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喜欢的人也选择贺今赋。
因为钱和权吗?
他第一次怨恨自己只是个私生子。
从未有过的挫败感缠上心头。
从前,别人骂他是私生子,贺老爷子说他是野种,贺立山不认他这个儿子,他都不怨,不过就是个贺家,大不了不进家门。
后来不管是初中还是高中,江坞越发现他同父异母的哥哥总是比他好,出尽风头,受人追捧。
他从没嫉妒过,甚至拒绝贺立山的金钱帮助。
可是现在,他嫉妒了,嫉妒的发疯。
如果他也有一辆跑车就好了。
江坞越头一次拨打了贺立山的电话。
贺立山正在马尔代夫看日落,看见来电人,他摘下了墨镜,语气认真的问江坞越有什么事。
再怎么说也是他的种,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他都能答应。
江坞越轻笑,是在自嘲,“我要钱和跑车。”
钱对于贺立山来说是小问题,只是江坞越着反常的表现让他有些迟疑,是不是遇到了困难或者在学校受欺负了?
他担忧地想着,忽然他视线瞥向在沙滩上飞奔的林非爱。
贺立山把满腔的关切咽了下去,一个贺今赋够让林非爱有大,再来一个儿子恐怕不太行,“嗯,钱我会让助理打给你。”
他说完这句话又想起江坞越的另一个要求,一辆跑车。
大概是要去赛车或者满足虚荣心。
“跑车,你自己去选吧,让助理跟着你付钱就好。”
赛车这一点贺立山很清楚,从前今赋夜不归宿就是在专门修来给富家子弟赛车玩乐的盘山路段上赛车,那的地势陡峭直达甘城,每晚都能看见山顶上停着价值不菲的几辆跑车。
今夜也不例外,只是少了少男少女激情的欢笑声,此起彼伏的成了女孩的哭声和朋友耐心的安慰。
闫裳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妆花完了也不在意,胡乱的抹去脸上的泪珠。
林寒风想拉起她,她甩开他的手,还怒吼一句滚。
都知道闫裳有精神疾病,所以就算被她这样对待也没人敢说一句不是。林寒风亦是如此,他叹了口气,蹲下身去轻拍闫裳的肩膀。
“别哭了,哥们明天去给你报仇。”
林寒风只是嘴上说说,他不想淌混水,强迫别人谈恋爱也实在丢脸,他真不知道闫裳为什么这么死心眼吊在一棵树上不放手。
专一?
未必。
是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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