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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宫女翻车实录:疯批帝王他偏要宠瑶卿萧凛渊

雪之嘟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哎...帝王之心,高深莫测,难以捉摸。瑶卿把衣料送到司织局后,特意在宫里逛了逛,消磨时间。珍妃娘娘跟皇上待在一块呢,她可不想这个时候凑过去。万一珍妃娘娘觉得她碍眼,再给她几记眼刀子,那她多冤得慌啊!“.......”一个时辰后,瑶卿不出意外,出现在萧凛渊面前。“干什么去了?”瑶卿不明所以,啊?“奴婢没干什么啊。”萧凛渊声音不重,道:“没干什么,怎么去了一个时辰还没回来。”“要不是朕叫人去找你,你是不是打算今天待外边了!”哪有...人家这不是怕坏了您和珍妃娘娘的好事儿么。瑶卿微低着头,小声嘟囔。“有话直说,嘀嘀咕咕的给谁听。”萧凛渊剑眉微蹙。瑶卿:反正不给你听。萧凛渊狭长的凤眸微眯。眼前这人儿在他面前,行为举止越来越放肆大胆了。记得初...

主角:瑶卿萧凛渊   更新:2025-10-18 00: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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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瑶卿萧凛渊的其他类型小说《小宫女翻车实录:疯批帝王他偏要宠瑶卿萧凛渊》,由网络作家“雪之嘟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哎...帝王之心,高深莫测,难以捉摸。瑶卿把衣料送到司织局后,特意在宫里逛了逛,消磨时间。珍妃娘娘跟皇上待在一块呢,她可不想这个时候凑过去。万一珍妃娘娘觉得她碍眼,再给她几记眼刀子,那她多冤得慌啊!“.......”一个时辰后,瑶卿不出意外,出现在萧凛渊面前。“干什么去了?”瑶卿不明所以,啊?“奴婢没干什么啊。”萧凛渊声音不重,道:“没干什么,怎么去了一个时辰还没回来。”“要不是朕叫人去找你,你是不是打算今天待外边了!”哪有...人家这不是怕坏了您和珍妃娘娘的好事儿么。瑶卿微低着头,小声嘟囔。“有话直说,嘀嘀咕咕的给谁听。”萧凛渊剑眉微蹙。瑶卿:反正不给你听。萧凛渊狭长的凤眸微眯。眼前这人儿在他面前,行为举止越来越放肆大胆了。记得初...

《小宫女翻车实录:疯批帝王他偏要宠瑶卿萧凛渊》精彩片段


哎...

帝王之心,高深莫测,难以捉摸。

瑶卿把衣料送到司织局后,特意在宫里逛了逛,消磨时间。

珍妃娘娘跟皇上待在一块呢,她可不想这个时候凑过去。

万一珍妃娘娘觉得她碍眼,再给她几记眼刀子,那她多冤得慌啊!

“.......”

一个时辰后,瑶卿不出意外,出现在萧凛渊面前。

“干什么去了?”

瑶卿不明所以,啊?

“奴婢没干什么啊。”

萧凛渊声音不重,道:“没干什么,怎么去了一个时辰还没回来。”

“要不是朕叫人去找你,你是不是打算今天待外边了!”

哪有...

人家这不是怕坏了您和珍妃娘娘的好事儿么。

瑶卿微低着头,小声嘟囔。

“有话直说,嘀嘀咕咕的给谁听。” 萧凛渊剑眉微蹙。

瑶卿:反正不给你听。

萧凛渊狭长的凤眸微眯。

眼前这人儿在他面前,行为举止越来越放肆大胆了。

记得初入她太和宫的时候,说话声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再看看现在,连当着他的面都敢蛐蛐他。

不过这样也好,萧凛渊想。

他希望瑶卿一步步将最真实的自己展露在他面前,而不是因为他皇帝的身份畏手畏脚。

“后日,皇宫队伍将会启程前往云山行宫,你回去收拾收拾包袱,随朕一起。”

萧凛渊突然丢出一个重磅消息,瑶卿诧异。

“云山行宫?”

瑶卿知道这个行宫。

据说是先帝在位时建造的。

坐落于云山深处,前临镜湖,凉风习习,乃是避暑驱热的好地方。

“怎么,不想去?”

瑶卿连忙摇头,又忙不迭点头,“奴婢想去。”

话又说回来。

“后日吗?奴婢并未听陈公公提起过。”

她在宫里,也没听说皇上要去云山避暑啊!

“听他提作甚,去不去朕说了算。”

瑶卿高高兴兴的回房间收拾行李去了。

而得到消息的陈海,顿时感觉天塌了。

我的陛下诶!

您这是哪门子的突发奇想?

去行宫避暑岂是说走就能走的?

您知不知道准备去云山避暑,需要准备的东西有多么繁琐复杂。

先不提皇上出行,御林军需要提前三天清道,沿途布防。

各宫主子的起居用度,各种物品。

还有随行人员,调度安排等等...

哪是两日之内就能安排完的。

然而萧凛渊都发话了,他也只能苦哈哈领命。

争分夺秒地安排。

皇后得到消息也是一愣。

“后日启程?时间貌似有些赶。”

小顺子恭敬道:“正是,陈公公让奴才来告诉皇后娘娘,今年前往云山行宫,有五位嫔妃随行名额。”

“请娘娘尽快定下。”

“本宫知道了。”

后宫之事基本交由皇后和珍妃主持,陈海倒是不需要花费太多功夫。 

次日,嫔妃们来坤宁宫请安。

得知能前往行宫避暑,个个兴奋的不得了。

皇上对先帝在位修建的云山西宫似乎没有多大兴致。

登基以来,只有前年去过一次,还是因为天气太过酷热,太后娘娘强烈要求下才答应的。

今年这是怎么了,皇上竟然突然决定去避暑。

好奇归好奇,但此刻她们最关心的问题,是自己能不能分一杯羹。

“皇后娘娘,不知皇上给了几个随行名额?”

白美人一句话,瞬间将处于兴奋之中的众人浇了个清醒。

对啊!

她们高兴有什么用。

还没确定人选呢。

皇后温婉笑回道:“皇上给了五个名额。”

五个?

也太少了点儿。

嫔妃们眼神期盼的望着皇后,都希望自己在名单之列。


摊上个不省心又任性的主子,他能怎么办?

殿内。

萧凛渊已经换上了玄色常服。

他坐在床边,视线如同无声的巡梭,细细地描摹着瑶卿的容颜。

看着瑶卿微微蹙起的秀眉,使在昏迷中似乎也凝着一抹化不开的惊惧。

萧凛渊伸出手,轻轻替她抚平眉心。

约莫过了一刻钟。

床上的人儿嘴唇忽然动了动,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嘤咛。

萧凛渊的目光骤然一凝,身体几不可察地往前倾了些。

宛如蝶翼般的长睫轻眨了几下,瑶卿缓缓睁开了眼。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难不难受?”

瑶卿的大脑一时间处于宕机状态,还没反应过来。

萧凛渊一股脑儿的问。

然后,就听男人自语道:“还是让太医再过来一趟比较妥当。”

说着,萧凛渊便要出声唤人。

瑶卿:“.......”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皇上,等等。”她连忙叫住了萧凛渊。

“奴婢感觉挺好的,没有不舒服。”

“真的?”

“嗯。”瑶卿肯定的点点头。

闻言,萧凛渊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从她落水昏迷那一刻,没人知道,他的内心有多慌乱多无助。

他不想,也不能接受失去她。

经此一事,萧凛渊更加清楚的意识到。

她在他心中的分量,或许,早已成了不可代替。

“朕已经将划船的那几个太监全部处死,朕向你保证,以后不会再有同样的事情发生。”

萧凛渊轻轻握住她的柔荑,漆黑的眸子蕴藏着难以读懂的疼惜。

瑶卿落水,萧凛渊一门心思放在她身上,但并不代表他会忘记追究罪魁祸首。

千错万错,都是那几个奴才的错。

划了那么多年船,居然还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全是一群废物。

瑶卿昏迷的这段时间,萧凛渊便下令将御船上所有划桨的太监杖毙。

陈海即刻就着人去办了。

差点儿害皇上落水,真是罪该万死。

(虽然...已经落水了。)

瑶卿倒是没有多大感触。

即便她没落水,御船撞上水下石头,害的皇上受惊。

单单这一条,就足以让这些太监丢掉性命。

忽然想到了一件事,瑶卿掀起眸子,定定的看向萧凛渊。

“皇上,您怎么能跳水去救奴婢呢!”

虚弱的声音带着满满的不赞同。

“您知不知道那样做有多危险?”

想到这个尊贵无比的男人为了她,不顾危险,毅然决然跳入湖中,瑶卿心底说没有一丝触动那是假的。

明明,萧凛渊吩咐侍卫奴才救她也是一样的。

可他偏偏就是亲自做了。

萧凛渊嘴角微微勾起,“小没良心的,总算知道关心朕了?”

瑶卿:“........”

废话。

“奴婢当然关心皇上,如果您为了救奴婢受到丝毫损伤,奴婢哪还有命在。”

“您堂堂一国之君,为了救一介宫女跳湖。”

“这件事儿要是传出去,前朝后宫,文武百官的唾沫星子都要淹死奴婢了。”

瑶卿感激萧凛渊为她做的。

同时她也清楚的明白,萧凛渊的行为,会将她推入另一个深坑。

若她被按上一个‘蛊惑君主’的名头,五马分尸都是轻的。

按照以往,萧凛渊听到瑶卿‘不识好歹’的话,绝对要骂她一句‘小没良心’。

换做别的妃子,肯定感动的涕泪横流了。

她倒好,还敢指指点点他的问题。

但是现在,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萧凛渊只觉得庆幸。

庆幸她在他面前,还这么鲜活。

算了,他大度一次,不与她计较。


却被眼尖的陈海一把拦下。

陈海眉头紧皱,满脸不悦,训斥道,“你是哪宫的人,御书房前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惊扰了皇上,有你好果子吃!”

小太监声音着急忙慌,语气急切不已。

“陈公公,奴才是念非宫的人,求您通报一声。”

念非宫?

那不是玉嫔宫殿么。

陈海神色一凛,声音沉了几分,“发生了何事?”

“玉嫔娘娘...她...龙嗣恐不保...”

或许是太过惊慌,一路狂奔有些喘不上气儿,一时之间组织不上语言。

小太监断断续续描述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陈海脸色难看,龙嗣出事了。

来不及磨蹭,陈海脚步不停,立刻奔去御书房。

打开门。

在几位大臣错愕的目光下,急切说道:“皇上,玉嫔娘娘出事了。”

念非宫。

“啊——”

“疼——好疼——”

女子痛苦的喊痛声不绝于耳,一声比一声凄厉。

后宫嫔妃,包括太后在内,得知玉嫔出事的第一时间便赶了过来。

太后坐在黄花梨木椅上,双目闭着,手中一颗一颗,不停地盘着佛珠。

皇后和其他人安静的站在一旁。

听着里面传来的惨叫,心思各异。

有些胆子小的嫔妃瑟瑟发抖,觉得格外恐怖渗人。

“皇上驾到——”独属于太监尖细的嗓音传来。

守在殿内的众人一惊,纷纷福身行礼。

“臣妾给皇上请安——”

萧凛渊来了之后,象征性的给太后打了个招呼。

不管太后什么反应,径直坐在太后对面的另一张椅子上,等着太医的诊断结果。

大厅的气氛在萧凛渊到来之后更加沉闷紧张,仿佛无形中抽走了不少空气。

瑶卿觉得连呼吸都分外压抑。

看着萧凛渊表情淡淡,一言不发的模样,太后终究还是沉不住气了。

偏过头,沉声叫道:‘皇帝!’

“母后有事吗?”

太后最是见不得他这副冷漠的样子。

冷冰冰的,仿佛天塌下来他都不会皱半分眉头。

“皇嗣出事了,你难道没有丝毫担忧?”

“玉嫔是你的妃子,肚子里怀着你的皇子,从头到尾,你却连关心一句都没有。”

太后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萧凛渊语气毫无波澜,纹丝不动,吐出的话更是叫太后火冒三丈。

“出事了自有太医,朕关心就能让玉嫔和龙嗣好起来?”

真是那样的话,还要太医何用!

“你!”

太后气得发抖,鬓边的东珠朝珠都跟着晃动。

“你非要气死哀家是不是!你说这话,就不怕寒了玉嫔的心吗!”

太后严声道:“他日皇儿诞下,这话传到皇儿的耳里,他又会如何看待你这位父皇!”

她当初,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儿子。

冷血无情,简直不像个正常人。

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众人吓得大气儿不敢喘。

虽然早就清楚太后和皇上之间的关系不像表面那样平和。

她们却是第一次见太后娘娘当众指责皇上,母子二人不睦。

萧凛渊对此反应淡淡。

脸上表情看不出丝毫怒意和不悦。

或许,早就习惯了太后的做派。

也就不会再因为太后的言语产生无谓的情绪波动。

冷冷道:“朕寒了玉嫔的心,不是还有母后替朕帮玉嫔暖着么。”

在他这位母后眼中,怀有身孕的嫔妃甚至比他这个皇帝还要紧。

别以为他不知道,玉嫔在后宫耍那些把戏,大多时候都是他这位好母后兜底。

也不能说太后喜欢玉嫔,她只是喜欢玉嫔肚子里那块肉。


“给朕熬粥?朕看是你自己想喝,少拿朕来当幌子。”

苏妃这会儿没有上前。

皇上教育皇子的时候,纵然她身为母妃,也不该插手多嘴。

“瑶卿姑娘喜欢游船吗?”

良贵嫔闲得无聊,看着同样无聊的瑶卿,主动搭话。

瑶卿眼神意外的看了良贵嫔一眼,沉吟了一会儿,说:“谈不上喜欢不喜欢。”

“不过湖上风景好,看多了,人的心情也会变好。”

任何美好的事物,都有治愈的功能。

珍妃和苏妃对良贵嫔‘掉价’的行为表示非常不屑。

堂堂一个贵嫔,居然跟一个宫女聊起天来了。

还聊的那么自然热切。

“砰——”

突然,闲聊之际,意外发生。

御船底部似乎撞到了水下的石头,船身突然晃动了一下。

“啊——”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响起。

船只的晃动幅度不足以让位于船中央的几位主子娘娘摔下去,却叫靠近船边缘瑶卿站不稳。

慌乱之中,不知道是谁趁乱撞到了瑶卿。

被这股力道推着,瑶卿整个人竟然‘噗通’一声,坠入湖中。

“瑶卿姑娘!”

良贵嫔一转头,眼睁睁看着瑶卿从她眼前踉跄后退,然后消失在船上。

萧凛渊跟大皇子站在御船的最前面,离瑶卿有些远。

船晃动的瞬间,大皇子害怕的抱住他的大腿,萧凛渊下意识拎着大皇子的衣领。

防止他不小心掉下去。

不料,就这么几息之间,瑶卿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落水。

萧凛渊眼神一凛,在听到瑶卿呼声后也毫不犹豫的纵身跳下去。

“皇上!”

“父皇!”

苏妃等人眼睁睁看着萧凛渊跳湖,慌了神,想阻止却来不及。

最着急的还是陈海,被自家皇上的行为吓得魂飞魄散。

尖着嗓子大喊,声音都变调了。

要不是他不识水性,这会儿早跟着跳下去了。

“来人啊!快来人啊!御林军,救驾,快救驾!”

“皇上!”

湖中湖岸乱成了一锅粥。

所有人都被萧凛渊突然的行为惊的措不及防。

御林军与太监们纷纷跳入湖中救驾。

冰冷的湖水裹挟着巨大的恐惧袭来,刺骨的寒意让瑶卿呼吸一窒。

眼底瞬间染上惊慌之色。

她是个十足的旱鸭子。

看着在水中胡乱扑腾的人儿,萧凛渊的心莫名慌乱了,甚至感到一丝丝‘恐惧’。

来不及多想,萧凛渊已经游到了瑶卿身边。

长臂一揽,及时箍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将人猛地带向自己。

触手一片冰凉,萧凛渊的心头莫名一紧。

“皇上?”

御林军伸手想要接过瑶卿。

湖水深不见底,怎么能让皇上带着人,太危险了。

萧凛渊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名御林军,吓得那人忙不迭收回了手。

“哗啦——”

萧凛渊亲自抱住瑶卿,破水而出,上了船。

二人的身上湿的透透的。

“哎呦,皇上,您没事儿吧?”

陈海‘哒哒哒’小跑过去,紧张的围在萧凛渊身边。

生怕皇上有事儿。

珍妃等人也靠了过去。

良贵嫔眼中颇有几分真心实意的担忧。

而剩下两人,看着被皇上抱在怀里的瑶卿,不免露出嫉妒之色。

大皇子吓得‘哇哇’大哭,‘父皇父皇’的喊。

瑶卿对坠湖的恐惧,加上手脚扑腾耗费了不少力气。

在萧凛渊抱住她的那一刻,她身体一松,终于晕了过去。

夏日穿的本就单薄。

瑶卿的衣服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美好的曲线一览无余。

看的萧凛渊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但风景只能他看,不能叫别人瞧了去。


她比任何人都想保护好自己,耐不住想害她的人心思歹毒。

嘴上乖乖应道:“是,奴婢记住了。”

“你自己喝,还是朕喂你?”

萧凛渊将瓷碗往她面前递了递。

“奴婢自己喝。”

瑶卿忙不迭接过药碗。

看着乌漆嘛黑的药,牙一咬,心一狠。

捏着鼻子直接灌了进去。

‘咕咚咕咚’

一口气喝完。

喝药,就得趁其不备,然后一鼓作气。

不能让苦味有反应时间。

瑶卿放下空碗,尖锐的苦味便顺着舌根蔓延开来,苦涩的味道呛得她眼眶发红。

不等她说话。

萧凛渊指尖捏着枚裹着糖霜的蜜饯,在她刚咽下最后一口药汁的瞬间,便轻轻按在了她的唇齿间。

绵密的甜意瞬间驱散了口腔里的苦涩。

甜滋滋的蜜饯在舌尖炸开,她的心情都跟着好了不少。

怪不得,有人说,苦涩的时候要吃糖。

真的会叫人心情变好。

瑶卿任由蜜饯在嘴里来回滚动,咀嚼了几口便咽下。

“还想吃吗?”

萧凛渊又拿了一颗。

瑶卿当然不会拒绝,接过来又往嘴里塞了一个。

瑶卿虽然还得喝药,但没到躺在床上休养的地步。

只不过萧凛渊过于小心,才搞得众人都小心翼翼。

落水事件发生后,除了遣返回宫的魏婕妤,剩下四位嫔妃纷纷求见探望皇上。

苏妃带着大皇子,祺容华带着大公主都来了一趟。

萧凛渊自然不会选择不见。

望着苏妃,大皇子,还有萧凛渊坐在一起用膳的画面。

不知怎的,瑶卿心头莫名有些不舒服。

好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心底。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大皇子无所顾忌的依偎在萧凛渊身边,撒娇卖萌,还会时不时说些话逗萧凛渊开心。

瑶卿静静的望着这一幕。

皇上性冷,对苏妃与其他妃子没什么不同。

然而,对于大皇子,他膝下唯一的皇长子,瑶卿看得出,皇上似乎格外有耐心。

他会像寻常父亲那般,给大皇子夹菜,教育大皇子食不言寝不语。

也会倾听大皇子一直滔滔不绝的说话。

即便大皇子说的都是些无甚乐趣的日常小事,即便...皇上最不喜旁人说‘废话’。

瑶卿的指尖微微蜷缩,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紧紧缩入掌心。

但很快,瑶卿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就消失了。

他是皇帝,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再寻常不过的日常。

她不能因为他跳湖救她,而她对他也产生了某些情愫,就霸道的认为皇上不能对别人温柔。

瑶卿自我开导。

她只是一名宫女,连皇上的妃子都不算,有什么资格‘吃醋’?

终有一日,她会离开皇宫。

现在,只需要做好分内之事,尽己所能回报皇上对她的恩情。

其余的,不该多想。

苏妃眼角余光注意到站在一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站在陈海身旁的瑶卿,心里嗤笑一声。

皇上对你感兴趣又如何?

在宫里,以色侍人如何能长久。

而她,有皇子傍身,才是真正的谁也越不过去。

......

晨起时吹进殿内的风已带了凉意。

不知不觉间,时间正式步入了九月份。

该启程回宫了。

这段时间待在行宫,除了偶尔出现的插曲,瑶卿玩的也算欢乐。

不管去哪儿,萧凛渊几乎寸步不离的带着她。

瑶卿想游玩观赏行宫风景,萧凛渊则会亲自带着她,不许她一个人瞎跑。

生怕瑶卿不在跟前,出什么意外。


正三品:贵嫔

从三品:婕妤

正四品:容华

从四品:嫔

正五品:美人

从五品:才人

正六品:宝林

从六品:御女

正七品:选侍

从七品:才女

无品阶:更衣

萧凛渊本想唤陈海添茶,抬眸却见一个面生的小宫女。

瑶卿隐隐察觉到皇上打量的目光,葱白的指尖紧张的攥着茶壶把手。

一眼都不敢乱瞟。

萧凛渊看到面前宛若鹌鹑一般的瑶卿,头低的快埋进胸里面去了,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紧紧缩着脖子的模样,特别像他儿时养的那只小兔子。

弱小,但格外警觉。

外界稍微有点儿响动,便会缩着脑袋死死埋在毛茸茸的毛发里,任凭他怎么扒拉都不肯出来。

可惜,后来他亲眼看着,那只兔子最后还是死了,在他眼前被活生生扒了皮。

心底顿时生出几分趣味。

“朕很可怕吗?”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蓦然响起,在安静的大殿格外清晰入耳。

瑶卿吓得手一抖,茶水不小心流到案桌上。

“皇上恕罪!”

瑶卿急忙放下茶壶,扑通一声跪到地面上。

萧凛渊眉宇微蹙,“朕又不是罚你,起来吧。”

“谢皇上。”

“你叫什么名字?”

萧凛渊垂眸,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声音低沉如寒潭。

“回皇上的话,奴婢叫瑶卿。”

瑶卿?

两个字在萧凛渊唇齿间细细碾过。

“有美瑶卿能染翰,赞美的是女子才貌双绝,红袖添香。”

“奴婢愧不敢当。”

瑶卿添完茶,将桌面擦干净,正打算退下。

帝王一句话,硬生生让她止住脚步。

“给朕磨墨。”

“奴婢...不太会...”瑶卿磕磕绊绊说道。

手指无措的抓着衣角,低垂着眉眼,声音细如蚊蝇。

萧凛渊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

瞥到她涨红尴尬的小脸,不知为何,他心情好了不少。

声音不自觉放轻,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朕教你。”

话落,他作势真的要亲自教她,瑶卿被萧凛渊不合规矩的行为吓得一哆嗦。

不由得纳闷,皇上...这么好说话吗?

还有闲情逸致教她一个宫女磨墨?

底下的陈海看着二人过分亲密的举动,心底暗暗摇头。

跟在皇上身边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皇上对人这么有耐心。

他记得,潜邸的时候,珍妃娘娘刚进王府,也曾向皇上提过自己不会研墨,撒娇问皇上教她。

最后珍妃得了个什么回答来着?

哦,皇上没耐心。

不咸不淡回了一句‘自己找教习嬷嬷去’就没再搭理珍妃。

陈海偷瞄了一眼上首的二人。

瞧这样子,皇上对瑶卿姑娘是起了几分兴趣的。

他并不觉得意外,瑶卿的容貌身段,在宫里实在太惹眼。

哪怕比起冠宠后宫的珍妃娘娘,也毫不逊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得到皇上的关注,也是早晚的事。

这后宫的天啊,怕是又要变喽。

就是不知道,这个小宫女,往后能走多远。

珍妃白日前往太和宫的消息瞒不住。

不止她在等,其他嫔妃亦是翘首以盼。

都在猜测皇上今晚会不会进涎香宫。

戌时将过,依旧没有传出涎香宫侍寝的消息。

嫔妃们有的高兴,有的失落。

高兴的是,一贯受宠的珍妃吃瘪。

失落的是,连珍妃都没请动皇上,她们这些人,更难见天颜。

-----

夜幕降临,烛火照亮了整座宫殿。

“你来伺候,其他人下去。”

萧凛渊不着头脑的一句话叫人听了莫名。


想着想着,困意席卷而来,瑶卿的眼皮越来越沉。

翌日。

萧凛渊起身,陈海小心翼翼的服侍着。

早上,是皇上心情最差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得夹起尾巴,绷紧了皮。

状做不经意间扫视一圈,没看到他想见的人。

萧凛渊周身的气压蓦地低了几分。

陈海手上的动作一轻再轻,生怕哪里不对,惹得皇上发怒成了出气筒。

瑶卿睡得深沉,一觉到天亮。

“砰砰——”

“瑶卿?瑶卿?你醒了吗?”

瑶卿被断断续续的敲门声和呼唤声吵醒,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

睡眼惺忪的睁开了眼,朝窗外看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得瑶卿瞌睡虫全跑光了。

外面天光大亮。

完全超出了她平时起床的时辰。

以往在殿中省的时候,睡迟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来不及思考太多。

瑶卿‘噌’的一声坐直身体,连鞋子都来不及穿,随手披上个外衣就去给人开门。

“青翘姐姐。”瑶卿打开门,笑道。

叫她起床的宫女名唤青翘,比瑶卿大五岁,在殿中省的时候就对瑶卿非常照顾。

后来青翘被安排进太和宫,却并未断了联系。

二人的关系一直不错。

明申公公这次把她拨到太和宫,也是想着二人相互有个照应。

青翘进屋,看着面前身着寝衣,青丝凌乱的瑶卿。

眼神颇为无奈,道:“你可真能睡,雷打不动,这个时辰皇上都下朝了。”

“赶紧收拾收拾,去前殿伺候吧。”

瑶卿‘哦哦’两声,脑子突然反应过来。

“小顺子公公昨天告诉我,今日我不用当值,可以休息。”

“现在你得去当值了,陈海公公特地派我来叫你。”

“为什么?”

瑶卿嘟着嘴,一脸不高兴。

轮到她休沐,为什么还得被拉去干活,简直把她当骡子使唤。

“这你就得去问陈公公了。”

青翘耸耸肩,一副‘我什么都不清楚’的表情。

话是这么说,但她望着瑶卿过分娇媚明艳的脸蛋,心里大致有了猜测。

都这个时辰了,陈海公公哪能无缘无故叫一个本该休沐的小宫女去侍奉。

唯一解释,那就是皇上的意思。

陈公公奉命行事。

再不满,瑶卿还是听话的去换了件衣裳,简单梳洗了一番。

“哎呦喂,瑶卿姑娘,你总算来了。”

陈海公公远远见到瑶卿,就像是见到了大救星,拿着浮尘快步凑上去,一张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这位可是皇宫第一大总管,侍奉皇上多年,地位超然,就连皇后娘娘都得给他几分薄面。

何曾见过他如此‘和蔼可亲’?

直觉告诉瑶卿,接下来准没好事儿。

“陈公公,今天奴婢休沐,为何让青翘姐姐叫奴婢过来?”

“害,不是我叫你,是皇上吩咐。”

陈海一拍大腿,一秒都不带犹豫,果断把自己摘干净。

皇上命令,可不能赖在他头上。

瑶卿疑惑,陈海却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连推带搡把她推进了殿内。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呼——

陈海擦了擦额头冒的虚汗。

今日早朝,皇上发了好大的火气,他在里面伺候的战战兢兢。

一回到太和宫,皇上突然问他,瑶卿姑娘在哪儿。

陈海如实回答,皇上的脸色却不大好看。

末了一句‘派她到前殿伺候’。

他只好吩咐青翘去找瑶卿姑娘。

“陈公公,这种时候,咱们把瑶卿姑娘推进火坑,是不是不太地道?”

小顺子都觉得良心不安了。

皇上心情差劲的时候,连陈公公都不敢触霉头,瑶卿姑娘这么弱不禁风的一个人,哪能受得住。


她已经好久没这么近距离见过皇上了。

三番两次去太和宫求见,都被挡了回来,皇上压根儿不愿见她。

因着为这事儿,魏婕妤眼睛都哭红肿了。

“皇上...”

望着萧凛渊越走越远的背影,魏婕妤忍不住想跟上去,却被贴身宫女拦下来。

“娘娘,皇上刚来行宫肯定很忙,咱们先等等。”

“行宫包括您在内,就五位主子,还怕没有机会见皇上吗?” 芙蓉的话提醒了她。

魏婕妤轻咬嘴唇,不情不愿的收回了刚要迈出去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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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耽搁几日,萧凛渊需要处理的政务的确堆积了好多。

回到行宫宫殿的第一件事,就是处理这几日搁置的奏折。

瑶卿亲眼看着萧凛渊处理政务,一坐就是一整天。

甚至连午膳晚膳都没来得及吃几口。

戌时三刻。

萧凛渊终于将仅剩的奏折处理完毕。

“今日没有出去逛一逛?” 他问瑶卿。

瑶卿诚恳地摇摇头,“奴婢不熟悉行宫的路,不敢乱走。”

行宫不比皇宫,她又是第一次来。

没有人带路,自然不敢胡乱走动。

万一迷了路,岂不是平白找麻烦。

“朕带你出去逛逛,云山行宫的风景别致,并不比皇宫差,你会喜欢的。”

萧凛渊并未让太多宫女太监跟着,只留了瑶卿和陈海两个人。

陈海知道皇上的心思,当然不会傻乎乎跟在二人屁股后面当电灯泡。

他刻意放慢脚步,拉长到一个与二人不远不近的距离。

既能随时听候吩咐,又不打搅两人的独处时光。

暮色彻底漫过行宫,镜湖的水面已染上墨色,唯有岸边廊柱上的宫灯次第亮起。

暖黄的光透过朱红廊檐,在湖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一把明亮的星星。

萧凛渊在前,瑶卿落后他一步。

二人沿着湖岸的青石小径缓缓走。

晚风卷着荷香扑面而来,带着水汽的凉意驱散了白日的燥热,连衣摆拂过树叶的触感都变得轻柔。

“皇上,您看!”

瑶卿不知道看见了什么,突然出声。

藏不住的惊喜与诧异。

不远处的湖面上, 一盏盏荷花灯顺着湖水缓缓漂动。

灯芯燃着微弱的光,渐渐连成一条蜿蜒的光带,从湖心一直延伸到岸边。

瑶卿看得入了神,蹲下身,葱白指尖轻轻碰了碰身旁的荷叶。

叶上残留的水珠滚落,“嗒” 地落在水面,惊得灯影晃了晃,又很快稳住。

忽然,瑶卿突然感觉自己的手里像是被塞了东西。

低头一看。

萧凛渊从身后握住她的手,将一枚小巧的荷花灯塞进她掌心。

见她直勾勾盯着他,萧凛渊薄唇轻启。

“试试?朕为你准备的。”

灯盏是用新鲜荷叶裹着灯芯做的,还带着淡淡的荷香。

瑶卿小心翼翼地捧着,将灯放入水中。

晚风推着灯盏向前漂,萧凛渊的手始终护在她身侧,怕她重心不稳栽进湖里。

带着温度的指尖不经意蹭到她的手腕。

瑶卿顿时感觉被男人蹭过的地一阵酥痒,但是她并没有躲闪。

“喜欢么?”

男人在她耳侧低声询问。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侧,瑶卿的耳尖一下子红了起来。

面对萧凛渊时不时的靠近,她有时候还不能适应。

“嗯,奴婢喜欢。”

萧凛渊唇角微勾,“可以许个愿。”

瑶卿微怔,抬眼看向他,“还能许愿?”

“嗯。”

萧凛渊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发顶,晚风将他的气息混着荷香送过来。


在看到瑶卿手上拿的东西时,美眸微眯,姣好的眉头下意识的一皱。

“诶,她拿的不是蜀锦么?还是娘娘喜欢的紫色。”可蕊脑子比嘴快道。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害怕低下头,不敢再出声。

霏雯责备似的瞪了可蕊一眼。

嫌她话多。

上赶着找娘娘不痛快。

“大抵是皇上喜欢紫色,所以把那匹紫色留下来,瑶卿应该是奉命送往司织局为皇上裁制衣裳呢。”霏雯宽慰道。

但她的话并未让珍妃的心情有半分好转。

跟在皇上身边多年,珍妃自问了解皇上的喜好。

皇上对紫色一般,哪怕在王府那几年,她也甚少看到皇上穿紫色衣服。

怎么可能特地留下。

何况,真当她瞎么。

紫色下面还有一匹鹅黄色布料。

怎么解释?

霏雯张了张嘴,知道怎么安慰自家娘娘也没用。

心底还是在暗暗祈祷。

瑶卿正捧着蜀锦料子,准备往司织局的方向走。

突然,她感觉好像有一道锐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背后凉凉的。

一扭头。

好家伙。

珍妃主仆三人眼睛齐齐盯着她。

尤其是珍妃,眼神都快把她吃了。

瑶卿吓得一激灵,手一抖,蜀锦差点没吓掉了。

缓缓深呼吸,平复一下情绪,瑶卿调转了个方向。

既然珍妃娘娘注意到她了,她就得过去给珍妃请安。

上次被珍妃怒斥罚跪,瑶卿现在看到珍妃仍旧心有余悸。

她对恶意直觉非常敏感。

包括这一次珍妃看她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某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瑶卿不知道她什么地方惹到珍妃,才会让珍妃这么敌视她。

不过瑶卿也明白,宫里的娘娘看着温婉良善,都是装出来的。

实际一个个歹毒到没边儿。

一切全凭心情,哪有什么理由。

“奴婢给珍妃娘娘请安——”

珍妃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故意迟迟未出声。

“娘娘...”霏雯在旁小声唤道。

她们可是在太和殿门口,还有这么多御前的奴才看着呢。

娘娘想出气事小,万一传到皇上耳朵里,说娘娘故意为难御前的人,那就事大了。

霏雯的提醒叫珍妃回过了神。

旋即不紧不慢道:“起来吧。”

“谢娘娘。”

“你叫瑶卿对吗?还记不记得本宫?”

“珍妃娘娘风华万千,宫里谁人不识,奴婢自然记得的。”瑶卿没有正面回答。

“呵!好一张巧嘴,难怪皇上会留你在御前。”

“娘娘谬赞,奴婢担当不起。”瑶卿平静回答,装作听不懂珍妃话语里的讥讽。

皇上说过,哪怕是皇后,也没资格随意处置她,珍妃娘娘自然也包括在内。

瑶卿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皇上总归,多多少少会护着她...吧?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皇帝一言,怎么着也得四十马难追。

“本宫问你,这两匹蜀锦你准备送去哪儿。”

“奴婢准备送去司织局。”

“司织局?皇上是想把蜀锦做成的衣裳给谁?”珍妃继续追问。

心里隐隐有些希冀。

或许,是皇上记起她曾经讨要的紫色,所以吩咐把蜀锦制作成衣,届时再送给她。

瑶卿:“.......”

这话她怎么回答。

她要是实话实说,珍妃不得气的把她给吃了。

但她又没办法对珍妃撒谎。

哪天被拆穿了,岂不是主动给珍妃送把柄么。

思量再三,瑶卿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总归是皇上赏赐给她的,珍妃至少不敢明着拿这种事来摆谱。

平静道:“这两匹蜀锦,是皇上赏赐给奴婢的。”


瑶卿吃了约莫一刻钟就吃饱了。

“奴婢吃不下了。” 瑶卿放下筷子,说道。

萧凛渊看了一眼没动多少的膳食,不太满意。

“多吃点儿,长得这么瘦。”

还是圆润一些好看,抱起来肉乎乎的。

瑶卿反驳,道:“奴婢不瘦,来之前奴婢已经吃了好几块枣泥糕了。”

她是标准身材好不好,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

男人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审视。

只听到他喉间滚出一句低哑的话,裹挟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嗯,确实不瘦。”

瑶卿下意识地顺着萧凛渊的目光,只见他的视线直直落在自己的胸口。

那目光太过直白,像是带着温度的烙铁,烫得她皮肤发麻。

瑶卿杏眸瞪大,脸颊 “唰” 地红透,连耳尖都泛起滚烫的热意。

慌忙抬手,双手紧紧捂住胸口。

小声说了句,“流氓...”

这哪里是君子能干出来的事情。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明晃晃盯着她的胸看,还说出这么...的话。

他可是皇上诶!

萧凛渊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真是容易害羞。

往后可怎么办。

“皇上,要不奴婢下去吧?”

去西山行宫至少需要五六天。

她总不能五六天不下马车。

几位主子娘娘的马车就跟在皇上的后面,距离这么近。

被看到她一个小宫女,日夜与皇上单独待在一起,总归会惹出一些流言蜚语。

她不想平白受几位娘娘的敌视啊喂!

容易丢小命的。

萧凛渊看也没看到,眸色平静的翻了一页书。

“你受得住外面热?”

瑶卿格外怕热,这一点萧凛渊早就发现了。

啊这...

提到这个,瑶卿犹豫了一下。

现在可是午时,日中,太阳最毒的时候。

默默掀开一角车帘,瑶卿还没凑过去就感到一股热气蒸腾,扑面而来。

吓得她立马松开帘子,像是被烫着了一般。

算鸟算鸟。

还是乖乖待在车里吧。

傻子才会放着凉快的地方不待,非要走路晒太阳呢。

至于旁人的非议。

瑶卿这会儿有了深刻的感悟,没她现在享受舒爽重要。

反正也不差这一次两次了。

萧凛渊虽然没盯着她,但余光却一直在她身上。

目睹了她一系列的动作。

从试探到犹豫,再到一脸坚定的小表情。

忍不住唇角微勾。

“不下去了?”

瑶卿肯定的点点头,义正言辞道:“舟车劳顿,奴婢得侍奉皇上,下车也不方便。”

等到了晚上,天黑没人注意,也凉快了,她再溜走。

瑶卿还没心大到晚上继续跟皇上待在一辆马车内。

第六日,皇家队伍终于抵达云山行宫。

众人翘首以待,站在帝王马车前等候。

陈海弯着腰,拉开帘子的动作恭敬而娴熟。

明黄色衣角最先映入众人眼帘。

萧凛渊微微抬眸,周身的气场瞬间让原本就安静的广场更显肃穆,连风拂过旌旗的声响都仿佛轻了几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响彻云霄,充满了对帝王的敬畏。

萧凛渊站在踏板上,看着下方躬身行礼的众人,没有立刻开口。

目光淡淡的落在陈海后面的瑶卿身上。

瑶卿一个时辰前就下马车了。

片刻后,他才缓缓抬了抬手,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座场地。

“平身吧。”

“谢皇上!”众人齐声应和,起身时动作依旧恭敬。

几位领头嫔妃,尤其是魏婕妤,神情痴痴的望向萧凛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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