

他嘴上硬气,手上不争气,还得指一下温好的香蕉牛奶,示意她喝。

许栀宁闻着奶香味,愈发的好奇起来,“我怎么有种你很清楚我喜好的感觉。”

之前的那一桌子菜,还有烤红薯,和现在的香蕉牛奶。

如果说是巧合,那太巧了吧。

“我也喜欢,不行?”

“……行。”

她拿起杯子抿了口,温热适中,再看看桌上丰盛的早餐,想撵人的话到嘴边一转弯,意思突变,“李泽培,我看你一时半会没有走的意思,要不然我们谈个包月的价格吧?”


但是……

按说科技公司涉及的业务广泛,多多少少回款会有滞后性,通常这种时候主公司是不会提前垫钱进去纳税的,而是等款项回来以后再缴纳,这也是合情合理的。

而伟峰科技则不是。

他家给人一种,非常愿意纳税的感觉,甚至恨不得每年再多给一些。

许栀宁盯着资料看了一遍又一遍,头都大了,也没找到问题关键。

正烦着呢,卧室门突然被敲响。

家里除了自己就是那只鸭,她也省得问是谁了,“有事?”

“你出差这么多天,家里的床品应该换换了吧?我帮你。”

许栀宁瞥了一眼自己的床,“不用,等我忙完自己换就行。”

“你工作你的,正好我闲着无聊。”

“……那进来吧,门没锁。”

看到裴则礼进门,她指指衣柜最底下的抽屉,“四件套在里面。”

“好。”

他干活的动作很麻利,而且细致。

能从一些小细节中看出来,这男人是有洁癖的。

许栀宁突然get到那些富豪名流们有佣人伺候的爽点了,动动嘴使唤人,可比自己伸手的感觉好太多。

裴则礼铺完床,然后走到她身边,佯装不经意的睨了眼电脑屏幕。

“我听你在里面唉声叹气,是因为工作?”

许栀宁点头,“领导看中项目,让我做尽调,做好了大家都好,做不好,项目中出现的责任和纰漏,肯定都推我身上来。”

她仰起头看了看裴则礼,摆手,“算了,和你这大学生说了你也不明白。”

“怎么不明白?”他修长的手指轻点出资料中的一行字,“很明显,伟峰科技有漏税问题。”

许栀宁一听,秀眉微扬,“可税务报告很清晰。”

裴则礼俯下身,接过她手里的鼠标,在电脑上搜索与伟峰科技紧密相关的几家连动公司。

“目前伟峰除了开发以外,其实还有成品零售业务,政策有规定,先进制造业中产品销售额占总销售额50%以上的企业,需以17%比例缴纳增值税。”

有这个前提下,再去看他们的税务报告,就有很大的问题了。

起码这一项,在里面并没有。

可许栀宁还有疑惑。

“那他们想避税,为什么还积极纳税?”

裴则礼抬手,像在逗个小女孩似的轻捏了下她鼻子,“不这么做,怎么营造出公司税务上绝对没问题的假象?C轮融资PE会参投,要补全商业闭环,还得为筹备上市做台阶,当然不能让资方跑了。”

“是哦……”

“其实伟峰也是在赌证监会发审委不会细究,不过一旦被发现,要求补缴,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投资方帮忙补缴的话,会影响回报利润,不帮忙补缴,那上市就遥遥无期。”

许栀宁顿觉恍然,“这水也太深了吧!”

“其实你能发觉有问题,就已经很厉害了。”

“……”

她听着这话,忽然发现一个违和的地方——

“李泽培,你这在校大学生,怎么会懂这么多?”

“我是学金融的,不行?”

行倒是行。

只是……

“一边学金融,一边在夜场当鸭子?你的人生挺丰富啊。”

许栀宁真的很难把这两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

“生活所迫嘛。”裴则礼故意顶着一张俊脸,弯腰凑近,到她眼前晃悠,“不过现在傍到你这大款,我也就金盆洗手了。”

“呵呵。”许栀宁冷笑,“跟着我,能让你三天饿九顿。”

他耸肩,若有所思,“晚上能吃饱就行。”

“……”

“还有不懂的么?”

“有。”

裴则礼眉骨微抬,“说。”

“你为什么非得缠上我。”

论样貌,她顶多算中等,论财力,月薪一万。


当晚。

许栀宁把那年的事情告诉了裴则礼。

“我看到他们捆着一个男孩进去,还鬼鬼祟祟的,就知道是绑架。”

“其实我也很害怕,想着偷偷确定一下这些人是不是还在里面,然后去报警,结果我听到了有一个人说给了钱也撕票,这样不留后患!”

他躺在床上,一只手由她枕着,另一只轻柔摩挲着她的长发,安静的听自己年少时被绑架后的另一个视角。

“然后呢?你就冲进去了?”

“嗯。”许栀宁说完,自己先笑了,“你肯定又要吐槽我傻,可当时我脑子里乱的很,只能想到一定得阻止他们。”

“不怕?”

“别说,那个当下我还真没怕,是后来回想起来,才越想越怕的。”她使劲回忆了下,一骨碌从裴则礼怀中坐起来,讲的很认真,“你没亲身经历过,你不明白,那个被绑的男孩和我差不多大,我已经记不清具体了,但印象中他长得很漂亮,衣着打扮都是城里人的样子,可那些绑匪马上就要杀了他!无论这个男孩的家里给不给钱,他的命都要没了!”

许栀宁秀眉几乎要拧做一处,“李泽培,你说我能不救吗?”

“……”

“我当时在想,如果被绑架的人是我,在这种绝望之际,也肯定期盼着能有个人从天而降,救我于水火。”

裴则礼抿直了唇线,眼角泛红,“我的傻丫头很勇敢。”

“嗯,我超勇的。”她自我打趣道,“那简直是我这辈子的高光时刻。”

许栀宁重新躺回去。

沉默几秒后,又叹了口气。

“可我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后来男孩得救了,却没有帮我喊人。”

她一直觉得,只要他能跑出去,就一定会想办法把自己也救出去。

“……”

裴则礼哑口无言。

浓烈的愧疚感,甚至让他不敢问出那一句,她恨不恨那个男孩。

但许栀宁主动给了裴则礼答案。

“不过他可能也是怕极了,才把我给忘了吧,毕竟遇到这种事情,慌张无措是正常的。”

“你……不怨他?”

“李泽培,那个男孩也是受害者,我怨他做什么?要怪就怪那些绑匪,心术不正的危害社会,还心狠手辣的要杀人。”

一句话,羞愧得他无地自容。

裴则礼甚至更希望她怨恨,这样自己心里或许还能好受些。

垂下眼睫,他寻着许栀宁的唇吻上去。

敛起往日一贯的散漫,认真又严肃。

“对不起。”

“你干嘛突然道歉?”

“我……我替那个男孩向你道歉。”

她摆摆手,笑声清晰,完全开玩笑的道,“后来听人说,那个男孩家很有钱很有钱,我获救后去警局配合调查时,警察提过一次,他好像姓裴。”

“哎?盛创集团的总裁也姓裴,你说他们会不会是一个人?”

真是个好问题。

问得裴则礼的薄唇动了又动,话硬是都堵在嗓子里。

良久,他用试探的口吻道,“假如,盛创集团的裴总,真的就是当年你救出来的男生,你会向他提出什么补偿?”

许栀宁仰起小脸,先抬手摸了摸裴则礼的额头。

“你发烧了?怎么还说胡话呢?”

“……”

“我和他都是受害者,我向人家提补偿?”

他抬抬眉骨,“再怎么说,你也算救了他吧?”

许栀宁啧一声,“有点道理。”

裴则礼立刻追问,“所以,你想要什么。”

“盛创集团的裴总,那有钱有权的,这份人情他如果还记得,我可真得好好想想才行呢。”

“嗯,你现在想,不仅限于一个。”

他怀抱着人,等待她的答案。

许栀宁眨眨眼,突然一拍手——


许栀宁若能得偿所愿,他也是乐意的。

“……你的意思是,她那继兄如果真娶她,你真成全?”

“当然。”

他沉默几秒,道,“秦风,无论我是学下厨,还是由着她去喜欢景家那个,本质上都是希望她能开心,而不是我自己的感受如何。”

只能说,裴则礼在得到消息的那一刻,确实暗喜万分。

所以他立刻扔下手里的工作,跑回了国内。

连途中的这十二个小时,都怕再有什么变动。

七年前。

自己就回来晚一次,眼睁睁看着许栀宁喜欢上景斯淮。

七年后,他绝不敢再迟。

裴则礼回答完问题,就打开电脑,在盛创集团内部软件上输入总裁的账号密码,然后找到人事部转来的简历,在底下标注上总裁特批四个字。

秦风这些年就没对谁动过心,自然不懂他的深情。

嗤之以鼻的哼了声,黑眸瞥一眼裴则礼的电脑屏幕,只看见了简历,没看到应聘者的名字。

“你这是在干什么?”

“在当神仙。”

“啊?”

……

好歹在利天工作了两年,许栀宁躺在床上考虑片刻,还是在提交辞职信之前,先给吴经理打个电话过去知会一声。

“就因为喝酒那事?”

吴晋达语气似有不满,“那不最后也没损害到你什么吗?而且我还在呢,你是我带过去的,赵启实在过分的话,我肯定会保护你的。”

这话,许栀宁要是刚参加工作,她信。

但现在,她已经不是初出茅庐的实习生了。

包厢里赵启逼着自己喝酒的时候,吴晋达分明避开了视线。

不过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

“吴总,我就是觉得自己不太适合利天,与其他无关。”

“眼见都要升职为项目分析师了,你真要放弃?”

“是。”

许栀宁没想过一步登天,自己可以加班,可以为了项目的顺利推进而通宵达旦。

但不能在一个不尊重女职员的公司继续工作。

她都不敢想,如果那天赵启不是接到了个电话匆忙离开,事情会发展成怎样,自己还要再听多少句被侮辱的话。

“年轻人,做事就是没脑子!连点忍耐力都没有,想成什么大事?你就是从利天辞职,也没有一家投行公司敢承诺你不让女助理陪同酒局的。”

“有。”许栀宁反驳道,“盛创集团就有明文规定。”

虽然赵启也是盛创子公司的,但他那天就没能带女秘书或者女助理过去。

吴晋达在那边笑了,“所以你打算去盛创应聘?”

“是的。”

“好好好,那我现在就批准你辞职,我倒要看看盛创能不能录用你!”

电话直接被挂断。

最后的这句嘲讽,许栀宁不是没听出来。

可确实。

盛创那么大一家集团,别说总公司了,就是随便一家直属分公司,那都是行业顶尖。

如今又有幕后大佬注资参与,新任总裁据说权势滔天。

自己能被录取的希望很渺茫。

垂头丧气的打开电脑,打开邮箱账号。

明知道今天是周末,不可能接到什么人事部消息,可她还是想看看。

第一家分公司没信儿。

第二家分公司设置了个自动回复。

第三家分公司也没信儿。

此时,屏幕界面右下角突然出现个弹窗。

显示着,盛创集团总公司回复了您的邮件。

许栀宁撇嘴。

“估计又是个自动回复。”

她不想让邮箱上有个小红圈,于是点开,眸子随意扫了眼。

许栀宁小姐,您好:非常荣幸的通知您,您已经被盛创集团总部正式录用,职位为(特别项目组助理)真诚欢迎您的加入,并提醒您于明早九点钟前,携带以下资料到公司办理入职。


“会有公司愿意吗?”

他眸底泛起一丝笑意,连带着嗓音都变得懒悠悠的,“那是我的事,你只管准备好钱,然后把嘉柏这边的风险预测资料做好,到时通过信托计划嵌套资管产品去投资。”

许栀宁还是半信半疑,“你可以搞定?”

“我答应的事,肯定不会让你失望。”裴则礼忽然倾身凑近,狡黠的眨眨眼,“但这件事……应该不算做你两千块包月的服务范围内吧?”

她警惕眯眸,“你又想干嘛?我可没钱。”

“不要钱。”

“就是想让你今晚辛苦辛苦,多陪我练几次技术。”

“免得以后客人仅支付两千五,还得给我个差评。”

许栀宁耳尖一红,刚要开口,人就被他掐着腰压在沙发上了。

裴则礼的唇瓣微凉,刚触碰时霸道狠厉的掠夺,又在攻破牙关后,开始轻柔扫荡。

不肯放过一丝角落似的。

她感觉自己被吻的透不过气,想用手撑在他胸前,结果被一只大手攥着两个腕骨,固定到头顶。

“李泽唔……李泽培你……”

唇上骤然一痛,许栀宁顿时蹙起秀眉。

耳边。

是裴则礼似笑似诱哄的声线,“给我专心点。”

说完,他用舌尖顺着耳垂一路向下吻,弄得她哭又哭不出来,想躲还躲不开。

“别,别亲了……”

“直接做?”

裴则礼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含笑勾人,“那可不行,你又该疼的嚷嚷了。”

“……”

“配合点,乖。”

许栀宁咬咬牙,刚想尽量放松。

结果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栀栀,你在家吗?”

是景斯淮。

她下意识僵住,就听到裴则礼低低的骂了一声。

“真他妈……”

咬牙的人变成了他。

起身时,裤子撑得太明显,甚至需要背过脸去深呼吸。

过几秒许栀宁才试探的问,“你,你好了没?”

“哪儿那么容易?”

裴则礼感觉太阳穴都在直蹦。

憋得脑仁疼。

不知里面什么情况的景斯淮还在敲,“栀栀,是我,你把门打开,听我解释行吗?”

许栀宁见他貌似一时半会难消,于是开口道,“要不然我出去吧。”

这样就可以避免尴尬了。

“不行!”

裴则礼断然拒绝,干脆单手脱掉身上的T恤,换上件更长些的遮住。

“可以开门了。”

“……”

许栀宁穿上拖鞋走过去。

门被打开,入目的先是一束鲜艳的红玫瑰。

而后是景斯淮一贯温润的笑。

“栀栀,我——”

他的话还没等说完,裴则礼突然捏着鼻子拧眉走过来,“宝贝,我花粉过敏。”

这理由真不错。

刚好许栀宁还在想自己拒绝呢,连忙顺着话茬接过,“大哥,花你还是送别人吧,我不方便收。”

接连几次想找许栀宁单独说话,都被这个男人搅合,景斯淮再有容忍度,此刻也忍不下去了。

“你花粉过敏,就别住在我妹妹家。”

“啧,原来你知道这是你妹妹家,我还以为这是你家呢。”

“你——”

论嘴皮子他肯定斗不过裴则礼,景斯淮只能沉着俊脸,垂眸去看许栀宁。

“栀栀,我是特意过来向你解释关于陆溪这件事的,你放心,我已经和她说过了,陆溪不会追究你任何责任,她说可以理解你。”

听听这话,多有意思?

每个字都是建立在许栀宁拿刀故意砍伤陆溪的基础上。

仿佛那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她笑出声。

刚被裴则礼哄好的心情,瞬间跌至谷底。

“你就没想过,这出戏是陆溪为了栽赃我,故意自导自演的?”

景斯淮一怔,拧眉,“她不会。”

“那你判定我伤人,就只是凭借着我有伤人的前科,对吗?”


“……你,你不怕我骗你?”

“你骗啊,我乐意被骗。”

许栀宁咬唇,自己闷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问。

“你这是为了哄客人开心才说的,还是真的?”

“……”

“你不会对你每一个客人,都说过类似的话吧?”

裴则礼的太阳穴又疼起来。

他气笑,俯身再去咬她的唇。

“晚上我给你说点不一样的,如何?”

当下许栀宁还没察觉着危险。

直到夜幕降临,她被扣着脚踝一次次拽回身下时——

“送的手表不错啊!”

“卡地亚,嗯?”

“山度士系列,嗯?”

他每咬牙说一句,力道就更重几分。

许栀宁只剩下哭的份儿,“换人,我要换人!”

这个时候,挑衅显然是不管用的。

许栀宁手被困着,绯红漫到脖颈,箍在腰间的掌心压得她动弹不得。

“换人,嗯?”

她红着眼尾使劲摇头,“不换了,不换了!”

裴则礼满意的勾唇,抬手帮许栀宁挽起发,露出雪白的颈项。

“乖,以后别让我再听到你说这句话。”

她逆反心理突然窜上来,据理力争,“我花了钱的,我是消费者!”

“听你这意思,还是不服气?”

很好。

他就喜欢许栀宁这张倔强的小嘴。

多说,爱听,然后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到最后……

还是以许栀宁瓮声瓮气求饶为结束。

连洗澡都是被抱着去的,放回床上后秒睡。

裴则礼哼笑,餍足后心情倒蛮好,用指尖在她锁骨处的皮肤上打圈。

“嗯,让我想想,怎么帮你把景斯淮的那块表收回来。”

戴着太碍眼了。

此时蜷缩在他怀中已然睡熟的许栀宁动了动,裴则礼随即勾唇,“不用谢。”

……

第二天,京林市似乎要下雨,外面天气黑压压的。

连早晨都没什么阳光。

许栀宁从被窝里醒过来,鼻子猛嗅了几下。

这味道……

好像自己之前去临市出差时,吃的那个虾仁锅贴。

连忙爬起床拢了拢头发,走出卧室就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早餐——

还真是虾仁锅贴!

她超爱的。

“李泽培,你连这个都会?”

“想学的话,什么学不会。”正站在厨房里煎火腿片的裴则礼不以为然,“你赶紧去洗漱,然后过来吃饭。”

“好。”

许栀宁刚要走,余光突然发现客厅茶几上有一个黑色的笔记本。

她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个东西来着。

莫非是以前买的?

随手拿过来刚要翻,结果下一秒,本子忽然被裴则礼的大手抽走。

“这个不能看。”

许栀宁撇嘴,“什么东西啊,神神秘秘的。”

他冷不防的冲过来抢,还把她吓一跳来着。

裴则礼一脸防备,干脆把笔记本就攥在手里,“是我的隐私。”

“哈?难道是你写的日记?”

许栀宁眨眨眼,使劲回忆了下刚才的一幕,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这是你给暗恋的女生写的情书?我不小心瞧见了里面好像有张女生照片哎。”

但因为被夺走的太快,她没能看清楚照片上的人脸。

本来许栀宁只是猜。

可瞧见裴则礼俊脸上闪过一抹慌张后,她就百分百肯定,自己猜到了正确答案!

这鸭子居然有心上人哎。

有心上人居然还去夜店做鸭子?

许栀宁好奇万分,忍不住向他发问。

“能被你暗恋,她肯定长得很漂亮吧?”

裴则礼瞥许栀宁一眼,指指浴室,“你去照镜子,她和你颜值一样。”

“哇,那她也太美了吧。”

许栀宁纯属觉得他是在开玩笑逗自己,那自己绝也不能扫兴。

甚至站在原地使劲拍拍手,故意一脸欣慰的弯着眉眼,语重心长道,“李泽培,你很有眼光,我看好你。”


母亲还在医院,自己不能离开。

裴则礼没继续得寸进尺,点头,“行。”

他刚要走,许栀宁突然喊住人,“喂,我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虽然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不怕偷,但自己好歹得知道这鸭子的名字吧。

“李泽培。”

“恩泽的泽,培养的培。”

……

沈遇秋的心脏病很严重,就是因为这个,她才被许栀宁的奶奶以不祥之人的理由逼着签下离婚协议,顺带连许栀宁这个孙女也一并赶出门。

幸亏这些年在景家被悉心照顾,才得以缓解。

傍晚,母亲终于醒了。

许栀宁连忙过去攥住她的手,“妈,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妈没事。”沈遇秋笑了笑,目光慈祥的看着女儿,“你这是特意赶回来的?”

“不是,大哥通知我的时候,我已经在京林了。”

许栀宁说完,伸手拿了个枕头帮母亲垫在背后。

让她能倚靠着坐起来。

沈遇秋的视线追随女儿看了一会,才缓缓开口。

“斯淮订婚,你一定很难过吧。”

许栀宁端着温水杯的手一顿,摇头,“我不难过,这是喜事,我难过什么。”

“栀栀,这里没外人,就咱们母女俩,你不用把心思掩藏起来。”

她叹口气,“其实我单独和斯淮聊过的,当年我嫁给你景叔的时候,他已经离婚很久了,而且还是斯淮妈妈主动提的,可她依旧还是恨我,连带着也不同意你和斯淮的事情,不然的话……我可以和你景叔离婚,成全你与斯淮。”

“妈!您说什么呢?景叔听到的话,肯定会伤心的。”

“不怕他听到,这事儿我同他讲过,我们都这个年纪了,最盼望的事情是儿女能好,别的都不重要。”

许栀宁把水杯递到母亲手中,语气平静的道,“事情已成定局,再说这些没意义,您也别多想,我现在挺好的,真的。”

“你喜欢斯淮这么多年,真能放下?”

“能。”

沉默了一会儿,她说的认真,“我始终认为,如果两个人真的相爱,是不会走散的。”

许栀宁也不怪景斯淮。

他有他的苦衷。

和母亲又聊了几句关于工作上的事情,沈遇秋便催着女儿早些回去休息了。

刚好景叔过来,许栀宁也就没再多留。

从医院下楼坐上出租车,先去机场取行李,回家的路上肚子都叫了,她才猛地想起来自己一天都没吃东西。

回忆了下家里冰箱还有什么——

因为提前知道要出差,所以好像只剩几个鸡蛋。

叹口气,许栀宁下车后去超市买了袋方便面和瓶装咖啡,无精打采的上电梯,输入门锁密码。

然后。

一阵扑鼻的饭菜香猛地从里面飘出!

“你回来了。”

裴则礼听到声音,手里还拿着锅铲就走了过来,语气熟稔又自然,“去洗手换衣服,十分钟后开饭。”

“……”

她目瞪口呆的进门,看着被清扫得一尘不染的客厅,还有摆放整齐的鞋子,差点以为自己走错。

“你,你亲自下厨?”

“那不然还有谁,田螺姑娘?”裴则礼拿了块炸虾过来,“张嘴!”

许栀宁下意识听从,被塞了满口。

“好不好吃?”

她点头,“嗯。”

没撒谎,确实超级好吃。

青虾外面裹着孜然味的面糊,被炸的酥脆适中,里面的虾肉汁水鲜嫩,简直是大厨水准。

“我还烤了几个红薯。”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烤红薯?”

裴则礼一挑眉,“猜的。”

“……”

“快去把你这全是消毒水味的衣服换掉,等下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许栀宁有些怔愣的点头。


她用手心支在他胸膛前,暗中掐一把。

“阴阳怪气收一收,我就算没答应景斯淮,和你也没关系,你是被我花钱包下的,又不是我男朋友,请你正确认识自己的身份,好吗?”

裴则礼咬牙,呵笑。

“嗯,说的没错,我确实不是你男朋友。”

“那你还不让开?唔——”

唇再次被夺走。

许栀宁想逃,被捏着后颈无情的逮回来。

“李泽培!天还没黑呢,你想干什么?”

“你。”

“别扯我衣服,别唔……李泽唔……”

再往后的两个小时内,她就没能说出句完整的话来。

仅三个字。

“放过我。”

说得磕绊零散。

要不是想到许栀宁下班还没吃饭,裴则礼才不可能放过她。

抱着人去浴室清洗,换上件新睡裙放到餐桌旁的椅子上。

“坐好,吹干头发以后开饭。”

许栀宁可怜兮兮的嗯了声,一双褐色的眸子还蒙着水雾,仰头看他,“晚上吃什么?”

“糖醋排骨,醋烧里脊,醋溜土豆丝。”

“……怎么都是酸的?”

“因为我爱吃醋。”

乖乖等裴则礼帮自己把头发吹干后,他就又去厨房忙活了。

没一会,餐桌的饭菜渐渐齐上来。

炖排骨,烧里脊,炒土豆丝。

许栀宁尝了口,很好吃,只是……

“醋没了?”

“嗯,全让我喝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有理亏心虚的感觉,只好默默低头吃饭,话都不敢再多说。

吃过饭后,看着男人里里外外收拾干净,许栀宁的好奇又窜上来。

“你都二十七了,那白天时你出门肯定不是去学校,是去工作吗?”

正洗碗的裴则礼嗯了声。

“你在京林找的什么工作?又是夜场?”

可……不对啊。

现在他天天只白天出去,傍晚就回来,有时候比自己到家更早。

哪有夜场能白天开门,晚上休息。

“我就不能有个正经的营生?”

许栀宁忽然想到他之前帮自己分析项目,精准且直击要害,于是挑眉问,“你也去做投行了?”

“算是。”

“哪家公司?”她穿上拖鞋凑过去,“要不然你也投个简历给盛创?”

裴则礼的手一顿,笑许栀宁单纯。

“你当盛创是收容所?”

见一个建议一个去投简历。

“不是你自己说的,要勇于尝试,万一过了呢。”

他将洗好的碗收进消毒柜,擦了手,打横把许栀宁抱起来走回卧室。

“你还要干什么?”

她立刻警惕起来,连滚带爬的往床另一边跑。

裴则礼嗓音里的笑意懒悠悠的,抬抬眉骨,“我要想做点什么,你能逃得掉?”

“……”说的也是。

“过来,我和你说关于嘉柏项目的事。”

一听这个,许栀宁又连滚带爬的回到他身旁。

“你找到感兴趣的资方了?”

“嗯。”裴则礼点头,“明天你把具体的资料整理好给我。”

“好的。”

这段对话结束后的几秒,她突然反应过来,抿唇乐着。

“你刚才的口吻,好像公司的高层领导,气势也像。”

甚至比之前吴晋达给自己下达指令时,都还要更自然,更有上位者的感觉。

裴则礼抬眸,问的貌似不经意。

“如果我真是某个集团的总裁呢?”

“那我可得离你远点。”许栀宁答的毫不犹豫,“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电视剧里那种富二代装穷人来骗女孩子的戏码了,或许在男生的角度里,觉得那样像个救世主似的,怀揣着秘密沾沾自喜,实则连起码的诚意都没有,活该最后追妻火葬场。”

“……”

“没有人会希望自己被欺骗的。”

他轻咳一声,“那如果哪家公司的总裁,亮明身份追求你,你会答应吗?”


长胳膊长腿的无处放,显得整个客厅都很小似的。

裴则礼闻声,黑眸一瞥许栀宁,再看那对准了自己的摄像头,立刻明白。

“宝贝,你工作忙完了?”

“嗯。”

他起身走过来,大手箍在她腰间先浅尝一吻。

“那咱们也早点睡吧,哎?你在和谁视频呢?”

裴则礼说完,佯装惊讶的道,“是大哥啊,这么晚了,有事?”

景斯淮双目猩红,再也看不下去了,一声不吭的挂断视频通话。

瞧着这样,他应该是能信了。

许栀宁收起手机要回去,被裴则礼攥住手腕。

“喂。”

她挑眉,“干嘛?”

“别对他心软。”

“当然,我没有第二个七年能挥霍了。”

许栀宁进了卧室关上门。

身后,裴则礼的手还悬在半空,定格许久,突出的喉结滚了滚。

“好,那现在开启我们的第一年。”

“许栀宁,你做好准备了没?”

……

重新躺回沙发上,裴则礼的手机响了声。

是好友秦风打来的视讯通话。

怕里面的人会听到,他拿了耳机后才接起。

“阿礼,你这是在哪儿呢?”

裴则礼略显得意的抬抬眉骨,“京林市,我女朋友家。”

那边停顿一秒,声音立刻挑高,“你——你别告诉我,你突然扔下欧洲那边的生意,跑回国收购这个什么盛创集团,是他妈为了个女人?”

“答对了。”

“是你一直惦记的那个?”

他继续点头,“嗯哼。”

“靠,你不说她有喜欢的人么?横刀夺爱?”

“景斯淮订婚了。”

秦风反应了几秒,顿时翻起白眼。

“我说的呢,Y.E集团的收购案弄到一半,你就火急火燎的跑回国,原来是赶着去给人当备胎!”他在屏幕对面抬手揉了揉眉心,恨铁不成钢的叹气,“阿礼,我是真佩服你,顶着你这张帅脸搞暗恋的,我周围绝对找不出第二人。”

秦风正说着话,突然一顿,使劲的回忆了下,眯起眸子来。

“我想起来了!是那天晚上来酒店套房敲门的女人,对不对?”

“没礼貌,叫嫂子。”

秦风的白眼又开始大翻特翻。

“现在叫嫂子可有点早,就她的身份背景,你父母绝不会同意的,她能不能有资格迈进你们裴家的大门,都还说不准呢。”

裴则礼睨过去,不悦的纠正道。

“不是她有没有资格,而是,她愿不愿意赏我这个脸,迈进裴家大门。”

和鸭子同居的第一晚,意外和谐。

许栀宁吃饱了,工作也完成了,躺床上甚至都没再去想关于景斯淮的事情,一觉到天亮。

被闹钟吵醒后,迷迷糊糊爬起床要去浴室洗漱。

结果房间的门一开——

嚯!

好家伙。

好香艳。

裴则礼的长腿在沙发上根本就放不开,此刻和胳膊一起垂在下面。

重点是,这男人爱穿睡袍。

睡袍这玩意儿翻身两次,布料就已经什么都遮不住了,露出两条明晃晃的大白腿。

要不是他还知道穿个平角裤,那这真是一览无余。

呃,现在其实也鼓出一坨。

看起来就很壮观的样子。

“李泽培!”

许栀宁捂住眼睛喊了一声,沙发上的人才醒。

向来有起床气的他沉眉冷目,黑着张俊脸很是阴郁。

“喊什么。”

“你你你,你好歹也注意一些吧?这家里还有个异性呢。”

裴则礼坐起来,抻了抻酸痛的腰,扯一把肩膀上要掉不掉的睡袍,“我怎么了?该遮的地方,这不是没露么?”

“……”

“那你非得往我这里看,应该注意一些的人是你。”

许栀宁感觉自己被贼喊捉贼了,但她没有证据。

因为,自己确实是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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