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秀上前来替她更衣。
腰上被触碰到时,江婼不知为何,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
云秀一愣,忙问:“姑娘怎么了?可是跑马受伤了?”
江婼从学骑术第一天起就没受过伤,上辈子就是老安全驾驶员了。
刚才腰被云秀碰到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了今日在跑马场上,谢铭的手臂环在她腰上的感觉。
只是回想,她就感到腰上一阵酥麻。
江婼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
半晌她低声道:“去准备一份给年长妇人送的礼,不必太贵重,实用为主……还有我库房里那方蕉叶白端砚,也一并取来。”
云秀听着要准备的东西,问:“姑娘是要给刘家送东西?可婚事还没定下,姑娘何必这么着急?”
就算要讨好夫家,等婚事定下来再做也来得及。
莫非姑娘特别喜欢那刘家公子?
可在她印象里,就连平阳侯府那位,也没见姑娘为他做到这份上啊。
她瞧着刘公子的样貌远不如萧世子,如何能得姑娘这样喜欢?
江婼摆手:“不是给刘公子的。”
云秀讶然,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作为婢女,按理不该说主子的不是。但姑娘有些时候行事,她确实觉得不太妥当。
以前那些就不提了,就说这回。
眼瞅着就要和刘家商议婚事了,姑娘却要给旁人家里送礼,那端砚……明显是要送给男子啊。
这……
云秀自认是个忠仆,忠仆就不能一味迁就主子往歧路上走。
那是在害主子。
姑娘也说过,不管愚忠还是愚孝,都是害人害己的封,封建余毒!
虽然云秀不太明白后头几个字是什么意思,但这两件事不好,她还是听懂了的。
云秀深吸一口气道:“姑娘,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江婼一愣,仔细看她两眼,心情一下好了,不由笑道:“哦,你说说,哪里不好?”
啊?
云秀原以为自己违背主子意愿肯定要挨骂的,没想到姑娘非但没追究,反倒心情很好的样子。
她艰难咽了咽口水,组织了一下语言,小心道:
“姑娘,府中或许很快要为你准备婚事了,这会子,还是别去招惹旁的男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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