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妙从床上坐起,看着眼前的总套陷入沉思。
她睡得有那么沉吗?
沉到什么时候被抱回的酒店都不知道。
一旁凌乱的位置提醒她昨晚尉迟枭就跟她睡在同一张床上。
“具体事项你们定,最终方案发我邮箱。”
外面尉迟枭貌似在开线上会议:“没有别的事可以散会了。”
沈清妙掀开被子下床。
梳妆台那垒放着珠宝盒。
昨天尉迟枭让她佩戴的鸽血红被随意放在桌上。
“真够大方的。”
二十几克拉的无烧鸽红跟几百块似的随便乱扔。
沈清妙赤脚走进浴室洗漱。
身上的吊带裙被换成了浴袍。
她刷着牙,脑子飞速转动。
尉迟枭给她下迷药了?
居然能沉到这种地步。
镜子里,沈清妙发现自己左耳有些红肿。
她揉了揉:“睡觉压到了?”
“什么压到了?”
尉迟枭环臂靠在浴室门边。
沈清妙漱掉口中泡沫:“睡觉把耳朵压到了,有些不舒服。”
见她赤脚,男人转身从外面拎进来双拖鞋。
尉迟枭单膝跪地为她穿上:“不穿鞋小心着凉。”
纤细脚踝被握于手中。
尉迟枭满意地笑笑:“我们妙妙月经期要来了吧?得注意保暖。”
他怎么知道?
沈清妙愣住,男人站起身从背后环住她,微凉指腹轻轻摩挲女人的耳朵。
不知道是不是沈清妙的错觉。
她总觉得尉迟枭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危险。"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