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父亲两头隐瞒,娶了两位正妻,却无人指责他,只会让女人贤良、接受这一切。
姜玥不可置信的望着姜玄,颤声说道:“你怎么能这样?你还有良心吗?母亲是死在我们面前的。
她都甘愿为妾,屈居人下了,但那个女人还是不依不饶,这才逼死了她!”
姜玄沉静的眼眸里满是通透,他蹙眉道:“母亲甘愿为妾,她就要接受吗?
这些年我们在一家四口享受天伦之乐,她却在京城默默替父亲孝顺父母,操持家中事务,抚养女儿。
比起委屈,她不比母亲少,你要明白这一切谁才是罪魁祸首!”
“呵,姜玄我真的看错你了,没想到你这么没良心!竟还帮杀母仇人说话。”
姜玥满脑子都是她们高高在上,气质高贵、咄咄逼人的模样。
显然那母女比起她们在边关风吹日晒要过的好的多。
她不明白,明明是那个女人不肯接受他们母子。
而她的母亲都甘愿为妾了,她还是不依不饶,要不是这样,她母亲也不会死。
姜玄眉头紧锁,抿着薄唇不再言语。
他不能直接道出父亲的不是,不然他就不孝了。
只是他不明白,姐姐也是女子,为什么会对那对母女恶意那么大。
要不是被逼急了,谁又会这般豁出去脸面大闹?
姐弟俩生着闷气,谁也不搭理彼此。
而苏静婉躺在榻上,无人过来处理后事。
夜色渐深,夜幕笼罩,整个将军府犹如蒙着一层阴霾。
梧桐院。
夏金枝坐在榻上,单手撑头按着太阳穴,眉宇间满是疲惫。
姜黎手中捧着茶杯,说道:“母亲,这是女儿让大夫开的安神茶,您要顾好自己的身体才是啊!”
她很担心夏金枝。
夏金枝接过女儿递来的茶喝了一口,这才装作无事的微笑道:“黎儿放心,母亲没事,闹腾了大半宿,你也早些回望舒阁休息吧。”
姜黎怎么可能放心离开。
夏金枝的乳母赵嬷嬷,见自家主子笑的很是勉强,便知是不想让小姐担心。
小姐在这里,她便一直需要克制,于是她忙上前接过夏金枝手里的茶杯,说道:
“小姐放心,老奴会照顾好夫人的,您早些回去休息,夫人也好放心。”
姜黎轻叹一口气,她知道母亲肯定没这么快缓和过来,而她再怎么关心也只是女儿,或许这时候她更想独自静静。
她只得说道:“母亲,那女儿就先告退了。”
姜黎行礼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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