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渣爹娶初恋,四岁幼崽找军官靠山赵言越张穗穗

渣爹娶初恋,四岁幼崽找军官靠山赵言越张穗穗

苏糯糯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只听嘭的一声。张穗穗抬头,看见好似烟花一样的炮弹升空,尾部带着红色的亮光,一直拖尾,形成长长的一道痕迹。远在县城附近乡村找人的几个穿着便装的战士第一时间发现了信号弹。“少将!发现信号弹。”一个战士在一个木门前,快速敲响,大声告诉屋子里的人。只见木门嘎吱一声被拉开,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出现在门口。他面容俊美,苍白没什么血色的脸上都是急色,“推我出去。”“是!”战士连忙推着赵言越出了土墙屋子,这还是春风大队里给他们找的借宿老屋,破败得不行。“确实是小婉的信号弹!”赵言越一眼就认了出来。他神情有些激动,立即吩咐,“快,西南方,经度……纬度……就在这个范围内!”“地图呢?”有战士反应也快,连忙摸出随身携带的更详细军用地图,在上面快速确定了大致...

主角:赵言越张穗穗   更新:2025-10-24 18:13: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赵言越张穗穗的其他类型小说《渣爹娶初恋,四岁幼崽找军官靠山赵言越张穗穗》,由网络作家“苏糯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只听嘭的一声。张穗穗抬头,看见好似烟花一样的炮弹升空,尾部带着红色的亮光,一直拖尾,形成长长的一道痕迹。远在县城附近乡村找人的几个穿着便装的战士第一时间发现了信号弹。“少将!发现信号弹。”一个战士在一个木门前,快速敲响,大声告诉屋子里的人。只见木门嘎吱一声被拉开,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出现在门口。他面容俊美,苍白没什么血色的脸上都是急色,“推我出去。”“是!”战士连忙推着赵言越出了土墙屋子,这还是春风大队里给他们找的借宿老屋,破败得不行。“确实是小婉的信号弹!”赵言越一眼就认了出来。他神情有些激动,立即吩咐,“快,西南方,经度……纬度……就在这个范围内!”“地图呢?”有战士反应也快,连忙摸出随身携带的更详细军用地图,在上面快速确定了大致...

《渣爹娶初恋,四岁幼崽找军官靠山赵言越张穗穗》精彩片段


只听嘭的一声。

张穗穗抬头,看见好似烟花一样的炮弹升空,尾部带着红色的亮光,一直拖尾,形成长长的一道痕迹。

远在县城附近乡村找人的几个穿着便装的战士第一时间发现了信号弹。

“少将!发现信号弹。”

一个战士在一个木门前,快速敲响,大声告诉屋子里的人。

只见木门嘎吱一声被拉开,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他面容俊美,苍白没什么血色的脸上都是急色,“推我出去。”

“是!”

战士连忙推着赵言越出了土墙屋子,这还是春风大队里给他们找的借宿老屋,破败得不行。

“确实是小婉的信号弹!”赵言越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神情有些激动,立即吩咐,“快,西南方,经度……纬度……就在这个范围内!”

“地图呢?”

有战士反应也快,连忙摸出随身携带的更详细军用地图,在上面快速确定了大致位置。

“少将,您看,这范围内,有一个方圆五十里的山林,里面有一个村子,叫林来村,人数稀少,又远离城市和农村,平时极少人会过去。”

赵言越眯了眯眼,“小婉不可能出现在那么偏远的地方,唯一可能性是她被人拐了!”

“走,就去这个村子!”

“老三,直接去喊一些兄弟,不要找派出所的人。”赵言越不知道妹妹到底什么情况,他第一时间保护她的声誉。

“老二,你去准备食物和水源。”

“老四,你准备药物。”

“老五……”

赵言越一项项地安排下去,很快一个队伍就成型,带上指南针和军用仪器,直接沿着山路往山里走。

-

“也不知道我大哥会不会来。”赵青婉盯着半空中渐渐消散的烟雾弹,有些惆怅。

张穗穗喊她,“赵姐姐,别看了,快来把这些人都绑起来,以防他们中途醒了。”

何柳闷不吭声地绑得最快。

她用了极大的力气,把仇人一家子捆得死死的。

张穗穗瞄了一眼。

发现她那种捆绑的法子,时间一长,必定会导致血液不畅,久了细胞坏死,只有截肢的下场。

她利落地收回目光,就当没看见。

坏人只是截肢了,又不是死了,她真善良。

要不是这个这个世界的法律,她直接一把刀砍咯。

一个小时后。

所有人都捆绑完毕。

何柳三人累得浑身冒冷汗。

“你们没事吧?”赵青婉关心地问。

何柳看了她一眼,青春靓丽,阳光自信,她眼里闪过一丝羡慕,解释说,“我们平时都是只能吃一顿饭,还不能吃饱,太饿了。”

“看出来了,你们都瘦成皮包骨了。”

“我这就去给你们找吃的。”

“赵姐姐,不用了,我这里有,你们吃吧。”张穗穗用布袋装着十几个窝窝头,递给几人。

赵青婉也饿了,她先给何柳六人分了后,才自己吃,好奇地问,“穗穗,这哪里来的?”

“从郑家拿的,郑婆子平时就会做很多窝窝头,方便干活的时候吃。”张穗穗随口解释,自己也拿了一个啃了起来,忙了一下午,她也早就饿了。

赵青婉瞪眼,“直接拿好吗?”

“那赵姐姐你不吃?”张穗穗圆溜溜的眼睛看向她反问。

赵青婉哑然了,她抓了抓头发,没有再说什么话了。

倒是何柳冷笑了一声,“这些该死的禽兽,如果不是因为杀人犯法,我都直接杀他们了,拿点吃食怎么了!”

没错没错。

张穗穗恨不得给何柳鼓掌。

她用一派天真的语气说,“何姐姐这话没错,只要不杀他们,我们就已经很心善啦。”

“赵姐姐,不可以太善良哦,太善良会被吃掉哒。”

“我错了我错了。”赵青婉也知道自己这话说出来不就是对何柳等人不公平吗。

虽然她运气好没有被欺辱,可这些姑娘是真真实实的受害者。

“放心吧,我会让警局给何柳你们伸冤的。“赵青婉认真地说。

何柳眼睛闪了闪,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低头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夜色渐深,七个姑娘一个崽崽为了安全,全都住在了王家。

张穗穗先睡到后半夜,醒来后,悄悄离开了王家。

她直奔每家每户。

像一只偷腥的猫。

全村二十八户,被张穗穗光顾后,除了那些棉被、衣裳,她把所有值钱的都收了。

“好家伙,竟然有五根百年老参,十根五十年人参。”

张穗穗回到王家,就进了空间数宝贝。

村里人意外的有很多的钱票。

二十八户算起来,竟然直接资产破万,达到了一万八千五百四十三元,以及各种票据三百多张。

“村里的药材真多啊,足足有上千斤!”

看着这些炮制好的药材,张穗穗满意点头,她也不困,就拿着这些药材,按照茅草屋内书架上收录的丹方。

她经过改良,制作了止血药、急救丸、养生药、解毒丸……等日常药物。

看见有毒草。

她又制作了一些毒丸,可惜她现在是个普通人,无法炼制那种直接扔出去就会变成毒雾的毒丹。

若能炼制出来,她就又有杀手锏防身了。

-

一夜好眠。

张穗穗一觉睡醒,早上十点了。

她正在醒神的时候,突然听到屋子外响起赵青婉惊喜的声音。

“大哥!你终于来救我了,呜呜呜……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放弃我的。”赵青婉扑进刚被战士放下来,坐在轮椅上的赵言越怀里。

张穗穗揉了揉眼睛走出房门,就看见了一个俊美帅气的男人。

可惜。

是个瘸腿的。

噫!

“大哥哥,你腿中毒了吗?”张穗穗迈着小短腿,走到赵言越面前,好奇地问。

赵言越还没反应。

赵青婉却激动地抓住她的胳膊,“穗穗?你说什么?您说我大哥中毒了?”

“难道不是吗?大哥哥明显是因为中毒了腿才一直不好啊。”张穗穗说得很肯定。

她一个丹师,就算变成了普通人,这点眼力也还是有的。

“大哥,你的腿如果是中毒了,为什么万伯父查不出来……是不是有人……”赵青婉大惊失色。


“在她房间里。”何柔也恨张穗穗。

这会儿哪里会阻挠,还给张国洪带路。

“张穗穗,开门!”张国洪巴掌拍在木门上,本来就不结实的木门发出嘎吱的声音,仿佛下一秒就会破。

张穗穗在屋子里听到张国洪的声音,她有些迟疑地望了一下自己的手。

自己的大力丸应该可以跟张国洪打一架。

张穗穗有了这个认知,不仅不害怕,直接走到门口,就把房门打开了。

“爸爸,你要来打我吗?”张穗穗往屋子里退了退。

她这模样落在张国洪眼里就是怕了,他阴沉着脸,拿着棍子走了进去。

“小贱种,几天不教训,就敢翻天了,今天我不好好教训你,我就不是你爸。”

“你也可以喊我爸。”张穗穗耸肩说。

何柔:“!”倒反天罡!

不过何柔见张国洪进去了,没有去凑热闹,反而拉着兴奋想看热闹的何渺渺去了厨房。

“国洪,你慢慢教训孩子,别闹出人命来了。”何柔看似温柔,实则是提醒张国洪只要注意分寸,可以随便打张穗穗。

张国洪惊雷般的声音应了,“知道了。”

啪的一声。

房门被关上。

张国洪伸手朝张穗穗打去。

他盯着张穗穗的腿,“小贱种,本来能让你活着,都是我大发慈悲,既然你作死要害我,哼,我打断你的腿!看你还怎么跑出去宣扬。”

张穗穗防备地望着他。

心里暗骂:这个狗渣爹,竟然想打断我的腿,那我打断你的腿!

嘭的一声。

张穗穗手举木棍,跟张国洪手上的棍子相撞。

张国洪只觉得手心发麻,他一个大男人的力气竟然没有一个四岁孩子大?

张国洪盯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也没有动手了。

张穗穗没有放松警惕。

她虽然有了大力气,但这也依附于这个身体,四岁幼崽的身体还是太弱了,她最多抵抗三四次,就会力竭。

到时候她除非是进空间,否则难逃一劫。

张穗穗目光落在张国洪的腿上,眯了眯眼,决定先下手为强,把这渣爹打残疾了,也别想去大城市过好日子,更别想继续当军官了,站不起来的话,看他还怎么打自己!

张穗穗拧起棍子就朝张国洪的腿打去。

嘭的一声。

张国洪哪怕及时反应,也被擦遍打中。

他只觉得腿上传来一阵疼痛,不至于骨折,但绝对被打得不轻。

“小贱种,昨晚果然是你把我打晕的。”张国洪有了防备,竟然没有再靠近张穗穗,而是往退了两步。

张穗穗很遗憾。

怎么就没有打断他的腿呢。

唉。

打断了多好。

张国洪竟然被她一个孩子的眼神看得胆寒。

他更觉得腿隐隐作疼。

“你给我等着,现在你是有本事了,敢打你爸我了,呵,看来留你不得了。”张国洪丢下这话,就转身出了屋子。

出去的时候,他反手就锁上了屋门。

张穗穗哪怕跑得够快,也撞到门上,眼睁睁看着屋门被关上。

“渣滓!”

张穗穗气得踹了两脚木门。

她知道被关着,张国洪短时间不会给她开了,她干脆就直接进了空间里,顺便把白天在后山找到的果子、调料树都栽种起来,再用灵泉浇灌。

精神萎靡的树瞬间精神抖擞,一边碧绿盎然,因为缺营养果子极小,这会儿竟然好似都在长大。

何柔听到张国洪沉沉的脚步声,连忙从厨房里出来。

她煮的是野菜杂粮粥,家里没有粮了,这点还是从大队长家要的。

“国洪,怎么样?解决了吗?”何柔心中奇怪,她刚刚没有听见哭声啊。

本来还以为会听见张穗穗的惨叫声呢。

张国洪一瘸一拐地找了个凳子坐下,就坐在院子里,闻言黑着脸说,“这几天都不需要给那小贱种送吃食了,她倒是胆子大了,连我都敢打了,我饿不死她!”

“什么?”何柔看见张国洪撸起裤腿,露出红肿乌紫的小腿。

何柔婷了张国洪的话,怎么都觉得梦幻,怎么一向弱小的继女突然就有了天生巨力?

“不,国洪,张穗穗肯定是一直力气都很大,之前肯定是沈初让她瞒着你的。”何柔是个心思多的人,她脑子里自己都能脑补一通,还坚定地这般认为。

张国洪听到这话,脸色更难看了,虽然他生气沈初跟他不亲近,嫉妒沈初曾经的男人优秀,可那又如何,是他娶了沈初!

结果沈初宁愿挨打,也不愿意让他亲近。

一想到这些年,就第一次有过洞房,后来沈初就不让他碰,张国洪心里的怒火就一阵汹涌。

“我们不能留她在家里,你总不能一直饿着她,关着她。”何柔是个聪明的,她想过好日子,就在意张国洪的前程。

“你留她在村里,我们看不住,她变成野孩子,以后长大了又跑来打我们怎么办。”何柔眼里张穗穗就是个没教养的疯子。

张国洪眯眼,“难不成带她去部队?”

“不过,在部队里她闹起来更难看,领导肯定会叫我把孩子管好,否则就会处分,连自己家事都处理不好,何谈升职。”张国洪黑脸。

何柔听出他话里对张穗穗的厌恶,在旁边串掇。

“国洪,你把张穗穗过继出去呗,我认识一个表叔的媳妇儿就是大山里的人。”

“大山里的男人很难娶到媳妇儿,可以直接把张穗穗过继到大山里给人当童养媳,他们绝对欢喜,你送得远了,也不怕张穗穗跑出来。”

“何况这种事只要外人不知道,上面也不会去调查,这对国洪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张国洪心动了。

“行,你先去联系你表叔,问他什么时候可以送去。”张国洪说到这,压低声音,“动作小点,别让人发现了。”

张穗穗还不知道渣爹又想把她卖掉。

她在空间里种好树,自己做了晚饭,吃完后,就舒舒服服地睡了。

接下来两三天。

张国洪和何柔都没有理会张穗穗。

依旧把她关在屋子里。

只隔一日给半碗粥。

明摆着要耗她的体力。

“国洪,你们要回部队了?”

这天,村里人都在张国洪家门口跟两夫妻说话。


“对,以后你就跟爸爸妈妈一起生活,你只要听话,妈妈就给你买漂亮衣服,穿漂亮鞋子,送你去读书。”

“妈妈,爸爸,我好高兴啊。”

张穗穗靠在座背上,一脸得意地看向张穗穗。

“妈妈,那妹妹呢?妹妹也要去读书么?”

张穗穗朝她翻了个白眼。

何柔囫囵敷衍,“到时候再说,穗穗还小呢。”

哪怕是当着外人,她都不给一个准话,看来果然到了军营里这后爹后妈要收拾自己啊。

张穗穗有些愁。

她虽然有空间,只要进山一趟就饿不死了。

但她也需要读书啊,总不能真当个野孩子,现在关键是她年纪太小了,才四岁,户籍落在张国洪这个渣爹的户口本上的。

去大城市都需要介绍信。

她没有户籍,就变成黑户。

警局的人看见她,肯定会联系张国洪。

到时候她还是被对方拿捏得死死的。

罢了。

先走一步看一步,大不了就大闹军区!

张穗穗望着车窗外,记住路线。

一个小时后。

汽车到了县城,土路变成了柏油路,高矮不一的楼房也出现在眼前,不过大多都只有一楼,极少数建筑是四楼。

比如眼前的招待所便是少见的四楼。

张穗穗站在招待所门口,好奇地往四周看。

发现来往的人都穿着蓝白灰三种颜色,只有极少数骑着自行车。

各处都透着简朴的气息。

张国洪送走王战士。

他转过头来,朝何柔使了一个眼色,两人的目光一起落在了张穗穗身上。

“穗穗,跟妈走,先去房间里休息一会儿。”何柔上前去牵她的手。

张穗穗打了个颤,觉得何柔这个恶毒女人不对劲。

“行啊。”张穗穗以不变应万变,想看看何柔要做什么。

她被何柔牵着,走上了二楼,朝着张国洪开的房间走去。

何柔拿着钥匙打开房门。

何渺渺看见屋子里竟然有玻璃窗,她高兴地朝屋子里跑进去,站在窗子旁,好奇张望楼下。

何柔也进了屋子,率先把行李放在地上。

张穗穗暂时没有发现不对劲。

她也就大着胆子走了进去。

这屋子并不大,只有二三十平,就一个单间,一张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

就在张穗穗想去椅子上坐会儿时。

突然,从她身后伸出来一双手。

大手上拿着一个手帕,强行捂住她的口鼻,张穗穗下意识一呼吸,迷药就窜进了鼻子里,她眼睛一瞪,凶狠地抬头。

失去意识前,张穗穗看到了张国洪冷漠的脸。

中招了!

张穗穗晕了过去。

“这小贱种终于解决了,快把她送走。”何柔看见张穗穗昏迷过去,她有些乐不可支。

张国洪也没什么不忍的。

他直接转身走出去。

很快就带了一个中年男人进来,男人个子矮小,穿着蓝色的中山装,看着一脸老实样。

“就这个女娃?也太瘦了,你们要愿意的话,我最多给五块钱。”中年男人伸出手。

何柔不乐意了,跟他争辩,“虽然瘦弱,但到底是个姑娘,以后你们养大了就是童养媳,现在买个媳妇儿可至少要几十块,我不要多的,二十!”

“不行,你说的那是成年人,这个女娃才这么大点,养大了不知道得多少年,那不需要粮食吗?”

“你愿意我就带走,不愿意就算了。”

何柔见男人油盐不进,有些羞恼,觉得他不给自己面子。

张国洪皱眉说,“行,就五块,你现在赶紧把人带走,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把户口上在你们家。”

“我家未来孩子多,一个养女我才送走。”张国洪对外也要脸,不敢承认穗穗是他亲生女儿。

“行。”

中年男人根本不在意孩子的来源,反正只要家长同意了,双方签订了契约,虽然没什么法律效力,但警局也是不会管的。

前些年多的是为了活下去把孩子送走的。

中年男人抱着穗穗就离开了招待所。

他转过几个巷子,跟另外一个同伙,两人一人背着在县城里换的盐等物,一人背着穗穗,顺着山路,消失在山林里。

-

唔。

张穗穗醒来。

她的脑袋还有些疼,嘴里发出一道疼呼声,手还没摸到脑袋,就猛地想起了渣爹迷晕自己那一幕。

她气得猛地睁大了眼睛。

“醒了?”一道陌生的声音在她对面响起。

张穗穗想动。

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麻绳套着。

而四周,已经变成了密林。

她抬头,看向对面的人,矮小老实男人?

真丑!

她不认识。

“你是谁?”张穗穗声音稚嫩地问。

男人说,“以后你喊我公爹就行了。”

“……?”什么玩意儿?

公爹?

“我更想当你爹。”张穗穗强忍着骂出来的冲动。

她在天上就是祸害,下来历劫可不意味着她的脾气变好了。

“还有力气骂人?信不信我抽你?”男人眼神瞬间变得阴翳起来。

好似刚刚的老实都是伪装。

张穗穗不说话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她力气再大也不可能眨眼间挣脱这绳索。

再说了。

她都被这些人贩子买了,不跑到他家去把他家搬空,她就不姓张!

旁边更年轻的男人,出声打击她,“我说小孩,你被你爹卖了,你竟然不哭?”

“我爹卖的我?不是你们拐卖的我?”张穗穗虽然早就猜到了,但从两人口中得到准确的消息,她恨得牙痒痒。

年轻男人啧了一声,敲打她,“所以你最好还是拐点,能到老郑家给老郑的小孙子当童养媳,总比你跟在那爹身边日子好过。”

“只要你安心跟着小牛过日子,山里的生活也不难过,以后指不定你们能生出成器的子孙,子孙出了大山,也能带你们出去大城市里享福。”

“大叔,你比我这个孩子还会想。”张穗穗只想翻白眼。

不想着靠自己,就想着生孩子翻身,就这,就算有钱了,能有本事保住吗?

年轻男人被她这话给气到了。

“怎么说话呢,一点也不吉利。”

张穗穗,“遇见我就是你们的报应。”

郑老头:“……”

何春:“……”

这孩子嘴真毒啊,真能当童养媳吗?

两人对视一眼。

还是何春跟他耳语,“她这么大点,交给你老婆子调教,多恐吓一番,不听话就打,饿几顿,听话了就给点甜头,次数多了,再有胆气也被消磨了,反而害怕你们不对她好了。”


张穗穗第一次坐在二八大杠前面的横杠上,格外新奇。

小脑袋往四周看来看去的。

这一看,她就看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

“小姑,你快看,那是不是高主任?”

赵青婉踩自行车的速度慢了下来,抬头果然看见已经换下白大褂的高主任朝着一个巷子走去。

魔都这边的弄堂巷子不少,有宽有窄,不是当地人很少能了解这些地方都通向什么地方。

眼见高主任的身影急匆匆地消失在弄堂口,张穗穗凭借直觉,说,“小姑,走,我们快追上他。”

“追他做什么?高主任应该是中午下班回家吧。”赵青婉不明所以,但看穗穗那么好奇,她还是骑着自行车跟了上去。

等走进弄堂口。

再次看见前面走着的高主任的身影。

他步伐很快,似乎有什么急事,没注意身后有人跟着他。

周鸿晏抱着赵青婉的腰,闻言摇头说,“小姨,高家住在医院旁边的家属楼啊,以前我都去过。”

张穗穗点头,盯着高主任不放松,“对嘛,小姑,这边距离魔都医院那么远,高主任大中午的不在家吃饭休息,跑这么远,不可能是随便乱跑吧?”

“那行吧,我们暂时先跟着,如果被发现了就不跟了。”赵青婉若不是为了满足两个孩子的愿望,肯定不跟。

毕竟这很明显会被发现啊,到最后什么也结果也跟不出来,就闹着玩。

岂料。

赵青婉见高主任又进了一个巷子,她骑着自行车跟了进去。

结果竟然是个死胡同,高主任回头,不悦地盯着三人,“赵青婉,你跟着我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看看有没有机会痛打落水狗啊,谁让你儿子长时间算计我侄儿。”赵青婉只慌了一瞬,就镇定下来,理由张口就来。

高主任满脸不悦,“我已经给了赔偿了,相当于我儿子没有赚钱,还亏了六十,你别得寸进尺。”

“我倒是很好奇了,你儿子骗鸿晏钱的事,到底是他自发行为,还是你这个家长串掇的?”赵青婉之前就很生气周鸿晏被算计的事,若不是因为正巧碰到大哥的腿比较严重,她怎么可能轻易放下这事。

高主任的瞳孔一缩,不敢置信地问,“难不成你还要继续针对我高家?”

“看你这反应……”赵青婉眯了眯眼,“所以,高豪算计鸿晏,是你们长辈的想法吧!”

“小姨,肯定是这样,上午我跟妹妹在医院就听见苏香香说,她骗我的法子都是她妈妈教的。”周鸿晏气呼呼地哼声,懊恼又愤怒,“我要回去告诉我爸妈!”

“大人联合起来欺负小孩,也太不要脸了。”

高主任脸色更难看了,不用想,这件事若是被赵青琳和周康夫妻知道了,肯定会报复他的。

本来他以为之前赔了钱,这件事就算了了。

既然赵青婉逼他,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高主任突然抬脚朝自行车重重的踹了一脚。

赵青婉身体失去平衡。

不等她站稳。

突然从身后冒出了三个人,拿出了沾着迷药的手帕捂住了她们的口鼻。

张穗穗在手帕靠近自己时,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她第一时间闭气,假装晕倒。

紧跟着。

她就感受到一个大人把自己抱在怀里。

“赶紧走,别耽搁,把他们都放到魔都码头那一批货的仓库里去。”高主任沉声道。

另一道陌生的男声问,“这些人是谁?你确定?那些码头可是很重要的用来陷害举报周康这个市长的,老大不允许有任何的纰漏。”


他这句话的矛头,就算是对准了周康市长了。

纪委听到这话,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雷队长,你进去检查!”纪委声音严厉,“不管是谁参与了这件事,都要接受调查,不准放过任何一个疑点人。”

“是!”侦察队的雷大队长立即带着人走进库房,“里面的人听着……等等……”

他大义凛然的话还没说完,表情就僵在了脸上,目光落在空荡荡的仓库里,瞪大了眼睛。

他身后站着的队员都有些慌乱起来,小声议论。

“怎么回事?”

“不是说里面有走私的证物和人吗?”

“怎么空的?”

“都闭嘴。”雷大队长反应过来,立即上前在仓库里多翻检查,蹲在地上摸了摸灰尘,最终确定,“这里面确实原本有货物,但被人搬走了,你们看,还有存放的痕迹。”

雷大队长松了一口气,至少有个消息可以交代了。

他让队员们守着仓库,自己则转身走出去,走到在院子里一脸威严,等着的朱纪委走过去。

“人呢?”朱纪委问。

雷大队长表情微妙,他低声过去耳语,悄悄把情况说了。

朱纪委听完脸色微变,他目光蓦地落在了郑刚和高主任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高主任心里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把他们两人抓起来。”朱纪委态度一变,立即严肃地指着高主任和郑刚。

“朱纪委,您这是做什么……”

高主任被侦察队的人抓住胳膊,他却不敢挣扎。

郑刚心虚作祟,被抓的第一时间竟然下意识反抗,瞬间惹得朱纪委皱眉,直接吩咐,“把他抓紧了,跑?想往哪里跑?”

“你们两人信誓旦旦地说这里有周市长走私的赃物,还有周家少爷跟赵家三小姐,结果呢!”

朱纪委怒喝一声,有种被戏耍的羞恼,“你们自己进去看看!屋子里空无一人!”

“不可能。”

高主任和郑刚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他们没注意到,朱纪委的神色微动,更加怀疑两人了,他可不是谁的人,他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把具体走私的背后之人抓出来。

雷大队长挥手。

押着两人的队员立即把他们推搡着进了仓库里。

这一看,可不就是空得连一片叶子都没有。

高主任额头上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眼神慌乱:怎么回事,明明他和郑刚亲自把赵青婉三人关进去的,难道是三人中途迷药醒了跑了。

可她们怎么做到,不超过十五分钟的时间,能把仓库里的脏物转移走的?

郑刚脸色也唰的一下就白了。

“我不管你们为什么那么笃定赵家三小姐在这里,还有你们说的脏物确实有,但现在消失了,明摆着是被人运走了,你们既然举报,那就是当事人,需要配合调查。”朱纪委声音严肃。

可没有给两人什么面子。

“对!”高主任被朱纪委的话提醒了,“朱纪委,现在确实应该查十五分钟内有没有汽车离开港口这边的仓库,人来人往的,有一辆货车离开不可能丝毫不引人注意。”

朱纪委闻言,吩咐雷大队长,“雷大队长,你带队去询问附近的工人。”

“是。”

雷大队长转身就去询问。

他留下了十几个侦察队队员保护朱纪委。

朱纪委也没有闲着,他手背在身后,抬手让人松开两人。

不过他是分开审问的。

“高主任,我不管你是为什么去举报,现在你最好把你知道的老实交代,若是最后查出跟你有关系,不用说,你也知道最后的下场。”朱纪委声音平静,半眯着眼睛望着他,目光带着审视,“你现在老实交代,也许还能因为主动提供消息,戴罪立功。”


“穗穗,我们去魔都逛逛怎么样?”赵言越对睡在怀里的张穗穗问。

张穗穗睁开眼,好奇地问,“赵爸爸,去魔都还有多久?”

“大概两天。”赵言越估算了一下时间。

两天。

“可以。”张穗穗立即点头答应,甚至还催促他,“去吧,赵爸爸你是得赶紧去看医生了。”

她之前检查过赵言越的身体,发现那毒竟然开始扩散了。

张穗穗这几天看似闭目养神,实则意识在空间里不停地翻找书籍。

她空间里有一些医书,但都跟这个世界的不一样,张穗穗虽然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但她只有一张异世界的解毒药方。

里面很多药材,这个时代都没有,她才会想法子找替代的药材。

进展还不错,再给她点时间,她肯定能解决。

落在赵青婉兄妹眼里,便是她一路都晕车睡觉呢。

张穗穗:“……”算了,还是不解释了。

“行,老二,你去换车票。”赵言越吩咐。

很快。

四人就坐上了前往魔都的火车。

果然两天后终于到了魔都。

火车站外有一辆小轿车接他们。

“这个车车好漂亮啊。”张穗穗还是头一次看见这种洋车,跟营县小县城那边难得一见一辆小轿车的情况不同,七十年代初,魔都也有不少的轿车。

“这当然漂亮了,这可是红旗轿车,限量的!”

另外一道童音从里面汽车里传出来。

张穗穗就看见一个男童的脑袋从后座半开的窗户里伸出来。

那男童穿着一身衬衣条纹背带裤,头发梳了个小圆头,手腕上还戴着一只上海牌的手表,全身上下都写着时髦。

“鸿晏,说什么呢,这是你的妹妹穗穗。”赵青婉伸手,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对他这傲气的性格有些无语。

周鸿晏认出赵青婉,直接翻白眼,“小姨,你干什么帮这个丑丫头,她这么黄,这么瘦不拉几的,怎么可能是我无敌帅的妹妹。”

赵言越听到这话也拍了他脑袋一巴掌。

“闭嘴,穗穗以后就是我的女儿,怎么,连舅舅的女儿你都不尊重了?”赵言越眯了眯眼。

周鸿晏听到这话很震惊,“什么?舅舅你什么时候有女儿了?”

“现在!”

“可是……舅舅你为什么会收养她。”周鸿晏有些纠结,“如果舅舅你实在想要孩子,不然还是收养我吧,我给你当儿子。”

赵青婉:“……”

赵言越:“……”

张穗穗在旁边听着,恶狠狠地咬牙,她一定要变美!变白!变漂亮!

到时候让这个臭小子高攀不上。

赵青婉抱着张穗穗坐上汽车,一边认真跟周鸿晏解释,“穗穗当时救了小姨……”

“那些坏人!竟然敢拐卖小姨!哇!穗穗这么厉害吗?竟然都敢悄悄下药……”周鸿晏已经六岁快七岁了,他的家庭环境让他更早熟。

一听说张穗穗救了赵青婉。

周鸿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穗穗,以后我就是你的哥哥,我保护你!”

张穗穗点头,“谢谢哥哥。”

“不用谢……嘿嘿,对了,吃巧克力。”周鸿晏忙从脚边的书包里抓了一把巧克力递给她。

张穗穗接过去,看着手上黑乎乎的名为巧克力的糖果,往嘴里喂了一块。

甜滋滋滑腻腻的味道,让她一下就喜欢上了。

周鸿晏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妹妹,喜欢吗?我家里还有白色的巧克力,也好吃。”

“好吃,喜欢。”张穗穗点头。

周鸿晏吞了吞口水,到底不好意思再要回来,他刚刚一激动,把所有的巧克力都给了穗穗。


一直藏起来,处于失踪状态,也容易被怀疑是提前逃脱,跟走私有关系。

张穗穗想了想,先从空间里出来。

她先看了一下地上,确定没有留下脚印,她这才悄悄离开了仓库。

她一走出去,就感知到了不少人来人往的。

好在也许是没人觉得原来的仓库这边还会有人来。

并没有留人看守,大多数的人手都检查其他仓库去了。

张穗穗猫着腰离开。

她努力把自己的感知扩展开,感受到有目光移过来的前一秒,就消失在原地。

靠着墙体和屋子遮掩,避开探查的人的视线,花了一个多小时,穗穗才艰难地离开了码头。

当她一头扎进人群里,专门换了一身比较破又普通的衣服,果然没有被人发现。

张穗穗想了想,果断回到了之前出事的巷子。

她为了不被人发现,都没有坐公交车,而是靠双腿走。

这一次又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回去。

巷子里除了有点痕迹外,早就没人影了。

张穗穗把赵青婉和周鸿晏都放出空间,随意摆放在地上。

她换回之前穿的漂亮衣服,也吸了点迷药,头昏脑胀地躺在地上,然后转身爬出去。

“救……救命啊。”张穗穗趴在巷子口朝外面呼救。

“哪里来的孩子!”

“快来人啊。”

“有人出事了。”

热心路过的同志们,扶起张穗穗,问,“小姑娘发生什么事了?”

“送……送我们去警局,有……有人迷晕我们抢车……”

“小姑和哥哥还在巷子里……”张穗穗脸色痛苦,迷药的作用下,她只觉得脑袋抽抽的疼,她尽力维持着理智。

好在热心同志们也发现了不对,赶紧把三人送去了警局。

等到了警局,张穗穗放心地晕了过去。

张穗穗迷迷糊糊地醒来,睁开眼发现自己是在病房里。

“嘶……”她动了一下手,被输液的针头戳疼了。

“穗穗?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赵言越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张穗穗转头看过去,对上他关怀倍至的目光,她扯了扯嘴角,乖巧地笑,“爸爸,我没事,就是有些饿……”

她徒步走了快三个小时,能不饿么。

赵言越推动轮椅靠近床头,伸手把她抱起来,靠着病床坐下,这才打开床头柜上的保温盒,把里面盛放的海鲜粥拿了出来。

“来,先吃点,恢复点力气,你都晕了五个小时了,还是坚持输液才醒的。”赵言越亲自给她喂粥。

张穗穗瘪了瘪嘴,“难怪我身体这么虚……”

赵言越眼里都是怜惜和疼爱,看着她一口一口喝下了海鲜粥,他满脸欣慰。

“多亏了穗穗你,你小姑和鸿晏才能在被迷晕后四个小时被送到警局,警局联系了我,才赶紧送到医院输液。”

“我也是突然醒了……后来扛不住又晕过去了。”张穗穗把自己的理由合理化。

赵言越没有怀疑,他揉着她的脑袋说,“你小姑和鸿晏一个小时前就醒来了,现在下午快六点了。”

也就是说,她从下午三点多,晕倒了六点多,快三个小时,难怪这么饿,中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当时他们出门去废品站差不多十一点。

“小姑和哥哥呢?”张穗穗忙问。

赵言越继续给她喂粥,“他们醒来后就去警局配合调查了。”

“一会儿警局的人也会来问穗穗你,不过穗穗别害怕,他们就是了解一下你是被谁迷晕的。”

张穗穗听到这话有些诧异,难道爸爸还不知道周家被陷害的事?


“还能有谁,除了高主任也没谁了。”赵言越早就做好心理准备的,何况他的身体情况确实瞒不住,部队那边也需要随时体检,他甚至要主动告知身体情况,这是部队里的规矩,“这是小事,不重要,传出去就传出去了吧。”

赵青琳冷笑,“我们主动传出去的,和有人故意传出去这是两回事。”

“大哥,看来你自从腿受伤后,不知道多少妖魔鬼怪冒出来了。”

“你还是好好处理一下吧。”

赵青琳冷声道。

赵言越神色不变,点头,“我会的。”

“爸爸,苏副院长家有没有出事?”张穗穗突然想到之前被苏香香欺负,苏副院长也在背后帮高主任,要说两人没关系,她不信。

赵言越被她这提醒了,说,“我这就安排人去调查苏副院长,如果他也跟这次走私案有关系,自然不能让他逃了。”

“对啊,妈妈,苏香香一家肯定是坏蛋,苏香香骗我。”周鸿晏有些委屈。

赵青琳也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早上出了医院,赵言越就安排人告诉她的。

她也早就去调查了。

“苏副院长没有掺合走私的事。”赵青琳摇摇头,“不过他也并不是完全干净。”

赵青婉刚失望就听到后一句,眼睛都亮了,“哦?苏副院长做了什么坏事?”

“他吃了回扣,已经上报上去了,自然会有人来处理他,不管是调任还是罚款。”

“真是太好了。”赵青婉和周鸿晏两人都高兴起来。

张穗穗眼睛笑眯眯的,也很满意。

“大哥,你的腿到底有没有希望治好?”赵青婉表情认真,“你不用瞒着我,周康也是这个意思,如果你要退伍,那我们也要提前做准备。”

毕竟赵言越若是不在部队里,短时间有上面的老爷子和父母顶着,短时间对赵家影响不大。

但家族布局,都需要很长时间,越早做准备越好。

何况,她更关心的还是大哥的身体。

再多的权势和地位,都比不过大哥重要。

“王大夫说可以治。”赵言越有些迟疑,实话实说,“但我不能确定,最多有三分可能。”

“从现在开始,按照你们的计划来,以自保为主,经过这次的事,大家也明白,我们家虽然有权势,可盯着想要陷害的人也不少,平时多注意点。”

“大哥,我明白了。”赵青琳足够理智,“我会再去联系其他中医的,不少医学世家的人被下放,得想法子去各地找人了解消息。”

“嗯。”赵言越点头,也赞同她的安排。

张穗穗想到空间里研究的解药药方还差三味药就出结果了。

她就迫不及待地想继续研究。

“爸爸,师父和他的那些药材呢?”张穗穗想找王大夫帮忙。

“你可以让师父过来跟我见面吗?我想跟他研究一下给你解毒的药方。”张穗穗实话实说。

赵言越感动,但忍不住轻笑,“穗穗,你啊,真是关心爸爸。”

“不过爸爸确实不能让你担心。”

“胡林,你去联系王大夫那边,收拾好了就过来。”

胡林应下后,转身去联系王大夫了。

张穗穗要忙着回房间进空间,她直接把准备好的药丸拿出来,递给赵青琳,“二姑,这是我给你们一家准备的谢礼。”

“穗穗,你这么小给什么谢礼啊。”赵青琳听懂她的意思,是感谢自己送的那一只手表。

她有些哭笑不得,看向她的目光却格外柔和。

张穗穗直接放到她面前,“是祛垢丸哦,主要是用来排毒养颜的。”


“做错事了就出来道歉。”他的声音有些冷。

屋子里的苏香香和高豪两人胆战心惊地走出来,对着张穗穗和周鸿晏乖巧地道歉。

怎么看怎么听话。

张穗穗撇了撇嘴,像被吓坏了的小孩子一样,转身就依偎进赵言越怀里,“爸爸,我们快点带哥哥去上药吧,哥哥的伤肯定很疼。”

“好,爸爸抱。”

赵言越心里她就是个宝宝。

之前故作强大也不过是为了给周鸿晏出头,顺便保护自己而已。

他朝苏副院长说了两句话,就抱着穗穗转身离开了。

胡林背着周鸿晏。

苏副院长的目光落在一行五人身上,他转身就进了办公室。

高主任跟苏香香和高豪连忙跟了进去。

“看来你们的动作早就被周鸿晏发现了,不过是利用一个四岁的奶娃来对付你们。”苏副院长自然也不可能觉得张穗穗一个四岁的孩子能主导这件事。

哪怕是她做的,那肯定也是背后有人教她那么做的。

“副院长,您的意思是,赵言越故意收养那么一个记性很好的姑娘,就是为了让她辅佐周鸿晏,在小辈中间占据上风?”

苏副院长眯眼颔首,“这可能性很大,毕竟赵家至今只有周鸿晏这么一个外孙,赵言越自己不结婚,赵家就算是断代了,自然是要培养个势力的。”

“果然如同我们之前猜测的那样,他找个领养的孩子出来可能性最大。”

“爸爸,张穗穗不过是个领养的,难不成我以后都要对她低头吗?谁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野丫头。”苏香香皱眉,她自认为自己是魔都人,看不起乡下的,但张穗穗显然就是那个乡下出身的。

苏副院长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道,“别怕,说到底,那孩子代表的也是赵家的脸面,可赵言越的腿废了,只要他站不起来,赵家就废了大半,等时机成熟,就连赵家和周鸿晏你都不需要放在眼里,更别说收养的野丫头。”

“真的吗,爸爸!”苏香香惊喜地睁大眼。

高主任心跳如雷,“副院长,你的意思是……赵言越的腿治不好?”

“没错,就算是徐医生,他也治不好,我早就提前把赵言越的病例给徐医生看了,徐医生说他的腿治好的概率只有三成,并且继续耽搁下去,只能截肢。”苏副院长的声音里带着愉悦。

高主任强忍着大笑出声的冲动,“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赵言越好不了,赵家就后继无人!到时候……只要赵家上面那位不稳,赵家老爷子又面临退下来的年纪……等着吧,最迟不需要一年,这东风就要换个人吹了。”

-

“抱歉,赵同志,你的腿我治不好,说是三成可能性,但手术失败的概率更大,我建议你直接截肢,也能避免毒素蔓延到上半身,到时候就危及性命了。”穿着白衬衣外面披着白大褂,带着眼镜的徐医生看完赵言越的检查报告后,摇了摇头。

赵言越身侧的拳头捏紧,哪怕一向乐观的他都被这话给影响到了。

“你的意思是……我必须截肢?”赵言越不能截肢,他截肢了就意味着自己废了,赵家年轻这一辈就连一个男丁都没有了。

让两个妹妹去扛?

不。

只怕全家都不会答应。

那太累了。

“我的意见是这样,赵同志你可以多去找一些医生看看,也许会有希望。”徐医生看他神情低落,丢下这话,转身离去,他还有其他的手术要做。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