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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您的替身夫人又跑路了江挽清萧长风

杨小柒的地豆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花园中的热闹一直持续良久,直到江婉月一声惊呼:“呀!我的纸鸢!”她手中的丝线断开,眼见着那空中的蝴蝶纸鸢往下坠落。萧长景低头看了她一眼,安抚道:“月儿莫急,本王帮你把纸鸢寻回。”江婉月的脸上立马扬起了大大的笑容,“多谢长景哥哥。”随后,只见萧长景身形一闪,便施展轻功离去了。此时,云织脸色凝重,靠近江婉月的耳后,小声提醒道:“小姐,奴婢瞧着,那纸鸢坠落的方向,似乎是那位的院子。”“什么?”江婉月的眼睛瞪得贼圆,娇俏的脸上已然没有了方才明媚可爱的样子,沉着脸说道:“走!定不能让长景哥哥见到她!”萧长景追着纸鸢坠落的踪迹来到了江宅的西南一隅。本应是春意浓浓,可眼前这处院子破败萧条得与这府中春景显得格格不入。萧长景心中讶然,没想到江宅竟然还...

主角:江挽清萧长风   更新:2025-10-27 20: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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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挽清萧长风的其他类型小说《王爷!您的替身夫人又跑路了江挽清萧长风》,由网络作家“杨小柒的地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花园中的热闹一直持续良久,直到江婉月一声惊呼:“呀!我的纸鸢!”她手中的丝线断开,眼见着那空中的蝴蝶纸鸢往下坠落。萧长景低头看了她一眼,安抚道:“月儿莫急,本王帮你把纸鸢寻回。”江婉月的脸上立马扬起了大大的笑容,“多谢长景哥哥。”随后,只见萧长景身形一闪,便施展轻功离去了。此时,云织脸色凝重,靠近江婉月的耳后,小声提醒道:“小姐,奴婢瞧着,那纸鸢坠落的方向,似乎是那位的院子。”“什么?”江婉月的眼睛瞪得贼圆,娇俏的脸上已然没有了方才明媚可爱的样子,沉着脸说道:“走!定不能让长景哥哥见到她!”萧长景追着纸鸢坠落的踪迹来到了江宅的西南一隅。本应是春意浓浓,可眼前这处院子破败萧条得与这府中春景显得格格不入。萧长景心中讶然,没想到江宅竟然还...

《王爷!您的替身夫人又跑路了江挽清萧长风》精彩片段


花园中的热闹一直持续良久,直到江婉月一声惊呼:“呀! 我的纸鸢!”

她手中的丝线断开,眼见着那空中的蝴蝶纸鸢往下坠落。

萧长景低头看了她一眼,安抚道:“月儿莫急,本王帮你把纸鸢寻回。”

江婉月的脸上立马扬起了大大的笑容,“多谢长景哥哥。”

随后,只见萧长景身形一闪,便施展轻功离去了。

此时,云织脸色凝重,靠近江婉月的耳后,小声提醒道:“小姐,奴婢瞧着,那纸鸢坠落的方向,似乎是那位的院子。”

“什么?”江婉月的眼睛瞪得贼圆,娇俏的脸上已然没有了方才明媚可爱的样子,沉着脸说道:“走!定不能让长景哥哥见到她!”

萧长景追着纸鸢坠落的踪迹来到了江宅的西南一隅。

本应是春意浓浓,可眼前这处院子破败萧条得与这府中春景显得格格不入。

萧长景心中讶然,没想到江宅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他微微抬头,看到院子里一棵光秃秃枯死的老树,而那蝴蝶纸鸢,正挂在那枝丫上。

他上前一步,推开院子的大门,一股不适的霉味扑面而来,他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突然这时,他听到前方传来窸窣的动静,再仔细一看,只见一女孩从一堆草垛后面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和江婉月年纪相仿,但形销骨立,面黄肌瘦,身上穿着不合身的衣裳,头发只随意用一根布条束着。

但她有一双极漂亮的眼睛,清亮如水,犹如琥珀一般。

只是长在了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上,甚是可惜。

萧长景好奇地看着她,问道:“你是谁?”

江挽清的眼中毫无惧色,清冷的声音响起:“这是我的院子。”

她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又似乎回答了他的话。

不过是这一会儿的功夫,她已将突然闯入的男子打量了一遍,他衣着不俗,气度不凡,一看便知是这云京的贵公子,而且还是和江婉月是一路人。

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果然,她话音刚落,江婉月那一团粉色的身影便出现在她视线中。

江婉月看到萧长景站在江挽清的院子门前,顿时心慌不已,一路小跑而来,嫌弃地瞪了江挽清一眼,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便拉着萧长景的手,“长景哥哥,纸鸢我不要了,我们走。”

萧长景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江婉月拉出了门外。

“月儿,那个女孩是谁?怎会住在府上?”

“长景哥哥,你不必理会,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江挽清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一高一矮的身影越走越远,默默地将院门关好,回到院中,干瘦的双手举起劈柴刀,用力一劈,将木柴一劈两半。

呵,好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江挽清将那缺了一只凳腿的木凳子修好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眉头微微皱起,应该到了送饭时辰了,周妈妈怎么还没来?

她肚子已经饿了。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正在这时,她院子的门被人推开。

江挽清抬头,还未见着人,便察觉这脚步声不对,眼神立马转成了警惕。

果然,进来的不是送饭的周妈妈,而是孙妙仪身边的李妈妈。

这李妈妈是孙妙仪出嫁时从娘家带来的亲信,宅中的下人对她都是又敬又怕。

江挽清垂下眼眸,心中明了,她一来准没好事。

李妈妈走到跟前,抬起下巴,摆着一张老脸,脸上嫌弃的神色一点也不遮掩,“姑娘,夫人让你到堂屋回话。”


她早就料到了,这个小贱人一定会给她丢脸的。

随后,吏部侍郎之女傅琴瑶看着江婉月,带着戏谑的语气调侃道:“还真是奇了怪了,我们在云京城中多年,竟不知原来江宅是有两位江小姐的,江小姐是不是该和我们好好说道说道啊?”

这位傅琴瑶和江婉月向来不对付,自然是逮着机会便挖苦江婉月,让她膈应。

江婉月十指微蜷,恨恨地瞪着她,“傅琴瑶,你……”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傅琴瑶又笑着打断了她,“听闻,大约是十一年前,江大人从老家带回了一个女儿,来到云京之后便没了音讯,所以,她就是你那位乡下来的姐姐吧?”

“闭嘴!”

看着傅琴瑶嘲讽的嘴脸,江婉月终于忍不住怒喊出声:“我们江宅的事情,还不容不得你在这里置喙。”

“傅小姐,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时,一直与江婉月交好的何清芜也开口帮腔,“婉月若是做了冀王妃,傅小姐恐怕会后悔今日的口无遮拦。”

“真是笑话!”傅琴瑶冷冷一笑,“今日来参加选妃宴的皆是云京城中的高门贵女,谁做得了王妃,岂是你们说的算的?”

此时,庭院里的声音已然隐隐传到了正殿之中。

萧长景眉心一皱,看了一眼在一旁伺候的太监,沉声说道:“外边怎的如此吵闹,把门打开。”

“是,冀王殿下。”太监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便朝着守在门边的几个小太监使了一个眼色。

随着开门的声响,庭院中的一众官家小姐这才发现了大殿之内的皇子们,众人皆是一惊,急忙低下了头来,不敢再做声。

江挽清一进来罗秀殿便知道了殿中有人。

如今看着那些个官家小姐们皆是一脸懊恼的神色,完全没有了方才的气焰嚣张,不由得低头暗暗一笑,心中暗道:都是一些蠢货。

既然开了门,八皇子萧长轩便也就大大方方地瞅了一眼庭院中的小姐们,随后,他微微靠近萧长景,笑着说道:“六哥,今日来参加选妃宴的小姐们看着姿色不错,你可有属意的?”

萧长景拿起一旁的茶盏,低头抿了一口茶水,笑而不语。

萧长轩露出了一副心知肚明的笑容,“若是论起样貌才情,还是江太傅之女江小姐最为出色,与六哥很是相配。”

萧长景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温润的笑意,“你啊,向来放浪惯了,也是时候娶亲好好收收心了。”

“这要说到放浪,我哪里比得上七哥啊!”萧长轩不动声色地将话引到了萧长羿的身上。

他看了一眼坐在斜对面长相妖冶的萧长羿,调侃道:“对了,七哥,你不是一向觉得来参加选妃宴的女子都是俗物吗?怎么今日倒是来了?”

萧长羿满脸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脸上满是一副“与你何干”的表情,他嘴唇微动,正要说话……

就在此时,一阵轻缓的轮轴滚动的声响由远及近。

萧长羿抬眸看去,只见一名穿着青色锦袍的侍卫推着一架乌木轮椅进来。

“四哥!”

萧长羿的双眼顿时放光,立马起身迎了上去。

他从青山的手中接过了轮椅的推手,便满面笑容地将轮椅推到了自己的位置旁。

轮椅上坐着的,正是东临四皇子,镇北王萧长风。

只见他身着一袭月白色常服,领口和袖口处用金线绣着流云暗纹,清瘦的脸庞上透着一丝病弱的苍白。


他虽然戴着面具,但是江挽清感觉到他又笑了一下,“好,从今日起,你的命便是我的了。”

说完,那人反握住了她的小手,轻轻一用力,便将她从水缸里拎了出来,落在地上,她的脑袋才不过到他胸口的位置。

江挽清仰起头来看他,“我叫江挽清,你叫什么?”

“以后你就叫我师父,从明日起,每到这个时辰我便会来此处教你武功。”

看出他要走,江挽清连忙着急地上前一小步,“你可说话算话?”

那人低头看她,“一约既成,风雨无阻。”

说完,他身影一闪,便跃上了墙头,很快便消失在了黑夜里。

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江挽清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梦。

第二日,她一整日都有些恍恍惚惚,心不在焉,一直盼着夜幕的降临。

终于到了他们约定好的时辰。

她那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看着院子,在盼着那人的出现。

眼瞧着月亮渐渐爬上枝头,江挽清的心里忽地划过一抹失落。

根本就没有人救她于水火……

她正在起身回屋,突然感觉到一阵强劲的冷风袭来,吹得她就快要倒地了。

待她缓过神来,竟发现眼前被一道高大的身影给挡住了。

是他!

他真的来了!

一种难以名状的欣喜在江挽清的心中跃起,她有些激动地唤道:“师父!”

“不错,是个机灵的。”

说着,那人的手轻轻一甩,把一包东西放在了小木桌上。

江挽清好奇地看了一眼,竟是用油纸包裹着的烧鸡。

她的双眼蹭的一亮,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看着他问道:“给我的?”

“吃饱了才有力气练功。”说着,他轻抬下巴,“去吧。”

“谢谢师父!”

江挽清的欢喜溢于言表,她坐在小木桌前,双手小心翼翼地把油纸拨开,看到香喷喷的烤鸡,她立马掰下了一只鸡腿,大大地咬了一口。

嗯,真香。

她吃着吃着,眼泪不知不觉地掉了下来。

自从娘亲走出,她便从未感受过温暖,如今,这久违的温暖竟是一个陌生人给予的。

哦,不对,从今以后,他是她的师父,是她的亲人了。

那人背过身去,清冷的声音传来,“吃好了就过来练功。”

“是。”

江挽清擦了擦油乎乎的嘴,便小跑来到了他的身边。

自那日起,每至戌时,他便会带着吃食出现在江挽清的院子里。

他教她功法,教她剑招,日复一日,江挽清夜也练功,日也练功,渐渐地,从使用木剑练招式变成了用上真剑练剑法。

他站在一旁,看着江挽清耍了一套刚刚新学的剑法,突然忍不住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腕,在她耳边说道:“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是你在控制剑,但不要使用蛮力。”

他一边说着,一边握着江挽清的手亲自示范。

果然在他的点拨教授下,江挽清也渐渐悟出了一些门道。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来。”

“是。”

江挽清自信满满地点头,目光如炬地看着在月色下泛着寒光的剑身,又重新耍了一套剑法。

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

八年光景,一闪而过。

那个专注练剑的小女孩,渐渐长成了芳龄十六的大姑娘。

她的剑法越来越娴熟,眼神越来越凌厉。

而她的师父,来得越来越少了。

因为,她已经从一个干瘪弱小的女孩成长为一个能独挡一面的……杀手。

这个曾经困住她的四方宅院,如今已是形同虚设,她想走便能走。


江挽清又练了一遍飞星剑法,收剑之时,看到一只神隼在院子上方盘旋。

她将两指放在唇边,吹起一声哨响,那神隼便飞落之下,停在她的掌心中。

江挽清从绑在它脚上的小圆筒里取出字条,轻轻展开,只见上面写着:醉红楼。

醉红楼是云京城最大的青楼,这里有最好的酒,最美的姑娘,最动听的琴音,和最妖娆的舞姿,是远近闻名的销金窟,无论是朝堂上的达官贵胄还是江湖里的风流侠客,都是这里的座上宾。

每到暮色降临,朱漆大门外悬挂着的两盏琉璃灯亮起,这纸醉金迷的帷幕便正式拉起。

二楼雅间的“芙蓉居”里。

点燃的翠屏香在屋子里弥漫,混合着香腻的脂粉香和酒香,更是让人迷醉。

琵琶声起,腰肢纤细衣着清凉的舞娘们轻歌曼舞,陪酒的姑娘们言笑晏晏,当真是赏心悦目。

在此处做东的是城中茶商吴元宝和吴金钱两兄弟。

他们二人皆是神色讨好地看着坐在主位上身着锦袍,留着八字胡的王如意,此刻的他正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搂着美人,喝得酣畅,面色微醺。

吴家兄弟二人默契地交换了一下眼神,便由大哥吴元宝打头阵,“王大人,我们兄弟二人今儿个的安排,您可还满意啊?”

“啊哈哈哈……”

王如意欢快地大笑一声,“美酒在前,美人在怀,满意是满意,就是总觉着少了点什么……”

吴金钱立马会意,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精致木匣子打开推到王如意的面前,只见里面躺着亮闪闪满满一匣子的金条。

王如意双眼一亮,将木匣子盖好收下,笑呵呵地说道:“甚好!甚好啊!”

吴金钱看他在兴头上,立马趁热打铁,追问道:“王大人,那茶引之事……”

“好说,好说。”王如意大手一挥,“此事包在本官的身上,你们兄弟大可放心,今日良辰美景,美酒佳人,应该好好享受才是啊。”

“王大人说的是!”吴元宝立马陪笑,朝着那坐在王如意怀里的姑娘使了一个眼色,“还不赶紧给王大人把酒满上。”

“是。”

那姑娘发出了娇滴滴的软语,随后伸出了莹白纤细的手指,执起酒壶,将空酒杯倒满了酒,放在唇边抿了一口,这才递到了王如意的手中,笑得妩媚动人,“王大人,奴家与您共饮。”

“好!好好!”

王如意笑得一脸猥琐地接过酒杯,放在鼻尖闻了闻,“香!真香啊!”

就在他要把酒杯放到唇边的时候,忽而听闻“咻”的一声响,还未等他反应,一枚快如闪电的飞镖便已然刺破窗纸,穿过珠帘,击破了王如意手中的酒杯,稳稳地钉在了他旁边的柱子上。

王如意只觉得手心被震慑得又麻又疼,吓得惊魂未定。

“啊!哎呀!”

屋子里的姑娘也被吓得花枝乱颤。

王如意眸光一瞥,只见那钉在柱子上的飞镖通体由玄铁锻造而成,镖身呈尖锐的三棱锥状,泛着冷冽的青黑色寒光,镖尾镶嵌着乌木,上面雕刻着独有的莲花纹样。

这竟是人人闻之色变的死亡预告——夺命镖。

“啊!这……这是……”

王如意顿时吓得脸色煞白,牙齿打架,声音颤抖地说道:“夺命现,百鬼行,无生还。”

“一支夺命镖,百鬼不轻饶。”吴金钱亦是吓破了胆,一脸难以置信地说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暗夜刹的夺命镖?”

一旁的吴元宝也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传闻,暗夜刹是令朝堂和江湖都闻风丧胆的神秘杀手组织,其有武功高强的杀手上百人,人称‘百鬼’,暗夜刹只收银子办事,从不失手。”


她低头轻轻叹息了一声,便推开门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放在院中的小木桌上的晚饭。

说是晚饭,其实也不过是一碗凉了的粥和两个硬馒头。

她本来想热一热再吃的,可是肚子实在是太饿了,顾不得许多,她就这么一口馒头一口粥地往嘴里咽。

人总要是活下去的。

吃饱之后,江挽清想烧些热水擦身子,可这几日春雨绵绵,囤的柴火太过湿润,怎么都点不着。

最后,她走回院中,看了看那一缸凉水,二话不说,抬腿跨了进去,小小的身子蹲下,任由冰凉刺骨的水漫过她全部的身子。

她冷得一哆嗦,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此时的她并不知道,在这无边的黑夜中,有一双眼睛已经注视她许久,将她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黑色高大的身影似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凉薄的唇瓣轻轻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轻声说道:“这般能忍,还真是一颗好苗子。”

江挽清的身子渐渐适应了水的冰凉,她索性将脑袋靠在缸沿上,看着满院的夜色,忽然目光落在了枯树的枝丫上,静静看那挂在上面的蝴蝶纸鸢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真好看的纸鸢啊……”

江挽清忍不住伸出了手,隔空抓住了那可望不可即的纸鸢。

突然这时,她透过指间的缝隙,竟看到一道黑色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站在枝头。

他负手而立,看不清面容,一头墨发被夜风轻扬,有种遗世独立的仙人之姿。

“呀!”

江挽清心中一惊,吓了一跳,立马绷直了身子,双手紧紧抓住缸沿。

因着她这动静,缸中的水猛地一晃动,泼到了地面上。

她那一双眼睛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明亮,眼底有惊诧却毫无惧色,朝着树上的人问道:“你是仙人吗?”

“呵呵……”

她似乎听到了那人发出了一道低沉的笑声。

随后,他从树上飞下,轻轻飘落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借着朦胧的月色,江挽清这才看到,原来他戴着一张黑色面具,将整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不清情绪,额前垂着两缕飘逸的发丝,分明看不出面容,却有种谪仙之美。

江挽清眨了眨眼睛,脑中混沌,只恍惚觉得,似真有上界神仙,乘风来往,问我平安。

“我不是仙人,是能助你摆脱困境之人。”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说不出的奇怪,江挽清也说不出是哪里奇怪,总觉着,他的声音不该如此。

不过此时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她皱着眉头,问道:“何意啊?”

“我可以帮你逃离江家。”

此话正中江挽清的心坎,她甚至有些激动地站直了身子,上半身的些许身体露出了水面,那被浸湿的衣裳紧紧地贴在她骨瘦如柴的身体上。

她的眼睛亮得出奇,“你如何帮我。”

“我有一身本领可传授于你,待你有了安身立命的本事,这天地广阔,你自可来去自如。”

他的话,实在是太诱惑人了。

江挽清低头认真思量了一番,不禁微微皱眉,“可我没什么能与你交换的。”

“你的命足矣,你可愿意?”

说着,那人朝着江挽清伸出了一只手。

江挽清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湿漉漉的小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之上,“愿意。”

她如今在江宅如履薄冰,生不如死,不过就是一条小命罢了,如果能借着这条命拼出另一条活路来,也未尝不可。


茹妃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看着皇后说道:“皇后娘娘,臣妾还是头一次见女子展示才艺是煮粥的,江小姐莫不是琴棋书画样样不通,才以致如此吧?”

皇后也顺着她的话说道:“的确是小家子气了些。”

江挽清又再欠身行礼,语气平和却掷地有声:“臣女惶恐,让皇后娘娘和茹妃娘娘见笑了,只是臣女想着,陛下、娘娘及各位皇子平日里食惯了珍馐佳肴,就算有山珍海味,恐怕也会食之无味,倒不如一碗暖身暖心的热粥来得妥帖。”

“再者,臣女的确无惊才绝艳的技艺,有的只是一份踏实过日子的真心。今日选妃宴,臣女以为,选的是相伴一生之人,而凡人之生活,也不过是柴米油盐尔。”

一旁的萧长景听着她这一番话,看着她如此坦坦荡荡,不卑不亢的模样,眼中不禁露出了几分欣赏之色。

这个女子,还当真是特别。

“梅花优于香,桃花优于色。臣妾觉得,江小姐展自己所长,也并无失礼之处。”德妃娘娘温婉一笑,看着萧明衍说道:“皇上,臣妾有些饿了,也想尝尝这碗热粥呢。”

萧明衍大手一挥,“那便尝尝吧。”

于是,李同便亲自拿着银针试过之后,宫女们便一一将碗放在了众人面前。

只见碗中的小米粥色泽金黄,热气夹裹着淡淡的清香,闻着便让人食欲大增。

萧明衍舀了一口放进嘴里,入口便是软糯清甜,他轻轻点了点头,“嗯,味道的确不错,甜而不腻,丫头,你在里面加了什么?”

江挽清躬身回道:“回陛下,臣女在粥中加了红枣增甜,晒干的桂花蕊增香,还有一味去芯的莲子增味。”

不过这一会儿的功夫,德妃娘娘已经将小半碗粥喝完了,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江小姐这一碗粥还真是富有巧思,让臣妾都馋了。”

“的确是一碗暖身暖心的粥。”

突然这时,殿中响起了一道清冽之中透着几分虚弱的声音。

众人微微一愣,皆是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萧长风。

只见他将空碗放在一旁,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不错。”

江挽清垂下的眼眸里快速地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当然会觉得不错,因为这碗粥便是她专门研究了他的体质、饮食习惯和喜好做出来的。

而此时,从萧长轩的方向传来了一道刺耳的声音:“四哥久居王府,不便于行,脾胃畏寒,自然是觉得这碗粥不错,我倒是觉得这粥没甚特别的。”

说着,他还嫌弃地将一动没动的粥碗放在一旁的茶几上。

他这话里带刺,一点也不掩饰对萧长风的不敬。

萧长羿自然是容不得的,他立马就坐直了身子,将碗里的粥全数喝完了,冷笑道:“八弟喝不惯这粥的清淡,想来是在外面偷喝花酒把嘴给养刁了吧。”

“七哥你!你莫要胡说!”

萧长轩立马神色一紧,害怕得偷偷看了萧明衍一眼。

果然,此刻坐在龙椅上的天子脸色难看极了。

萧明衍语带怒意,沉声说道:“堂堂皇子,如此胡闹,成何体统。”

这时,先前负责给江挽清引路的小太监走到了她的跟前,小声说道:“江小姐,这边请。”

于是,她便随着他走出了大殿。

殿堂里只剩下皇室一族。

皇后一脸关切地看着萧明衍,柔声道:“皇上息怒,莫要伤了龙体。”


众人闻声,皆是身躯一颤,面面相觑,立马低头行礼,异口同声地说道:“见过右护法,属下知错了。”

随后,一道艳红的身影翩然而至。

只见那女子眉如远山,眼尾斜挑着一抹艳色,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媚意七分寒意,身上穿着一袭红色的软缎长裙,领口大敞露出精致诱人的锁骨,腰肢盈盈一握,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处处透着动人的风情。

红鸢媚眼一抬,冷声说道:“自去领罚。”

那几个杀手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是”,便一齐离开了。

红鸢身姿慵懒地转身,看着江挽清离去的方向,眼里闪过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妒意。

江挽清一路径直来到了破风台,这里是演武场,由左护法墨鸦负责训练杀手的地方。

墨鸦肤色冷白,穿着一身黑色劲装,长相清秀,却又透着几分冷冽的疏离感,动起手来时更是杀人不眨眼的干脆利落。

江挽清走到他跟前,规矩地行了一礼,“见过左护法。”

墨鸦看了她一眼,“事情办得如何?”

“王如意已死,挽清回来复命。”

墨鸦的嘴角扬起了一抹赞赏的笑容,目光也变得柔和了些许,轻声说道:“尊主回来了。”

江挽清立马抬起了头来,双眼不经意地露出了一抹亮光,“那我这就去拜见师父。”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朝着天机堂小跑而去,脚步也变得轻快了不少。

暗夜刹对许多人来说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但对于江挽清来说,这里就是她的家。

只因为,这里有那人的存在。

江挽清踏入堂内,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堂上案几前,气质清冷的黑衣男子,他依旧戴着那张黑色面具,这八年来,她从未见过他的真容,但也不影响他们变得日益亲近的关系。

“师父!”

江挽清大步走入殿中,努力压制着心中的喜悦。

封长啸眸光轻抬,出其不意地朝着江挽清打出去了一道掌风。

江挽清神色一紧,立马快速侧身躲过。

待她回过身来之时,封长啸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手中持剑,朝着她迎面刺来。

江挽清本能地拔出佩剑抵挡,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两人已经对打了十几招。

最后,封长啸突然收起剑招,从容地用双指夹住了江挽清刺过来的一剑。

此时的江挽清吓了一跳,连忙松开了握住剑柄的手,低头急声说道:“徒儿冒失了。”

封长啸手腕轻转,那剑在他手中转了几圈,他轻轻一甩手,便将剑稳稳地插进了江挽清挂在腰间的剑鞘里。

他垂眸看着她,轻声说道:“不错,武功长进了不少。”

师父在夸她。

江挽清心中欣喜,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师父的教诲,徒儿一直铭记于心,每日都勤奋练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说着,她忽然抬起了头来,好奇道:“师父怎么回来了?”

他上一次离开无妄山的时候,说是有要事要办,约莫需要两个月的时间,没想到竟然提前回来了。

封长啸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你的生辰快到了。”

江挽清这才想起,原来过几日便是她的生辰了,这八年来,她的生辰都是他陪着过的。

思及此处,江挽清的心微微一暖,正欲开口说些什么,不想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专门负责收集情报的听风堂堂主暗羽走了进来。

知道他们定是有要事相商,江挽清的脸上恢复了一贯在外人面前的清冷模样,识趣地朝着封长啸行了一礼,“徒儿先行告退。”


此时,天机堂内。

红鸢站在堂下,事无巨细地禀报着封长啸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务。

她看着堂上之人,妩媚的双眸里透出了几分迷恋和倾慕。

而封长啸在翻看着眼前的书册,漫不经心地听着。

在听到她的声音突然停止时,这才微微抬起了眼眸,看到她还一直站在原地,不禁开口冷声问道:“还有事?”

红鸢妩媚一笑,轻轻点头,“属下的确还有一事想要询问尊上的意思。”

“说。”

“再过几日,便是清姑娘的生辰,属下一时拿不定主意,想问问尊主想如何办?”

封长啸冰冷的眸子透出了一丝不耐烦,“挽清的生辰一直都是你来准备,就如往年一般即可,何须多问。”

红鸢眼神微闪,故作惊慌,“这若是往常倒是不打紧,只是今年是清姑娘的十六岁生辰,不知是不是像其他人一样,要将清姑娘送到冥夜庐?”

她话音一落,封长啸翻看书册的手突然一顿,那深不可测的眼底蓦地溢出了一股瘆人的寒意。

他抬起眼眸,看到了门外一闪而过的黑色裙角,顿时心中了然。

他冷眼看着下方的红鸢,“挽清是本尊精挑细选的人,本尊看中的是她江家人的身份,所以是绝对不会碰她。不必要的事情,无需安排。”

“是,属下明白。”

红鸢立马行礼,在低头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门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此时,躲在门外的江挽清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放在墙上的手渐渐收紧,似乎是要把那石壁扣出洞来。

她的心闷闷的,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一股酸涩涌上双目,她眼眶微红,倔强地扬起了头,随即转身离开。

她一直以为,自己对他而言是不同。

可原来,她也不过是他的工具之一,并无二异。

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一厢情愿了。

江挽清闷头往回走,不曾想迎面撞上了墨鸦。

他叫住了她,“挽清,我方才命人将酒菜送到了你的院子却不见你人,原来是来这了……”

“左护法。”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江挽清便开口打断了他,“我忽然想起还有一些事,我要即刻回江宅,请你同师父说一声,我无暇与他共饮了,还有这个。”

说着,她将用黑色帕子包好的玉铃铛递到墨鸦面前,“有劳帮忙将这个转交给右护法。”

墨鸦瞧出来了她的不对劲,但也没有多问,伸手接过了她递过来的帕子,轻声回道:“好。”

另外一边。

天机堂里。

察觉到那一抹黑色身影已经离去之后,封长啸的眼神骤然一冷,突然长臂一挥,一道霸道非常的掌风便重重地打在了红鸢的身上。

她被弹出一丈开外,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嘴角溢出了鲜血。

封长啸起身,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每一步都走出了气势凌人的霸王之气,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他一边走,一边又继续隔空朝着红鸢打了几掌。

红鸢最终招架不住,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口吐鲜血。

她吃力地抬起眼眸,便看到了眼前那一双黑色靴子,“尊主,属下不知……不知何处惹怒了尊主。”

封长啸抬起了腿,一脚踩在了红鸢的后背上,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温度,“红鸢,你不该妄自揣测本尊的心思,你,僭越了。”

红鸢的心猛地一惊,心中顿时涌起了一阵后怕。


江挽清回到了江宅她那处破败的院子。

在经过前庭走回屋里的途中,她看到了放在院中的那一口水缸,她忽然想要让自己清醒几分。

她快步走到水缸前,双手撑着缸沿,正要把头埋进去。

突然这时,借着朦胧的夜色,她看到晃动的水面倒映出了自己的影子,看到了头上那一支白玉兰花簪。

江挽清微微一怔,将发簪从头上取下,转身回屋。

她从床底取出了一个木匣子,轻轻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七支发簪,她将手中的第八支发簪放进去,嘴角扯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每年生辰,师父都会送她一支发簪。

其实她平日里待在江宅一身素衣,不施粉黛,不会戴上发簪,外出执行任务更不会用上。

但他只管送,她只管收着。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流水无心恋落花。

有些事注定无果,一开始便是错的。

事到如今,这小女儿家的心事也是时候沉压箱底了。

江挽清将木匣子合上,随手扔回了床底。

再次抬起眼眸,眼中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之色。

她本就不应该是多情之人,那八年的光景,便当做是大梦一场。

如今梦已醒,她只能听从命令,规规矩矩地活下去。

在这八年里,江怀川和孙妙仪一直对她不闻不问。

若想入宫参加皇子的选妃宴,就必须要用当今太傅之女的身份。

江挽清转头看向窗外无边的夜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冷笑,“也该提醒一下他们,这江宅里还有一个女儿了。”

这日。

天刚刚蒙蒙亮,云织便轻手轻脚地撩开了床幔。

床上的江婉月几乎是同时睁开了双眼。

云织连忙上前伺候,“小姐,您醒啦。”

“嗯。”江婉月轻轻地应了一声,任由云织带着几个丫鬟给她更衣梳洗。

她这些年养在深闺之中,所用之物皆是上品,滋养出来的气度自然是不同,如今只是略施粉黛,已是娇俏动人,就算是在整个云京城的高门贵女之中,也是能排得上号的美人。

用过早膳之后,江婉月便去了书房。

她端坐在案前,桌面上已经铺好了上好的画纸,她莹白纤细的手执起画笔,笔尖轻触,落在纸上。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那栩栩如生的芙蓉花便跃然纸上。

站在一旁伺候的云织连声感叹道:“小姐的画是越来越逼真了,看着就跟真的似的,真是太厉害了。”

江婉月的脸上扬起了得意的笑容,“冀王殿下最喜花鸟图,我自然是要下苦功夫的。”

说完之后,她又朝着云织吩咐道:“换纸。”

随后,云织便拿来了几张宣纸铺上。

江婉月拿起狼毫笔,开始临摹练字。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江婉月这一手簪花小体写得的确是有几分出色。

她一脸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字,看了一眼时辰,不禁微微蹙眉,“凝音先生还未到吗?”

云织奉上一杯热茶,轻声解释道:“凝音先生知道小姐在练字,不便打扰,便在书房外候着了。”

“快请她进来。”

“是。”云织点了点头,便走出了书房。

不多时,她便引着一身穿白衣,衣袂飘飘,抱着一张古琴的女子走了进来。

此人便是云京城中出了名的琴师凝音先生,孙妙仪也是花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能请她到府中指导江婉月的琴艺。

随后,书房里便飘起了悠扬的琴声,令人听得如痴如醉,意犹未尽。


皇上萧明衍身着明黄常服,威风凛凛地坐于殿中的龙椅上,皇后端坐于其身侧,德妃娘娘和茹妃娘娘则是分坐两侧。

“都起来吧。”

萧明衍的声音浑厚有力,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气。

众人纷纷起身谢恩。

萧明衍抬眸看了一眼庭院外的贵女,随后收敛目光看了看座下的四个皇子,“你们年纪都不小了,今日选妃,是为尔等择良缘,也是为皇室添喜气。”

话落,他眸光一转,将视线落在了萧长风的身上,看着他搭在双膝上的手,指节分明却泛着过分的冷白,不禁眉头一皱,“特别是你,老四,你已二十有五,这些年一直在府中将养身子,耽搁了许久,早该成家了才是。”

萧长风微微颔首,“多谢父皇挂怀。”

萧明衍满意地笑了笑,随后朝着在一旁伺候的大太监李同吩咐道:“开始吧。”

李同弯着身子,恭敬地点了点头,最后微微转正身子,对着殿外,喊道:“选妃宴,开——始!”

话音一落,便有小宫女们捧着宣纸和各色颜料上前,依次摆放在各个小姐们的案桌前。

这选妃宴的第一试,便是作画。

这对于高门贵女们来说,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傅琴瑶拿起狼毫笔,蘸上浓墨,自信满满地在画纸上落笔勾画,不过寥寥数笔,便勾画出了苍劲的松枝,随后又以花青色调淡,晕染出松间云雾,乍看之下,已然能看出松涛云隐之意。

其余的官家小姐们皆是在从容不迫地执笔作画,唯独江挽清与周遭不同。

这些年,师父教她剑法,传她暗器,唯独没有教她琴棋书画。

所以,作画,她自是不会的。

江挽清并未拿起画笔,而是从袖中拿出了那一枝绿梅,枝条上有含苞待放的花苞,也有已然盛开的花朵。

她将调好的颜料涂在花瓣和枝丫上,随后将其按在了宣纸上,如此反复几次,便“画”出了一幅形态各异的绿梅图,最后,她又扯下了几瓣花瓣,粘上淡淡的颜料后,又在底下轻点几下,当做飘落的花瓣。

作画时间到,便有专门的宫女来将各个小姐们的画作收走。

接下来,便是一个接着一个,单独进入罗秀殿中面圣展示个人才艺。

各个小姐们按照位次依次进入罗秀殿中。

终于轮到了江婉月。

她莲步轻移,方一踏入殿中,身后的殿门便被小太监们关上。

她大大方方地朝着殿中的皇上皇后妃子皇子们行礼。

随后,便有两位宫女将江婉月方才的画作拿到殿上来,展示在众人面前。

只见画纸上画的是一幅惟妙惟肖的芙蓉花图,粉瓣叠着柔蕊,边缘还萦绕着几分朦胧薄雾,似是从晨曦中走出来的芙蓉仙子。

萧明衍见之,不禁赞道:“朕听闻,江太傅之女才情出众,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这幅芙蓉图画得很有灵气,意境超然,笔法也稳,可见是下了苦功夫的。”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一旁的皇后眼中也是赞赏之色,笑着说道:“臣妾觉得,江小姐这一幅芙蓉图,当真是画如花,花如人。”

江婉月闻言,顿时心中欣喜若狂,但此刻还是矜持着,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声音轻柔地说道:“多谢皇上皇后娘娘赏识,臣女愧不敢当。”

这时,萧长轩碰了碰身旁萧长景的胳膊,小声说道:“想不到这江小姐竟还是位丹青妙手,六哥,你最爱花鸟图,你觉得江小姐这幅芙蓉图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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