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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之下，方才一脸惊吓的许惟清看起来好审问很多。
没想到这头一样不顺。
江野至少能正常说话，许惟清却始终面色抗拒，像是还没回魂儿。
她脸上仍挂着未干的泪水，看着好不可怜，女警不忍心强迫她。
“情况如何？”
“一个字都没说。”
“你那边呢？”
“承认人是他打的。”男警啧啧一声，“别说，下手真狠，比当兵的都厉害。”
往里瞥了眼，他又道：“要不我来问问？”
许惟清目光从门口收回。
她早就回魂，只是在没弄清状况前容易多说多错，口供不一更是会直接害了江野，她需要个万全之策。
转眼男警进了审讯室。
开口还是那个问题。
“你和隔壁那小子什么关系？”
许惟清缓缓抬眸。
她眼睛哭得有点肿，面无血色，看着却不让人感觉狼狈，反而有种凄惨的美，惹人怜惜。
意识到自己出了神，男警尴尬地咳嗽两声。
“咳咳......”
“他是我对象。”
“咳咳咳！”
差点儿被自己呛死，男警眉头一皱。
“你确定？”他故意冷脸道，“容我提醒你一句，做伪证也是犯法的。”
他一脸严肃，寻常人被警察如此施压，早就什么都招了。
男警没想到她看起来弱不禁风，闻言却面不改色。
许惟清语气不徐不急。
“我们来自鸣水村，我是下乡知青，他是村里人，我们私下在处对象，他因为怕人说我闲话，所以一直在人前替我遮掩。”
“我前些日子受伤到县医院看病，今天刚好出院。本来想在招待所住一晚收拾收拾明天回村，没想到遇到了流氓。”
她主动提起自己的痛处：“我这次住院就是因为村里的男知青对我耍流氓，我不从被刺了一刀......”
她说着面露痛苦：“今晚那人就拿着匕首抵在我腰上，我当时有生命危险，他也是怕旧事重演才会下这么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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