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刘杰，带着探询的意味。
刘杰瞬间明白了王猛的顾虑，和自己之前的预感是多么准确。孙海这个人，本身就是一颗雷，而现在，这颗雷还和刚刚侦破的，刑事案件扯上了关系！
“王支队，您猜的没错。”
刘杰没有隐瞒，将“清风”行动中发现的，关于孙海的举报情况，以及自己暂时压下的决定。简明扼要地告诉了王猛，在这个问题上，他和王猛是天然的盟友。
王猛听完，倒吸一口凉气：
“妈的，果然不干净！怪不得上次我们支队，想查那家娱乐城。被他以辖区管辖为由，硬生生挡了回来！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是在护着那个地方，怕我们查下去牵扯出他表兄，或者更深的秘密！”
两条原本平行的线索，刑事案件的延伸调查，和内部纪律的自查——在此刻轰然交汇，指向了同一个目标：孙海，以及他背后可能存在的，保护伞和利益网络。
“刘杰，这事现在复杂了。”
王猛脸色严肃：
“如果只是内部纪律问题，你们清风行动，怎么处理都行。但现在牵扯到刑事案犯，我们刑侦支队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我们必须查清楚，孙海和他这个表兄，刘老五之间。到底有没有更深的，经济往来或案情勾连！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违纪，可能涉及职务犯罪，甚至包庇、纵容黑恶势力！”
刘杰的大脑飞速运转，情况瞬间升级。
孙海的问题，已经从“是否上报省厅”的权衡，变成了“是否立即启动，刑事调查”的抉择。
“王支队，我同意必须查。”
刘杰沉声道：
“但是，怎么查？由谁查？孙海在治安支队多年，关系盘根错节，消息灵通。如果我们刑侦支队，贸然直接对他启动调查，没有确凿证据，很容易打草惊蛇，甚至被他反咬一口。而且，他背后的关系……”
王猛一拳锤在桌子上，碗碟震得哐当响：
“难道就看着他逍遥法外？”
“当然不！”
刘杰目光冰冷：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既然两条线交汇了，那我们就可以借力。”
“借力？”
王猛疑惑。
“没错。”
刘杰思路越来越清晰：
“清风行动的自查报告已经上报，孙海的问题我虽然压下了，但在我这里留有底案。现在，既然发现了与刑事案件的，潜在关联。”
“那么，我们就可以，以复核信访线索，排查队伍风险的名义。对孙海进行初步的、非正式的接触和外围调查。”
“这个名义，由我们办公室牵头，或者由督察支队介入。都比你们刑侦支队，直接出面要温和，不易引人警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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