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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我成了前任的表嫂周亦决姜繁星

方褚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余浩的拒绝沟通和他遁走的身影,让姜繁星的心中一阵烦躁。没一会,门又被打开,周亦诀提着袋子走进来。姜繁星回过神来:“你回来了?”“嗯。”周亦诀拉过一把椅子在病床旁坐下,又把靠墙的小桌板拿过来放在床边。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在小桌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他将餐食一一摆开。餐盒看起来很高档,显然不是医院的盒饭。一盘色泽鲜亮的虾仁蒸蛋、一份绿意盎然的小白菜、一条让人食指大动的清蒸鱼,还有一碗粒粒分明的白米饭。清蒸鱼的鲜香先一步飘进鼻腔,姜繁星的口腔里瞬间分泌出大量唾液,胃里的空虚感更加强烈。婚礼前三天,她一直在节食,就为了穿婚纱好看,婚礼当天也没怎么吃东西。闻到这股香味时,她鼻子突然一酸,眸中泛起了水雾,好久没人这么关心她了。“看来真的饿极了。”...

主角:周亦决姜繁星   更新:2025-10-21 23: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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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亦决姜繁星的其他类型小说《退婚后,我成了前任的表嫂周亦决姜繁星》,由网络作家“方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余浩的拒绝沟通和他遁走的身影,让姜繁星的心中一阵烦躁。没一会,门又被打开,周亦诀提着袋子走进来。姜繁星回过神来:“你回来了?”“嗯。”周亦诀拉过一把椅子在病床旁坐下,又把靠墙的小桌板拿过来放在床边。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在小桌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他将餐食一一摆开。餐盒看起来很高档,显然不是医院的盒饭。一盘色泽鲜亮的虾仁蒸蛋、一份绿意盎然的小白菜、一条让人食指大动的清蒸鱼,还有一碗粒粒分明的白米饭。清蒸鱼的鲜香先一步飘进鼻腔,姜繁星的口腔里瞬间分泌出大量唾液,胃里的空虚感更加强烈。婚礼前三天,她一直在节食,就为了穿婚纱好看,婚礼当天也没怎么吃东西。闻到这股香味时,她鼻子突然一酸,眸中泛起了水雾,好久没人这么关心她了。“看来真的饿极了。”...

《退婚后,我成了前任的表嫂周亦决姜繁星》精彩片段


余浩的拒绝沟通和他遁走的身影,让姜繁星的心中一阵烦躁。

没一会,门又被打开,周亦诀提着袋子走进来。

姜繁星回过神来:“你回来了?”

“嗯。”周亦诀拉过一把椅子在病床旁坐下,又把靠墙的小桌板拿过来放在床边。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在小桌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他将餐食一一摆开。

餐盒看起来很高档,显然不是医院的盒饭。

一盘色泽鲜亮的虾仁蒸蛋、一份绿意盎然的小白菜、一条让人食指大动的清蒸鱼,还有一碗粒粒分明的白米饭。

清蒸鱼的鲜香先一步飘进鼻腔,姜繁星的口腔里瞬间分泌出大量唾液,胃里的空虚感更加强烈。

婚礼前三天,她一直在节食,就为了穿婚纱好看,婚礼当天也没怎么吃东西。

闻到这股香味时,她鼻子突然一酸,眸中泛起了水雾,好久没人这么关心她了。

“看来真的饿极了。”周亦诀眼底漾起笑意。

期间两人没再说话,寂静的病房里,只有食物的咀嚼声,还有筷子、勺子碰撞陶瓷的轻响。

姜繁星吃得很急,却没让人觉得狼狈,反而透着一股豪门贵女的优雅。

终于,姜繁星吃完了,满意地看着桌上被光盘的碗碟,发出吃饱后的餍足轻叹。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忽然抬头,向男人提出疑问。

周亦诀语气坦然:“我母亲曾受过你奶奶的恩泽,前几天我去看过姜奶奶,她委托我照顾你,你要好好把身体养好。”

听到是奶奶的嘱托,姜繁星心中的戒备减轻,想到还躺在病床上的奶奶,心中泛起一阵酸涩。

住院这几天,周亦诀都安排人准时把餐食送到病房。

表哥虽然很忙,但时常来看她,每次停留的时间都不长,就被助理叫走了。

他们每天聊些闲话家常,慢慢地,姜繁星对他也不再抗拒,渐渐熟悉起来。

住院期间,负责帮她换药的护士小姐忍不住问她:“姜小姐,你不是月城本地人吗?怎么这几天都不见你父母过来看你?”

姜繁星捏着被子的手紧了紧,沉默几秒才尴尬地说:“他们有点忙,没空过来。”

“忙也不能这样啊!”护士小姐替她打抱不平,“就算再忙,亲闺女住院了,怎么着也得抽半小时来看看吧?”

姜繁星低下头,没再说话。

她根本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只是个被抱错的养女。

这几天,姜父姜母一个也没踏足过她的病房,唯一发来的消息,也只是让她趁这个机会好好跟余浩培养感情。

想起婚礼事故当天,他们也没分给她一丝一毫的眼神,注意力全集中在杜薇薇身上,想来现在也忙着照顾杜薇薇吧。

护士小姐见她脸色不好,识趣地闭了嘴。

接着又试探着问:“姜小姐,这几天一直来看你的那个帅哥,是你男朋友吗?”

姜繁星尴尬地摆手,连忙否认:“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护士小姐见状,惊喜道:“那你能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吗?”

这个男人她早早就注意到了,英俊多金、温柔体贴,正是她理想伴侣的模样。

但这几天仅有几次的遇见,都只看到他离去的背影。

姜繁星眉头微蹙,护士的问题让她感觉有些冒犯。

不说她和表哥才认识几天,就算真的是很好的朋友,也不可能随便把他的号码泄露出去。

她正想着该如何婉拒,表哥恰好走进病房,身后跟着何助理,脸上还是一派温和的神色。

见她和护士僵持的氛围,周亦诀问道:“怎么了?”

护士见姜繁星迟疑的神色,又恰逢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决定主动出击。

她脸上浮起绯红,询问道:“周先生,能加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吗?这样后续姜小姐的伤情有什么状况,我也能第一时间通知你。”

护士对自己很有信心,她长得小有姿色,医院里有很多追求者,但都比不上这位周先生。

姜繁星没想到她会以汇报自己的伤情为借口,来套取表哥的联系方式。

周亦诀凑近姜繁星的床边坐下,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解释道:“不好意思,护士小姐,我有对象了,不能随便加其他女人的微信。”

“让我的助理加你吧,有什么情况你跟他说就行了。”

护士看了一眼姜繁星,眸中有幽怨闪过。

明明是男朋友,为什么之前要撒谎骗她?

加了何助理的微信后,护士就推着盛放药品的推车离开了。

姜繁星被护士那道幽怨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

直到护士离开后,不适感才消解下来。

她幽怨道:“表哥,你怎么能撒谎骗人?”

周亦诀佯装生气道:“我这几天对你不好吗?不过借你挡一下桃花,你都不愿意吗?”

要不是注意到他唇角隐秘的笑意,何助理也要被自家总裁骗了。

姜繁星慌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刚来之前,我还跟她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现在你又这样说,我后面怎么跟她相处?”

“我还要在医院待几天呢。”

周亦诀帮忙出主意:“你就跟她说,最近我惹你生气了,跟我置气才说只是普通朋友,就当帮我挡桃花了。”

面前陌生的总裁让何助理有些震惊,这还是他平时认识的那个表面温和疏离、实际杀伐果断、不近女色的周家掌权人周亦诀吗?

想到表哥这几天对自己的关心,姜繁星只好答应,按他说的做。

周亦诀正色道:“我今天是来告别的,要回京城几天,可能赶不上接你出院,但我会尽力。”

听到周亦诀说要离开几天,姜繁星觉得有些不习惯。

话头揭过,周亦诀补充道:“我们加一下联系方式吧,你有什么事情发消息给我。”

姜繁星应了一声,扫码加上了表哥的微信。

表哥的头像竟然是一只可爱的长毛白猫,姜繁星有些惊讶。

这跟表哥表现在外的形象完全不符。

她突然想起这几天的医药费可能都是表哥帮她交的,如今住院也没剩多长时间了,便问道:“表哥,医药费是多少?我转给你。”

此时,周亦诀也在端详姜繁星的头像。

那是一张闪烁着璀璨星光的星空照,倒是跟她的名字相得益彰。

看到姜繁星发来的消息,周亦诀从相册里翻找出缴费单发给她,口中说道:“一共5200元。”

这个数字让姜繁星感觉有些尴尬,但她转念一想,应该只是巧合,利索地把钱转了过去。

如果不是前几天在窗口看到总裁和医生讨论如何将费用正好凑齐到5200元,何助理也会以为这只是一个巧合。

周亦诀又嘱咐了几句,让她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便跟着何助理离开了医院。

离开时的脚步,说不上来的轻快。

下午的阳光很暖,姜繁星靠在窗边晒太阳,手机突然“嗡”地响了一声。

是阮青梅发来的消息:繁星,我下飞机了!还有半个小时就能到医院,给你带了伴手礼~

看到消息,姜繁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回复道:阮宝,那你快点!我好想你呀~

半小时刚到,病房门口就传来一道欢快的声音:“繁星!我来啦!”


被更大的热闹吸引,没人再关注姜繁星她们这边的动静。

宴会厅入口处,男人眉眼凌厉深邃,凤眸狭长,嘴唇嫣红,身高腿长,穿着一身宝蓝色的定制西服,白皙的肌肤被衬得莹白如玉,整个人透着锋利的美感,漂亮得不似真人。

他身侧站着的是阮青梅,穿着靓丽的红色长裙。

尽管男人周围围了好几圈人,但大家都有意识地为他空出一条道路,他的三米之内,除了阮青梅,几乎是真空地带。

进到宴会厅里,阮青梅一看到姜繁星,就抬头跟周亦诀说:“哥,我看到我朋友了,先走了。”

说完,阮青梅就扑过来挽住了姜繁星的胳膊,姜繁星无奈地笑了笑。

有人听到阮青梅的称呼和她离开的动作,心中打起了主意。

一个女人故意在周亦诀前进的路上崴了脚,往他身上倒去,试图拉近关系。

众人发出惊呼声!结果没想到,周亦诀侧身躲开,任由女人扑倒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周围响起众人的议论声。

有人嗤笑:“活该!”

有人感慨:“周总可真不知道怜香惜玉。”

阮青梅凑在姜繁星耳边小声说道:“别看我表哥长得跟天仙似的,实则性格恶劣,他还有洁癖,最讨厌别人碰他了。”

“繁星,你可千万别着了他的道。”

姜繁星听到她的描述,感到有些错愕:原来他是这样的人吗?怎么跟自己之前接触到的印象不太一样?

江桃站在不远处,听到了她们议论的内容,想到刚才姜繁星让自己丢人,又看到男人往这边走来的步伐,心生一计。

她从侍者的托盘上拿起两杯香槟,朝姜繁星走去。

“姜小姐,对不起,刚才是我多有冒犯了,我喝酒给你赔罪。”

说着,她将手中的一杯香槟一饮而尽,把剩下的一杯递给姜繁星。

姜繁星没接,江桃也没把手放下。

江桃眼角余光瞥见周亦诀已经走到附近两步远的地方。

她假装绊倒没站稳,身体向前趔趄,实则用力将姜繁星往周亦诀的方向推去,又趁乱将剩下一杯的香槟泼到了姜繁星身上,自己则趁机扶住桌子稳住身形。

周围的人再次发出惊呼声,以为会重演刚才的闹剧。

姜繁星身体突然失衡,下意识闭紧眼、攥住裙摆,预想中的冰冷地面没到来,反而撞进一个带着淡淡雪松味的坚实怀抱。

“你没事吧?”男人温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周亦诀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姜繁星缓过神,脸上像被火烤过,急忙从男人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手中温软的触感抽离,周亦诀的眸色暗了暗。

“我没事,谢谢周总。”姜繁星回应道。

此时,老宅的管家匆匆出现:“周先生,我们余老爷派我邀请您过去小聚。”

周亦诀注意到女人礼服下摆沾着一片濡湿的水迹,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印子,吩咐道:“阮青梅,姜小姐衣服湿了,你带她去楼上换一下。”

阮青梅是余老爷子的孙女,在老宅有自己的房间。

说完,他就跟着管家的脚步离开了宴会厅。

男人走后周围人纷纷上前和她攀谈起来,希望能从她这里找出接近周总的突破口。

“姜小姐,你之前和周总认识吗?”

“我有一个项目,能请你帮忙引荐吗?”

“我听说姜小姐在广告公司工作,我可以给你介绍项目。”

众人的热情让她有点难以招架,但她清楚,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刚才周亦诀对她的态度。

阮青梅将她从包围圈中解救出来,打断道:“有什么事情你们去找本人说,人我带走了。”

没等众人反应,她就牵着人消失在了楼梯拐角。

杜薇薇看着这一切,眼中有嫉妒蔓延出来。

房间里,阮青梅将人领到自己的衣帽间,给她重新找了一件礼服。

待姜繁星将浸湿的礼服褪下,阮青梅靠在墙边,开门见山地问道:“繁星,你和我说实话,你和我表哥现在是什么情况?”

知道她是在关心自己,姜繁星也没有隐瞒,将前几天和表哥的过往一一交代出来。

听到表哥关照繁星的原因,只是因为姜奶奶的嘱托、是为了报答姜奶奶的恩情,阮青梅松了一口气。

姜繁星疑惑道:“你怎么好像如临大敌?”

阮青梅哀叹道:“你不懂,我表哥今年二十八,至今没有交过女朋友,周爷爷给他安排的相亲也不去。”

“这些年来,他身边连个‘母蚊子’都少见,身边的男秘书倒是长得眉清目秀,大家都猜测他可能那方面不行,或者喜欢的是男人。”

“总之,你听我的,不要跟他走得太近,别被他迷惑了。”

姜繁星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阮青梅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

两人收拾好下楼时,余老爷子也已经出现在了宴会厅中。

余浩和周亦诀站在在老爷子的身侧,三人的左右两侧站着乌泱乌泱的一伙人,中间则是排队送礼的人。

大家寒暄着说恭贺的话,拿出自己准备好的礼物递给管家,旁边还有一个侍者负责登记,另外两个侍者负责摆放礼物。

余老爷子素来喜欢附庸风雅,有好些人都送了文房四宝、名家字画,还有的人送了木雕、玉雕等寓意延年益寿的摆件。

老爷子从始至终都是淡淡微笑,颔首致意。

送来的礼物大多都被侍者放在了一个银色的推车上,旁边另一辆金色推车上则只寥寥放了十几件。

老爷子每年收到的礼物都太多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银色推车上的礼物,都是一些关系不够亲近或合作伙伴送来的礼节式礼物,大概也不会有多么贵重,一般这些礼物都会被管家放入仓库积灰。

而另一辆金色推车上的礼物,大多是重要的亲人、朋友或核心合作伙伴送的,一般老爷子都会亲手拆开,用到生活中。

姜繁星和阮青梅挤到前面,此时正好轮到杜薇薇上前送礼。


视频里的场景,正是她之前举办订婚宴的那个宴会厅。

画面中,几个清洁工正在清理灯具,其中一人戴着黑色手套,手腕上有一道浅疤,趁其他人转身拿工具的间隙,拧动了水晶吊灯顶部的承重螺栓。

拧到螺栓快脱落时,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棉线,缠在松动的螺栓上,像是在“临时固定”,动作隐蔽得几乎看不出破绽,做完后还假装擦了擦灯具,将痕迹掩盖过去。

二十分钟后,姜繁星来到了咖啡厅。

阮青梅正趴在桌上刷手机,面前的拿铁已经冷透,杯壁凝着水珠;

旁边坐着的清秀男孩面前摊着一本笔记本,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监控路线图,正是阮青梅提过的侦探小林。

看到姜繁星推门进来,阮青梅眼睛一亮,忙直起身:“可算等你来了!”

姜繁星的目光落在小林和他手边的笔记本上,疑惑道:“这是……”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小林侦探,他帮我们查了好几天监控。”阮青梅介绍道。

“我们一开始去酒店调订婚宴宴会厅的监控,结果婚宴前后两天的记录全空了,酒店工作人员说摄像头碰巧坏了。”

“后来我们把范围扩大到宴会厅入口的走廊监控,还有酒店大门外的停车场摄像头,查了整整三天,才从清洁队那边找到突破口。”小林接过话头。

指尖在笔记本上的“清洁队”三个字上按了按,“他们那几天来了两个临时工,干完订婚宴的清洁就辞职了。”

“巧的是,清洁队有拍宣传视频招揽客户的习惯,在宴会厅装隐蔽摄像头拍工作过程,那两个临时工不知道这事,正好把他们动灯具的画面录进去了。”

“他们那天在酒店清洁,看到我们在查这事,主动找上门,五千块把视频卖给了我们。”

姜繁星点头,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追问道:“那两个动手脚的人的线索呢?现在能找到他们吗?”

“能。”小林拿出手机调出定位记录,“我们通过酒店周边的监控追到了他们的行踪,还没离开悦城,最近一直在西城村晃悠。”

“这两人拿到钱后花钱特别豪横,昨天还去高档餐厅吃了顿海鲜,现在我们的人盯着,他们正在村里一栋民房里打麻将。”

“今晚就去蹲点?”姜繁星问。

“对,而且不止我们三个。”阮青梅拍了拍包,语气透着稳妥。

“我怕遭遇危险,提前雇了两个保镖,已经让他们先去西城村踩点了,现在就在附近等着。”

“行,那走吧。”

三人起身离开咖啡厅,驾车往西城村赶。

车子越往里开,路边的建筑越破旧,墙面布满裂缝,贴着褪色的广告纸,屋顶的瓦片缺了好几块,用塑料布盖着补漏洞;

但每扇窗户都透着暖黄的光,隐约能听到电视声和小孩的哭闹声,倒显得人气很足。

豪车碾过坑洼的土路,溅起细小的泥点,傍晚在街上散步的村民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打量着这辆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车。

下车后,小林从包里拿出两张打印好的照片正是那两个嫌疑人的正面照,向旁边一位挎着菜篮的妇人问道:“阿姨,您见过这两个人吗?我们找他们有点事。”

妇人扫了眼照片,立刻摇头,脚步往后退了退,显然不想掺和麻烦事。

但她身边的小男孩却拽了拽她的衣角,小声说:“妈妈,昨天下午我们去买糖的时候,还见过这两个叔叔呢,他们在小卖部买烟!”

妇人赶紧捂住孩子的嘴,脸色慌张地想走。

姜繁星看着两人洗得发白的衣服,还有妇人眼角的细纹,转头跟小林借了两千块,快步追上妇人,将钱递过去。

“阿姨,帮我们找到这两个人,这钱就是您的,不会让您白跑。”

妇人盯着钱看了两秒,眼中亮起光,急切地接过钱塞进裤腰里,拉着孩子就往旁边的巷子走。

“跟我来!他们肯定在老王家打麻将!”

她先把孩子送回巷尾的出租屋,再带着三人来到一栋两层高的砖房前。

屋里灯火通明,麻将牌碰撞的脆响和男人的笑骂声传得老远,门没关严,能看到里面挤了七八个人。

妇人扒着门缝确认里面有那两个嫌疑人后,说了句“你们自己进去吧”,就匆匆跑走了。

姜繁星三人推开门走进屋,立刻吸引了满屋子人的目光,他们的气质形象,和屋里杂乱的环境、人们沾着烟灰的衣服格格不入。

一个围着油污围裙的妇人乐颠颠地跑上前:“哎哟,美女帅哥,来玩麻将啊?可惜位置满了,要不再等等?”

“我们不玩,是来找人的。”阮青梅拿出照片,对着屋里晃了晃,“有人见过这两个人吗?”

那两个嫌疑人正坐在牌桌旁,余光瞥见照片,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手底下的麻将牌都掉了一张。

两人对视一眼,趁众人注意力在照片上,悄悄往后退,蹭到屋旁的窗户边,窗户没装防盗网,两人翻身就往窗外跳,落在地上时还踉跄了一下。

“别跑!”姜繁星立刻追上去。

没跑两步,就见两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从巷口的便利店后面走出来,正是阮青梅雇的保镖他们早循着动静绕到了嫌疑人前面,正好堵住了两人的去路。

屋里的人看到突然冒出来的保镖,都吓了一跳,手里的牌掉在桌上,暗自庆幸刚才没多管闲事。

一伙人追着两个嫌疑人,最后把他们堵在了一条窄巷里。

巷子两侧堆着废弃的纸箱和旧家具,路灯忽明忽暗,地上的积水映着零星的光。

姜繁星三人上前,保镖则退到巷口拐角处,双手抱胸盯着,只等他们需要时再动手。

没等姜繁星开口,两个嫌疑人倒先吵了起来。

身材健硕的那个踹了旁边的瘦猴一脚,抱怨道:“都说了早点走,你非要来这儿打麻将!现在好了吧,被人堵了!”

“你刚才赢钱的时候怎么不说走?”瘦猴揉着腿反驳,“现在怪我有什么用!”

“闭嘴!”阮青梅打断他们的争执,声音冷了几分,“是谁指使你们去酒店给灯具动手脚的?说清楚!”

两人对视一眼,没说话,目光在姜繁星三人身上扫了一圈,竟弯腰从地上抄起两根木棍,就朝他们三人冲过来。


等她来到餐厅的时候,已经开始上菜了,而她所在的那张桌子已经没有位置了。

此时姜父姜母和杜薇薇紧挨着坐在一起,正笑意盈盈地和旁边的人攀谈着,看到姜繁星到来,笑容僵硬了一瞬。

其实每个人的座位都是有数的,但是江桃是杜薇薇额外带过来的,恰好占据了原本属于姜繁星的位置。

杜薇薇作势要起身给她让座,说道:“姐姐你怎么现在才来?我这里有位置,你坐我这儿吧!”

“别动。”姜母按住她起身的动作,转头对着姜繁星批评道:“我们从小是怎么教育你的?你怎么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既然迟到了,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站着吧!”

桌上的其他人注意到了他们之间微妙的氛围,一时间静默无言。

这种窒息的管教,姜繁星从小就经历过,小时候她不吃芹菜,姜母就是这样冷漠地对待她。

“不吃就从饭桌上下去,什么也别吃,等你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上桌。”

直到今天,姜繁星还是讨厌吃芹菜,却已经能面带微笑地咽下去。

如今两人关系早已闹掰,她自然不用再听姜母的管教,姜繁星转身就走。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姜母脸色难看,对她的不听话脱离自己掌控的行为感到不满。

杜薇薇追上来,拦住了姜繁星的脚步:“姐姐,母亲只是向来严厉,你不要怪她。”

“如今正值饭点,大家都坐在座位上,你还是不要到处乱走的好,我可以让佣人再添一把椅子和一副碗筷过来。”

“让开。”姜繁星冷声道。

姜父在此时出声道:“姜繁星,你胡闹够了就回来,不要在这里为难你妹妹!你这么有本事,怎么没能到主桌上坐?”

姜繁星把姜父的话当成空气,冷哼一声,伸手拽住杜薇薇的手臂,想将她从面前拉开。

杜薇薇却顺着她的力道摔倒在地。

姜繁星心中奇怪,自己明明没用力,她怎么就摔了?

突然,远处传来余浩的声音:“姜繁星,你在干什么?竟然在爷爷的寿宴上施暴!”

看到余浩疾步走来的身影,姜繁星瞬间明了杜薇薇的心思。

余浩扶起摔在地上的杜薇薇,温声道:“薇薇,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杜薇薇泫然欲泣道:“余浩哥哥,我没事,姐姐她不是故意的……”

两人这副郎情妾意的画面,看得姜繁星一阵反胃。

确认杜薇薇没受伤后,余浩凌厉的目光转向姜繁星:“为什么要推薇薇?”

“她挡着我的道了。”姜繁星如实告知。

“余浩哥哥,我们那边座位不够,我想把自己的座位让给姐姐,可姐姐嫌弃,我又不放心她到处乱走,所以才来拦她的。”杜薇薇立刻解释道。

余浩将注意力转到姜繁星那桌,发现确实少了一个座位,淡声说道:“没事,刚才爷爷叫我带姜繁星一起去主桌坐。”

听到这话,周围人的脸色都微微一变,姜父更是脸色难看,毕竟他刚才还拿“没本事上主桌”教训过姜繁星。

听闻是余老爷子的意思,姜繁星跟着余浩去了主桌。

到了地方,她尴尬地发现主桌就剩余浩和表哥中间还留有一个空位,只能在他们中间坐下。

见人已经坐满了,余老爷子发话道:“开饭吧。”

瞬间,席间响起了碗筷碰撞的轻响。

姜繁星在余家吃过几次饭,知道余家讲究“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便也跟着动筷,默默吃起饭来。

良久,见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余老爷子放下筷子,看向姜繁星缓声道:“繁星,你和余浩怎么还没把证领了?早点领证,爷爷才能安心。”

余浩:“爷爷,我们最近都有工作要忙,所以耽搁了。”

余老爷子闻言,脸色一沉,厉声道:“工作能比终身大事还重要?”

“这样,你们明天把手里的事都推掉,空出上午的时间去领证,省得这个有事,那个有事,一直把事情拖下去!”

姜繁星放下筷子,轻声开口:“爷爷,余浩没跟您说吗?我和他已经分手了。”

“是余浩威胁你的吗?”余老爷子猛地看向姜繁星,急切地询问。

姜繁星摇了摇头:“不是,是我自己做的决定。”

余老爷子重重叹了口气,满脸惋惜:“怎么就分手了呢?”

而后,他凌厉的目光瞬间转向余浩,声音带着质问:“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繁星的事?”

余浩垂着眼,没有说话。

余老爷子将目光移回到姜繁星的身上,软声道:“繁星,能不分手吗?”

姜繁星抬眸,语气平静却坚定:“余爷爷,余浩喜欢的人是杜薇薇,我不想强求他。”

老爷子再次将目光投向余浩,追问:“是吗?”

余浩开口辩解:“我只是把薇薇当妹妹。”

“大学的时候,我和同学去山上露营,遇到暴雨,还跟同伴走散了,后来甚至发生了山体滑坡。”

“是薇薇把我搀扶回营地的,说起来,她也算救了我一命,所以我平时才对她多有照顾。”

这话让姜繁星心头一震,那次野营她也在,她记得明明是自己把受伤的余浩背回营地的,怎么就变成杜薇薇了?

原来,这就是余浩后来对杜薇薇格外好的原因。

但她很快压下心底的波澜,并不打算揭开这个真相,一个能轻易变心,连救命恩人都记混的人,不值得她再花费半分心思。

余老爷子没察觉姜繁星的异样,又看向她,劝道:“繁星你看,能不能再给余浩一次机会?”

其实老爷子也知道,上次婚礼上,余浩扔下姜繁星,抱着杜薇薇走了的事,但他心里终究存了私心,希望姜繁星能成为自己的孙媳妇。

姜繁星轻轻摇头:“不了爷爷,我和余浩今天的联姻,本就是靠您之前给我的承诺,我强求来的。”

“现在,我希望能更改承诺的内容,把姜、余两家婚约的对象,改成余浩和杜薇薇。”


柳叶道:“恕我不能答应你的请求。”

“如果杜小姐和余公子想要出去,那就尽快帮忙把真凶找出来,不就可以了吗?谁也不耽误谁。”

说完,她又看向周亦诀,果然看见他舒展的眉头和微勾的唇角。

余浩见她这样的态度,也没有逼得太紧。

“既然如此,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准离开,需要逐一排查。”

说着,余浩将矛头对准了姜繁星。

“姜繁星,你先来吧。”

杜薇薇在一旁露出歉意的神色。

“姐姐,我这也是为了尽快找出凶手、脱离嫌疑,你不会怪我吧!”

姜繁星没有搭理她。

余浩翻着姜繁星的包,仔细检查里面的物品,也没有发现可疑物品。

余浩脸色难看竟然真的不是他,自己之前是误会她了。

之后,他又搜了在场其他人,包括病床上那些中毒的人。

人群中发出不满:“难道我们会蠢到连自己也一起下毒吗?”

在医院没有找到相应的作案工具。

莫瑶有惊无险的通过了检查。

众人在医院没找到证据,准备起身回剧组继续调查。

莫瑶缀在一群人的最后面,想到自己房间中的那些作案工具,赶忙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去把我房间那些高浓度柠檬酸,还有那些葡萄糖以及注射葡萄糖的针管,都扔掉。”

“莫姐,您确定要扔吗?”助理忐忑地再次确认。

她知道莫瑶非常喜欢喝柠檬水,一天没喝到都会生气,所以特地在网上买了很多瓶能用来制作柠檬水的高浓度柠檬酸,方便莫瑶随时兑水喝。

而且莫瑶为了保持身材,拼命节食,有时甚至会晕倒,所以助理的行李中总会随时配备着葡萄糖以及注射葡萄糖的针管。

现在突然接到通知要将这些东西扔掉,助理有些忐忑不安,怕莫瑶回来后又会针对她、刁难她。

莫瑶听到她的话,顿了顿,脑中闪过一丝想法。

“算了,不扔了,你把我的那些东西送到姜小姐房间吧。”

“她今天帮了我,就当是给她的谢礼。”

“你千万要注意,不要让别人发现,我不想暴露是我将这些东西给她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助理很疑惑,莫瑶什么时候这么有心了?

但还是依照莫瑶的话行动了。

她去前台,以帮姜小姐放东西为由,咨询到了姜小姐的房间位置,拿到了一张临时房卡。

打开房门,里面没人,她松了一口气,迅速将东西放进房间的行李箱里。

随后,她回拨电话给莫瑶:“莫姐,事情办妥了。”

听到她带来的好消息,莫瑶松了一口气。

顿了顿,莫瑶又说道:“我想吃盐城的黄桃,你现在立刻出发去买,我明天下午之前要吃到。”

“剧组这边的事情……”助理刚想询问,就被莫瑶打断。

“这个你不用管,我自己会处理。”

说完,莫瑶就挂断了电话。

听到电话中传来的忙音,助理无奈地打车去了机场。

盐城离这里有一千多公里,她必须抓紧时间。

柳叶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来了,他们先是去地图上标注的拍摄地搜寻,结果一无所获。

莫瑶主动说道:“现在还剩下最后一个地方没搜,那就是山脚下的旅店。”

旅店内,柳叶带着浩浩荡荡的人走到前台,跟老板说明情况。

“剧组内部有人投毒陷害,导致人进医院,现在正在抓捕凶手,需要进到旅店的各个房间搜集证据。”


杜薇薇缓步上前,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画卷交给了管家,对余老爷子恭敬道。

“余爷爷,这是我给您准备的礼物,出自山水大家崔玉的《福山寿海图》。”

她早就听闻余老爷子喜欢崔玉的画,他以画中国山水画闻名,经常一画难求。

她从多方打听,花费了存款近三分之二的价格,才拿下了崔玉的这幅《福山寿海图》,正好与此次寿宴的主题相得益彰。

有人议论道:“这位杜小姐真是有心了。”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老爷子只是微微颔首,没说什么,侍者把礼物放到了银色推车上。

杜薇薇脸色难看地退了场。

陆陆续续过了好一会儿,几轮送礼的人一一走过,轮到了姜繁星。

姜繁星将陶瓷药罐递给了管家,对余老爷子恭敬道:“余爷爷,这是我特地找老药师给您制作的灵芝粉,能增强免疫力、改善睡眠,希望能帮到您。”

姜繁星大学毕设采风时,去的是云城的一个小镇,在那里遇到一位隐居的老药师,他的门前每天都挤满了求药的人。

她向附近的人打听,得知这位药师的药对很多慢性疾病都有改善作用,能增强免疫系统、改善抵抗力,对睡眠的辅助改善效果尤其明显。

想到余爷爷的哮喘和他总是失眠的状况,姜繁星就留心起来,委托人找了百年份的灵芝,交给老药师炮制,老药师有师传的古法九蒸九晒,能让灵芝的药效发挥到最大。

看到姜繁星送的礼物,杜微微笑道:“姐姐,这种非标品直接送给余爷爷,不会有问题吧?您有检测过吗?那位药师您知道底细吗?你不会被人骗了吧?”

杜薇薇想着,不过是一罐简陋的灵芝粉,也不知道是哪个不入流的药师制作出来的,估计也不值什么钱,肯定远不及自己送的那五百万的画作。

姜繁星看出她是在故意找茬,淡定道:“送给爷爷之前,我已经试用过了,也找专业机构检测过成分。”

杜薇薇将眼神瞥向余浩,余浩想到些什么,出声道:“还是再检测一下吧,毕竟是要入口的东西,谨慎些好。”

余老爷子打断道:“繁星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吗?”

说着,他从管家手中拿过药罐,揭开盖子,一股清浅的药香扑鼻而来,好闻极了,里面浅褐色的粉末细腻无颗粒感,流动性也好,一看就品质上佳。

余老爷子将药罐展示给周围的人看,看向杜薇薇说道:“杜小姐,你也看到了这灵芝粉的品质,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随意诬告他人。”

杜薇薇听到他的话,脸色难看,表情就像被欺负得要哭出来一样,泣声道:“爷爷,我也只是关心您而已。”

余老爷子没再理会她,反而笑容满面,眼睛眯成一道缝看向姜繁星:“繁星,你有心了,这份礼物爷爷特别喜欢。”

说完,他挥手让侍从把礼物放到金色的推车上。

姜繁星得到老人的认可,唇边也扬起笑意:“您喜欢就好。”

众人看到余老爷子的态度,纷纷附和:“姜小姐真是有心了,这份礼物送得实在!”

杜薇薇看着眼前一派祥和的场景,脸色愈发难看,手背青筋凸起,死死地攥着裙摆,不甘心就这样退场,让姜繁星出尽风头。

她勉强挤出笑意,开口道:“余爷爷,我送的那幅画你可以打开看看一定会喜欢的。”

余老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杜小姐,你知道你送的这幅《福山寿海图》是假的吗?”

杜薇薇惊慌地厉声道:“怎么可能会是假的?这是我特地托关系,花了五百万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真迹!”

老爷子身侧的周亦诀开口道:“杜小姐,崔玉先生的《福山寿海图》真迹,此刻正摆放在余老爷的书房里,是我去年送给他的贺礼。”

想到男人的身份结合他所说的话,杜薇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己这是被人骗了。

想到自己刚刚还嘲讽姜繁星被人骗,结果是自己被骗了这么多钱,她身形有些不稳。

余浩见她这副状态,上前将人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安慰。

余老爷子看见他的举动,眉头微蹙,但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好再说什么。

下一位送礼的宾客上前,姜繁星便回到了围观的人群之中。

刚站定,各个世家的年轻一辈围了过来,纷纷向她询问灵芝粉的事。

“姜小姐,我家也有长辈有慢性病,正需要提高免疫力!”

“还有我奶奶,睡眠一直不好,你看能不能帮忙也制作一批灵芝粉?报酬不是问题!”

姜繁星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这送上门的生意自然不能不做。

她笑的眉眼弯弯,加上了准客户们联系方式,收了订金,承诺帮他们制作一批,人群才慢慢从她身边散去。

看着被围在人群中、众星捧月般的姜繁星,杜薇薇的脸色阴寒至极。

凭什么?姜繁星一个假千金,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关注和追捧?明明这些目光、这些机会,原本都该是属于她的!

“薇薇,你没事吧?”余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担忧。

看到他朝自己走来,杜薇薇立刻收敛了眼底的戾气,勉强挂起一抹柔弱的微笑。

“没什么,就是看着姐姐这么受欢迎,有点羡慕……我也想成为像她那样,被这么多人喜欢的人。”

余浩眸色暗了暗,软声安慰道:“繁星她从小就喜欢往外面跑,闲不住,走的路、见的人多了,懂这些杂事也很正常,你犯不着跟她比,你这样安稳轻松地生活,不也挺好的吗?”

见杜薇薇依旧沉默,眼眶还微微泛红,余浩又补充道:“你要是真的想,以后也可以多跟着她学学,慢慢也能有自己的长处,别急。”

可这番安慰听在杜薇薇耳中,却只让她心里更闷,像堵了一块石头。

她当然知道余浩是想安慰她,可她听的心里不是滋味,这不就是变相在说她不如姜繁星吗?

生怕余浩再说出什么戳心的话,杜薇薇赶紧低下头,轻声应了一句“嗯!”,便没再说话,手指却死死地攥着裙摆的边缘。

送礼的队伍上散去,侍者引导宾客们前往餐厅入席用餐。

姜繁星被余老爷子留下讲了会儿话。


姜繁星脸上露出冷漠的表情,讥诮道:“我嫌你脏。”

她这样的态度让余浩更加愤怒,作势就要越过她闯进去。

周亦诀拉住他的后脖领,将人拽出门外,深深看着他,勾唇笑道:“既然繁星不想让你查,那就我来吧。”

余浩下意识想反驳,看到表哥的视线,又将目光转向姜繁星。

“你不阻止吗?作为你的未婚夫,我查是天经地义,表哥查不太合适吧?”

虽然一开始听到周亦诀主动要查她的房间,姜繁星有些尴尬羞赧,想要拒绝,让柳叶导演查。

但现在看到余浩今天那理所当然又高傲的姿态,以及他今天跟杜薇薇的拉拉扯扯又来恶心自己,她改变主意了。

“可以,表哥,我的房间就交给你检查了。”

余浩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手背的青筋根根分明,手指攥紧了西裤的一角。

走进房间,周亦诀扫了一眼,就看出了姜繁星床铺的位置。

那里干净整洁,被子都叠成了豆腐块。

一般来说,漂亮女孩,尤其是富家千金,都不擅长做家务、整理房间。

因为身边会聚集大量帮她们做事的人。

旁边阮青梅的床铺就证实了这一点。

床铺上乱糟糟的,被子随意堆放,还有好几件衣服扔在床上,以及一些书籍和笔记本。

周亦诀先是在床铺上翻找了一下,没发现异常。

除了床上用品,没有其他东西。

床头柜、抽屉里、衣柜内、地板上,他统统检查了一遍。

最后就剩下姜繁星的行李箱。

打开行李箱,里面是一些简单的衣物。

可当看到写着“高密度柠檬酸”的塑料瓶,以及瓶内还剩下三分之一的液体,还有葡萄糖液袋和针管时,周亦诀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脸色沉得可怕。

他将这些东西塞进行李箱底部,用衣服掩盖好。

随后合上行李箱,转头对众人说:“一切正常,没有发现异常。”

听到这个结果,莫瑶心中一沉。

难道助理没按自己的交代办?

不对,助理肯定不敢违逆自己,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难不成,眼前这个男人在包庇姜繁星?

这可不行,这件事必须马上结束,免得夜长梦多。

莫瑶厉声道:“我刚才好像看到针管了,你确定检查仔细了。”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周亦诀。

周亦诀唇角勾起,淡声道:“莫小姐,是你看错了吧?”

虽然他脸上带着笑,可莫瑶分明看到他眼中那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好可怕的男人,不能得罪他。

莫瑶瑟缩了一下,小声说:“可能…确实是我看错了。”

杜薇薇见此情景,隐约察觉到其中的猫腻。

她缓步上前,走到周亦诀面前:“表哥,既然一切正常,那我们就去下个房间吧。”

周亦诀面露厌恶,冷声道:“不要叫我表哥。”

闻言,杜薇薇的笑容瞬间僵住。

趁周亦诀走开几步的间隙,杜薇薇猛地掀开姜繁星的行李箱。

她还故意踩在行李箱侧边的边缘上。

一时间,行李箱里的东西纷纷扬扬洒落在地。

幸好姜繁星的内衣内裤都用袋子封好放在上层,没有尴尬地散落出来。

但之前被周亦诀竭力隐藏的东西,高密度柠檬酸液体、针管,全都滚落到了柳叶导演的脚边。

杜薇薇假惺惺地道歉:“啊,我不小心踩到姐姐的行李箱了,真是不好意思。”

可此时没人再理会她的道歉。


说着,还拿出一沓医疗证明。

这间旅店本就被剧组承包了,老板见到这个情形,表情也严肃起来,答应了请求。

由老板打头阵开门,随后余浩、柳叶进屋搜查,其他人跟在他们身后。

前几间房间均无异常,很快到了203的房门前。

杜薇薇说道:“这是我的房间,你们尽管检查。”

推开门后,余浩疑惑道:“薇薇,你不是住单人间吗?怎么变成双人间了?”

杜薇薇听他提起这件事,没说什么,只看了眼江桃。

江桃会意,挤到前面大声说道。

“今天我们来旅店办理入住时,遇到莫瑶在欺负她的助理。”

“薇薇看不下去,帮忙说了几句话,莫瑶就抢了薇薇的房间!”

余浩沉声问道:“莫瑶是谁?”

莫瑶见这情形,心中一紧,怎么把这茬忘了?

在这个关键又紧张的关头,她本不想太显眼,但现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只能站出来,不然只会更让人起疑。

江桃见莫瑶脸色惨白,双手握拳、指尖几乎嵌进掌心的模样,唇角微勾,这下看你怎么嚣张。

余浩的眼睛瞥向莫瑶:“你抢了薇薇的房间?”

莫瑶紧张地挥手摇头。

“没有!昨天是因为我不习惯住双人间,跟别人同住一个房间会睡不着觉,我才跟助理发了火,我不是故意的……”

“后面是薇薇主动把房间让给我的,她人很善良。”

莫瑶的眼睛看向杜薇薇,眼中满是祈求。

杜薇薇自然接收到了她的眼神,但她现在还要维持“善良”的人设,自然不能反驳。

只是眼中泛起水雾,可怜兮兮地说道:“余浩哥哥,你不要怪莫瑶,是我自愿让给她的。”

余浩见她此刻的表情,虽然嘴上说着“是自愿让的”,但神情分明满是委屈,他脸上的神色愈发冰冷。

江桃见状,补充道:“下午剧组的人肚子痛,就是莫瑶第一时间站出来,怀疑是饮料出了问题。”

“她还说我和薇薇看不惯剧组的人,故意下毒害他们,就是她在诬陷我们!”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莫瑶身上。

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件事情的旁观者。

余浩的眼睛则看向姜繁星。

在场众人的话,让他彻底明白自己真的先入为主,误会了姜繁星。

注意到他灼热的视线,姜繁星没有再跟他呛声,毕竟事实胜于雄辩。

为了避免嫌疑,这次进去检查的是柳叶,她仔细翻找了屋内的物品。

搜索一番无果后,她对着众人摇头:“没有。”

这次结果出来,最积极的却是莫瑶。

“薇薇,这次是我误会你了,我跟你道歉。”

“我之前只是看到剧组里面的人出事太着急,下意识误会你了,现在你摆脱嫌疑了,能原谅我吗?”

“我当然可以原谅你,毕竟你应该也不是有意的,但最终的意思还是要看导演。”

“毕竟你这样随意诬陷别人,把剧组氛围搞得乌烟瘴气……”

莫瑶打断她,怕她还要说更多不利于自己的话。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此次行为的真凶,等事情结束后,我会为我之前不好的行为负责。”

听她这样说,大家的重点又回到了主线,没有再追究她的事情。

众人又一间间房间查看,同样没有任何结果。

上了3楼,查看到姜繁星所在的房间,余浩想进去查看。

姜繁星挡在他面前,冷声道:“我拒绝你检查我的房间。”

听到她的话,余浩脸色阴沉,嘲讽道:“你不会是怕我发现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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