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要工作吧。”姜如玉无奈道。
再说她是小生，就算有接触也是女生，有什么关系？
这男人什么时候这么霸道了？
气氛静的过分，姜如玉打着商量：“如果你觉得为难……”
顾书砚眸光微动，呼吸乱了几息，沉声道：“可以。”
答应地很突然，姜如玉愣了：“嗯？”
他错开视线，漫不经心地把玩打火机，补充一句：“仅限于工作时间。”
“……好。”
“还有这个随叫随到，时刻报备行程，”姜如玉斟酌措辞：“会不会太严格了？”
“以及这个协议要持续多久？”
落在他耳里，几乎是在说“要不是被逼无奈，我才不会签这东西，协议越早结束越好。我一点儿也不想和他有牵扯。”
顾书砚压抑不住心里偾张的情绪，眼底氤氲着暗火，冲动下就会口不择言：“姜如玉，你觉得你一次值多少钱？两千万美元买你一辈子难道不是绰绰有余？”
任何人的一生被用价钱衡量都会不高兴，姜如玉脸色不太好看。
她没再说话，能感受到顾书砚带着情绪，这种情况下想好好谈谈不太可能。
以前总是她对他无故发难，十句话里八句都在夹枪带棒，如今翻转过来，才知道当时的他是什么心情。
姜如玉不想和他吵，选择和之前一样逃避，让两人都冷静下来。
她站起来，说：“这件事我们改天再谈。”
顾书砚目光追随着她，在她站起来的那刻，身体紧绷到极点，额角突突地跳。
意识到她要走，他瞳孔缩了一瞬，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站起来，抓住了她的手臂。
声线宛如紧绷的弓弦，喉结滚动：“你觉得应该多久？”
“十年？”
“八年？”
姜如玉还在震惊于他变脸变这么快，一时没有说话。
顾书砚攥着她的手越来越用力，克制着内心将要喷涌而出的情绪，小臂青筋暴突一直延伸至手背。
“还是五年？”他做出最后的妥协，咬牙切齿地叫她：“姜如玉。”
姜如玉回神：“五年。”
顾书砚眉眼间的阴郁没消散多少，拉着她坐回去。
食指关节敲了敲合同，催促：“没其他问题就快点签字。我没时间再耗在这上面。”
姜如玉没有异议，爽快地签下自己名字。"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