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想来拉我的胳膊，
“快走，给我妈道歉去！”
我的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不是孕吐，是恶心。
看着他的脸，我忽然就笑了。
“你笑什么？！”他恼羞成怒。
“你妈不是佛奶吗？有她的神仙保佑，她能有什么事情？”
“还是说，你觉得你妈信的那些神仙不行？连我一个孕妇都欺不倒？”
杨康脸都涨红了，恼羞成怒就又要打我，
我没理他，径直走出卧室，站在客厅中央。
张桂香正靠在沙发上哼哼唧唧，杨晴在一旁给她抚背顺气。
“可以。”
我的声音清亮，她们俩的动作同时顿住。
“我跪，我也抄佛经。”
张桂香的嘴角，已经忍不住开始往上翘了。
“不过，”我话锋一转，“咱们先签个协议。”
我从抽出纸笔，刷刷地在上面写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显得格外刺耳。
我把写好的纸拍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
杨康拿起来，只看了一眼，就嗤笑出声。
“孕期营养不良导致意外，杨家承担全部责任，并赔偿一百万？”
他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你穷疯了？”
张桂香更是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丧良心的东西！咒我孙子还想讹钱！我看你是异想天开！”
我没说话，只是从睡衣口袋里，慢慢掏出了那部备用旧手机。
“要么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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