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鸢眼睛不受控制的往下瞟。
偷瞄了一眼又吓得移开。
再抬眸,那双盯着她的深眸忽然变得浓稠晦暗:“你什么?”
“你明明….”
“唔……。”
男人的吻来得毫无征兆,紧紧掐着她的细腰按向自己。
时重时缓,吻得毫无章法可寻,还带了几分显而易见的急躁。
亲密的触碰,身体的不适似是找到了一处宣泄的裂缝,莫鸢莽撞的开始给回应,两人的呼吸在湿冷的空气中交融在一起。
庭院清冷的孤灯暗昧。
温泉池水升腾起的层层雾气弥漫裹挟着两道交叠的身影,忽明忽暗,暧昧旖旎。
残存了酒气和药效的热吻,渐急渐沉。
水面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层层水波往四周蔓延又回旋,难归平静。
一吻落,莫鸢像是溺了水,呼吸困难四肢发软,可体内的热气有增无减。
不知道是药效还是什么,她并不想就这么结束,勾住他的脖颈又去寻他的唇。
傅寒矜偏头不给,轻懒抱怨:“真缠人。”
下一秒,托着她站起来,捞过池边的浴袍将她裹上,抱着回屋。
门才打开,莫鸢就被他放下抵在玄关处。
两人身上还带着湿润,但谁都顾不得这些。
“莫鸢”他掐扣着她的细腰,眸色如铺开的浓墨,声线又低又哑:“你可想清楚了?”
“嗯?”
莫鸢其实已经忍得很辛苦,脑袋被热浪推涌,迷蒙的视线聚焦在男人深挺的眉眼间。
那双眸子似旋涡,勾着她陷落。
“清楚。”
“我是谁?”
“傅寒矜。”
男人躬身贴近,和她咬耳朵:“这次是你主动招惹我的,以后你都别想逃。”
失了理智的人哪还管得了这么多。
一切进行得顺理成章。
窗外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簌簌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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