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中禅房在最后面,这会她要去正院需要走很长的一段路,宋清音七拐八拐,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到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走错了。
嗯?这是哪里?
宋清音看着周围的假山,眉头紧皱,她明明记得就是这样走的,怎么就是走错了?实在太笨了。
就在她打算原路返回去的时候,余光却瞥见了一抹身影,那是……夫君!
只见一个人正横躺在粗壮的枝干上,他的两只手正交叉放在脑后垫着,一只腿架在另一只腿的膝盖上,口中还咬着一根狗尾巴草,这姿势别提多惬意。
“夫君,夫君,夫君!”
宋清音兴奋了起来,她瞬间提着裙摆跑到了树下,她仰头去看树上的人,生怕下一刻人就不见了。
这好像不是她的错觉,她真的看见了赵彻,他怎么在这里?
今日是什么日子?她居然就这样见到了他?
“夫君。”
她喊他,眼泪已经要掉出来了。
赵彻原本舒舒服服的睡着,没想到会被人吵醒,被人吵醒就算了,还被人叫着夫君!哪来的女子?如此不知矜持。
谁是她夫君?简直可恶!不知廉耻。
她是不是脑子有病?
“滚。”
赵彻生气了,张嘴就吐出一个字。
这个滚字就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宋清音的火辣辣的心。
不过,她还是没有气馁,她依旧望着他,叫他夫君。
赵彻被吵到头都疼了,他从树干坐起,锐利的眼眸看向了树下的少女,满脸烦躁不耐。
她是不是真的有病?还是脑子有问题?
“滚远点,这里没有你的夫君。”
“别吵到小爷。”
赵彻恶狠狠地警告,这姑娘家也太不知矜持了,明明都梳着姑娘发髻,却见到男子就喊夫君。
宋清音这次终于看清楚赵彻了,算算时间,他现在应该才十八岁。
少年衣着华丽,腰间鸣玉佩环,妥妥一个贵公子,头发高高束成马尾,放荡之中还带着不羁。
此刻他把玩着手中的狗尾巴草,眉眼轻蹙,她太了解他了,知道他真的不开心了。
宋清音的眼中含泪,没人知道她现在有多激动,若她现在能抱到赵彻,她肯定会不管不顾的抱住他。
太好了,她重生了,他也还在,以后,他们还会有更长的未来。
这辈子,她不想他带兵打仗了,更不想他死在战场了,这辈子,她要他好好活着,长命百岁。
“扰了郎君休息,是阿音的不是,我只是见到郎君太激动太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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