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堂屋门口挤着的围观群众,一下子又热闹了。
“我滴个天老爷!姜大发这么不要脸?别说,真像他能干出来的事!”
“怪不得人家亲家母发疯,换我都要拿刀砍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桐花也是个不清醒的,都嫁人了,不想着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娘家的事她瞎掺和啥?就这样的娘家人哪里值得她掺和?”
“愿意出五百块钱彩礼的婆家上哪儿找?人家嫁进城里去的,也才给多少钱的彩礼?”
“……”
屋里,林羡渔顿了顿,好容易平复情绪的模样,继续说着:“唉,我妈最最看重的就是我大哥大嫂了,可这回是真的伤到她心了。”
“她气不过啊,就跟我大哥斗气,我大嫂就怂恿我大哥,说我妈既然看不起我大哥那就回她姜家当上门女婿,她爸妈愿意要。”
“我爸妈也是要脸面的人,他们怎么可能愿意让自家儿子上别人家当上门女婿,真要是这么不要儿女的人,当初怎么会倾家荡产凑那五百块钱的彩礼还有三大件,让我大哥娶我大嫂呢?”
“他们但凡有点法子都不至于让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不至于让我这个女儿都看不过,用这种激进的方式上‘姜家大屋’讨债来。”
林羡渔这番话发自肺腑,真诚至极,眼眶里还配合泛着湿润,言语间明明是天大的委屈,却生生克制着。
她拿出特意带来的断亲书和欠条递给村长:“村长,我相信您心里有杆秤。村长,您给做个主吧!”
有识字的人村长跟前凑。
没有一个看了不觉得得人心里难受的!当妈的当到那个份上,还有什么好说的?
媳妇进门后,连厨房都不让她进,每天睡到三竿起,想去出工就去,不去就在家里闲着。
这是把儿子看得重,才把儿媳妇看这么重啊!
怪不得姜桐花能有脸开口要那笔彩礼钱!真是不知好歹,蹬鼻子上脸啊!
再看一眼那欠条上写的,哦哟哟,原来姜大发那卖女儿赚的五百块钱的彩礼钱,是人家砸锅卖铁凑来的!
他们老林家为了这个儿子可真没少花啊!不光送他读书还送他去学过手艺,跟剃头匠学手艺,那拜师费可不便宜哩!
花这些钱养出来一个白眼狼!还招来一家吸血的亲家,真是倒了大霉了!
村民们反应尚且如此,断亲书上言辞恳切的话,村长看了都心生悲愤。
她们老林家真是仁至义尽了!
村长沉着脸把断亲书和欠条还给林羡渔,再看姜大发:“姜大发啊姜大发,我们姜家大屋有你这号人物真是丢人现眼!”
“我们姜家大屋的名声,都让你这只老臭虫给败坏了!乡亲们,你们谁出来帮帮忙?帮这小姑娘,把该她们家的三大件送回榕树村去!”
“今天要是让这小姑娘就这么回她们村去了,咱们姜家大屋的人以后出去,非得让人戳断脊梁骨!”
村长都这么说了,那些倒向林羡渔的乡民们闻讯而动。
他们走到林羡渔面前,一脸同情地从她手里拿过录音机,体壮的汉子直接扛起了那台她要使出吃奶的劲才能搬动的缝纫机。
他们早就看不惯姜大发了!
“我们帮你把这些东西送回榕树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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