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寒微微摇头，虚弱地靠在她肩上，呼吸仍然急促。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住她的衣角。
本章完
靳司寒的手指紧紧攥着宋未晞的衣角，他烧得混沌的意识里只剩下一个执念，干燥的嘴唇微微颤动：
"别...走..."
"我不走。"她轻声承诺，手指温柔地梳理他汗湿的额发。
但靳司寒似乎听不见，仍然固执地抓着她的衣服，呼吸越来越急促："别...丢下我..."
宋未晞鼻尖一酸，干脆脱掉外套，在他身边躺下，将他搂进怀里。靳司寒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锁骨，整个人仍在发抖。
"我在这里，"她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而坚定，"哪里都不去。"
靳司寒终于慢慢平静下来，但手指仍然紧攥着她的衣袖不放。
——
连续三天的阴雨后，阳光终于刺破云层。宋未晞站在玄关处整理衣领，准备回去上班。
"少夫人。"安迪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犹豫，"您...喜欢少爷吗？"
宋未晞系纽扣的手指顿在半空。
她望着紧闭的卧室门，眼前浮现靳司寒高烧不退时仍死死抓着她手的模样。
"我..."
喉咙突然发紧。喜欢吗？她记得他每个疼痛发作时的微表情，记得他轮椅扶手上被指甲刮出的痕迹，甚至记得他喝咖啡时总要先吹三下的习惯。
安迪静静等着，目光落在她无意识揉搓袖口的手指上："喜欢谁，自己会不知道吗？"
宋未晞猛地收回手，拎起公文包："照顾好他。"
她推门走进阳光里。
安迪刚推开房门，就看见靳司寒半撑着身子，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房间。
"她呢？"声音沙哑。
"少夫人去公司了。"安迪倒了杯温水递过去，"这三天她一直守着您，连门都没出过。"
靳司寒的手指在杯沿摩挲，水面映出他消瘦的脸。会喜欢吗？喜欢一个连体温都控制不了的残废？喜欢一个半夜要靠按摩才能入睡的累赘？
"咳咳——"
突然涌上的腥甜冲破咽喉，鲜红的血溅在雪白的被单上。
“少爷？！”
靳司寒意识模糊……
"别...别叫她..."
意识消散前，他死死攥住安迪的袖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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