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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姜若浅萧衍是古代言情《新帝喜素雅厌做作?我偏撩疯他》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紫裳邪皇”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我重生在了入宫选妃前,曾因错信心上人,被囚城郊庄子,遭折辱而死。如今回到芙蓉阁,看到已故的丫鬟,我满心欢喜。太后姑母盼我入宫,可新帝忌惮我家,且喜素雅,上一世我因心上人放弃选秀,落得悲惨下场。这一世,我要凭美貌在宫中搅动风云,不再为情所困。吩咐丫鬟取来艳丽裙装,梳妆后赴清凉殿宫宴。新帝驾到,众贵女见礼,他神色淡漠,对献艺环节也兴致缺缺,觉得贵女们无趣做作。我却在宴上打盹,与前世主动献媚截然不同,我要让帝王见识我的特别。...
主角:姜若浅萧衍 更新:2025-10-27 08: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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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若浅萧衍的女频言情小说《新帝喜素雅厌做作?我偏撩疯他番外》,由网络作家“紫裳邪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若浅萧衍是古代言情《新帝喜素雅厌做作?我偏撩疯他》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紫裳邪皇”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我重生在了入宫选妃前,曾因错信心上人,被囚城郊庄子,遭折辱而死。如今回到芙蓉阁,看到已故的丫鬟,我满心欢喜。太后姑母盼我入宫,可新帝忌惮我家,且喜素雅,上一世我因心上人放弃选秀,落得悲惨下场。这一世,我要凭美貌在宫中搅动风云,不再为情所困。吩咐丫鬟取来艳丽裙装,梳妆后赴清凉殿宫宴。新帝驾到,众贵女见礼,他神色淡漠,对献艺环节也兴致缺缺,觉得贵女们无趣做作。我却在宴上打盹,与前世主动献媚截然不同,我要让帝王见识我的特别。...
萧衍视线凝在远处,沉声道:“前面似乎是崔大公子和姜姑娘?他们二人怎会在此处?”
崔碧瑶暗叫不妙,面上却强作镇定:“想必是园中偶遇,兄长与姜姑娘方才说了几句话。”
她话音未落,萧衍玄色锦袍上精致的暗纹衣角已然拂过她的裙裾,迈步便朝假山方向走去:“走,过去凑个热闹。”
站在那里的三人中,韩嫣最先瞥见龙行虎步而来的新帝,慌忙伸手轻轻扯了下姜若浅的衣袖示意。
崔知许反应极快,他原本站得离姜若浅颇近,此刻却悄无声息地向外侧移开一步,拉开了恰到好处的距离,随即躬身行礼,姿态恭敬:“陛下。”
姜若浅与韩嫣也紧随其后,敛衽屈膝:“陛下!”
萧衍目光落在崔知许身上,凤眸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崔卿不是与尹家小将军去狩猎了,怎么在这里赏花?”
崔知许躬身,徐徐答道:“回陛下,臣与尹小将军确实一早便去了猎场。猎获三只野兔,两只山雉,已着人送交厨房料理,晚膳时众人皆可尝鲜。”
他很注意自己的形象,平常惯常喜欢穿显儒雅气度的白色宽袖袍,此时却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
萧衍看到他身上的衣裳,凤眸微眯,带着几分深意:“哦?看来崔卿这是刚从猎场风尘仆仆地赶回,连衣裳都未来得及更换,便直奔这小花园赏景了?”
“……”崔知许心思何等细腻,帝王那审视的目光更让他如芒在背。他一时语塞,只得略显局促地干笑一声,方道:“臣听闻湖中新开了一枝稀世的双色并蒂莲,正欲前去观赏,恰巧在此处遇见姜姑娘与韩姑娘,便驻足寒暄了几句。”
此时,原本稍远处静立的贵太妃款步上前,温言解围道:“这日头毒辣,恐晒着了陛下,不若移步凉亭饮茶叙话。”
萧衍淡淡颔首,目光转向崔知许,不容置疑道:“甚好。崔卿,随朕来,手谈一局。”
言罢转身欲行,视线却如实质般扫过姜若浅的脸,声音听不出喜怒:“姜姑娘,韩姑娘,你们方才不是要去赏荷?还不快去?”
韩嫣望着帝王一行人离去的背影,一脸困惑,低声对姜若浅道:“我们何时说过要去赏荷了?陛下这话……听着怎么有点怪怪的?”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猛地拉住姜若浅的衣袖,“浅浅,陛下不会是因为崔知许跟你接触……”
姜若浅才不会因此认为萧衍爱上了她。经过这段时间的撩拨,他或许对她生出了些许异常的情愫,但还谈不上爱,更多是觉得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的不甘。
她反手轻轻握住韩嫣的手,语气平静无波:“陛下既让我们去赏荷,我们便去赏荷。”
两人并肩朝湖边走,行至半途,身后忽地传来极轻微的“咯噔”一声,似是石子被无意踢动。
声音虽小,却未逃过姜若浅敏锐的耳朵。
目光随意落向路旁一簇开得正艳的花枝,假作被路旁花枝吸引,微微侧首佯作欣赏:“嫣儿,你看这园中花开得真好,瞧着就让人心生欢喜。”
眼角的余光却敏锐地捕捉,一个身影如惊弓之鸟,倏地缩回,躲入了一棵虬枝盘结的老树之后。
那身影虽被粗壮的树干遮掩了面容,但姜若浅只消一眼,便从那熟悉的服饰样式上认了出来,正是崔碧瑶身边的丫鬟。
一丝冷意悄然掠过心头。
到了湖边, 韩嫣兴奋地指着湖面,雀跃不已:“浅浅快看!真的有双色并蒂莲!”
姜若浅顺着她所指望去,只见碧波之上,一枝独秀的荷茎托起两朵并蒂而生的莲花,一朵洁白如雪魄冰绡,另一朵则粉嫩似胭脂凝露,相依相偎。
韩嫣拉着她靠近水边:“双色并蒂莲可是祥瑞,传说花开并蒂寓意吉祥,更象征着……情缘圆满,佳偶天成呢。”
姜若浅撇了撇嘴,她们都是要入宫的人,宫里有什么真爱?
经历过前世种种,姜若浅早把感情看淡,她不想被感情羁绊,只想让情感成为她手里可变现的利益。"
正因如此,他对女子产生了不信任,在他眼里这宫里的每一分温柔背后,都可能藏着算计。
姜若浅知道,他口中所谓的“喜欢清雅贞洁的淑女,不喜妖媚女子”,不过是忌惮美貌背后的心机。
这一点,她和崔碧瑶都看到明白。
所以她们选择不同的方式对萧衍诱捕。
上一世,崔碧瑶戴了一辈子的假面:温婉、贞静、不争不抢。
最终博得贤后之名,与萧衍举案齐眉,传为佳话。
这一世,姜若浅偏要试试,到底是端庄贤淑更能打动帝王,还是她的娇媚撩人更胜一筹?
她认为欲望,是蛰伏在男人心底的野兽,一旦苏醒,便再难压制。
帝王褪去龙袍也不过是一个男人。
韩嫣见她出神,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浅浅,怎么不说话?"
感情方面她现在清醒的紧,她像个过来人提醒韩嫣:“嫣儿,你记住,感情就像是风,可感受,却不容易握住,那玩意儿,谁认真谁输。”
崔碧瑶转头看到,姜若浅双平日总显得清澈无辜的杏眸里,竟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苍凉与空寂。
“浅浅……” 韩嫣心头一颤,莫名有些心疼。
“无事。” 姜若浅迅速敛去眼底的异色,恢复平静,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告诫,“以后不管你是入宫为妃,或者是嫁为人妇,你记住我的话总不会吃亏。”
前世种种,她不想跟任何人提及,过去已矣。
如何走稳当下的每一步,才是她唯一关心的棋局。
就在这时,身后又传来脚步声。
韩嫣疑惑地回头张望,却只见花影摇曳,空无一人。
姜若浅却知道,崔碧瑶的丫鬟还在偷听她们说话。
她眸光微闪,既然她们想寻机,那她便给他们一个机会,顺势而为,故意扬声道:“今日是十五,夜里来这里观荷花赏月适宜。”
韩嫣不疑有他,赞同道:“湖心映月,荷香伴月华,定然美不胜收!晚上我陪你一起来!”
姜若浅却轻轻摇头:“我想独自一人来,静静感受这月下荷塘的静谧。”
韩嫣立刻拉住她的手,轻轻摇晃,佯装委屈:“好呀,浅浅这是嫌弃我扰了你的清静了?”
姜若浅心中念头一转,她倒要看看, 他们的手究竟能伸多长:“真拿你没办法,那就同来吧。”
陆续有人过来看并蒂莲,湖边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还不时有人过来跟她们寒暄。
姜若浅觉得挺没意思的,她不喜欢热闹,突然感觉疲乏的很,不觉打起了哈欠。
“困了?”韩嫣关切地问。
姜若浅倦怠地点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嗯,有些困乏。”
心中暗自补了一句:与这些人周旋虚与委蛇,倒不如回去睡大觉。
韩嫣拉住她的手:“咱们去秋千那里坐会儿。”
二人行至不远处的秋千坐下。晚风习习,凉亭那边女子们的笑语声不时随风飘来。
有俩位刚从亭中过来。听她们言语间透露出萧衍和崔知许正在凉亭下棋。
两人棋艺皆是不俗,只是风格迥异,崔知许棋风细腻温和,萧衍则思维缜密,杀伐果决。
几番激烈缠斗下来,竟将崔知许逼得额角沁汗。
姜若浅倚着秋千索,眼帘微阖,唇角却悄然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只要崔知许不痛快,她便由衷地开怀。至于手段,不拘一格。
晚膳时分,有宫人从来报,说是崔大公子与尹小将军猎得了野味,若有兴致享用烤肉,可前往依苍亭用晚膳。
传话并未强调必须到场,姜若浅便与韩嫣一同回了香馥苑用膳。
用过晚膳,韩嫣道:“咱们也下棋吧?”
三盘棋罢,窗外已是月上已挂在枝头。
韩嫣三局输了两局,把棋子丢入棋盒:“你不是说想去月下赏荷么?”
姜若浅闻言,从软榻上起身,唤了胭脂一同向外走去。
几人刚出院门,便被一个韩家的丫鬟拦住了去路,语气急促:“大姑娘,二姑娘突然肚子疼得厉害,您快去瞧瞧吧!”
韩嫣不想去:“妹妹肚子痛,你们不去寻太医,寻我有什么用?”
那丫鬟一愣,随即搬出话来:“太医自然要去请的。可二姑娘病着,您若不去看顾着,只怕将军知道了,要怪您这长姐未尽到照拂之责……”
姜若浅心中了然,只怕是故意把韩嫣引走。
既然对方按捺不住了,她倒乐得顺水推舟,先小小地出一口闷气。
她轻声道:“既如此,嫣儿,你便过去看看吧。”
韩嫣无奈地撇了下嘴,低声叮嘱姜若浅:“浅浅,你一人别在湖边待久了,早些回来。”
目送韩嫣随丫鬟离去,胭脂忍不住替她抱不平:“韩姑娘也真是可怜。韩将军宠着姨娘,害得她一个正经的嫡出小姐,反倒处处被个庶出的拿捏。”
姜若浅道:“韩嫣只是暂时隐忍,后面有收拾那个庶女的时候。”
她深知韩嫣并非软弱可欺之人,韩婵看似处处占上风,实则韩嫣并未在她手上吃过什么大亏,不过是韬光养晦罢了。
胭脂似懂非懂,眉头依旧微蹙。
两人行至湖边,姜若浅驻足,俯身在胭脂耳边低语了几句。
胭脂神色一凛,郑重点头,转身便快步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姜若浅独自走到湖边,寻了一块平滑的大石坐下。
月色清辉洒在湖面,波光粼粼,更衬得四周静谧。
萧衍和几位朝臣坐在依苍亭也在赏月。
亭内圆石桌上摆放了酒,还有今日崔知许他们狩猎所得的烤兔肉。
崔知许的一名贴身侍从悄然走近凉亭边缘,并未入内,只隔着一段距离,目光精准地投向自家公子,飞快地递了个眼色。
崔碧瑶已派人给崔知许送了信,告知他姜若浅今夜会到湖边赏月。
她设法支走了韩嫣。
萧衍在场,侍从自然不敢上前明言,只能用眼神示意。
崔知许心领神会,面上不动声色。
待侍从退下,他执起酒壶,殷勤地为众人斟满,随即寻了由头,频频举杯邀饮。
看似他喝的欢快,实则内心早已如百爪挠心,焦灼难耐。
想到月下独坐的美人,那份痒意便从心底钻出来,愈演愈烈。
上一世,姜若浅爱慕他,他轻易便把人搞到了手里。"
相对于崔碧瑶的忙碌,姜若浅刚吃了一块自己做的糕点,喝了半盏茶,正缩在椅子里愣神。
韩嫣端着一小碟子菜走了过去:“浅浅,快尝尝我做的菜。”
突兀响起的声音吓得姜若浅杏眼睁的圆圆的,回头见是她,才娇嗔道:“我都吃饱啦。”
韩嫣捏着乌木筷夹起一块樱桃肉,喂到她嘴边:“就一口,尝尝味道如何。”
姜若浅咽下食物:“当然好吃,陛下不都给你赏了嘛。”
韩嫣将赏赐的玉佩握在手心:“浅浅,我不在乎赏赐,只是盼着获赏的消息传到父亲跟前,母亲在府里好过一些。”
姜若浅接过她手里的玉佩,帮她系在腰间:“会的。你好了,你母亲一定会好。”
这时,一位姑娘笑盈盈地走过来,先对韩嫣点头致意,然后对姜若浅道:“方才赵三姑娘给了我一块姜姑娘做的荷花酥,不甜不腻,味道极好,我便冒昧过来叨扰了。”
姜若浅礼貌地含笑回应:“姑娘客气了。若想吃,我让丫鬟取些来便是。”
那姑娘抿唇一笑:“刚已吃了不少东西,实在吃不下了。我来寻姜姑娘,是想问问,姑娘是否愿意把糕点的方子传授给我?”
姜若浅看她有些面熟,一时却想不起是哪家的姑娘。
“我做的糕点方子与旁人并无太大区别。这会儿要去后山,这事回头再说吧。”
话说到这份上,对方若是聪明人,便不会再追着要方子。
并非姜若浅吝啬怕人学,她对这位姑娘并不了解,万一把方子给她,做出味道一模一样口味的糕点,日后加以利用,会是个麻烦。
她不会为了面子,或是博取什么贤良名声,就给自己留下隐患。
姑娘见她不同意,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眼中还是没忍住透着怨毒。
等她离开,韩嫣挽住姜若浅胳膊:“浅浅,我还怕你答应呢。”
“这是晟王府的表姑娘,之前听晟王府的二姑娘提过她,是个有心机的。”
姜若浅既然要入宫,自然不会轻信人:“她们都往后山走了,咱们也去吧。”
说是到后山赏花,贵女们却没一个真闲着的,个个都留意着萧衍的动静,想方设法往新帝跟前凑。
姜若浅和韩嫣都不是那种懒散人,找了一处僻静的树荫。
两人也不讲究,拿帕子往石头上一铺,便直接坐下了。
韩嫣还从一旁折了些枝叶,两人拿在手里当扇子,一下一下扇着风。
山野间这般静坐惬意得很,姜若浅不一会儿上眼皮和下眼皮开始打架,浓密的眼睫费力地抬起,很快又沉沉地覆下去。
崔知许和姜耀杰两人从一侧走过来,站定四处张望。
崔知许道:“怎不见人?”
姜耀杰“咦”了一声:“我让人打探了,五妹妹跟韩家那姑娘就是往这边来了。”
姜若浅她们其实就在他们旁边,只是被一排矮灌木遮挡,他们才没看到。
韩嫣一听寻她们,捏了一下姜若浅的胳膊。"
午时三刻,暑气蒸腾,灼热的阳光炙烤着皇宫。
芙蓉阁的庭院里,蝉鸣声一阵紧似一阵,聒噪地穿透窗纱,更添了几分闷热。
房中一位女子斜倚在软榻上,玉手托腮,正在浅眠。
她似是被梦魇着了,紧蹙着两道黛眉,苍白的小脸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濡湿了鬓边几缕乌发。
这位正是姜家五姑娘,姜若浅。
她此次入宫是为参加新帝登基以来的首次选妃。
这姜家五姑娘是难得一见的绝色美人,她乌发如云,衬得肌肤胜雪。
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眉若远山含黛,鼻如悬胆微翘,唇似初绽樱瓣,尤其那一双杏眸,泛着琉璃般的波光,有点像狸猫的眼。
眼波流转间,灵动中更藏着一丝勾魂摄魄的天然媚意。
除却这张倾城的容颜,她身姿更是曼妙。纤腰楚楚,不盈一握;体态丰腴处曲线玲珑,秾纤合度。
有些女子的媚态是刻意装扮出来的,显得矫揉造作。
而她一举手一投足,一颦一笑间,皆自然流露出一种浑然天成的娇慵妩媚。
美则美矣!
只是宫闱内外皆知,新帝是清雅自持的端方君子,他喜欢的是如空谷幽兰般娴雅贞静才女,不喜姜若浅这种艳丽妖媚的女子。
丫鬟胭脂端着一碗樱桃冰酪进入房中,走上前轻唤:“姑娘,快醒醒。”
杏眼瞪得圆溜溜的,带着初醒的迷茫,直愣愣地望向眼前的女子,下意识地呢喃:“胭脂?”
她竟看见了死去多年的贴身丫鬟?
胭脂并未察觉她的异样,含笑将手中的玉碗往前递:“姑娘,太后娘娘着人新送来的樱桃冰酪,说是解暑正好。您用些清爽的,就该起身梳妆了。今日宫宴设在清凉殿,可不能迟了。”
太后?
宫宴?
姜若浅茫然四顾,这才惊觉自己竟然在皇宫的芙蓉阁。
昨夜,她分明是趁着夜色,逃出了崔知许囚禁她的城郊庄子,没走多远,被崔知许发现,抓回后,他脱光她的衣裳,用四根特制的银色金属链子,锁住手脚,像个大字一样禁锢在拔步床上,被他压在身下一遍遍掠夺。
此时怎么到了宫里?
还看到了死去的胭脂?
胭脂见她神色变幻不定,只是呆愣,不由失笑,又将冰酪碗向前送了送:“姑娘,您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睡迷糊了?”
姜若浅没有接碗,而是抬手捏住胭脂的脸蛋,掐了掐,真实的触感,肌肤下的暖意,让她确定一切真实。
莫非是重生了?
现在是哪一年?
姜若浅目光微转,看到榻边放着一套碧色千水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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