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一遍,开门。”
林峰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同出鞘的刺刀。
那是在尸山血海里磨砺出的眼神,带着实质般的杀气。
付兰被他这眼神一瞪,心里猛地一突,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她感觉自己被一头野狼盯住了,看得她从心底里往外冒寒气。
她毫不怀疑,自己再多说一句废话,眼前这个男人真的会像拧断一根干枯的树枝一样,拧断她的脖子。
她刚准备按照林峰说的去开门,这时一个略带官腔的声音传起来。
“哎呀,这不是永贵家的峰子回来了吗?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在这吵吵,都是一个村里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人群分开,一个六十多岁,穿着干部服,背着双手的男人走了过来。
秦家村的村长,秦有田。
秦淮茹他爹秦大山的堂叔。
看到秦有田来了,付兰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门也不开了,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嘴脸,凑上去告状。
“村长,您可来了!您给评评理!这林峰一回来,就要把我们赶出去。”
“我们好心好意帮他看房子,他倒好,不领情还凶我们!”
秦有田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公正严明的架势,对林峰说道:
“峰子啊,你是为国争光回来的英雄,是我们全村的骄傲!”
“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他话锋一转,又拍了拍付兰的胳膊,用一副长辈教育晚辈的口吻说:
“你也是,多大年纪了,跟孩子置什么气?”
“永贵家的房子,你们帮忙看着是好事,”
“但现在正主回来了,就该完璧归赵嘛。”
最后,他看向林峰,脸上带着一副“我为你做主”的表情:
“峰子,你听我说。你婶子这事儿办的是糙,回头我肯定批评她!”
“但你想想,你离家七年,这土坯房没人照看着,风吹雨淋的,早塌了。”
“她占了你的屋子放东西是不对,可也确实帮你保住了这房子不是?”
“你看这样行不,我做主,让她今天就把东西清出去,再给你道个歉。”
“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咱们把事儿解决了,别让外人看笑话,行不?”
林峰听着这番话,心中一阵冷笑。
秦有田这番话,看似公允,实则把“侵占”定性为了“帮忙”,把归还房子说成了他们主动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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