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缅北回来的货,货贵不贵是一回事。
税才是一大截。
但玉石不是其他能藏起来运输的东西,光凭他能把毛料偷偷运回来,就足以奠定他在腾冲的地位。
见我没回答,秦姐不屑的问我:“怎么,怕了?”
我摇摇头,格外清醒。
“你想怎么样?”
秦姐说道:“过段时间,我要去腾冲。行业都知道,我秦姐这个人,恩仇必报,谁对我好,我对谁好。断掉的这只手指,绝对不白白断掉。”
“我要你先去腾冲等我,到时候替我把场子找回来。”
我想都没想,答道:“好。”
“行,我待会给你转钱。”秦姐说完,挂断电话。
做任何事情,她都很果决。
我这才发现,刚才的彩信还没发过去。
我赌对了,秦姐没看到彩信就同意,她是相信我本事的。
这时候。
秦姐的钱打来。
十万。
整。
我拿着钱,去前台缴费,医生告诉我,我妈的费用已经有人垫付了。
三千九百零六元五毛二。
零钱很多。
备注写的现金缴费。
我有些愣,能拿这把零钱的,一定是自己全部的钱。
是谁给我妈垫付了医药费,我始终想不到。
在手术室门口等了两小时,医生出来告诉我,情况算是稳定了,但千万不要气我妈。
我点头答应医生,拿纸笔给我妈写了很长的一封信。
信上,我说我要赚钱。
狠狠赚钱。
为了我妈,我什么活都愿意去做。
但我不敢再告诉她我要去腾冲干什么,只是在信上说,我缅北的朋友在做大生意,让我帮她跑长途客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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