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令筠崔月湄的其他类型小说《春庭深顾令筠崔月湄》,由网络作家“一一三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崔月湄淡定地晃动手机:“学姐,给顾家一个面子呗。”“你就是那个崔月湄,跟瑶瑶抢心上人的小妖精。”女生上下打量着她,听到顾家稍微有点忌惮,能在这个学校读书怎么会不知道基本的势力地位。“我要是不给你面子,又要去告状吗。”女生玩味一笑。崔月湄理直气壮地说:“谁让我有个好大哥呢。”“行,那我就给顾家一个面子,不过…我爸说顾令筠现在好像遇到了一点麻烦,到处找上面的人疏通关系,我爸好巧不巧就是负责那件事的领导,我看顾家是风光太久了,不知道天高地厚。”女生冷嘲热讽地说,像一条毒蛇一样盯着她,每一个字敲在她心口上,像烧红的炭烫的滋滋作响。你看你惹到了不该惹的人,还以为你那位大哥真能永远护着你一样。崔月湄微微蹙眉,反唇相讥:“这么说,你父亲应该不怕自...
《春庭深顾令筠崔月湄》精彩片段
崔月湄淡定地晃动手机:“学姐,给顾家一个面子呗。”
“你就是那个崔月湄,跟瑶瑶抢心上人的小妖精。”
女生上下打量着她,听到顾家稍微有点忌惮,能在这个学校读书怎么会不知道基本的势力地位。
“我要是不给你面子,又要去告状吗。”
女生玩味一笑。
崔月湄理直气壮地说:“谁让我有个好大哥呢。”
“行,那我就给顾家一个面子,不过…我爸说顾令筠现在好像遇到了一点麻烦,到处找上面的人疏通关系,我爸好巧不巧就是负责那件事的领导,我看顾家是风光太久了,不知道天高地厚。”
女生冷嘲热讽地说,像一条毒蛇一样盯着她,每一个字敲在她心口上,像烧红的炭烫的滋滋作响。
你看你惹到了不该惹的人,还以为你那位大哥真能永远护着你一样。
崔月湄微微蹙眉,反唇相讥:“这么说,你父亲应该不怕自己的女儿在学校霸凌别人的事被曝光,或者他女儿在上一年学费上百万的贵族学校,身上穿金戴银,这祖母绿项链值上亿吧,周大小姐。”
“你威胁我!”周大小姐再也笑不出来了,欺负别人的事她又不是第一次做了,只有这个不知死活的人敢威胁她。
崔月湄相当客气地说:“彼此彼此,她一个普通人,周大小姐不如放她一马,不如来欺负我,比欺负她有意思,不是吗。”
周小姐瞪着她,气笑了:“不知死活。”
但她没有动手,有些事犯不着她自己亲自动作,惹一身骚。
她带人离开。
崔月湄进入厕所,看到里面的女生衣服被扯烂,旁边还有剪刀,地上都是各种颜色的油漆,女孩脸上都是巴掌印。
“你…为什么要帮我?”
薛玲珑整理自己的衣服,发现根本没办法穿,擦了擦脸上的油漆,长时间的压迫和欺凌她心力交瘁。
崔月湄盯着她说:“我以前有个好朋友,你跟她长的有点像,而且经历也像,不一样的是她承受不了跳楼了。”
“因为欺负她的人我惹不起。”
薛玲珑沉默了一下,站起来去捡手机。
崔月湄直接给严危打电话:“能送套新的女生校服过来吗,M码。”
严危没好气地说:“大小姐,你使唤谁呢。”
崔月湄把刚才的事说了一下,最后补充了一句:“身为学生会主席,有人被欺负了,你不应该做点什么?”
主要是她也使唤不动其他人,重新买校服还要走程序,这个学生会主席正好走后门。
同时让他过来一趟,给别人看看,薛同学也有人护着的,也有人愿意管。
“等着。”严危没多犹豫。
崔月湄要求道:“你亲自过来。”
严危:“行,知道了。”
薛玲珑盯着她,越发觉得自己自卑:“那个周小姐很不好惹,你…”
“那是以前,现在这个学校最不好惹的是我。”
崔月湄就是因为有人撑腰,她底气十足,当然想做什么都有人兜底,并且不会怪她不懂事。
过了一会儿严危来了。
崔月湄出去拿衣服。
严危在她把衣服拿过去的时候,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年轻气盛的少年并不会遮掩自己的情绪和野心:“我有什么好处?”
崔月湄古怪地盯着他:“我是顾承凉的未婚妻。”
严危脸色一变急着反驳:“我又不是这个意思,我爸生意上有点麻烦,顾氏的投资项目严家很看重,但顾令筠迟迟不表态,我需要他准确的态度。”
未婚夫好像有点死板,二十多岁就如此老气横秋?
不过他说的有道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这个崔家她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以后跟那对母子同在一个屋檐下想想就恶心。
“你叫什么名字?”她还不知道未婚夫叫什么呢。
顾令筠淡淡说:“顾令筠。”
崔月湄眼睛里亮了一点微光,名字也好听。
她微微低头自我介绍:“我叫崔月湄。”
“我知道。”顾令筠来之前已经调查过了,在知道她父母双亡,小三登门私生子继位的事后,更觉得这姑娘横遭大祸有几分可怜。
崔月湄盯着自己的鞋尖尖心里忧虑无比:“去了你家,就是寄人篱下。”
顾令筠喉结微微滚动,嗓音出奇的令人平静安心:“不必忧心,给你的自然是最好的。”
崔月湄手指因为紧张差点把指甲给弄断,男人的话落在她心上莫名动听。
“那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佣人来请。
崔月湄再次抬眸看了他一眼,心里安定了不少:“我先去忙了。”
顾令筠嗯了一声,目送她出去。
小王进来:“少爷,二少爷说要是把崔小姐带回去就跳楼,夫人打了好几个电话来。”
顾令筠面色清绝,眸色如海晦暗深沉:“让他跳。”
顾家现在是顾令筠当家,他才22岁就已经身居高位,只因父亲一心出家,爷爷奶奶隐退不问世事,他刚管家半年,履行承诺这个决定几乎整个顾家都在阻止。
…
崔月湄心情好了不少。
崔雅秋比她大两岁,也是互相不对付:“你高兴什么,我可打听到了你那个顾家的未婚夫是个不学无术的人,那顾家已经被他大哥继承了,老二连口汤都没有,混吃等死真以为你过去享福?”
“我看着不像。”崔月湄一边给来吊唁的宾客回礼,一边瞪了她一眼反驳。
崔雅秋呵了一声:“你不知道男人最会装了,爷爷也真是狠心,为了让那个野种顺利入族谱给他家产,竟然把你退出去。”
“不过这可好了,没人跟我争了。”
在她眼里,崔月湄就是去吃苦的,到时候去京城读书了,见到她肯定要好好嘲笑。
崔月湄不说话,心想她偏要过好,比所有人都要好。
火化后,她带走了母亲的骨灰。
也不看父亲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崔老爷子隔天想找崔月湄说话,他们说小姐走了。
他看着书桌上的一封信,有些年头了,摇着头喃喃自语:“走了好,免得被牵连。”
“崔家…这百年也是气数尽了。”
离开江南的飞机上,崔月湄在包里翻出来一张卡。
她握着卡片眼里湿润了几分。
“京城下雪吗?”
顾令筠坐在她旁边,手里看着文件:“会下,喜欢看雪?”
崔月湄压抑着难过回答:“以前喜欢。”
以前父母相敬如宾,每年冬天都在一起喝茶作画,采雪煮梨,堆雪人打雪仗,开开心心的幸福的要死。
父亲天天演戏不累吗,原来爱一个人也可以演出来。
她双手扯了扯手臂的布料,都是假的。
顾令筠察觉她的不对劲,抬眸看她低迷伤心的样子,让空乘拿条毯子来:“冷吗?”
也不知道怎么,一有人关心她就更加难受了,眼泪终于决堤几天忍耐下来的苦涩心痛全部涌上心头。
她控制不住地往男人身边靠近,抓住他的袖口:“哪里都冷。”
顾令筠发现她在发抖,手掌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女孩的体温有点高,随后很快放开。
“哦,那就是我记错了,为什么哭谁欺负你了?”严危犹豫了一下,拿着手帕过去给她把眼泪擦掉,女生真是麻烦,哭起来跟完了一样。
一边的陆晏阁暗骂了一句,阴阳怪气地说:“姓严的,你们学生会什么时候开始管人家哭不哭的,过分了啊。”
“把你拿开,给人家碰坏了。”
严危不悦地看着他。
崔月湄没心情跟他们说话:“你们吃吧。”
她直接离开,头也不回。
陆晏阁一阵无语:“你是不是有病啊,看把人气跑了你满意了?”
严危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讽刺:“她是因为看你恶心,饭都吃不下。”
说完他也走了,不过他去买了盒饭,让人给崔月湄送过去。
陆晏阁骂骂咧咧,这姓严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们两个去盯着那祖宗,看看有没有人欺负她。”
“好嘞,陆哥。”两个小跟班连忙去盯着。
崔月湄心事重重的回了教室。
结果在桌子上发现了一张字条。
“害人精,扫把星,克死了一家人,你怎么不去死。”
“这么想家人下去陪他们啊。”
崔月湄用力捏着这张字条。
“湄湄,我来看你了。”沈兰嫚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看到她手里的字条脸色微变。
“这些人还是学生吗,怎么这么恶毒。”
崔月湄心口突突的疼,眼眶发酸全身无力:“我不需要有人陪着我。”
“你都这样了,知不知道你大哥很担心你,我也担心,你大哥给你请假了,让你在家多休息几天,我觉得我们可以一起去国外玩玩。”
沈兰嫚真心把她当妹妹自己人,拉住她的手把字条撕烂踩在地上。
崔月湄挣脱开面无表情地说:“我不去。”
“沈小姐为什么总是一副我们很熟的样子,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并不喜欢你吗,谢谢你的好心,我不需要。”
她知道是谁做的,就要去找人算账。
沈兰嫚拦住她:“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以后我们迟早是一家人的,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能开心点,家人不就是互帮互助吗。”
“还是在你眼里,只有顾令筠才能安慰你,让你开心?”
最后一句话让崔月湄几乎脸色慌乱了一下,她盯着对方故作淡定:“你什么意思。”
“我觉得你有点或许依赖他了,可是他只是把你当妹妹而已,我们都是女孩子,我也可以照顾好你的。”
沈兰嫚用极其天真的目光看着她,像是没有看出别的,只是单纯觉得她粘人。
崔月湄深深地凝视她,最后平静地说:“不需要,让开。”
她直接出去,推开她。
她可以肯定自己没用力,沈兰嫚却摔倒:“哎呀!”
崔月湄古怪地盯着她,这里又没有别人演给谁看?
“你做什么。”
沈兰嫚扶着桌子站起来:“没事,我不小心碰到了,你力气真大。”
崔月湄气笑了:“你觉得自己演技很好吗,这里都没有别人,省省吧大姐。”
她走出去,气冲冲的要找人算账。
女生公寓楼下。
顾承凉就跟护花使者一样坚定地守在陈瑶身边。
崔月湄找到后,上去就是一巴掌:“开死人玩笑有意思吗,我死了全家你很开心嘛。”
“要不要我诅咒你全家去死?”
这一巴掌来的又快又急,别人只听到巴掌的响声。
陈瑶都愣住了。
顾承凉压根就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发疯:“崔月湄你疯了啊,自己死了全家却来报复别人,你真是恶毒又傻逼。”
崔月湄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当机立断给了他一脚:“怎么收拾她没收拾你?”
三天后。
沈家,顾家同时告诉亲友,订婚宴直接改成婚礼。
崔月湄在教室外面接水的时候,听到陈瑶和别的女生讨论沈令筠和沈兰嫚突然结婚的事。
她接的热水,听到举办婚礼这句话一时间没了反应,直到热水溢出来烫到她的手。
“啊!”水杯掉下去碎了一地。
其他人怕被热水烫到纷纷后退。
顾承凉依旧稳定发挥:“接个水都要摔杯子,大小姐你的仆人呢。”
他说的是班上那个不怎么说话的女生,突然跟在崔月湄身后,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别人就说崔小姐上学还带丫鬟呢。
崔月湄给他们嘴贱的人一人一脚。
“把地上扫了,重新给我接杯水。”
崔月湄白了他一眼,直接命令。
顾承凉瞬间不乐意了:“你疯了,凭什么…”
“那我就要跟大哥说了,今天又被某人欺负了,打碎我的杯子。”
崔月湄冷笑,小样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顾承凉骂骂咧咧,满脸怒火,最后还是给她收拾了。
陈瑶又生气了,让顾承凉滚。
…
回春庭后。
崔月湄刚进屋子里,就闻到了熟悉的茶香,只有顾令筠在的时候才有淡淡的龙井茶香,清香袭人。
顾令筠这三天都见不到,他此刻坐在茶桌前用茶水一遍遍浇透茶桌上的金蟾茶宠。
“大哥,你回来了。”她换鞋走过去,坐在一边老实坐着。
顾令筠神色有些疲惫,估计是难得有了休息的时候:“这两天在忙,你的学习情况怎么样?”
崔月湄心里忍不住想到大哥都这么忙了,居然还记得自己的学习。
“挺好的,我在努力这个月考上班级前十。”
顾令筠语气平和:“考上了给你一个奖励。”
崔月湄还是问了那个问题:“大哥,你是怎么知道我被绑架了?”
那些绑匪说她消失三天都没人会怀疑。
“我安排了人暗中保护你,知道你被绑架后,他们第一时间联系的我。”顾令筠庆幸自己多想到了这一层,不然…那个时候就来不及了。
崔月湄难以言说地看着万事周全的男人,他竟然为了保护自己做到这一步吗。
“绑架我的人到底是谁指使的,他们的口风听起来目的就是为了要我死。”
是谁恨她到这样的地步。
顾令筠脸色幽暗了一些,似乎有什么不能说的,他顿了顿才开口:“警方还在调查,别担心以后都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大哥,你觉得什么都不告诉我就是对我的保护吗?”崔月湄又不是傻子,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能让堂堂顾家掌权人忌惮,对方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
她不记得自己有招惹这种麻烦的人。
顾令筠放下茶杯,缓缓解释道:“这是我目前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在你成年之前,我希望你无忧无虑。”
“这也是你爷爷所希望的。”
崔月湄放弃了,这件事大哥异常的坚持,既然还不是时候那就相信他吧。
一时间室内安静了很多,两人脸上仿佛都有理不清的思绪。
顾令筠大概是没什么要交代的了,打算起身离开。
“大哥,你真的要跟她结婚吗?”崔月湄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她并没有在男人平静地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喜悦。
他本就喜怒不形于色,天塌了眉头都不皱一下,别人又怎么能窥探深处的秘密。
顾令筠拿衣服的动作停顿了两秒,目光云淡风轻地落在她担忧的脸上:“就算不是她,也会有别人。”
崔月湄话音一转改口说:“会顺利结婚吧。”
“我希望大哥能够幸福。”
所以哪怕自己不幸福,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也没什么,反正以后可以每天看到他。
只要能留在大哥身边,嫁给顾承凉都行。
顾令筠盯着她由心的祝福,有些沉默。
顾承凉叫了一声正厅吃饭。
崔月湄走在前面打算拆开盒子,不知道大哥给了自己什么。
她穿着拖鞋,拖鞋有点大,她走了两步差点绊倒。
后面的顾令筠自然而然地扶住她,但这次不是扶的手臂,男人的臂弯圈住她的小蛮腰,旗袍下的曲线尤为勾人,他将人搂住不可避免碰到。
西装羊绒布料跟旗袍的真丝布料细微摩擦,崔月湄身子微微紧绷,不敢回头看,自己半个身体陷于男人怀抱,更为暧昧不清。
“谢谢大哥。”良久的沉默,她连忙站稳从他怀抱里离开。
顾令筠怀里的温香软玉瞬间没了,他脸色淡然冷漠:“走吧。”
崔月湄站在原地苦恼了一下,意识到大哥在等自己,赶紧跟上。
餐桌上摆满了阿姨做的菜。
已经坐了两个人了,之前崔月湄就在想顾家老太太在哪,都没有见到。
吃饭的时候发现,老太太跟老爷子坐的很远,而且至始至终都没有交流。
老太太吃完就走了。
甚至都没怎么吃。
顾老爷子让人给老婆子再做一碗鸡蛋羹去。
“怎么你们也胃口不好?”
崔月湄坐在两兄弟中间,她低头吃饭根本没有胃口不好:“这个虾仁好吃。”
不过要剥壳。
本来有阿姨来剥开的,但老爷子一瞪着顾承凉,他赶紧戴上手套给未婚妻剥虾仁。
“还要那个螃蟹,帮我把那个肉撕开。”崔月湄心安理得的享受。
顾承凉嘴都要气歪了:“这么多吃得完吗,跟猪一样。”
崔月湄桌子底下用力踩了他一脚:“快点,我还要嘛。”
她满脸笑容的撒娇,并没有生气。
顾承凉直抽抽,把她腿推开。
结果崔月湄的腿不小心撞上旁边大哥的腿,她心跳慢了半拍,但膝盖也撞到了桌子腿上,有点疼。
顾令筠手放下来拍了拍她的膝盖,像是安抚,帮她缓解疼痛。
崔月湄呼吸都乱了几分,手指紧紧攥住筷子,下意识夹住腿,把他的手也夹住了。
这个动作,有些太过了。
崔月湄紧张的不行,快速瞥了一眼身边满脸淡定冷静的男人,他的手没动,却仿佛一块烧红的炭一样,让人煎熬。
啪————
顾承凉筷子不小心掉地上了,正要弯腰捡。
崔月湄更紧张了,想分开却身体僵硬,被定住一样:“你别捡筷子了,让阿姨给你拿双新的。”
她死死抓住自己的筷子,后背冷汗直流。
顾令筠在这时候动了下,反而越往里面碰。
崔月湄吓了一大跳,赶紧站起来。
顾承凉懵逼地看着她:“干什么,一惊一乍的。”
崔月湄心跳加速,顾不得其他快速夹了一下离自己最远的那道菜:“我想尝尝这个。”
大哥到底什么意思,他不是故意的吧,反而是自己为什么要夹腿,让大哥也很无奈震惊吧。
老男人就是能装,真淡定,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顾令筠那只手戴着几千万的腕表,却不像以前那么冰凉了,他举着杯子给老爷子敬酒,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崔月湄自己找补,就是她太大惊小怪了,明明就是一个意外,她自作多情什么呢,大哥都不在乎,反正自己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小孩。
这群狐朋狗友,关键时候没用。
崔月湄记住自己的人设,爱顾承凉爱到发疯的人,她爬起来打算过去,然后偷偷把顾承凉拖进厕所揍一顿。
她随便换了一身保暖的衣服,偷偷摸摸离开顾家。
虽然顾家严禁九点后外出,可她还不是顾家人啊。
她钻漏洞的方法千奇百怪,无人能敌。
好不容易来到他们说的那个夜店,刚进去就被里面乌烟瘴气的氛围搞得发晕。
她跑到二楼推开那个包厢,但是里面根本没有人。
奇怪。
正准备找人,结果被几个醉汉围住。
“小妹妹,陪我们哥几个喝一杯啊。”
这几个人醉成这样就是要发酒疯了,问就是喝多了,身体不受控制。
崔月湄很烦这种人,她一脚踹出去,转身就跑。
那几个人被惹火了,立马追着她跑。
崔月湄东躲西藏,还用一个花瓶砸晕了一个人。
她赶紧跑路,结果一转身碰到了顾令筠,没及时刹车,水灵灵地撞入他怀里。
“不在家睡觉,来这里做什么。”顾令筠搂住她,抬头看着那几个不知死活的烂人。
示意保镖把人丢出去。
崔月湄趁机抱住他的腰,舍不得他怀里的温暖解释道:“他们说阿凉喝醉了,让我来接人。”
她心里心花怒放的想着,大哥的腰好有劲啊,抱起来好舒服,他本来就高,这么缩在他怀里就像完全被笼住一样。
顾令筠也没像之前一样推开她,听到她说的话脸色微冷:“他还敢使唤你。”
“喝醉了就死外面。”
旁边的好兄弟高魏洲笑了笑说:“情同手足,阿筠你对你弟弟也太狠了吧。”
顾令筠扫了他一眼:“你去忙吧。”
“赶人啊,怎么滴你跟这丫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还不能知道了?”
高魏洲不乐意了,说好的等会儿还要去喝几杯的呢。
见不得人几个字让崔月湄无地自容,把脸埋进大哥胸膛里,装鸵鸟。
顾令筠淡淡地开口:“我不去了,送她回家。”
高魏洲啧啧了两声:“真就是当妹妹宠啊,行行行我走还不成吗。”
崔月湄听到当妹妹宠小脸当即垮下来,也用不着说这么清楚吧。
她默默从大哥怀里后退一点,正要说话。
几个人慌忙跑过来。
崔月湄认出了其中一个人:“马伯骞,顾承凉呢?”
“小嫂子!你…哎呀他,他那个…自己回去了。”
马伯骞看到女人身边的男人,下意识就想跑路,顾家大哥的威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谁不怕他啊。
崔月湄无比疑惑,他们叫自己来,这会儿遮遮掩掩的又怕自己知道什么一样:“我就从外面来的,根本没碰到。”
“顾承凉到底在哪,他做了什么?”
顾令筠无声无息地站在她身边就是最大的支持。
“人呢?”他一开口。
别人基本也不敢隐瞒,有什么侥幸心理了。
马伯骞连忙说:“大哥,阿凉他在楼上休息区。”
顾令筠随即带着崔月湄上去。
其他人纷纷跑路,这可跟他们无关啊。
坐电梯上去。
顾令筠走在前面,来到那个休息室,他一脚把门踹开。
崔月湄要进去被他拦住:“在外边等着。”
顾令筠是男人,还是见过世面的男人,他闻到了里面有一股石楠花的味道,他眉头紧皱不让湄湄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走进去后打开灯。
床上的人影尖叫着分开。
陈瑶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她抓着杯子躲起来。
沈兰嫚来到她身边,看起来非常友善热情,一点大小姐的架子都没有,也不会像那些名媛千金一样看不起人。
崔月湄盯着她看,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人美心善的人,怪不得顾令筠会跟她订婚,看起来郎才女貌,真的好般配啊。
“哦,我是顾令筠的未婚妻,我叫沈兰嫚,我很好相处,不要紧张。”女人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感觉这个江南来的姑娘真的漂亮极了,娇娇软软的让人很喜欢。
比自己那个妹妹讨喜。
崔月湄腼腆地点点头:“沈姐姐。”
顾令筠至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东西收拾好后一起离开医院。
只不过沈兰嫚没上顾令筠的车。
崔月湄先上车坐好,隔着防窥玻璃车窗看到外边俊男美女在说着什么。
女人不断朝高冷禁欲的男人靠近,诱哄他低头,似乎偷偷做了什么,满脸羞涩地跑开。
顾令筠在外面吹了一下风,随后上车:“走吧。”
崔月湄目光快速地在男人脸上脖子上扫了一眼,干干净净,清白的让人悸动。
她吓了一跳,迅速收回视线,不明白自己那么在意一些东西做什么,甚至在心里居然在想那个女人要是不那么友善就好了。
真是…太奇怪了。
车子平稳的行驶在宽阔的中央大道上。
顾令筠突然开口:“我的母亲十分严厉,她不是很爱笑也不太喜欢没规矩的人,目前是顾家的掌家人,在爷爷提出履行跟崔家的婚约的时候,她一直持反对意见,可以说她不喜欢你,但称不上讨厌,仅仅是因为这桩婚约不是她安排的最好人选。”
“伯母是个很有个性的女人。”崔月湄明白他说这么多的原因,甚至昨天上课都刻意没有提他的母亲。
让顾令筠亲自来说明母亲的脾性,想必真的很难应对。
顾令筠不不认为这个个性是指强势,霸道,独权。
甚至母亲的权威不容侵犯。
哪怕他是一家之主。
“这是爷爷决定的,无人敢违抗。”
而他是个合格的执行者,方方面面都很完美。
这半年,让顾家的硝烟淡了不少。
崔月湄心想,受不了她受不了大可以一走了之,不过来都来了,也不能被人灰溜溜的赶走吧。
到了顾家。
这是一座很豪华大气的中式庭院,入门的黑色柱子还有朱红色大门格外贵重,头顶顾氏大宅几个字金碧辉煌,上面的汉白玉石雕栩栩如生,龙凤呈祥真是富贵逼人。
整个院子加上园林面积很大,里面穿着制服的佣人保姆也很多,不同于她之前看到的保姆,这些人专业训练过,一举一动像是粘贴复制的一样。
崔月湄现在还不知道,顾家这些专业佣人月薪十万。
走走停停,崔月湄都有些小喘气了,冬天很冷,她呼吸之间吐出白雾。
很快进入正厅。
他们一进去,欢声笑语瞬间停下,一双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去。
崔月湄跟在顾令筠身后,倍感压力,自己此刻仿佛待价而沽的商品,任由他们打量。
“母亲她是崔月湄。”顾令筠平静介绍,目光看向大厅里的顾家人,威慑下让他们老实了几分。
顾承凉第一个做出反应,在他眼里这个女孩就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冷哼一声表示并不欢迎。
其他人直接沉默,丝毫不关心这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少女。
沈兰嫚似乎知道自己快死了,居然开始说人话了,她说跟她有关的时候。
崔月湄回头死死地瞪着她:“最毒妇人心,真是一出完美的苦肉计。”
“你觉得他会看不出来。”
顾令筠又不是傻子。
沈兰嫚笑呵呵地说:“他当然看出来了,可是依旧选择跟我结婚,隐藏这件事的真相,你觉得是为了什么?”
她就差直接说,反正不是因为你。
崔月湄知道她就是想不断的在自己心里插刀子,让她以后跟顾令筠之间有数不清的隔阂,真是不择手段。
“我会一直敬重他,而不是像你一样算计他。”
说完转身离开。
沈兰嫚突然咳血,生命检测仪开始报警,医生护士迅速涌入。
深夜,女人被推进抢救室。
顾令筠站在崔月湄身边:“回去吧。”
“明天是你的婚礼。”崔月湄偏头看他,这场婚礼怎么办。
看起来沈兰嫚恐怕坚持不到婚礼开始的时候了。
顾令筠心如止水:“你明天还要上课。”
崔月湄小声说:“大哥你结婚不打算邀请我啊,别人都请假了,就我去上学。”
第二天,崔月湄还是听话的去了学校上课,没有参加婚礼。
等她放学的时候,来接她的居然是今天的新郎顾令筠。
他还穿着结婚的西服,打扮的一丝不苟,丰神俊朗的脸毫无喜悦。
崔月湄上车后打开手机,看到新闻的播报。
沈兰嫚抢救失败,婚礼前宣布死亡。
沈家,顾家的婚礼突然取消。
喜事变丧事,媒体铺天盖地的在说,顾令筠失去了最爱的人。
他们的臆想和润色,把这段名存实亡的婚约美化成了西方的童话故事一样。
崔月湄莫名松了一口气,幸好他们的婚礼没有成功举行。
“大哥,我饿了。”她笑着说。
顾令筠嗯了一声,让司机去餐厅。
似乎一切都没有变,顾令筠还是宠着她,不知道答应了沈兰嫚什么,他是不是真的会内疚一辈子?
崔月湄越来越熟悉顾家的一切,无论是兴趣爱好培养,还是早课都比别人积极,越来越像一个合格的名媛千金。
第二年,顾夫人主动请辞不再把控顾家大小事,选择出国修养。
顾承凉同去,大哥的意思是不知道错在哪,就别回来了。
五年后。
“亲一个亲一个!”
顾承凉的生日聚会,请来了不少人更多的还有高中的同学朋友。
台上俊男美女一声切完蛋糕,大家开始起哄。
陈瑶害羞地躲在男人怀里,娇嗔地说:“这些人太坏了。”
顾承凉搂着她挑眉对那些人说:“要亲也不是亲给你们看,再说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这就护短了,阿凉这次咱们是不是得改口叫嫂子了。”
“他们拉拉扯扯都五年了,别说你还没追上。”
“追个屁啊,阿凉不是有个未婚妻。”
众人反应过来,平时一直追着顾承凉跑的那个女孩呢?
今天这么大的日子居然不来?
说曹操曹操到。
崔月湄拎着自己做的蛋糕过来,看到台上搂搂抱抱的两个人,她脸色黯然:“顾承凉,下来。”
“你别以为我真的不会生气!”
一开始他们确实互相不对付,但两年前她突然开始追顾承凉,对外承认因恨生爱,已经喜欢上了他。
于是这两年她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也不跟针锋相对了,像普通女孩一样追着他跑,无论他去哪里都会跟过去,而且绝对不会生气,被他朋友们说是他的童养媳,小尾巴。
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
顾令筠解释了一句:“你活成你自己就好了,不用像笼中之雀,算是顾家对你的补偿。”
“至于为什么,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崔月湄直觉不是什么好事,她犹豫了一下问:“无论我犯多大的错,你都会原谅我对吗?”
“嗯。”顾令筠看了一眼时间,并不会知道崔月湄以后犯错一次比一次过分,甚至让他不忍心责怪。
他只觉得是自己的错,是他没有教好,才成了这样的局面。
该回家了。
车上,崔月湄和顾令筠一左一右地坐在后面,中间隔着一段距离犹如深海沟壑一般,宽的冷漠,深的决绝。
顾令筠接了一个电话。
“订婚的事交给长辈。”
“明年春天。”
“嗯,她在。”
随后顾令筠把手机给旁边的沉默寡言的女孩。
“沈兰嫚找你。”
莫名,明明他们是未婚夫妻,还是青梅竹马,崔月湄却觉得他们的相处太过于…客气了。
城里人谈恋爱都是这样的么?
崔月湄本来不想接,可也不想落他的面子,接过手机客气礼貌的叫人:“沈姐姐。”
沈兰嫚兴高采烈地说:“明天就是周末了,你是不是有时间了,来陪我挑选订婚礼服呗。”
崔月湄不懂为什么这个沈小姐一直想跟自己打好关系,她看起来很想交朋友吗?
不等她拒绝。
“就这样定了,明天我来接你,我跟你说金玉楼的饭菜挺好吃的,我订了几道私房菜,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吃。”
沈兰嫚似乎以为这个妹妹跟她感情很好了,自己的安排也是非常合理,对她好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电话挂断。
崔月湄把手机还给他。
好不容易到了家。
顾令筠跟她一起回春庭。
下个月就过年了,现在下雪越来越厚,佣人一天都要清理好几遍。
崔月湄有些奇怪,顾令筠今天怎么一起回春庭了,他要在这休息吗?
都说这以前是他住的地方。
进了房子里,崔月湄脱下外套,才感觉紧密的温暖让她微微冻僵的身子暖和了不少。
顾令筠脱下黑色大衣顺势坐在沙发上,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份纸质的东西。
崔月湄看了一眼,云麓书院高一1班月考成绩单。
她的名字还有顾承凉的名字俨然在上面,而她的排名却是靠后,没办法这班级天才太多了,她这么努力也才不考倒数。
以前父母看她成绩单都没这么紧张过,她立马坐下献殷勤地给他倒茶:“大哥,老师还把成绩单给你了?”
顾令筠看到她的成绩每科基本都及格了,也没有偏科的,最高的是语文109分。
排名20。
他们班级一共30人。
“需要给你找补习老师吗?”
“不过明年等你适应了,要开始上一些家族准备的课,一般都是培养你的兴趣爱好,顾家的小辈从小就要学很多东西,你也一样。”
他纵容她偷懒,但不会真的放养。
崔月湄抿了抿唇小声说:“我不喜欢补课老师。”
一对一辅导,她更学不进去。
顾令筠沉默了几秒说:“我亲自教你学习。”
“每周周末两天,地点我定,补课之前你需要整理你这一周不懂的知识点,我不讨厌笨小孩,但不喜欢笨又不勤奋的。”
这话太扎心了。
崔月湄小声吐槽:“当顾家未来的太太还看学历吗,是不是还得十项全能。”
顾令筠纠正她的想法:“不论是学历还是技能,兴趣爱好,见识眼界,都是对你自己有益无害,跟别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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