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珠阴沉着脸,夏金枝母女那般淡定,再傻也能看出,她们是真的不惧。
难不成她们还有什么后手?
待元家人都安静下来后,元炳和盯着夏承文,声音里难掩的怒气。
“镇国公,事实摆在眼前,你难道还要包庇她?”
夏承文沉声说道:“你们先起来吧,本国公念在你们也是被蒙蔽的份上,自然不会追究你们失礼冒犯之罪!”
这话,真是让众人全都摸不清头脑。
元炳和身后那些年轻人更是无法容忍。
“我们何罪之有,此事你难道就想这么糊弄过去?”
“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不然此事决不罢休!”
元炳和抬手制止了身后的叫嚷,接着缓缓起身。
毕竟跪着说话可不好受,直接就低人一等了。
他身后的那些人,便也都跟着站起。
元炳和说道:“国公爷,我们元家女今年已经年过七十,嫁到姜家五十余年,一生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如今已经子孙满堂,从未有什么不妥与恶名传出。
她的声誉清白代表的是我们元家全族,她如何能被如此不敬?临死还要遭受磨难?
此事若是国公爷不能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必定会去乾正门跪求皇上给我们一个公道!”
夏承文点了点头,声音没什么起伏。
“你的心情本国公自然能够理解,你们且看着便是。”
元炳和压下心头的怒意,只得安静等待着。
只是这般自然是憋屈不已。
待四周如今算是彻底安静了。
夏承文这才转眸看向姜长懿。
“此事,是你来给大家一个交代,还是由金枝将事实公之于众?”
姜长懿面色惨白,瘫坐在地,冷汗流淌在他脸上,可见此刻他已经惊惧到了极点。
夏金枝看着他这狼狈窝囊的模样,心中便满是失望和厌恶。
事情为何会一步步发展到这个地步?
不就是因为他的逃避和无能。
他总是心存侥幸,总是自以为是。
觉得她夏金枝早晚会妥协。
她夏金枝没了父母和哥哥,便没了靠山,便只能依附于他。
身为女子确实是可怜又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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