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妖精吐丝一样。
似乎随时准备一点一点将他拆入腹中。
他那根弦早就崩了。
恨不得现在就把她丢床上狠狠*。
可是不能。
理智的爱意,大过了欲望。
黎楹埋进他身体里,带着氤氲和湿气,“如果可以,我不想跟你离婚。”
男人心脏一紧。
扑哧扑哧地,不断跳动。
“为什么?”
“因为那样,我以后就睡不到你了。”
程京煦眼皮一跳。
果然还是醉的。
他替她洗澡换衣服,然后盖好被子。
然后自己一个人去泄火。
……
黎楹看着房间那扇被阖上的门,苦笑,她真的已经清醒了,说的话也是真的。
这也是她借着喝醉的名义,才敢说出的话。
到了明天一早,今晚的这些话,就说不出口了。
第二天,黎楹醒来,下楼后看见大厅里的男人。
他像是故意,躺在沙发上,衬衫纽扣也不系,露出一大块脖子和锁骨,上面全是她昨晚密密麻麻留下的痕迹,咬的、吸的……
黎楹光看着就心虚。
程京煦好整以暇地跟她打招呼,“早啊。”
黎楹硬着头皮走到他面前,“早上好。”
“我先去上班了。”
“等等,”程京煦掀了掀眼皮,“你有良心没?”
修长漂亮的指尖将衬衣又掀开了些,使得领口更为松垮,“看看你的杰作。”
黎楹视线落到那些红色痕迹上,又迅速挪开。
程京煦举手勇于表达,“我申请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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