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溪,你装什么装?何大师的手疾也是你能碰的?”
“别治不好反而碰瓷儿,我们可丢不起这个人。”
她的话立刻引来几声附和的低笑。
陆计舟站在我身旁,我能感受到他身体一瞬间的僵硬。
他什么都没说,但那无声的沉默比任何嘲讽都更冰冷。
我能说出这话,只因为我也经历过伤痛。
实在是太痛了,所以我自学了中医。
前世,为了陆计舟,我把自己关在画室里。
熬了十几个通宵画到手指痉挛,手腕肿得握不住笔。
只为凑齐陆计舟公司急需的周转资金。
几次三下来,这手就落下了永久的病根。
却在疼得最厉害时,隔门听见他与京圈那帮公子哥视频调笑。
“林若溪这个蠢货,我骗她说缺钱她就急得跟什么似的。”
我上前,指尖轻轻托起何远锋的手腕。
精准地按压几个穴位,力道恰到好处。
“这里,是不是经常感到针刺一样的发麻,尤其是在深夜?”
何远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缓缓点头。
我移动手指,按住另一处。
“那这里,每到阴雨天就会酸痛僵硬,几乎无法活动,对吗?”
何远锋的惊讶已经变成了难以置信。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但笑不语。
这些痛楚,我都一寸一寸地亲身经历过,忍受过。
陈琳琳见状,又忍不住尖声开口。
“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何老师您千万别被骗了!”
“好了很多!”
何远锋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惊奇和舒畅。
眉宇间的痛楚之色竟真的消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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