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栖花看到他的伤,没心情跟他吵架,将药膏敷在他身上,用纱布小心包扎好。
“我只能给你简单包扎,你回去之后要记得换药。”
苗栖花忍不住絮絮叨叨,“你要是懒得换,就让你身边伺候的人帮你换。不是当了皇帝吗?现在身边总有几个伺候的下人吧?”
季荒偏头,困惑的打量她。
苗栖花以为他被自己感动,准备放自己自由之后,听到狗东西说,
“你发烧了?脑子烧坏了是吗?”
苗栖花:“……”
她手下用力,按在他一处伤口上。
她指着门口,“滚出去。”
季荒离开灵犀宫。
他把手上顺走的药瓶,递给身边的亲信。
“去调查一下,里面有没有毒。”
季荒得到的结果是没毒。
没毒比有毒,更令季荒纳闷。
“没有毒,她为什么要主动给朕上药?”
另一边,灵犀宫。
“什么?你说我给季荒下过毒?”
苗栖花听到翠兰告诉自己的话,还不相信。
“我居然是这种人?”
天地良心,她看谁不顺眼直接就一巴掌上去了,怎么可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在翠兰正义的目光下,苗栖花从脑袋里想起来一点记忆,“我好像,真的做过这种事!”
在季荒强掳她进宫,把她封为昭妃的第一天,她就给他下了毒。
还是见血封喉的剧毒,能一口气将季荒送西天的那种。
“我居然真的有这么恶毒!”苗栖花目瞪口呆。
要不是那个人真的是自己,苗栖花险些以为自己被夺舍了!
苗栖花心虚,她下意识给自己找借口。
“一定是季荒那个狗东西不做人,我才会一怒之下,给他下毒!”
“对,一定是这样!”苗栖花安慰自己。
同时,她算是能理解,季荒为什么现在会对自己这个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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