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夫人笑着拍了拍时岁的手背,“别怕,以后那臭小子欺负你,奶奶给你撑腰!”
就这样,时岁半推半就地来到了谢沉舟的房间。
厚重的窗帘将房间遮掩得严严实实,看不到一丝阳光。
灰色的地板,深灰床单,他的房间里除了黑白灰,再也找不到第四种颜色了。
这房间一眼就知道是谢沉舟的喜好。
可时岁进来没几秒就觉得难受,压抑。
每天睡在这样的房间里,和睡在棺材里,有什么区别。
轮椅碾压过地板的声音,时岁警觉的后头,对上男人深沉如墨的黑眸。
“你在这里做什么?”
时岁被他疏冷的眸子,震得心尖一颤。
她摆摆手,“呵呵,不是我要过来住的。是奶奶说让你照顾我,是奶奶说的哦。”
时岁的声音越来越小,“如果你不喜欢的话,那我回我房间就好了,但你得自己跟奶奶说清楚...”
被他赶出房间,不丢脸。
时岁故意这么说,拉着行李想溜,谁知那冷淡到极致的嗓音幽幽地从身后传来:“我说不让你住了吗?”
时岁震惊的回头,“哈?你不赶我走了吗?”
他不赶她了,她该以什么样的理由搬出去呢。
“那个,我其实晚上睡觉不老实的。打呼,磨牙,说梦话。你...不介意?”
谢沉舟好整以暇地看着手舞足蹈解释的她,冷嗤了下:“嗯,我都知道,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一起睡了。”
时岁:........
不是,谁打呼了!
这是诽谤!赤裸裸的诽谤!
时岁心里叫嚣得再厉害,她嘴上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她老老实实弯腰拿起一件衣服,想挂进衣帽间。
只是看到手上单薄的布料。
咦,这是什么鬼?
紫色亮片的吊带?
原主到底什么破审美,真白瞎了她这张脸!
要不说她是女配呢。
时岁叫来了刘妈,将那些难看的衣服都拿了出去,“这些我怀孕了穿不了,你替我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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