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知宴驰野的其他类型小说《佛子哥弃她,入夜被恶犬弟亲红温秦知宴驰野》,由网络作家“牛头免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知只当是宴驰野书房里面有什么机密。不看就不看吧?他们之间床下也没有那么熟。“我的房间呢?”宴驰野:“别急,你的房间不得好好弄,这才几天啊,装修还没进场呢?”秦知眉头微蹙,这要搞什么?整得这么兴师动众。“那我睡哪?这么大个别墅客房都没有?宴驰野……哎?”宴驰野一把扛起秦知,瞬间就打断了秦知的话,朝着主卧走去。“当然是跟我一起睡。”宴驰野主卧房间很大,超两米宽的大床,书桌衣帽间洗漱间。秦知今天真是累惨了,晚上又吃了那么多碳水,挨着床就不想动,缩在被子里像是有了第二个家。宴驰野将手机递给秦知看,“我的狗仔拍到的,我哥让这个女人上了车?”“你看看,是那个服务生吗?”秦知瞪大了眼睛,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拿着宴驰野的手机细细端详。“就是她!”...
《佛子哥弃她,入夜被恶犬弟亲红温秦知宴驰野》精彩片段
秦知只当是宴驰野书房里面有什么机密。
不看就不看吧?
他们之间床下也没有那么熟。
“我的房间呢?”
宴驰野:“别急,你的房间不得好好弄,这才几天啊,装修还没进场呢?”
秦知眉头微蹙,这要搞什么?整得这么兴师动众。
“那我睡哪?这么大个别墅客房都没有?宴驰野……哎?”
宴驰野一把扛起秦知,瞬间就打断了秦知的话,朝着主卧走去。
“当然是跟我一起睡。”
宴驰野主卧房间很大,超两米宽的大床,书桌衣帽间洗漱间。
秦知今天真是累惨了,晚上又吃了那么多碳水,挨着床就不想动,缩在被子里像是有了第二个家。
宴驰野将手机递给秦知看,“我的狗仔拍到的,我哥让这个女人上了车?”
“你看看,是那个服务生吗?”
秦知瞪大了眼睛,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拿着宴驰野的手机细细端详。
“就是她!”
“把这个图发给我?”秦知一下就清醒一半,脑子开始飞速运转,“这个宝珠,果然有点本事。”
宴驰野当真是记不住这个服务生长什么样子,但他哥这些行为让他觉得宴怀坤脑子真是被驴踢了。
佛子?出轨?服务生?
这几个词连在一起都异常诡异。
可能是中邪了吧?
“你自己解决?”宴驰野把图片发给秦知,秦知嗯了一声,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跳跃。
觊觎宴怀坤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这个消息她要好好卖个高价。
秦知一边散布消息一边思索着。
秦宝珠果然在短短几天就走到了宴怀坤身边。
幸好她还没贸然对上秦宝珠。
等宴驰野忙完夜已经深了。
秦知已经躺的半梦半醒,这床垫比她在秦家木板床简直舒服一万倍,一躺下整个身子就陷了进去。
好舒服。
宴驰野从后面抱住了秦知,将秦知圈到了自己怀里,手臂环到了秦知的小腹。
还是太瘦了,骨头的形状分明,略微有些膈手。
宴怀坤不会养还不如给他养。
他将自己的下巴埋到了秦知的肩窝上,毛茸茸的头发挠得秦知怪痒的。
“做下运动吗?”
秦知懒懒地掀开一只眼皮,“我困得要死,除非你拴上狗链子?叫一声?”
宴驰野:“不叫。”
秦知:“叫一声嘛。”
“不叫。”
“那不做,没意思。”
秦知拿脚去蹬宴驰野的膝盖,“离我远点。”
宴驰野:“小没良心的,你的事我每次都办了,你就这样对我。”
秦知哼哼唧唧,一开始确实是交易关系,她在那种境地下只有以自己当作筹码。
不过……她现在缓了一口气,又有点蹬鼻子上脸了,可能这就是呛来呛去的朋友?
“我也帮了你啊?你又不是白得的裴先生的合作,咱们两不相欠哈~离远点,我要睡觉。”
宴驰野桀骜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
“知知小姐,明显是你对我也有欲望,怎么成了让我离远点?”
宴驰野眼窝深凌冽得很,平时看起来目中无人,但此时穿着家居服倒是多了几分松弛感,撑着脑子看秦知。
“那也分时候,我可不像有些狗随时随地发情?”
秦知闭着眼睛扯着宴驰野的腮帮子。“一整个别墅那么多房间,就诓我这能睡。”
“我真的很困,你不要闹我。我好累。”
重生回来每天都像打仗,偶尔还要被煎鱼,她吃得又不多,要筋疲力尽了。
“这样才对嘛,不想要就拒绝。你有这个权力,知知。”
秦知总觉得他在一语双关,但是没多做思索,就在这张床垫上陷入了梦乡。
这个试衣间离坐在外面等待的宴怀坤也没有多远,要是有大的动静宴怀坤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她倒吸一口凉气,压低了声音。
果然见宴驰野没有说话。
这是专供豪门贵宾的试衣间,房间很大,三面都是镜子,秦知的身影被宴驰野笼在怀里。
秦知轻笑了一声,“我是来换婚纱的,你来帮我换?”
婚纱很是复杂,秦知一个人根本穿不上去。
宴驰野进来又将所有服务人员都赶走。
秦知的腰被宴驰野扶着,身子背对着宴驰野被抵到试衣间镜子上面,秦知得有手撑着镜子才能维持住自己的身体平衡。
他也压低了声音,显得更加性感沙哑。
“我费了这么大劲儿进来,就是帮你换婚纱的?”
秦知被他掐着腰抵在镜子上只能从镜子中看到宴驰野的神色,眼眸中尽是占有欲。
相比起宴怀坤的清冷的眸子,宴驰野这双眼睛侵略性太强了。
她有点恨自己早上饭吃得太少这副模样都没力气将他的大手掰开直起身子。
“那你想怎么样?”秦知眉心微微蹙起。
“抬高一点,知知。”
秦知不抬。
秦知转过了身十分无语地望向宴驰野。
“试衣间被拍到可是会被全网嘲的,我害怕。”
“你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脑子里只有黄水吗?”
宴驰野都气笑了。
这个商场是宴家的,谁敢爆出去?
况且秦知小嘴叭叭的,偏让他生出戏弄心思。
“腰抬高一点,不然怎么给你穿婚纱?”
“那好吧。”
秦知脸一红,又狠狠瞪了一眼,鬼才信他这么好心。
“放开我,我才能直起来。”
宴驰野将秦知扶了起来,“太瘦了,没人告诉你多吃点肉蛋奶才能强壮起来吗?”
秦知:……
她也想吃,这不是吃不着吗?
“别闹了,快帮我换婚纱,不然被人发现了。”
好说歹说,宴驰野才帮着秦知换婚纱。
在秦知脱衣服时,宴驰野又是呼吸一窒,耳尖泛红,别过脸不去看秦知。
他知道秦知今天来试婚纱,想也没想就跟了过来,在试衣间看到和在其他地方看到又不一样。
“你在勾引我。”宴驰野低哑声音还带着沉沉的喘气声。
宴驰野又喜提被秦知怒瞪一眼。
……
好不容易,最后宴驰野才将拉链拉上。
镜子里的秦知,穿着这一昂贵的礼服,腰线刚好贴合,大片肩膀露了出来,配合着秦知妩媚的长相,在圣洁的白中又带着一丝魅惑。
宴驰野不自觉地看呆了,但他惩罚性地靠在秦知的脖颈处哈气。
“我很生气,你这身衣服是穿给宴怀坤看的。”
秦知穿这身衣服才不是给宴怀坤看的呢!她是自己喜欢!
宴怀坤自会有他的新娘,但不是自己。
秦知语气像是在诱哄。
“宴怀坤的未婚妻身份对我很重要,我现在还需要这个身份,安分一点啦弟弟。”
宴驰野的语气越发危险了起来。
“你都穿婚纱了我怎么安分?除非你让我将这件婚纱撕碎?”
秦知目瞪口呆,这么昂贵的婚纱,她可不舍得让宴驰野撕掉。
就算她不穿,也可以卖掉啊,好大一笔钱呢?
秦知的眼神像是在打量傻瓜。
“你要疯出去发疯,不要对着我疯。”
宴驰野痞里痞气地笑,“我在你脖颈上咬一口,我哥马上就会发现你不老实。”
秦知狠狠地掐了宴驰野的胳膊,但他粗壮的胳膊上却没被秦知掐起来一点肉,就像是小猫在挠痒痒。
“秦小姐早啊。”
“秦小姐好。”
秦知笑得温和,一个个向他们招手。
没有给她打招呼的人,秦知一下就注意到了一旁的秦宝珠。
看她脖子上的工牌,看起来是被宴怀坤塞进了前台啊?
秦宝珠穿上了西装制服,将头发盘了起来,化着淡妆。看起来比在秦家酒店打工时气色好多了,真有几分都市丽人的模样。
秦宝珠也同样在打量着秦知。
宴怀坤的未婚妻,秦知的照片,被秦宝珠用一根针插在了自己的出租屋的墙上。
真是不公平,上天给了她那张妩媚的脸,还给了她这么好的身世。
凭什么她可以时时站在宴怀坤身边?她偏偏要抢走!
秦知径直走到了秦宝珠面前。“我来给怀坤哥送饭,麻烦带我去一下怀坤哥的办公室。”
秦知每次来都有前台引着她去找宴怀坤。
而这一次,她偏偏钦点了秦宝珠。
“怎么?从秦家酒店离职就不认识我了?”
秦知此话一出,周围的员工都盯着秦宝珠。
他们都隐隐约约知道秦宝珠是空降的,但毕竟是宴怀坤秘书亲自操作的,没有人知道秦宝珠是什么背景。
此时纷纷装作在忙,竖着耳朵听八卦。
秦知的话噼里啪啦地落下来,满足周围所有前台部门的小姐姐吃瓜心理。
“秦家的企业给每个员工都是买了五险一金的,唯一的要求就是离职前需要提前一个月告知。你呢?直接就跑来这里了?”
秦宝珠紧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眼泪泫然欲泣。
“我……我是正常离职……”
秦知双手抱胸浅浅勾起唇角,“我们秦氏酒店大度都不追究你的责任,反而你先跑了。”
周围前台部的员工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什么关系这么硬啊?”
“不会是……”
“啊……我想的和你想的,应该是一样的吧?”
秦知见状,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
“算了,我也没工夫和你这个小员工过不去,带我去找宴怀坤吧。”
周家小姐周晚晚早就站在一旁看完了热闹,现在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过来。
“秦小姐,我带你去找宴总吧?她一个新来的哪知道宴总在哪?”
“心思都用在泡男人身上了,连贵客都不知道接待。”
周晚晚语气刻薄,她名校毕业,家境优渥。本可以回去继承家业的,现在来做秘书完全是为了宴怀坤。
本来只有秦知一个敌对对象。
没想到宴氏还暗藏玄机!
不顾秦知的脸面弄进来上班的女人,还上了宴怀坤的车。
周晚晚瞥过秦宝珠的脸。
这才是宴怀坤的白月光?真是……跟她差远了。
秦知轻轻嗯了一声,“谢谢周小姐带路了。没想到新来的前台这点事都做不好。”
周晚晚语气讥讽,“毕竟啊,有些人不是真想来上班的啊。每天能看到宴总的脸啊,就色迷心窍了,哪还有什么心思工作。不过呢?癞蛤蟆就是癞蛤蟆,要是每个灰姑娘都能变成公主,这个世界上爱做梦的人也就没有那么多了。”
“癞蛤蟆还来当前台,我竟然不知道现在招聘要求这么低了?”
周晚晚这张嘴啊,就像是淬了毒一样,听得秦知发笑。
秦宝珠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但她现在只能忍。
等她怀上宴怀坤的孩子,一定要给眼前这个女人一点教训。
周晚晚看都没看她,“要是连续两次低绩效,可是要被辞退的哦?”
老太太年龄大了很不好伺候。
但秦知耐心很好,宴家至少不会像秦家一样在明面上就折磨她。
老太太:“说是煮茶,其实是来见宴怀坤的吧?”
秦知装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老太太虽然年龄大,但是一双眼睛很是锐利。
“煮吧,至少你的心性还是可以。现在年轻人能耐下性子的可不多。”
酷暑凉冬,秦知没少陪她煮茶。
秦知:“奶奶,我今天真是想来给您煮茶的。”
以前是谄媚,现在心境不同了,老太太算是为数不多对她没有恶意的人。
……
宴怀坤和宴驰野都在忙和Aro合作的事情,两个人都姗姗来迟。
秦知陪着老太太煮茶,对着姗姗来迟的宴怀坤,勾起了一抹妩媚的笑容。
“怀坤哥,奶奶说你给我准备了礼物?”
而站在宴怀坤旁的宴驰野,眸光正定定地落在秦知身上。
穿着瓷白旗袍,长长的头发被挽了起来,素雅得不像妖精了。
她的脖颈上戴着一条珍珠项链,堪堪遮住今天早上给她留下的印记。
食即知味。
他还想吃。
什么礼物?
宴怀坤戴的不离手的佛珠,是答应老太太要送给新婚妻子的礼物。
但现在秦知注视着宴怀坤的手腕,那里空落落的。
佛子的那串佛珠已经没了。
宴怀坤隐藏在金丝框眼镜下的表情看不清神色,他一丝不苟的西装像是焊在了身上。
冷漠古板,看不出一点情绪波动。
要不是秦知见过他对秦宝珠露出情欲的模样。
还以为这个人真的进了佛门修禅了呢?
宴怀坤音调很淡不辨喜怒。
“我的佛珠线断了,没法给知知了。”顿时所有的目光都聚在了宴怀坤的手腕上。
这串佛珠,价值不菲。宴怀坤戴了许多年,意义价值也不同。
连一向见多识广的老太太脸色都变了。
“那真是可惜啊,珠子呢?还能再修复吗?”
宴怀坤顿了顿,解释道,“珠子还在,修复起来应该很困难。我会找人去弄。”
顿时室内陷入一种诡异的沉寂。
宴驰野嗤笑了一声,“一串珠子而已,说不定断了,就是在说你们这个婚姻不是很吉利呢?”
宴太太瞪了宴驰野一眼,“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她枯树一般的手抚到了秦知的手背上,似是安抚。
“别听他的,让怀坤啊,再给你买个其他礼物。”
秦知在心底偷笑,可不就是不吉利吗?
两辈子都结不上。
秦知一脸委屈。
“为什么这个时候断掉了?怀坤哥之前是在哪求来的,我再去求?”
“不管是要跪拜多久,不管需要多少钱财,我都去给怀坤哥找来。”
求什么?
这个珠子开光大师都过世了,她就是随口说说。
但是老太太很满意,宴怀坤也有了一丝愧疚。
“一串佛珠,知知你不是也不喜欢这些东西?我再给你买别的?”
秦知突然破涕为笑,眼睛亮闪闪的,但嘴上还是说。
“不是佛珠的问题,是怀坤戴了这么久了意义不一样。”
宴驰野啧了一声,“所以啊,断了就是断了,以前那个大师怎么说的来着?只能给我哥挡住一次劫难。断了后就再复原不了了。”
宴驰野目光流转,视线在秦知和宴怀坤身上游走。
“所以,挡住的是什么劫难呢?”
这倒是秦知第一次听这种说法,怎么这珠子也跟她一样是来挡灾的?
宴怀坤轻咳一声,目光冷然,“只是不小心弄断了而已。我会找人修补。”
秦知本窝在宴驰野的怀里,突然坐直了起来。
只听外面传来萧助的声音,“秦知小姐在这里吗?”
秦知皱着眉头,赶紧整理自己的小黑裙,已经被宴驰野弄出了不少褶皱。
怎么宴怀坤还来找她了,不是应该被秦宝珠缠住了吗?
宴驰野置若罔闻,凑在秦知的耳后嘬着她圆润的耳廓,“再咬一口。”
秦知蹙着眉头,瞥了他一眼。
“你就会弄我一身口水?再舔,会被宴怀坤发现的。”
宴驰野不咸不淡地说着,“夜路走多了,遇到鬼也是正常的。我倒是想看看他发现是什么表情?”
宴驰野语调上扬,“我还要当多久的小三?”
秦知抚摸着宴驰野额前的碎发,“乖啦,至少不是现在。”
只要她一天还是宴怀坤的未婚妻,秦宝珠就一日不能登堂入室,她就一日是这被人讥讽的第三者。
秦知熟稔地从自己的包里掏出散粉,掩盖住自己刚刚差点落泪的嫣红眼尾。
半晌宴驰野将办公室的门打开。
宴怀坤心下不悦,“你们?”
怎么秦知会和宴驰野在一起?这两个人不是向来不对付吗?
宴怀坤打量的双眸扫过秦知,满是探寻和审视。
秦知,可千万不能倒戈到宴驰野那边去。
秦知正端坐在沙发上,见到宴怀坤眉眼弯了起来,面色如常。
“怀坤哥,你来了。”
宴驰野坐在办公室的办公椅上。
微微抬头,面上带着嘲讽的笑容,“奶奶说晚上回去吃饭,让你顺路将秦知带回去。她打不通你的电话。”
宴怀坤脸上微微苍白,转瞬间变成了无奈地低笑。
“知知,对不起,我带你去奶奶那。”
宴驰野轻声嗤笑,“自己未婚妻都照顾不好,趁早解除婚约吧?”
宴怀坤声音冷沉。
“不要胡闹了。”
夜晚,宴怀坤、宴驰野和秦知陪着老太太吃晚饭。
老太太兴致很高,送了秦知一个玉镯子。
又问起了宴驰野的事,“你啊?什么时候也能给我找个孙媳妇?我这玉镯子刚好啊有一对。现在一个给了秦知,另一个给你未来的妻子。”
宴驰野勾起了唇角,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秦知。
“奶奶,我有喜欢的人了,就是我喜欢的人她已经心有所属……”
“我这不也没招吗?就算想带,人家也不愿意跟我回来。”
老太太白了宴驰野一眼,听听,这都是什么借口,没对象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老太太:“这不是还没结婚吗?你不知道争抢吗? ”
宴驰野低低沉沉地笑了起来,他可不就是正在争抢吗?
秦知始终低着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宴怀坤的目光也始终落在秦知身上,并没有分太多的心在一旁两个人的交谈之上。
等老太太说过了这个话题。
秦知才抬头,三两句哄得老太太哈哈大笑。
临近婚期,老太太早就没了试探秦知的心思,反而和秦知更有一些孺慕之情,老太太开心地抓住秦知的手。
“你是个好的,这两兄弟啊都是个木头,谁也没这本事逗我开心。”
秦知始终挂着浅浅的笑,“奶奶,这是您喜欢我,我才能逗您开心。”
“怀坤哥,驰野平日里忙,事情多难免回家话就少了。我多陪您说会儿话。”
……
宴怀坤送秦知回秦家。
秦知很久没有坐过宴怀坤的车了,宴怀坤不喜欢自己开车始终有个司机。
秦知和宴怀坤一起坐在后排还有些不自在。
“知知。”
她何其无辜?
后来,又不想丢失和宴家的联姻,才不得不将她又立成“秦家大小姐”。
简直是惊天大炮灰。
秦知一边跪着一边去抓秦夫人的手。
秦夫人不着痕迹地挪开了,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头。
“你要说什么?”
秦知:“妈,周家二小姐,阮家大小姐。她们都看不起我,说我寒酸,说秦家怎么穷成这样了?”
而今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正好是她的机会。
骂她可以,骂秦家就会让秦家夫妇不爽。
秦夫人:“家里的东西不是都让你用?只是按时归还?管家会给你的。在外面绝对不可以丢秦家的人!!知道吗?”
衣服、珠宝,秦知都可以从家里拿,但是要按时归还秦家,只有使用权。
秦知:“他们排挤我,什么都不告诉我,孤立我。连去什么游艇、宴会都不带我,她们就是故意的。后来我才知道,她们家啊,都惦记宴怀坤呢?”
秦夫人隐隐有了些怒气。
“她们排挤你,是因为你要做宴怀坤的夫人,而不是你怎么样?我们秦家教养的女儿,哪里这么小家子气?”
在秦夫人看不见的地方。
秦知勾起唇角,她当然知道。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这只是个引子。
“昨天我一时之间没找到怀坤哥哥。她们不知道从哪知道了他的行踪,连房号都知道。差点让她们抢了先。”
“好几个千金小姐想爬他的床呢?他们最近和跨国企业Aro商谈,总住在我们那家酒店。”
“我想近水楼台先得月……但酒店管理都不认识我,都不听我的。”
“我没钱,他们也不服我,都不把我当秦家大小姐。自家尚且如此,宴家怎么会尊重我?爸妈。让总经理帮帮我好不好,我还有一个月就要和怀坤哥哥结婚了,要是这时候出点什么问题。”
秦知说得委屈,眼圈泛红。
秦家夫妇面面相觑,到底是信了。
宴怀坤是最顶级豪门的那一层,宴家又隐隐传出他是下一任的掌权人。
觊觎他的女人肯定不少。
要不是秦家有那一门娃娃亲,秦知又长得那么美。
现在还真不好说。
秦父被她闹得脑袋疼,“我会给酒店总经理说你去管理层锻炼,要是一个月后你不能好好嫁给宴怀坤。你就得嫁给张家!”
张家的纨绔,长得又胖又丑就算了,还偏偏爱玩女人。
但张家的产业恰好是秦家的上游,怕是这是秦家给她想好的最后出路。
秦知称是,再三强调自己一定会让宴怀坤爱上自己。
跪一跪被训斥两句,再骗一骗。
就能得到秦家酒店的话语权。
虽然实权肯定不会落在她手上。
但不妨碍她现在就是要作点乱的!
但她以前真是太蠢,只顾着委屈和想爸妈为什么不爱自己,为什么宴怀坤眼里没有自己?
什么爱不爱的?
这世间从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人。
秦知呼出一口浊气,看着镜子里美艳的脸蛋,她该好好在这世间活下来。
她还有时间将这些贱人统统塞进垃圾桶。
再搞点钱,将自己的小命保住。
—
秦知在秦家收拾好后。
秦父秦母还亲自送她到了宴家老宅陪宴家老太太吃饭。
在外人面前,他们又是一副极其看重女儿的模样。
“我们家知知啊,最想来陪您煮茶。”
秦知这一手茶煮得还可以。
讨好人的技巧学了个遍,就是为了嫁给宴怀坤。
倒也是在宴家老太太那露脸了。
至于给宴怀坤打电话?
一瞬间就否决了这个想法,她还不如给110打电话呢?
但是给110打电话肯定会被秦家人知道。
根本没给她思考时间,秦知就已经被司机请了下去。
对上了的就是秦夫人轻佻的眸光,“你永远应该感恩我们给你的好生活。”
秦知的指甲掐入了手掌心,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秦知沿着盘山公路走着,天色渐晚,天上已经有了星光点点。
秦知深吸一口浊气,周身已经有些发凉,夜晚的空气渐冷,她穿得又很少。
手上脚上都像是覆了一层寒冷的气息。
秦知:算了不能和自己过不去,就照着通讯录往下打。
看谁能来救下她吧?
实在不行真得打110了。
秦知正准备拿起电话,就看到前面的车打着大灯,刺得她眼睛看不清车牌。
只听见一声痞痞的调笑声,“知知小姐,怎么被遗弃在半路了?”
宴驰野下了车,不由分说地牵起秦知手,将她塞进了副驾驶座。
车内暖气开得高,在这种山间盘山路上,秦知坐在了副驾驶座上还有一种不真实感。
“宴驰野?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宴驰野笑得狡黠,“因为我足够的神通广大。”
秦知无意探询他怎么知道,“谢谢了。”
他捡到一只被遗弃的小狐狸。
不想送回去了,怎么办?
明明在他家还好好的,怎么送去别人家就不好了。
宴驰野危险地眯了眯眼睛,秦家的人和宴怀坤一样讨厌。
秦知今天憋了一肚子火,又吹了凉风。
坐在车上一直神情恹恹的。
宴驰野剥开她脸上的发丝,“为什么不反抗?敢不敢现在就跟秦家鱼死网破?”
秦知:“不敢。”
宴驰野瞥了她一眼,对这个答案很是不爽。
但也没有再追究秦知。
秦知摇了摇头,现在就鱼死网破了,怎么再借着宴怀坤未婚妻的身份给秦家下坑?还怎么用宴怀坤未婚妻的身份给秦宝珠使绊子?
现在只是小惩,小不忍会乱大谋。
她还想试试,秦宝珠的佛珠已经被她拿给了宴怀坤,现在宴怀坤也没有实时在秦宝珠身边。
如果她出手,能不能真的伤到秦宝珠?
好半晌秦知转过头来问宴驰野:“你有没有媒体资源?就是那种一点小消息就能爆得全世界都知道的那种?”
宴驰野轻笑一声,这不巧了吗?
“因为来找我,我刚撬了沈序白的约,就是那个做娱乐行业的沈氏,看来你的小心思落空了哦。”
秦知尬笑了两声,宴驰野主动跑来找她,还成她的错了?
“你给我他的名片,我亲自去找他。”
“秦知!”
秦知不逗他了,凑在宴驰野身边主动亲了亲。
“乖啦。”
只这一声,宴驰野就像是降温了,车速都慢了下来。
“帮帮忙啦,宴怀坤批了这么一个垃圾项目,董事会那边也会对他的能力有所怀疑的。”
其实秦知不说这么一句,宴驰野也会帮的。
宴驰野嗯了一声,顺着秦知的话往下说。
“他不高兴,我就高兴了。”
秦知:“嗯哼!我也高兴了!”
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秦知的手已经渐渐暖和起来,回温了之后人的表情都生动了许多。
宴驰野开着车偷偷地瞄了好几眼。
夜晚很是静谧,只有宴驰野的车在这公路上开着,秦知坐在副驾驶座上想着事情。
宴驰野问也没问,就将车开到了他家别墅。
“反正秦家把你丢下了,也没想你今天能回家?今天在宴家过很合理吧?”
宴驰野的大手还覆盖在秦知冰冷的指尖上,一点点地将怀中的秦知捂热。
等秦知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宴驰野牢牢固定在怀中了。
“宴驰野!你做什么!”
宴驰野邪邪地笑,呼吸声轻喘在她的耳侧。
“我在抱你啊?你也没有拒绝。”
他松了自己手臂的力度,秦知才舒服一点,可以呼吸了。
还没等宴驰野说话,秦知蓦然红了眼眶。
“宴驰野……怎么会有人能够这么受到命运的青睐?”
宴驰野收起了自己的痞气,黑曜石般的眼眸中难得看出了认真。
“怎么了?不是因为宴怀坤?”
秦知摇了摇头,用力地深呼一口气。
“她根本就不会受伤,她是天命之女,你看过小说吗?不管那些坏人怎么在她面前跳脚,她都会逢凶化吉,走上人生巅峰。”
秦知的手指蜷着,微微颤抖,语气中渐渐失控。
“什么不会受伤?”
宴驰野蹙起眉头。
“今天跳楼那个?”
秦知点点头。
“四楼,毫发无伤,血都没有流出来。”
宴驰野看完了秦知传给他的视频。
他刚知道宴氏有人跳楼,但不知道这么详尽,当真是连秦宝珠下坠路线都被拍到。
秦宝珠落下去的时候刚好有风吹过,楼下茂密的树叶承受了她的重量,再摔到草坪时,下面不知道为何还放了软垫,不偏不倚地掉在了软垫之上。
一切都太过巧合,就算是天命之人也不会这么好运。
怪不得秦知怕成这样。
这件事说不定有她的手笔。
但是秦宝珠根本不用任何手段的反击,都可以安然无恙。
“宴驰野。”秦知神情凝重。
“我只是……之前想错了……敌人比我想象得更强大。”
“秦宝珠坠楼时,嘴角还噙着笑,我现在根本分不清是安排的人真推了她还是她自己主动半推半就就坠了楼。”
“我那些手段在她面前就像是小丑,根本不会有任何的损伤,还会促进……”
促进秦宝珠和宴怀坤的感情发展。
一如刚才这样,秦宝珠跳了楼,宴怀坤将她送去了医疗室。
而自己又再一次被落下了。
他们不知道说了什么,秦宝珠又在宴怀坤那里增进了感情。
秦知神情复杂地看向宴驰野。
“我有点害怕了,我怕我到最后都是那个小丑。”
“我是不是该躲起来。离他们远远的?”
宴驰野用指腹松开秦知拧得很紧的眉眼。
“那你的委屈就白受了?”
秦知心尖震颤,这些年的苦楚、上一世的戏弄,她确实是不甘心。
“而且你真的逃得掉吗?你逃跑过程中,敌人只会越发强大,蹍死你更像是蹍死一只蚂蚁。”
秦知喃喃道,“逃到哪里都没用。”
宴驰野轻轻地拍着秦知的肩膀,秦知已经从颤抖中逐渐冷静了一些。
宴驰野见她情绪好了不少,轻声嗤笑了出来。
“就算她是天命又如何?”
“她是天命,你就不争了?不争不抢什么都不会得到,争抢一场谁说不能将天命之女拉下马?”
“难道天命永远会站在她那边吗?”宴驰野强迫秦知与他对视。
“秦知,不要怕,要是天命,我们就掀了这天命。”
秦知本要破碎的神情,在宴驰野强硬地掰着她肩膀时,总算感受到了一点力量支撑。
是啊,凭什么?她上一世被卡车撞死,这一世她提前了一个月重生。
为的就是要活下来过得好。
她要活得比秦宝珠更好。
……
“咚咚咚”。
宴驰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不管怎么操作,怎么套几层皮,反正这笔钱要到我手里,秦家不能以任何方式收回去。”
宴驰野蹙了下眉头,“就这?”
“嗯?”
“怎么?”
宴驰野猛然地踩了刹车,差点又将秦知甩出去。
“宴驰野你干什么!”
又发什么疯?
秦知默默地抓紧自己的安全带。
迟早有一天要被宴驰野这个车技吓死。
宴驰野的声音慵慵懒懒,“没意思,不想给你当司机了。”
“你对我就这点图谋?”宴驰野掀起他的眼皮,痞痞地笑得有些放肆。
“我什么都准备好了,你就让我给你开个账户?”
他很不爽。
秦知瞳孔微睁,原来是发这个疯。
秦知熟练地摸了摸宴驰野额前的碎发,她之前很想养狗,但是秦家连她都不想养,怎么允许自己养狗。
“那我说什么你都会满足我吗?”
宴驰野:“看情况。”
秦知:“你帮我杀了秦家所有人。”
宴驰野:“干嘛啊?法外狂徒啊?”
就算是豪门倾轧也很少灭门的吧?
秦知轻哼了一声,“找人帮忙呢,麻烦了,人又不乐意。不麻烦,人也不乐意。”
秦知扭了扭自己的脑袋,“反正怎么都不高兴。”
她瞪了他一眼,真是不高兴。
“你的感谢很没诚意噢宴驰野。”
宴驰野轻笑了一声。
秦知看着乖乖的,平静的外表像隐藏着一股子疯劲,点一下火就要爆发了。
宴驰野在她面前点燃了打火机,“也不知道点个火,能不能把你烧化了?”
秦知眼睛突然一亮,“你要帮我把秦家给烧了?”
宴驰野敲了一下她的脑门,“一天天的小脑袋瓜都在想什么呢?”
秦知哦了一声。
“你这混不吝也不够混账嘛。”
她从宴驰野跑车的储藏柜中摸出一包烟。
“怎么抽?”
宴驰野从中间抽了一支烟出来,将烟卷塞了秦知嘴里。
“点燃火的时候吸气,然后呼出去。”
宴驰野打着打火机就要给秦知点烟,秦知刚抽了一口,宴驰野就将将这支烟从她的嘴里抽离,掐灭了火。
一瞬间,宴驰野俯身上来抽离了秦知口腔内所有的空气,亲的强势又掠夺。
完全把口腔中的烟草味抽离。
“干……什么?”
宴驰野痞痞地笑,“抽过了不就行了呗。”
完全不记得烟怎么抽了……只记得他强势掠夺自己口腔中的烟草味。
秦知莫名其妙想,宴怀坤在这会怎么说?她碰到过他的烟,他一板一眼地跟她说抽烟不好,他不喜欢自己脱轨,一点都不行。
宴驰野发现秦知走神了,用手卷着她的头发。
“你最近变了很多,都没有那么娇气了。”
秦知眸光微动。
骄气的本质是有靠山,她从始至终背后空无一人。
她再敢骄纵,今生说不准还是被卡车撞死的命运。
“压力大?”
宴驰野偏着头望着秦知的脸,就是不开车。
“要不要今晚去我家看看房间?”
秦知丝毫没有思索就脱口而出。
“不了,先留着吧。我有时间再去,今天我要回秦家。”
她明天可是要和宴怀坤去买新婚礼物呢?必须得让秦家人都知道。
车内的氛围一下就冷了下来,秦知明显发现宴驰野有些不高兴,她又揉了揉宴驰野额前的碎发。
“乖啦,再亲一口。”
“不这样亲。”
宴驰野下了车,打开副驾驶的门,将秦知从车里拉出来。
他是将车停在了路边,晚上靠近主道的小路上人来人往。
宴驰野的骚包跑车在这里也格外显眼,已经有不少人在偷偷看他们。
但总归是个祸患,不能留了。
这个总经理是有些歪心思,她话说一半秦明渊应该会脑补出全貌。
她猜现在的秦明渊。
除了宴怀坤,是不会允许别人碰她的。
秦明渊将秦知送到地方,秦知下了车随意地给秦明渊摆了摆手,秦明渊心头那点烦躁一直消散不去。
秦知到达的时间刚好比宴怀坤早一些已经坐在了试婚纱的地方。
这已经是多年的心照不宣。
秦知坐了一会儿,宴怀坤才向她走过来,宴怀坤软了眉眼,“不是约的十点,你又先到了。”
宴怀坤看秦知,即使穿得很简单,却漂亮得像一个剥了壳的荔枝一样。
要非说有哪里不好,就是太妩媚了。
宴驰野曾经说“秦知就是他喜好上长出了一个人。”
“怕是你的理想型都没这么标准。”
熟读佛经,讨奶奶喜欢,特别会哄人。
操持家务豪门礼仪都特别标准,京城豪门关系、宴家纷繁复杂的关系也记得很清,在外人面前挑不出错事。
就算他们之间没有爱情,他也会给她体面和尊重。
可就是有一颗小球逐渐偏离了原始的方向。
秦知笑着说,她不在意。
而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已经变了。
秦知在一旁温婉浅笑,又是一样的反应,即使他今天迟到,秦知也会安静地坐在那里等待。
“怀坤哥,没事的,我们先试婚纱吧?”
买新婚礼物只是一个说辞。
让宴怀坤弄断送她的新婚礼物能粉饰太平过去。
真正的奢品怎么能用钱买到,就像那串佛珠,断了就怎么都弄不好了,即使修复了也不是当初的那串。
今天的正事就是在试婚纱,她的婚纱是大师手工定制的,花费了两年才打造出来,可到最后她也没穿过。
秦知摩挲着包里的打火机,她的指尖一点点划过打火机的边缘。
即使她穿不上也不留给秦宝珠穿。
空运过来的婚纱,设计师一将婚纱推了出来,就吸引了秦知的目光。
钻石被一颗颗地镶嵌在婚纱上,灯光一照,圣洁的婚纱美得不可方物,真是有钱的味道。
听说这个婚纱光是设计费就花费了上百万。
秦知从沙发上起身,正是兴起要去试婚纱。
宴怀坤却让她先坐下来,遣散了婚纱店内的服务人员。“先把婚纱送到试衣间,我和秦小姐有话要谈你们先下去。”
整个商场都是宴家的,这些人当然很有眼力劲儿地都退下了。
宴怀坤比秦知大了七岁,看她始终是像长不大的小孩子,但此时却特别有耐心。
“知知,我有话要对你说。”
秦知嗯了一声,一脸乖巧安静地坐在了沙发上,一双澄澈的眸子水汪汪地望着宴怀坤。
“怀坤哥,你说。”
秦知这个样子,让宴怀坤到嘴里的话又顿了顿才开口。
“知知,我很少会脱轨。”
向一个比自己年幼许多的人解释自己的错处,即使是宴怀坤也会感觉有点尴尬到难以启齿。
“那晚是个意外。”宴怀坤扶了扶自己的金丝框眼镜。
哦。
是在说秦宝珠的事。
秦知的目光透过宴怀怀金丝框眼镜,想探寻他眸底的情绪,可依旧是静如一潭死水。
“是我的错。”
连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是一潭死水。
秦知小声嗯了一声,放软语调。
“我妈妈跟我说,豪门婚姻大多是这样的。我不会闹脾气的,怀坤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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