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行舟面色颓败。
他的纠缠会让沈锦蒙羞?
他下意识向院中望去。
沈锦也恰时看过来,一眼就看见她的小狼狗一副备受打击之态,虽然不清楚个中缘由,但狗伤了心做主人的自然要给些抚慰才是。
她轻扬起唇角,隔空朝季行舟笑着颔首。
那忽然展现的明媚笑靥如同一记强心药猛地注入季行舟心尖。
他哼笑一声,一扫前一刻的颓败:“小爷和沈锦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评价。这么有闲心,倒不如多想点法子,治治你这双残腿。”
他一向嘴毒,顾凌峰戳他心窝,他当然也要回报一番,哪疼往哪儿捅。
“省得他日你那位未婚妻入了门,连房事都还要一个女人主动。”
顾凌峰面色森寒,手掌不期然握住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膝。
“你找死!”沐清手中长刀出鞘,刀刃直指季行舟咽喉:“将军的腿伤是为朝廷所受,岂容你这般羞辱!”
季行舟怔了怔。
他方才的确是图爽快才会说出这话,一抹懊恼飞快闪过,但他要服软认错,绝不可能!
他梗着脖子道:“是他顾凌峰先羞辱小爷,小爷不过是回敬一番,你激动什么?”
沐清持刀的手隐隐发颤。
沈锦眼看局面不对,隐隐还听见腿伤之类的话,心头顿时一紧。
“你们好吵呀。”
这话一出,沉浸在知识海洋中的众工匠当即转过头。
嘴上虽然没说,但看向季行舟三人的目光都带着被打扰的谴责。
陈墨白更是沉了脸:“此处是工部,外臣不得擅入。”
顾凌峰睨了沐清一眼,待人收刀回鞘后,才慢条斯理道:“本将亦想听听沈大小姐的高见,有利于本将日后领兵布局。”
这理由合情合理,陈墨白点头算是接受了,随后又看向季行舟。
季行舟:“……”该死!他怎么就没官职在身呢!
“小爷对这飞雕很感兴趣,旁观看看,你们忙你们的,不必理会小爷。”
他说到做到,之后半日再没和顾凌峰说过一句话。
两人皆沉默地看着沈锦,虽站在同一条长廊中,却好似隔着一条长河。
不少工部的官员见状,心里都泛起了嘀咕:也没听说这二位有什么过结啊?一个是位高权重的大将军,一个是帝都城有名的小霸王,八竿子打不着一起,怎么如今看起来却跟有仇似的?
金乌西坠,沈锦再三辞行才终于在一众工匠惋惜声中,‘逃离’了工部。
陈墨白亲自送她出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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