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首称臣,奉她为主。
还甘之如饴。
提起这事,萧执渊的脸色便有些难看。
“公主也不像以前那般讨厌臣了。”
姜娆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失笑:“本公主什么时候讨厌过萧世子?”
“在公主十三岁生辰那天,宫中,未时,漱芳斋的亭子中。”
当真是记得清楚啊。
姜娆含着糖,仔细地回想。
记忆不太深了,过了太久,她只记得自己的每一个生辰,皇兄总是要办得很大,收的礼物不少,见的人也不少。
只不过好像的确是从那年开始,萧执渊不再亲自恭贺她生辰,就算再闲也只会吩咐府中小厮送上一份贺礼便算是交差了。
被褥太热,姜娆稍稍往下扯了扯被子,语气懒洋洋的:“那天发生了什么?”
萧执渊声音更沉了两分:“那日公主将臣亲手所做的木簪丢在一旁,说是难看至极的玩意,配不上公主。”
姜娆拧眉,记忆回笼了些,又听得萧执渊继续道:“公主还说,臣脾气凶巴巴的,一点都不讨喜。”
萧执渊的声音是冷的,脸上却是与声音截然不同的委屈。
“原来那木簪是你送的啊。”姜娆笑出声来:“萧执渊,你不署名谁知道是你送的。上面还写着‘心悦公主’,我当时还纳闷,哪家的混账玩意拿这玩意同本公主诉情谊。”
十三岁的姜娆出落得亭亭玉立,高门贵族之间有不少年轻公子想要攀上关系,缠得她紧。
恰逢这生辰木簪诉情,姜娆便误以为是那些个混账玩意的恶作剧。
萧执渊闭了闭眼,提起往事,多少有些难堪,更别说,他到现在才知道姜娆根本不知道那木簪是他送的。
“……我在木簪的最下端刻了个圆。”
姜娆不解:“所以?”
萧执渊的薄唇抿得更紧了,顿了顿才继续道:“圆,渊。萧执渊,公主看不出吗?”
姜娆这会真被气笑了,身子都有了几分力气,直接抬手捏住萧执渊的下巴:“萧执渊,本公主那日收了几百份礼物,你真当本公主闲到对一只木簪仔细端倪?”
萧执渊眉峰未动,自知此事理亏,便又道:“可公主说臣脾气差,不讨喜。”
“本公主说错了?”姜娆反问他:“那会但凡有男子靠近我,你便要约人打架。要是打赢了,萧世子心情自是不错,只不过事后被安康王训斥后,又冷脸巴巴地看着本公主,一盯就是一整日。”
“萧执渊,你那副本公主欠你的钱的样子,可不就是不讨喜。”
“……因为那时候公主总是夸太傅如何如何厉害,从未夸过臣。”
萧执渊也算是这一代的佼佼者,年轻气盛时,自然想在心悦之人面前好好展露一番。
可偏偏,比武姜娆压根就看不懂,反倒以为自己整日打架。比文,他怎么可能比得过年长他八岁的裴知亭。
“原来萧世子如此在乎本公主的看法。”姜娆这会不气了,眉眼扬起几分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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