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瑶卿萧凛渊的其他类型小说《小宫女翻车实录:疯批帝王他偏要宠瑶卿萧凛渊》,由网络作家“雪之嘟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哎...帝王之心,高深莫测,难以捉摸。瑶卿把衣料送到司织局后,特意在宫里逛了逛,消磨时间。珍妃娘娘跟皇上待在一块呢,她可不想这个时候凑过去。万一珍妃娘娘觉得她碍眼,再给她几记眼刀子,那她多冤得慌啊!“.......”一个时辰后,瑶卿不出意外,出现在萧凛渊面前。“干什么去了?”瑶卿不明所以,啊?“奴婢没干什么啊。”萧凛渊声音不重,道:“没干什么,怎么去了一个时辰还没回来。”“要不是朕叫人去找你,你是不是打算今天待外边了!”哪有...人家这不是怕坏了您和珍妃娘娘的好事儿么。瑶卿微低着头,小声嘟囔。“有话直说,嘀嘀咕咕的给谁听。”萧凛渊剑眉微蹙。瑶卿:反正不给你听。萧凛渊狭长的凤眸微眯。眼前这人儿在他面前,行为举止越来越放肆大胆了。记得初...
《小宫女翻车实录:疯批帝王他偏要宠瑶卿萧凛渊》精彩片段
哎...
帝王之心,高深莫测,难以捉摸。
瑶卿把衣料送到司织局后,特意在宫里逛了逛,消磨时间。
珍妃娘娘跟皇上待在一块呢,她可不想这个时候凑过去。
万一珍妃娘娘觉得她碍眼,再给她几记眼刀子,那她多冤得慌啊!
“.......”
一个时辰后,瑶卿不出意外,出现在萧凛渊面前。
“干什么去了?”
瑶卿不明所以,啊?
“奴婢没干什么啊。”
萧凛渊声音不重,道:“没干什么,怎么去了一个时辰还没回来。”
“要不是朕叫人去找你,你是不是打算今天待外边了!”
哪有...
人家这不是怕坏了您和珍妃娘娘的好事儿么。
瑶卿微低着头,小声嘟囔。
“有话直说,嘀嘀咕咕的给谁听。” 萧凛渊剑眉微蹙。
瑶卿:反正不给你听。
萧凛渊狭长的凤眸微眯。
眼前这人儿在他面前,行为举止越来越放肆大胆了。
记得初入她太和宫的时候,说话声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再看看现在,连当着他的面都敢蛐蛐他。
不过这样也好,萧凛渊想。
他希望瑶卿一步步将最真实的自己展露在他面前,而不是因为他皇帝的身份畏手畏脚。
“后日,皇宫队伍将会启程前往云山行宫,你回去收拾收拾包袱,随朕一起。”
萧凛渊突然丢出一个重磅消息,瑶卿诧异。
“云山行宫?”
瑶卿知道这个行宫。
据说是先帝在位时建造的。
坐落于云山深处,前临镜湖,凉风习习,乃是避暑驱热的好地方。
“怎么,不想去?”
瑶卿连忙摇头,又忙不迭点头,“奴婢想去。”
话又说回来。
“后日吗?奴婢并未听陈公公提起过。”
她在宫里,也没听说皇上要去云山避暑啊!
“听他提作甚,去不去朕说了算。”
瑶卿高高兴兴的回房间收拾行李去了。
而得到消息的陈海,顿时感觉天塌了。
我的陛下诶!
您这是哪门子的突发奇想?
去行宫避暑岂是说走就能走的?
您知不知道准备去云山避暑,需要准备的东西有多么繁琐复杂。
先不提皇上出行,御林军需要提前三天清道,沿途布防。
各宫主子的起居用度,各种物品。
还有随行人员,调度安排等等...
哪是两日之内就能安排完的。
然而萧凛渊都发话了,他也只能苦哈哈领命。
争分夺秒地安排。
皇后得到消息也是一愣。
“后日启程?时间貌似有些赶。”
小顺子恭敬道:“正是,陈公公让奴才来告诉皇后娘娘,今年前往云山行宫,有五位嫔妃随行名额。”
“请娘娘尽快定下。”
“本宫知道了。”
后宫之事基本交由皇后和珍妃主持,陈海倒是不需要花费太多功夫。
次日,嫔妃们来坤宁宫请安。
得知能前往行宫避暑,个个兴奋的不得了。
皇上对先帝在位修建的云山西宫似乎没有多大兴致。
登基以来,只有前年去过一次,还是因为天气太过酷热,太后娘娘强烈要求下才答应的。
今年这是怎么了,皇上竟然突然决定去避暑。
好奇归好奇,但此刻她们最关心的问题,是自己能不能分一杯羹。
“皇后娘娘,不知皇上给了几个随行名额?”
白美人一句话,瞬间将处于兴奋之中的众人浇了个清醒。
对啊!
她们高兴有什么用。
还没确定人选呢。
皇后温婉笑回道:“皇上给了五个名额。”
五个?
也太少了点儿。
嫔妃们眼神期盼的望着皇后,都希望自己在名单之列。
摊上个不省心又任性的主子,他能怎么办?
殿内。
萧凛渊已经换上了玄色常服。
他坐在床边,视线如同无声的巡梭,细细地描摹着瑶卿的容颜。
看着瑶卿微微蹙起的秀眉,使在昏迷中似乎也凝着一抹化不开的惊惧。
萧凛渊伸出手,轻轻替她抚平眉心。
约莫过了一刻钟。
床上的人儿嘴唇忽然动了动,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嘤咛。
萧凛渊的目光骤然一凝,身体几不可察地往前倾了些。
宛如蝶翼般的长睫轻眨了几下,瑶卿缓缓睁开了眼。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难不难受?”
瑶卿的大脑一时间处于宕机状态,还没反应过来。
萧凛渊一股脑儿的问。
然后,就听男人自语道:“还是让太医再过来一趟比较妥当。”
说着,萧凛渊便要出声唤人。
瑶卿:“.......”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皇上,等等。”她连忙叫住了萧凛渊。
“奴婢感觉挺好的,没有不舒服。”
“真的?”
“嗯。”瑶卿肯定的点点头。
闻言,萧凛渊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从她落水昏迷那一刻,没人知道,他的内心有多慌乱多无助。
他不想,也不能接受失去她。
经此一事,萧凛渊更加清楚的意识到。
她在他心中的分量,或许,早已成了不可代替。
“朕已经将划船的那几个太监全部处死,朕向你保证,以后不会再有同样的事情发生。”
萧凛渊轻轻握住她的柔荑,漆黑的眸子蕴藏着难以读懂的疼惜。
瑶卿落水,萧凛渊一门心思放在她身上,但并不代表他会忘记追究罪魁祸首。
千错万错,都是那几个奴才的错。
划了那么多年船,居然还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全是一群废物。
瑶卿昏迷的这段时间,萧凛渊便下令将御船上所有划桨的太监杖毙。
陈海即刻就着人去办了。
差点儿害皇上落水,真是罪该万死。
(虽然...已经落水了。)
瑶卿倒是没有多大感触。
即便她没落水,御船撞上水下石头,害的皇上受惊。
单单这一条,就足以让这些太监丢掉性命。
忽然想到了一件事,瑶卿掀起眸子,定定的看向萧凛渊。
“皇上,您怎么能跳水去救奴婢呢!”
虚弱的声音带着满满的不赞同。
“您知不知道那样做有多危险?”
想到这个尊贵无比的男人为了她,不顾危险,毅然决然跳入湖中,瑶卿心底说没有一丝触动那是假的。
明明,萧凛渊吩咐侍卫奴才救她也是一样的。
可他偏偏就是亲自做了。
萧凛渊嘴角微微勾起,“小没良心的,总算知道关心朕了?”
瑶卿:“........”
废话。
“奴婢当然关心皇上,如果您为了救奴婢受到丝毫损伤,奴婢哪还有命在。”
“您堂堂一国之君,为了救一介宫女跳湖。”
“这件事儿要是传出去,前朝后宫,文武百官的唾沫星子都要淹死奴婢了。”
瑶卿感激萧凛渊为她做的。
同时她也清楚的明白,萧凛渊的行为,会将她推入另一个深坑。
若她被按上一个‘蛊惑君主’的名头,五马分尸都是轻的。
按照以往,萧凛渊听到瑶卿‘不识好歹’的话,绝对要骂她一句‘小没良心’。
换做别的妃子,肯定感动的涕泪横流了。
她倒好,还敢指指点点他的问题。
但是现在,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萧凛渊只觉得庆幸。
庆幸她在他面前,还这么鲜活。
算了,他大度一次,不与她计较。
却被眼尖的陈海一把拦下。
陈海眉头紧皱,满脸不悦,训斥道,“你是哪宫的人,御书房前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惊扰了皇上,有你好果子吃!”
小太监声音着急忙慌,语气急切不已。
“陈公公,奴才是念非宫的人,求您通报一声。”
念非宫?
那不是玉嫔宫殿么。
陈海神色一凛,声音沉了几分,“发生了何事?”
“玉嫔娘娘...她...龙嗣恐不保...”
或许是太过惊慌,一路狂奔有些喘不上气儿,一时之间组织不上语言。
小太监断断续续描述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陈海脸色难看,龙嗣出事了。
来不及磨蹭,陈海脚步不停,立刻奔去御书房。
打开门。
在几位大臣错愕的目光下,急切说道:“皇上,玉嫔娘娘出事了。”
念非宫。
“啊——”
“疼——好疼——”
女子痛苦的喊痛声不绝于耳,一声比一声凄厉。
后宫嫔妃,包括太后在内,得知玉嫔出事的第一时间便赶了过来。
太后坐在黄花梨木椅上,双目闭着,手中一颗一颗,不停地盘着佛珠。
皇后和其他人安静的站在一旁。
听着里面传来的惨叫,心思各异。
有些胆子小的嫔妃瑟瑟发抖,觉得格外恐怖渗人。
“皇上驾到——”独属于太监尖细的嗓音传来。
守在殿内的众人一惊,纷纷福身行礼。
“臣妾给皇上请安——”
萧凛渊来了之后,象征性的给太后打了个招呼。
不管太后什么反应,径直坐在太后对面的另一张椅子上,等着太医的诊断结果。
大厅的气氛在萧凛渊到来之后更加沉闷紧张,仿佛无形中抽走了不少空气。
瑶卿觉得连呼吸都分外压抑。
看着萧凛渊表情淡淡,一言不发的模样,太后终究还是沉不住气了。
偏过头,沉声叫道:‘皇帝!’
“母后有事吗?”
太后最是见不得他这副冷漠的样子。
冷冰冰的,仿佛天塌下来他都不会皱半分眉头。
“皇嗣出事了,你难道没有丝毫担忧?”
“玉嫔是你的妃子,肚子里怀着你的皇子,从头到尾,你却连关心一句都没有。”
太后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萧凛渊语气毫无波澜,纹丝不动,吐出的话更是叫太后火冒三丈。
“出事了自有太医,朕关心就能让玉嫔和龙嗣好起来?”
真是那样的话,还要太医何用!
“你!”
太后气得发抖,鬓边的东珠朝珠都跟着晃动。
“你非要气死哀家是不是!你说这话,就不怕寒了玉嫔的心吗!”
太后严声道:“他日皇儿诞下,这话传到皇儿的耳里,他又会如何看待你这位父皇!”
她当初,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儿子。
冷血无情,简直不像个正常人。
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众人吓得大气儿不敢喘。
虽然早就清楚太后和皇上之间的关系不像表面那样平和。
她们却是第一次见太后娘娘当众指责皇上,母子二人不睦。
萧凛渊对此反应淡淡。
脸上表情看不出丝毫怒意和不悦。
或许,早就习惯了太后的做派。
也就不会再因为太后的言语产生无谓的情绪波动。
冷冷道:“朕寒了玉嫔的心,不是还有母后替朕帮玉嫔暖着么。”
在他这位母后眼中,怀有身孕的嫔妃甚至比他这个皇帝还要紧。
别以为他不知道,玉嫔在后宫耍那些把戏,大多时候都是他这位好母后兜底。
也不能说太后喜欢玉嫔,她只是喜欢玉嫔肚子里那块肉。
“给朕熬粥?朕看是你自己想喝,少拿朕来当幌子。”
苏妃这会儿没有上前。
皇上教育皇子的时候,纵然她身为母妃,也不该插手多嘴。
“瑶卿姑娘喜欢游船吗?”
良贵嫔闲得无聊,看着同样无聊的瑶卿,主动搭话。
瑶卿眼神意外的看了良贵嫔一眼,沉吟了一会儿,说:“谈不上喜欢不喜欢。”
“不过湖上风景好,看多了,人的心情也会变好。”
任何美好的事物,都有治愈的功能。
珍妃和苏妃对良贵嫔‘掉价’的行为表示非常不屑。
堂堂一个贵嫔,居然跟一个宫女聊起天来了。
还聊的那么自然热切。
“砰——”
突然,闲聊之际,意外发生。
御船底部似乎撞到了水下的石头,船身突然晃动了一下。
“啊——”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响起。
船只的晃动幅度不足以让位于船中央的几位主子娘娘摔下去,却叫靠近船边缘瑶卿站不稳。
慌乱之中,不知道是谁趁乱撞到了瑶卿。
被这股力道推着,瑶卿整个人竟然‘噗通’一声,坠入湖中。
“瑶卿姑娘!”
良贵嫔一转头,眼睁睁看着瑶卿从她眼前踉跄后退,然后消失在船上。
萧凛渊跟大皇子站在御船的最前面,离瑶卿有些远。
船晃动的瞬间,大皇子害怕的抱住他的大腿,萧凛渊下意识拎着大皇子的衣领。
防止他不小心掉下去。
不料,就这么几息之间,瑶卿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落水。
萧凛渊眼神一凛,在听到瑶卿呼声后也毫不犹豫的纵身跳下去。
“皇上!”
“父皇!”
苏妃等人眼睁睁看着萧凛渊跳湖,慌了神,想阻止却来不及。
最着急的还是陈海,被自家皇上的行为吓得魂飞魄散。
尖着嗓子大喊,声音都变调了。
要不是他不识水性,这会儿早跟着跳下去了。
“来人啊!快来人啊!御林军,救驾,快救驾!”
“皇上!”
湖中湖岸乱成了一锅粥。
所有人都被萧凛渊突然的行为惊的措不及防。
御林军与太监们纷纷跳入湖中救驾。
冰冷的湖水裹挟着巨大的恐惧袭来,刺骨的寒意让瑶卿呼吸一窒。
眼底瞬间染上惊慌之色。
她是个十足的旱鸭子。
看着在水中胡乱扑腾的人儿,萧凛渊的心莫名慌乱了,甚至感到一丝丝‘恐惧’。
来不及多想,萧凛渊已经游到了瑶卿身边。
长臂一揽,及时箍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将人猛地带向自己。
触手一片冰凉,萧凛渊的心头莫名一紧。
“皇上?”
御林军伸手想要接过瑶卿。
湖水深不见底,怎么能让皇上带着人,太危险了。
萧凛渊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名御林军,吓得那人忙不迭收回了手。
“哗啦——”
萧凛渊亲自抱住瑶卿,破水而出,上了船。
二人的身上湿的透透的。
“哎呦,皇上,您没事儿吧?”
陈海‘哒哒哒’小跑过去,紧张的围在萧凛渊身边。
生怕皇上有事儿。
珍妃等人也靠了过去。
良贵嫔眼中颇有几分真心实意的担忧。
而剩下两人,看着被皇上抱在怀里的瑶卿,不免露出嫉妒之色。
大皇子吓得‘哇哇’大哭,‘父皇父皇’的喊。
瑶卿对坠湖的恐惧,加上手脚扑腾耗费了不少力气。
在萧凛渊抱住她的那一刻,她身体一松,终于晕了过去。
夏日穿的本就单薄。
瑶卿的衣服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美好的曲线一览无余。
看的萧凛渊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但风景只能他看,不能叫别人瞧了去。
她比任何人都想保护好自己,耐不住想害她的人心思歹毒。
嘴上乖乖应道:“是,奴婢记住了。”
“你自己喝,还是朕喂你?”
萧凛渊将瓷碗往她面前递了递。
“奴婢自己喝。”
瑶卿忙不迭接过药碗。
看着乌漆嘛黑的药,牙一咬,心一狠。
捏着鼻子直接灌了进去。
‘咕咚咕咚’
一口气喝完。
喝药,就得趁其不备,然后一鼓作气。
不能让苦味有反应时间。
瑶卿放下空碗,尖锐的苦味便顺着舌根蔓延开来,苦涩的味道呛得她眼眶发红。
不等她说话。
萧凛渊指尖捏着枚裹着糖霜的蜜饯,在她刚咽下最后一口药汁的瞬间,便轻轻按在了她的唇齿间。
绵密的甜意瞬间驱散了口腔里的苦涩。
甜滋滋的蜜饯在舌尖炸开,她的心情都跟着好了不少。
怪不得,有人说,苦涩的时候要吃糖。
真的会叫人心情变好。
瑶卿任由蜜饯在嘴里来回滚动,咀嚼了几口便咽下。
“还想吃吗?”
萧凛渊又拿了一颗。
瑶卿当然不会拒绝,接过来又往嘴里塞了一个。
瑶卿虽然还得喝药,但没到躺在床上休养的地步。
只不过萧凛渊过于小心,才搞得众人都小心翼翼。
落水事件发生后,除了遣返回宫的魏婕妤,剩下四位嫔妃纷纷求见探望皇上。
苏妃带着大皇子,祺容华带着大公主都来了一趟。
萧凛渊自然不会选择不见。
望着苏妃,大皇子,还有萧凛渊坐在一起用膳的画面。
不知怎的,瑶卿心头莫名有些不舒服。
好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心底。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大皇子无所顾忌的依偎在萧凛渊身边,撒娇卖萌,还会时不时说些话逗萧凛渊开心。
瑶卿静静的望着这一幕。
皇上性冷,对苏妃与其他妃子没什么不同。
然而,对于大皇子,他膝下唯一的皇长子,瑶卿看得出,皇上似乎格外有耐心。
他会像寻常父亲那般,给大皇子夹菜,教育大皇子食不言寝不语。
也会倾听大皇子一直滔滔不绝的说话。
即便大皇子说的都是些无甚乐趣的日常小事,即便...皇上最不喜旁人说‘废话’。
瑶卿的指尖微微蜷缩,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紧紧缩入掌心。
但很快,瑶卿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就消失了。
他是皇帝,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再寻常不过的日常。
她不能因为他跳湖救她,而她对他也产生了某些情愫,就霸道的认为皇上不能对别人温柔。
瑶卿自我开导。
她只是一名宫女,连皇上的妃子都不算,有什么资格‘吃醋’?
终有一日,她会离开皇宫。
现在,只需要做好分内之事,尽己所能回报皇上对她的恩情。
其余的,不该多想。
苏妃眼角余光注意到站在一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站在陈海身旁的瑶卿,心里嗤笑一声。
皇上对你感兴趣又如何?
在宫里,以色侍人如何能长久。
而她,有皇子傍身,才是真正的谁也越不过去。
......
晨起时吹进殿内的风已带了凉意。
不知不觉间,时间正式步入了九月份。
该启程回宫了。
这段时间待在行宫,除了偶尔出现的插曲,瑶卿玩的也算欢乐。
不管去哪儿,萧凛渊几乎寸步不离的带着她。
瑶卿想游玩观赏行宫风景,萧凛渊则会亲自带着她,不许她一个人瞎跑。
生怕瑶卿不在跟前,出什么意外。
正三品:贵嫔
从三品:婕妤
正四品:容华
从四品:嫔
正五品:美人
从五品:才人
正六品:宝林
从六品:御女
正七品:选侍
从七品:才女
无品阶:更衣
萧凛渊本想唤陈海添茶,抬眸却见一个面生的小宫女。
瑶卿隐隐察觉到皇上打量的目光,葱白的指尖紧张的攥着茶壶把手。
一眼都不敢乱瞟。
萧凛渊看到面前宛若鹌鹑一般的瑶卿,头低的快埋进胸里面去了,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紧紧缩着脖子的模样,特别像他儿时养的那只小兔子。
弱小,但格外警觉。
外界稍微有点儿响动,便会缩着脑袋死死埋在毛茸茸的毛发里,任凭他怎么扒拉都不肯出来。
可惜,后来他亲眼看着,那只兔子最后还是死了,在他眼前被活生生扒了皮。
心底顿时生出几分趣味。
“朕很可怕吗?”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蓦然响起,在安静的大殿格外清晰入耳。
瑶卿吓得手一抖,茶水不小心流到案桌上。
“皇上恕罪!”
瑶卿急忙放下茶壶,扑通一声跪到地面上。
萧凛渊眉宇微蹙,“朕又不是罚你,起来吧。”
“谢皇上。”
“你叫什么名字?”
萧凛渊垂眸,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声音低沉如寒潭。
“回皇上的话,奴婢叫瑶卿。”
瑶卿?
两个字在萧凛渊唇齿间细细碾过。
“有美瑶卿能染翰,赞美的是女子才貌双绝,红袖添香。”
“奴婢愧不敢当。”
瑶卿添完茶,将桌面擦干净,正打算退下。
帝王一句话,硬生生让她止住脚步。
“给朕磨墨。”
“奴婢...不太会...”瑶卿磕磕绊绊说道。
手指无措的抓着衣角,低垂着眉眼,声音细如蚊蝇。
萧凛渊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
瞥到她涨红尴尬的小脸,不知为何,他心情好了不少。
声音不自觉放轻,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朕教你。”
话落,他作势真的要亲自教她,瑶卿被萧凛渊不合规矩的行为吓得一哆嗦。
不由得纳闷,皇上...这么好说话吗?
还有闲情逸致教她一个宫女磨墨?
底下的陈海看着二人过分亲密的举动,心底暗暗摇头。
跟在皇上身边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皇上对人这么有耐心。
他记得,潜邸的时候,珍妃娘娘刚进王府,也曾向皇上提过自己不会研墨,撒娇问皇上教她。
最后珍妃得了个什么回答来着?
哦,皇上没耐心。
不咸不淡回了一句‘自己找教习嬷嬷去’就没再搭理珍妃。
陈海偷瞄了一眼上首的二人。
瞧这样子,皇上对瑶卿姑娘是起了几分兴趣的。
他并不觉得意外,瑶卿的容貌身段,在宫里实在太惹眼。
哪怕比起冠宠后宫的珍妃娘娘,也毫不逊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得到皇上的关注,也是早晚的事。
这后宫的天啊,怕是又要变喽。
就是不知道,这个小宫女,往后能走多远。
珍妃白日前往太和宫的消息瞒不住。
不止她在等,其他嫔妃亦是翘首以盼。
都在猜测皇上今晚会不会进涎香宫。
戌时将过,依旧没有传出涎香宫侍寝的消息。
嫔妃们有的高兴,有的失落。
高兴的是,一贯受宠的珍妃吃瘪。
失落的是,连珍妃都没请动皇上,她们这些人,更难见天颜。
-----
夜幕降临,烛火照亮了整座宫殿。
“你来伺候,其他人下去。”
萧凛渊不着头脑的一句话叫人听了莫名。
想着想着,困意席卷而来,瑶卿的眼皮越来越沉。
翌日。
萧凛渊起身,陈海小心翼翼的服侍着。
早上,是皇上心情最差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得夹起尾巴,绷紧了皮。
状做不经意间扫视一圈,没看到他想见的人。
萧凛渊周身的气压蓦地低了几分。
陈海手上的动作一轻再轻,生怕哪里不对,惹得皇上发怒成了出气筒。
瑶卿睡得深沉,一觉到天亮。
“砰砰——”
“瑶卿?瑶卿?你醒了吗?”
瑶卿被断断续续的敲门声和呼唤声吵醒,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
睡眼惺忪的睁开了眼,朝窗外看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得瑶卿瞌睡虫全跑光了。
外面天光大亮。
完全超出了她平时起床的时辰。
以往在殿中省的时候,睡迟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来不及思考太多。
瑶卿‘噌’的一声坐直身体,连鞋子都来不及穿,随手披上个外衣就去给人开门。
“青翘姐姐。”瑶卿打开门,笑道。
叫她起床的宫女名唤青翘,比瑶卿大五岁,在殿中省的时候就对瑶卿非常照顾。
后来青翘被安排进太和宫,却并未断了联系。
二人的关系一直不错。
明申公公这次把她拨到太和宫,也是想着二人相互有个照应。
青翘进屋,看着面前身着寝衣,青丝凌乱的瑶卿。
眼神颇为无奈,道:“你可真能睡,雷打不动,这个时辰皇上都下朝了。”
“赶紧收拾收拾,去前殿伺候吧。”
瑶卿‘哦哦’两声,脑子突然反应过来。
“小顺子公公昨天告诉我,今日我不用当值,可以休息。”
“现在你得去当值了,陈海公公特地派我来叫你。”
“为什么?”
瑶卿嘟着嘴,一脸不高兴。
轮到她休沐,为什么还得被拉去干活,简直把她当骡子使唤。
“这你就得去问陈公公了。”
青翘耸耸肩,一副‘我什么都不清楚’的表情。
话是这么说,但她望着瑶卿过分娇媚明艳的脸蛋,心里大致有了猜测。
都这个时辰了,陈海公公哪能无缘无故叫一个本该休沐的小宫女去侍奉。
唯一解释,那就是皇上的意思。
陈公公奉命行事。
再不满,瑶卿还是听话的去换了件衣裳,简单梳洗了一番。
“哎呦喂,瑶卿姑娘,你总算来了。”
陈海公公远远见到瑶卿,就像是见到了大救星,拿着浮尘快步凑上去,一张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这位可是皇宫第一大总管,侍奉皇上多年,地位超然,就连皇后娘娘都得给他几分薄面。
何曾见过他如此‘和蔼可亲’?
直觉告诉瑶卿,接下来准没好事儿。
“陈公公,今天奴婢休沐,为何让青翘姐姐叫奴婢过来?”
“害,不是我叫你,是皇上吩咐。”
陈海一拍大腿,一秒都不带犹豫,果断把自己摘干净。
皇上命令,可不能赖在他头上。
瑶卿疑惑,陈海却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连推带搡把她推进了殿内。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呼——
陈海擦了擦额头冒的虚汗。
今日早朝,皇上发了好大的火气,他在里面伺候的战战兢兢。
一回到太和宫,皇上突然问他,瑶卿姑娘在哪儿。
陈海如实回答,皇上的脸色却不大好看。
末了一句‘派她到前殿伺候’。
他只好吩咐青翘去找瑶卿姑娘。
“陈公公,这种时候,咱们把瑶卿姑娘推进火坑,是不是不太地道?”
小顺子都觉得良心不安了。
皇上心情差劲的时候,连陈公公都不敢触霉头,瑶卿姑娘这么弱不禁风的一个人,哪能受得住。
她已经好久没这么近距离见过皇上了。
三番两次去太和宫求见,都被挡了回来,皇上压根儿不愿见她。
因着为这事儿,魏婕妤眼睛都哭红肿了。
“皇上...”
望着萧凛渊越走越远的背影,魏婕妤忍不住想跟上去,却被贴身宫女拦下来。
“娘娘,皇上刚来行宫肯定很忙,咱们先等等。”
“行宫包括您在内,就五位主子,还怕没有机会见皇上吗?” 芙蓉的话提醒了她。
魏婕妤轻咬嘴唇,不情不愿的收回了刚要迈出去的脚步。
-------
路上耽搁几日,萧凛渊需要处理的政务的确堆积了好多。
回到行宫宫殿的第一件事,就是处理这几日搁置的奏折。
瑶卿亲眼看着萧凛渊处理政务,一坐就是一整天。
甚至连午膳晚膳都没来得及吃几口。
戌时三刻。
萧凛渊终于将仅剩的奏折处理完毕。
“今日没有出去逛一逛?” 他问瑶卿。
瑶卿诚恳地摇摇头,“奴婢不熟悉行宫的路,不敢乱走。”
行宫不比皇宫,她又是第一次来。
没有人带路,自然不敢胡乱走动。
万一迷了路,岂不是平白找麻烦。
“朕带你出去逛逛,云山行宫的风景别致,并不比皇宫差,你会喜欢的。”
萧凛渊并未让太多宫女太监跟着,只留了瑶卿和陈海两个人。
陈海知道皇上的心思,当然不会傻乎乎跟在二人屁股后面当电灯泡。
他刻意放慢脚步,拉长到一个与二人不远不近的距离。
既能随时听候吩咐,又不打搅两人的独处时光。
暮色彻底漫过行宫,镜湖的水面已染上墨色,唯有岸边廊柱上的宫灯次第亮起。
暖黄的光透过朱红廊檐,在湖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把明亮的星星。
萧凛渊在前,瑶卿落后他一步。
二人沿着湖岸的青石小径缓缓走。
晚风卷着荷香扑面而来,带着水汽的凉意驱散了白日的燥热,连衣摆拂过树叶的触感都变得轻柔。
“皇上,您看!”
瑶卿不知道看见了什么,突然出声。
藏不住的惊喜与诧异。
不远处的湖面上, 一盏盏荷花灯顺着湖水缓缓漂动。
灯芯燃着微弱的光,渐渐连成一条蜿蜒的光带,从湖心一直延伸到岸边。
瑶卿看得入了神,蹲下身,葱白指尖轻轻碰了碰身旁的荷叶。
叶上残留的水珠滚落,“嗒” 地落在水面,惊得灯影晃了晃,又很快稳住。
忽然,瑶卿突然感觉自己的手里像是被塞了东西。
低头一看。
萧凛渊从身后握住她的手,将一枚小巧的荷花灯塞进她掌心。
见她直勾勾盯着他,萧凛渊薄唇轻启。
“试试?朕为你准备的。”
灯盏是用新鲜荷叶裹着灯芯做的,还带着淡淡的荷香。
瑶卿小心翼翼地捧着,将灯放入水中。
晚风推着灯盏向前漂,萧凛渊的手始终护在她身侧,怕她重心不稳栽进湖里。
带着温度的指尖不经意蹭到她的手腕。
瑶卿顿时感觉被男人蹭过的地一阵酥痒,但是她并没有躲闪。
“喜欢么?”
男人在她耳侧低声询问。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侧,瑶卿的耳尖一下子红了起来。
面对萧凛渊时不时的靠近,她有时候还不能适应。
“嗯,奴婢喜欢。”
萧凛渊唇角微勾,“可以许个愿。”
瑶卿微怔,抬眼看向他,“还能许愿?”
“嗯。”
萧凛渊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发顶,晚风将他的气息混着荷香送过来。
在看到瑶卿手上拿的东西时,美眸微眯,姣好的眉头下意识的一皱。
“诶,她拿的不是蜀锦么?还是娘娘喜欢的紫色。”可蕊脑子比嘴快道。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害怕低下头,不敢再出声。
霏雯责备似的瞪了可蕊一眼。
嫌她话多。
上赶着找娘娘不痛快。
“大抵是皇上喜欢紫色,所以把那匹紫色留下来,瑶卿应该是奉命送往司织局为皇上裁制衣裳呢。”霏雯宽慰道。
但她的话并未让珍妃的心情有半分好转。
跟在皇上身边多年,珍妃自问了解皇上的喜好。
皇上对紫色一般,哪怕在王府那几年,她也甚少看到皇上穿紫色衣服。
怎么可能特地留下。
何况,真当她瞎么。
紫色下面还有一匹鹅黄色布料。
怎么解释?
霏雯张了张嘴,知道怎么安慰自家娘娘也没用。
心底还是在暗暗祈祷。
瑶卿正捧着蜀锦料子,准备往司织局的方向走。
突然,她感觉好像有一道锐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背后凉凉的。
一扭头。
好家伙。
珍妃主仆三人眼睛齐齐盯着她。
尤其是珍妃,眼神都快把她吃了。
瑶卿吓得一激灵,手一抖,蜀锦差点没吓掉了。
缓缓深呼吸,平复一下情绪,瑶卿调转了个方向。
既然珍妃娘娘注意到她了,她就得过去给珍妃请安。
上次被珍妃怒斥罚跪,瑶卿现在看到珍妃仍旧心有余悸。
她对恶意直觉非常敏感。
包括这一次珍妃看她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某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瑶卿不知道她什么地方惹到珍妃,才会让珍妃这么敌视她。
不过瑶卿也明白,宫里的娘娘看着温婉良善,都是装出来的。
实际一个个歹毒到没边儿。
一切全凭心情,哪有什么理由。
“奴婢给珍妃娘娘请安——”
珍妃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故意迟迟未出声。
“娘娘...”霏雯在旁小声唤道。
她们可是在太和殿门口,还有这么多御前的奴才看着呢。
娘娘想出气事小,万一传到皇上耳朵里,说娘娘故意为难御前的人,那就事大了。
霏雯的提醒叫珍妃回过了神。
旋即不紧不慢道:“起来吧。”
“谢娘娘。”
“你叫瑶卿对吗?还记不记得本宫?”
“珍妃娘娘风华万千,宫里谁人不识,奴婢自然记得的。”瑶卿没有正面回答。
“呵!好一张巧嘴,难怪皇上会留你在御前。”
“娘娘谬赞,奴婢担当不起。”瑶卿平静回答,装作听不懂珍妃话语里的讥讽。
皇上说过,哪怕是皇后,也没资格随意处置她,珍妃娘娘自然也包括在内。
瑶卿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皇上总归,多多少少会护着她...吧?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皇帝一言,怎么着也得四十马难追。
“本宫问你,这两匹蜀锦你准备送去哪儿。”
“奴婢准备送去司织局。”
“司织局?皇上是想把蜀锦做成的衣裳给谁?”珍妃继续追问。
心里隐隐有些希冀。
或许,是皇上记起她曾经讨要的紫色,所以吩咐把蜀锦制作成衣,届时再送给她。
瑶卿:“.......”
这话她怎么回答。
她要是实话实说,珍妃不得气的把她给吃了。
但她又没办法对珍妃撒谎。
哪天被拆穿了,岂不是主动给珍妃送把柄么。
思量再三,瑶卿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总归是皇上赏赐给她的,珍妃至少不敢明着拿这种事来摆谱。
平静道:“这两匹蜀锦,是皇上赏赐给奴婢的。”
瑶卿吃了约莫一刻钟就吃饱了。
“奴婢吃不下了。” 瑶卿放下筷子,说道。
萧凛渊看了一眼没动多少的膳食,不太满意。
“多吃点儿,长得这么瘦。”
还是圆润一些好看,抱起来肉乎乎的。
瑶卿反驳,道:“奴婢不瘦,来之前奴婢已经吃了好几块枣泥糕了。”
她是标准身材好不好,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
男人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审视。
只听到他喉间滚出一句低哑的话,裹挟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嗯,确实不瘦。”
瑶卿下意识地顺着萧凛渊的目光,只见他的视线直直落在自己的胸口。
那目光太过直白,像是带着温度的烙铁,烫得她皮肤发麻。
瑶卿杏眸瞪大,脸颊 “唰” 地红透,连耳尖都泛起滚烫的热意。
慌忙抬手,双手紧紧捂住胸口。
小声说了句,“流氓...”
这哪里是君子能干出来的事情。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明晃晃盯着她的胸看,还说出这么...的话。
他可是皇上诶!
萧凛渊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真是容易害羞。
往后可怎么办。
“皇上,要不奴婢下去吧?”
去西山行宫至少需要五六天。
她总不能五六天不下马车。
几位主子娘娘的马车就跟在皇上的后面,距离这么近。
被看到她一个小宫女,日夜与皇上单独待在一起,总归会惹出一些流言蜚语。
她不想平白受几位娘娘的敌视啊喂!
容易丢小命的。
萧凛渊看也没看到,眸色平静的翻了一页书。
“你受得住外面热?”
瑶卿格外怕热,这一点萧凛渊早就发现了。
啊这...
提到这个,瑶卿犹豫了一下。
现在可是午时,日中,太阳最毒的时候。
默默掀开一角车帘,瑶卿还没凑过去就感到一股热气蒸腾,扑面而来。
吓得她立马松开帘子,像是被烫着了一般。
算鸟算鸟。
还是乖乖待在车里吧。
傻子才会放着凉快的地方不待,非要走路晒太阳呢。
至于旁人的非议。
瑶卿这会儿有了深刻的感悟,没她现在享受舒爽重要。
反正也不差这一次两次了。
萧凛渊虽然没盯着她,但余光却一直在她身上。
目睹了她一系列的动作。
从试探到犹豫,再到一脸坚定的小表情。
忍不住唇角微勾。
“不下去了?”
瑶卿肯定的点点头,义正言辞道:“舟车劳顿,奴婢得侍奉皇上,下车也不方便。”
等到了晚上,天黑没人注意,也凉快了,她再溜走。
瑶卿还没心大到晚上继续跟皇上待在一辆马车内。
第六日,皇家队伍终于抵达云山行宫。
众人翘首以待,站在帝王马车前等候。
陈海弯着腰,拉开帘子的动作恭敬而娴熟。
明黄色衣角最先映入众人眼帘。
萧凛渊微微抬眸,周身的气场瞬间让原本就安静的广场更显肃穆,连风拂过旌旗的声响都仿佛轻了几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响彻云霄,充满了对帝王的敬畏。
萧凛渊站在踏板上,看着下方躬身行礼的众人,没有立刻开口。
目光淡淡的落在陈海后面的瑶卿身上。
瑶卿一个时辰前就下马车了。
片刻后,他才缓缓抬了抬手,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座场地。
“平身吧。”
“谢皇上!”众人齐声应和,起身时动作依旧恭敬。
几位领头嫔妃,尤其是魏婕妤,神情痴痴的望向萧凛渊。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