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一片昏暗。
羽绒被里拱了几下,一只修长白净的手从松软的被子里伸出来揉揉眉间。
稍稍一动。
疼。
全身疼,身体像被车轱辘碾过一样。
哪哪都不得劲。
从山庄落荒而逃后莫鸢直接回了公寓。
倒下一觉从早上睡到现在。
昏天暗地。
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记忆开始倒带。
回到二十四小时前。
骞哥好福气,莫鸢是多少人的白月光啊,又正性格又软,还对你百依百顺,这种老婆我就没命遇到。
家里安排的婚姻而已,太熟了,没感觉。
莫鸢压门把手的动作停下。
她和宋执骞是去城郊的温泉山庄参加一场慈善晚宴。
她和宋执骞年幼就认识。
青春懵懂期开始,她就喜欢宋执骞。
两人在一起三年,订婚一年。
听到那句话之前,莫鸢觉得宋执骞应该是喜欢她的。
他对她温柔体贴,谦逊有礼。
在一起的三年里,挑不出什么错处。
呵.....太熟了,没感觉。
好勉强啊。
随后,她一个人跑到院子里吹冷风,平复了好一会才折回去。
回到包厢里,已经没了宋执骞的身影,他朋友告诉她,宋执骞接了个电话就匆匆忙忙离开了。
到底是什么紧急的事儿,让他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莫鸢低头看了眼安静的手机,眸光一点点的黯淡下去。
她随手接过了侍应生递来的鸡尾酒一饮而尽。
十多分钟后她就开始胸闷四肢乏力,视线变得模糊,她便发觉了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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