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栀意傅砚清的其他类型小说《手撕剧本,偏执大佬们跪求破镜重圆姜栀意傅砚清》,由网络作家“焦糖嗣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栀意的身体僵了一下,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挠了挠。有点痒,又有点暖。“妈妈,你看我的五角星!”傅知颜咬了咬手指,还是又把贴纸,从傅砚清的衬衫上揭下来,贴在了姜栀意的风衣上。“老师说,我今天画画,画得最棒了!”“嗯,很棒。”姜栀意看着傅知颜亮晶晶的眼睛,点了点头,嘴角忍不住向上弯了弯。傅砚清看见姜栀意脸上难得的柔和,眼底漾起笑意。“好了,先上车吧,现在风大了。”“好!”傅知颜从傅砚清的怀抱中下来,拉着姜栀意的手上了车。她两只小腿爬到后排中间,这样左边就能碰到姜栀意,右边能挨着傅砚清。“妈妈,今天我们班的严乐乐带了一只小乌龟来学校,它的壳是绿色的,还有花纹呢!”傅知颜一边说,一边用小手比划。“它爬得好慢好慢,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慢...
《手撕剧本,偏执大佬们跪求破镜重圆姜栀意傅砚清》精彩片段
姜栀意的身体僵了一下,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挠了挠。
有点痒,又有点暖。
“妈妈,你看我的五角星!”
傅知颜咬了咬手指,还是又把贴纸,从傅砚清的衬衫上揭下来,贴在了姜栀意的风衣上。
“老师说,我今天画画,画得最棒了!”
“嗯,很棒。”
姜栀意看着傅知颜亮晶晶的眼睛,点了点头,嘴角忍不住向上弯了弯。
傅砚清看见姜栀意脸上难得的柔和,眼底漾起笑意。
“好了,先上车吧,现在风大了。”
“好!”
傅知颜从傅砚清的怀抱中下来,拉着姜栀意的手上了车。
她两只小腿爬到后排中间,这样左边就能碰到姜栀意,右边能挨着傅砚清。
“妈妈,今天我们班的严乐乐带了一只小乌龟来学校,它的壳是绿色的,还有花纹呢!”
傅知颜一边说,一边用小手比划。
“它爬得好慢好慢,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慢慢’!”
姜栀意侧着头听着,偶尔应一声。
傅知颜更起劲了。
“后来老师让我们给小乌龟画房子,我画了个粉色的,上面还有蝴蝶结,乐乐说不好看,可是老师说好看!”
她的小脑袋转向傅砚清,寻求支持。
“爸爸,粉色的房子好看对不对?”
“当然好看。”
傅砚清摸了摸她的头发,宠溺开口。
“颜颜画的都好看。”
“嘻嘻。”
傅知颜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又转回去黏着姜栀意。
“妈妈,你明天还来接我吗?”
“明天我们要在幼儿园做小饼干,我想让你尝尝我做的。”
姜栀意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侧头看了一眼傅知颜期待的小脸。
往常这个时候,傅砚清为了避免伤害傅知颜,大概会替她回答。
但这次,傅砚清没有开口。
看着傅知颜眼里的亮光,姜栀意的母爱之心,突然泛滥。
“好,明天我还来接你。”
“耶!”
傅知颜开心地拍起小手,没忍住凑过去,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妈妈最好了!”
见姜栀意没有抗拒自己的靠近,傅知颜更开心了。
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妈妈对她的态度好像好了一点。
但是她知道,这样的妈妈,她更喜欢了。
姜栀意的脸颊还残留着傅知颜的温度,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
傅砚清看着母女两人的互动,开心之余,还有点吃醋。
他的老婆,除了那次意外,还没亲过呢......
汽车缓缓驶进别墅区,夕阳把车窗外的树影拉得很长很长。
傅知颜一路上,一直兴奋地说个不停。
姜栀意听得心里暖暖的,手轻轻握住了傅知颜的小手。
傅知颜的小手立刻回握。
暖暖的,软软的。
傅砚清看着交握的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意意对颜颜的态度变好了,那他呢?
不知道她现在还爱不爱陆烬。
但总归,她是一个骄傲的人。
是不会再和陆烬继续接触了。
那,以后会不会,有机会爱上他呢......
夜晚。
傅砚清将傅知颜哄睡后,敲了敲姜栀意的房门。
“你找我,有事吗?”
姜栀意恰好在梳妆台前敷面膜,房门开得很快。
“后天晚上谢家组织了慈善拍卖会,要一起参加吗?”
姜栀意的脸上是黑漆漆的面膜,只露出了两只亮晶晶的眼睛。
傅砚清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开口时,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自从和姜栀意的关系愈发冷淡后,他已经很久都没有面对面地和她提出请求了,大多数时间,都是通过微信回应。
只不过这次,他鬼使神差地,想当面和她说。
果然,姜栀意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她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应该的,到时候,你来工作室接我。”
“好,那我让助理给你送一身礼服。”
“嗯。”
话题很快结束,傅砚清看着姜栀意关紧的房门,心底还有些怅然若失。
没关系,来日方长。
————
暮色四合,鎏金般的余晖,从天际线褪去。
黑色宾利于入口处的红毯边缘停下,车身在绚烂的灯光下,泛着深邃而沉稳的光泽。
侍应生早已恭敬地站在车旁,拉开车门的动作十分流畅,充满了恭敬之意。
先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在了汽车门框上。
紧接着,傅砚清从车内探身出来。
他穿着一身酒红色的高定西装,完美贴合着他宽肩窄腰的身形。
下车后,傅砚清没有立刻迈步。
他微微侧身,目光落在车内,伸出手,停在车门边的位置。
车内的光线相对昏暗,隐约看见姜栀意坐在里面的身影。
她身穿一袭淡紫色的曳地长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水晶。
在暗处,也能看到流转的微光。
这只不过是场面上的流程,是再正常不过的礼仪。
可不知为何,当傅砚清的手停在那里,目光专注地看向她时,却显得格外深情。
姜栀意深吸一口气,放任自己的内心荡起的涟漪,将自己的手轻轻放在了他的掌心。
傅砚清的手掌很暖,带着一种干燥而稳定的温度,将她微凉的手指完全包裹住。
他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下意识地微微收紧,却又控制着力道,生怕弄疼了她。
微弱的电流顺着指尖蔓延开来,一路窜到心底。
傅砚清微微俯身,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护在她的头顶,防止她下车时撞到车门框。
“小心点。”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姜栀意借着他的力道,微微提起裙摆,小心翼翼地从车里探出身来。
傅砚清的手没有松开,依旧牵着她。
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摩挲过她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姜栀意的裙摆,又看了看她脚上的高跟鞋,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裙子很长,走路小心。”
“嗯。”
姜栀意轻轻应了一声,目光落在交握的手上。
两人松开了牵着的手,姜栀意揽上傅砚清的胳膊,缓步走上红毯。
红毯两旁,早已聚集了不少记者,“咔嚓咔嚓”的快门声此起彼伏。
“傅总,这边请!”
“傅太太看这里!”
记者们的提问声不断传来,带着各种探究和好奇。
傅砚清的眼神,冷得像深冬的寒潭。
他的目光扫过陆烬,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陆烬被他的气势逼得后退半步,随即恼羞成怒。
“傅砚清,你少装了!”
“你以为栀栀真的不爱我了吗?”
“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比跟你......”
“闭嘴!”
傅砚清的声音陡然拔高,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
“陆先生,看来你不仅品行有问题,眼神也不太好。”
他侧身握住姜栀意的手。
她的指尖有些发凉,傅砚清用掌心裹住,轻轻搓了搓,然后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认真。
“准备好了吗?我们去接颜颜。”
姜栀意愣了一下,看着他宽厚的手掌,包裹着自己的手。
那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竟意外地让人安心。
她点了点头。
“嗯。”
傅砚清牵着她,把工作室的门关好,往电梯处走去。
经过陆烬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他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离她远点,否则,我不敢保证,陆氏会是什么下场。”
陆烬被他眼底的狠戾吓住,一时竟忘了反应。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他才猛地回过神,对着电梯的方向低吼。
“姜栀意,你会后悔的!”
电梯里,姜栀意抽回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傅砚清的温度。
她看向他,有些不自在地开口。
“谢谢。”
傅砚清“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脸上,沉默了几秒,突然说。
“刚才你对他说的话,我全都听到了。”
包括“日久生情”那些吗?
姜栀意一怔,脸上有些发烫。
“如果你放下了陆烬,我们真的可以......”
傅砚清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但似乎是想到什么,话题又一转。
“我这么快稳住傅氏,完全掌权,多亏了你的帮忙。”
“到时候分开,我的所有财产,你愿意要多少,我都可以给。”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他顿了顿,率先走出去,然后回头等她。
“我们快走吧,别让颜颜等急了。”
姜栀意没有回应傅砚清的话,反而转移的话题。
直到坐在车里,她才继续开口。
“你今天,怎么会来我的工作室?”
傅砚清摩挲着指尖,轻声开口。
“你不是答应颜颜要去接她放学吗,我怕你不知道地方。”
姜栀意了然。
“但我已经问张姨要了地址。”
傅砚清身体一僵,忍住喉中涌起的酸涩感。
他是真的在她的通讯录里躺尸了吗?
这种事情宁愿去问张姨,也不愿意问他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
傅砚清逼迫自己不再看她,余光之中,却瞥见姜栀意正不断切换APP,操作着什么。
“你在做什么?”
傅砚清没忍住,转过头开口问。
“没什么。”
“就是渣男不配躺在我的通讯录里。”
“我把陆烬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删除了。”
姜栀意说得平静,但却在傅砚清的心底荡起千层海浪。
巨大的狂喜笼罩住了他。
终于,要选择和陆烬这个狗东西断干净了吗?
那如果他......又争又抢的话,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心底的喜意通过面部表情表现出来,他甚至不小心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按理来说,傅砚清还没跟自己表过白,原主也不知道他喜欢自己,所以故作疑惑。
“没什么。”
傅砚清轻咳了一声,笑意却并没有收敛。
“快到颜颜的学校了,我开心(*´▽`*)!”
姜栀意面色狐疑,脑海中却在和糯米酥偷偷调侃。
酥酥,他真闷骚。
——
太阳一点点往下沉,天空的颜色被调得愈发浓郁。
五点钟刚过,幼儿园的铁门,被“哗啦”一声打开。
大大小小的小屁孩儿们,像刚从笼子里出来的小鸟,叽叽喳喳地涌出来。
傅砚清早已让司机停好车子,带着姜栀意等在门口。
姜栀意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大衣,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额前有几缕碎发,被风吹得微微飘动。
男帅女美,一起站在幼儿园门口,很快就吸引了很多视线。
幼儿园的大门一开,傅砚清就站直了身体,目光很快就锁定了,那个穿着粉色外套的小身影。
傅知颜背着小书包,正被老师牵着走出来。
小小的脑袋东张西望,眼里都是期待。
“颜颜。”
傅砚清扬声喊了一句。
傅知颜立刻循声望过来,看到他时眼睛亮了亮,挣开老师的手跑过来。
“爸爸!”
不过在看到一旁站着的姜栀意后,小短腿瞬间调转了方向。
她想伸出手,求一个姜栀意的抱抱。
但是最终,只是稳稳地停在了姜栀意的面前。
“妈妈,你真的来接我了!”
傅知颜仰着小脸,大眼睛圆溜溜的,里面像是落满了细碎的小星星。
“嗯,我答应你的。”
姜栀意没抱傅知颜,但还是蹲下来,帮她理了理歪掉的书包带。
她的指尖触到傅知颜温热的脸颊,顿了顿,还是收了回来。
“我们回家吧。”
“好~”
听闻,傅砚清顺势弯腰,把她抱起来,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
“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
“乖!”
傅知颜的小奶音脆生生的,说得比平时都要大声。
她搂着傅砚清的脖子,小身体倒是扭了扭。
比起让爸爸抱,还是更想钻进妈妈的怀里。
不过她也知道,妈妈很少抱她。
“我还得了五角星呢!”
傅知颜也没失落太久,她献宝似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贴纸,贴在了傅砚清的衬衫上。
“给爸爸戴。”
如果给妈妈的话,她应该不想要吧。
“谢谢颜颜。”
傅砚清失笑,稳稳抱住怀里的小女孩,鼻尖蹭到她柔软的头发,带着点淡淡的奶香。
他回头,看了一眼默默跟在后面的姜栀意,腾出一只手,牵住了她。
姜栀意来不及挣脱,就被傅知颜的声音给打断。
“太好啦!”
看见两个人紧紧牵住的手,最开心的,反而是傅知颜,她像是得到了天大的惊喜。
“我,爸爸,还有妈妈,是最幸福的一家三口!”
外界不是没有传过一些闲言碎语,只不过看在姜家和傅家的面子上,没有人敢直面议论。
但现在,窃窃私语传入耳中,姜栀意的脸色沉了沉。
傅砚清的眉头也微微蹙起,他再次抬起手臂,打算继续竞价。
陆烬越想成功做成什么事情,他就越要阻断他。
就在他的手即将抬起的瞬间,姜栀意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臂。
傅砚清一愣,转头看向她。
姜栀意的眼神清明而冷静:“别跟了,砚清。”
“我怕他不会继续加价。”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但这一声“砚清”,却让傅砚清听得心花怒放。
以前她不是没喊过,不过都是在外人面前的故作熟稔。
只有这次,让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被挠得心痒是什么感觉。
傅砚清握住姜栀意的手。
“放心,整个陆氏,只有一亿的流动资金了。”
“我有办法,让陆烬掏空家底。”
许是傅砚清脸上运筹帷幄太过明显,姜栀意知晓,他肯定是偷偷摸摸地调查了陆烬。
因此,她也就松开了手,也就放心地把事情交给他来办。
“九千万。”
傅砚清再次举牌。
陆烬见此,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
就知道,傅砚清绝对会一直加价,直到彻底压过他。
此刻他已经昏了头,在想让傅砚清大出血之余,还想要欲盖弥彰。
他想让外界看看他们陆氏,还没有到穷途末路的地步,都可以拿出一亿来,拍下一套珠宝。
他再次举起了号牌,声音带着刻意的炫耀。
“一亿!”
全场哗然。
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星河冠冕”的估值,完全是天价。
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陆烬,觉得他简直是疯了。
拍卖师也愣了一下,看了看傅砚清和姜栀意这边。
见他们神色平静,收好了牌子,已经没有再竞价的意思,才清了清嗓子。
“一亿一次!”
陆烬翘着二郎腿,姿态悠闲,眼底却藏着一丝志在必得的急切。
他在等傅砚清的反击,等着他恼羞成怒地加价。
只有那样,他才能更进一步,将他们逼入绝境。
然而,傅砚清只是淡淡地品着杯中的红酒,仿佛台上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姜栀意甚至侧过头,和他低声交谈着什么,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
“一亿二次!”
拍卖师的声音再次响起。
然而,陆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怎么回事?
傅砚清怎么还不加价?
他不是有钱吗,一亿算什么!
陆烬坐不住了,莫名地开始发慌。
他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抬价,是笃定了傅砚清会跟。
以傅砚清对姜栀意的心意,以及他的身家,绝不可能在这种场合落了面子。
他算准了他们会接手,自己不过是做半个恶人,抬高价让他们肉痛一番。
可现在......他们竟然真的不跟了?
难道傅砚清不爱姜栀意了,他们真的要离婚了?
那他这一亿......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击中了陆烬,让他浑身一寒。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助理。
助理脸色惨白:“陆总,我们没那么多钱了。”
陆烬的心脏骤然缩紧。
他当然知道!
陆氏集团早已是外强中干。
以前靠着姜栀意,还能勉强盈利。
但是自从姜氏撤资,为了维持表面的风光,他拆东墙补西墙,已是捉襟见肘。
这一亿,几乎是陆氏集团的账面上,最后能动用的全部流动资金了!
他刚才被想要报复成功的快感冲昏了头脑,默认傅砚清会跟,以为自己只是随便举牌而已。
根本没料到......他们真的会放弃!
“一亿三次——”
拍卖师的声音拖得长长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陆烬身上。
“咚!”
清脆的落槌声响起,敲在陆烬的心上,震得他的耳膜嗡嗡作响。
“成交!恭喜陆先生,成功拍得‘星河冠冕’!”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带着几分诡异和看好戏的意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烬身上。
陆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僵硬的、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想反悔,想告诉所有人,他刚才只是在开玩笑......
可他不能。
谢家组织的拍卖会,汇聚了沪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是陆氏集团的总裁,是所谓的“陆少”。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怎么能反悔?
怎么能承认自己付不起这笔钱?
那意味着身败名裂,意味着陆氏集团最后的遮羞布被彻底扯下,意味着他将成为整个沪城的笑柄!
为了这可笑的名声,为了这最后一点可怜的体面,他必须付这笔钱。
哪怕,这计划着用来周转、拯救公司的最后一根稻草,被他亲手斩断。
陆烬的指尖死死地攥着酒杯,指节泛白,几乎要将那昂贵的水晶杯捏碎。
杯中的红酒晃出,溅在他的衬衫上,像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他压过了傅砚清,在所有人面前“风光无限”。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用整个家族的未来,换来了一场虚妄的胜利。
陆烬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傅砚清和姜栀意离开的方向。
他们已经走出了宴会厅,背影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竞争”从未发生过。
姜栀意甚至没有再回头看过一眼。
他终于明白,这个女人,确确实实地移情别恋,也确确实实地放弃了他。
在这片璀璨的灯光下,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绝望。
台上那套被工作人员小心翼翼收起的珠宝,在他眼里,像极了一座豪华的坟墓。
————
宴会厅外,晚风轻拂。
傅砚清感受到姜栀意微凉的肩头,替她披上外套,低声道。
“不觉得可惜?”
姜栀意摇摇头。
“一件物品而已,沾染了恶意,再美也失去了意义。”
更何况——
姜栀意看着傅砚清写满了愉悦的背影,相信他已经确信,自己已经完全地放下了陆烬。
毕竟她都可以放任他,掏空陆氏集团了。
接下来,她就可以,开启下一步计划了~
剧本一:《总裁婚约结束,选择和我共度余生》正式开启。
一阵眩晕过后,姜栀意恢复意识。
她的身子陷在柔软的大床里,头顶是一盏华丽的水晶吊灯。
环顾四周,整个房间以白色为主调,家具的材质看起来都极具质感,颇有现代奢华的风格。
看来这个世界,家境不错?
糯米酥,剧情给我。
姜栀意不能忍受一切未知,主动向糯米酥索要剧情。
来啦,宿主~
糯米酥转着圈圈出现在姜栀意的意识里,一大段故事线涌入她的脑海中。
这是一本办公室恋爱文。
男主傅砚清为傅氏第三代独子。
原本他可以晚几年再继承傅氏集团,可他的父亲傅翊在出差时,遭遇了对家公司的暗算,不幸身亡。
他的母亲伤心过度,也跟着早早离世了。
大学刚刚毕业的傅砚清,来不及悲痛,只能立马继承公司,以稳住傅氏大局。
为了更好地掌权,以及寻找助力解决对家公司,傅氏老爷子选择让傅砚清,与同样在商界地位斐然的姜家联姻。
联姻的对象,自然就是姜栀意。
两家联姻,百利而无一害。
婚后,傅砚清确实稳住了在傅氏的话事权,并凭借卓越的能力,将傅氏集团打造成一个新的商业帝国。
但原主姜栀意,在此之前,早就与陆家独生子陆烬相恋。
偏偏陆家已经是吊车尾的末流世家,姜父向来讲究门当户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女婿来自这样的家族。
姜父以装病相逼,让两人迅速完婚。
结婚当晚,姜栀意便拿出了协议。
她与傅砚清约定,会竭力帮忙稳定傅氏大局。
但婚约五年,五年后两人离婚,两家合作事宜不变。
傅砚清签了协议。
殊不知,在大学期间,傅砚清就已经对姜栀意动了心。
联姻对象不是姜家也可以是其他豪门。
但姜栀意,是他推波助澜,让爷爷在众多世家千金里选中的。
本想着可以和心爱的女人共度余生,但结婚当天,幻想便被这份协议打破。
彼时一颗小小的少年心,轻轻地碎掉了。
婚后,除了必要的家族聚餐和商业晚宴,两人会扮作恩爱夫妻出席以外,姜栀意会尽量避免和傅砚清的接触。
只有偶尔一次,在婚后不久的一场商业晚宴上,傅砚清被人暗算下药,姜栀意也不慎醉酒,两人阴差阳错,才尽了唯一一次“夫妻义务”。
就这一次,姜栀意就成功怀孕。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宛若晴天霹雳。
姜栀意甚至,动了打掉这个孩子的心思。
但是两家都在催促两人尽快生个孩子,几乎是姜栀意在医院的检查结果一出来,医院就有人通风报信了。
在两家的严防死守下,这个孩子出生了。
傅砚清在姜栀意怀孕期间,对她极好,直至孩子出生长大,都一直认为两人的婚姻会有转机。
但姜栀意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漠。
五年之期一到,姜栀意顺理成章地提出了离婚。
傅砚清心灰意冷,也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姜栀意对她的女儿傅知颜有点母爱,但并不多,因而抚养权给了傅砚清。
离婚后一年,姜父终于同意姜栀意嫁给陆烬,但陆烬必须做上门女婿,以后两人生了孩子,必须姓姜。
陆烬同意了,姜栀意为此还十分感动。
但,陆烬本就目的不纯。
若说以前对姜栀意还有些感情。
但在姜栀意与别人结婚生子,更重要的是利欲熏心的情况下,陆烬对姜栀意,再也没有了任何感情。
他借姜栀意之手,在姜氏集团成功掌权,将其并入陆氏,岌岌可危的陆氏集团,实力瞬间直逼傅氏。
陆烬本身就是一个花心的主儿,后来姜父去世,眼下再也没有可以制衡他的力量,他瞬间露出了真面目。
带回家的女人一个接一个,毫不避讳姜栀意。
甚至还告诉姜栀意,姜父会这么早去世,就是因为他收买了姜宅的佣人,替换了姜父的药
在对姜父与姜氏的愧疚之中,姜栀意抑郁自杀。
直到死前,她恍若才挣脱束缚。
发觉若按她埋在心底的真实想法走,事情本该不是这样的结局。
好像一直以来,都有其他的指令,指引她走向现在的下场。
反观傅砚清,亦是如此。
傅砚清离婚后,终日使用工作麻痹自己。
直到他身边的秘书,也就是剧本中的女主程锦渝,日日关怀陪伴,日久生情中,两人最终结婚。
婚后,傅砚清却总是感觉自己的情感被控制,但自己却丝毫没有挣脱的办法。
明明生活很幸福了,但他总会觉得,自己的心被莫名其妙的悲伤笼罩着。
直到听到姜栀意自杀身亡,那种被控制的感觉才彻底消失。
如梦初醒一般,他与程锦渝提了离婚。
两人看上去如此深的感情,却在离婚那天异常平静。
毕竟没有人知道,两人婚后,竟然不约而同地分房入睡。
程锦渝拿了离婚补偿,潇洒地环游世界。
傅砚清郁郁而终,还没活过半百,就已经去世了。
可怜傅知颜从未得到过细腻的母爱,父母不幸的婚姻对她造成了巨大的阴影。
她一辈子的时间,都用来支撑偌大的傅氏集团,从未动过真心。
冷心冷情,孤独终老。
别说里面的角色,会不会对这样的结局感到遗憾。
单是快穿局,就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好好的剧本,结局成了这样。
于是,让姜栀意进入剧情,改写结局,是十分必要的。
懂了,所以我现在的身份,就是男主傅砚清的前妻,我的任务就是和傅砚清恩爱到白头?
剧情很长,姜栀意浏览了不过几分钟,就已经了解完毕。
是的宿主,不过现在的时间线,你们还没有离婚。
距离你们婚约到期,还剩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姜栀意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她要在两个月内,合理地改变故事走向。
不过,她还有一个问题。
为什么原主,和我的名字一模一样?
糯米酥对了对手指,这个问题果然还是来了。
因为......因为快穿局想让宿主更好地融入剧情,就把所有的剧本,都改成了你的名字。
糯米酥有些支支吾吾,不知道这样的理由,宿主会不会相信。
姜栀意皱了皱眉,狐疑地看了一眼糯米酥。
糯米酥被这眼神看得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呸,它没有汗毛。
但所幸,姜栀意并没有追根到底,糯米酥还是松了口气。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还是自己的名字用着舒服,姜栀意也就没再纠结。
当务之急,她只是在计划,该如何与傅砚清在两个月内,感情就迅速升温,摆脱“离婚”这一既定剧情。
毕竟他们的婚姻,在她的主导下,已经冷淡了四年多。
毫无缘由之下,就妄自改变人设去接近傅砚清,自会招人怀疑。
所以有什么办法,让傅砚清主动来招惹她,而她“被动”地爱上他呢?
夜色沉沉。
姜栀意和傅砚清回到家后,已经快要十二点了。
房门的指纹锁“嘀”地一声轻响,门内暖黄的感应灯依次亮起。
别墅内十分寂静,看样子,张姨应该已经带着傅知颜入睡了。
姜栀意在玄关换了拖鞋,把傅砚清的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
整个人像一只泄了气的狐狸,瘫坐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抱着膝盖,累得一动也不想动。
参加这种豪门晚宴,不亚于她以前当演员的时候,参与的那些颁奖典礼。
一样地挂着假面,始终保持着客套又疏离的恭维。
傅砚清见她没有直接上楼,心里微微诧异。
但总归是欣喜的,他走过来,弯下腰,替她把散落在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饿了吗?”
晚宴上都是一些鹅肝、鱼子酱之类,看上去是很高级,但他知道,姜栀意向来不爱吃这些东西。
姜栀意摇摇头,回了一声“还好”。
但她的肚子,却是极其不给面子地“咕”了一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响得格外清晰。
她的脸颊微微发烫,看向傅砚清时神色微赧,却恰好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里。
傅砚清直起身,语气带着纵容的温柔。
“等着,我去给你做碗海鲜面。”
他转身,走向开放式厨房,熟练地系上一条深蓝色的棉麻围裙。
厨房很快传来了水声,以及刀具切在砧板上的清脆声响。
傅砚清平常都是一副霸总气场,姜栀意难以想象他做饭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实在感兴趣,就起身走了过去,懒洋洋地靠在厨房门口的门框上。
傅砚清正在处理海鲜。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褪去虾壳的动作干净利落。
“你还会做饭?”
姜栀意好奇地询问。
傅砚清的动作顿了顿。
“嗯,我爸会做,从小耳濡目染。”
他也曾无数次想过,婚后要为姜栀意亲手做饭。
可是以往出席完活动回来,姜栀意都会连话也不跟他说一句,直接上楼。
他根本就没有机会。
后来,他甚至都不敢面对姜栀意冰冷的态度,回家后除了陪傅知颜玩一玩,也是直接去书房处理工作。
明明在同一屋檐下,见面的次数却少之又少。
想到这里,傅砚清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心脏有些发闷。
姜栀意没再说话,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
傅砚清余光之中看到,心里那抹空落落的感觉,莫名被抚平了一些。
没关系。
至少现在,他们的关系,好像缓和了不少。
或许他再努力一把,意意就会喜欢上他,甚至是爱上他。
如果努力了还是不行也没事。
只要意意对陆烬没有了想法,就算是离婚了,她肯定也会过得很好。
思绪乱转之际,客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傅砚清下意识地停下手中的动作,想去水龙头下洗洗手,然后去接电话。
突然,傅砚清眼神一闪。
他装作没有反应过来,拿起面条,往沸水里下。
“你电话响了。”
“啊?”
“哦。”
傅砚清故作懵懂,像是刚反应过来。
“我还以为是你的手机。”
“我腾不出手,可以帮我接一下吗?”
傅砚清说话之余,目光还专注地看着锅里的面条。
“应该就在刚刚的外套口袋里。”
“好。”
姜栀意快步走过去,从他那件西装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爷爷”两个字。
她拿着手机走回厨房,傅砚清刚好把面条搅散,转过身来。
他手上还沾着点水渍,显然不方便接电话。
“放我耳边就行。”
傅砚清微微侧过头,靠近她。
姜栀意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个傅砚清,竟然对她耍上小心思了。
不过,正合她意。
姜栀意拿着手机,小心翼翼地走到他旁边,将屏幕那面贴向他的耳朵。
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向他靠近,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香味,混合着厨房里海鲜的鲜香。
姜栀意的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温热的耳廓,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一点,却被傅砚清用胳膊轻轻拦了一下。
他的另一只手还拿着锅铲,只是用小臂极自然地环了一下她的腰,不让她退开。
“喂,爷爷。”
“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
低沉的声线带着点震动,让她的耳廓都微微发烫。
不知道电话那端的爷爷说了些什么,傅砚清听着,时不时应一声“嗯好知道了”。
他的目光落在姜栀意的脸上,带着点揶揄的笑意,似乎是爷爷在电话里提到了她。
姜栀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更烫了,想往后躲,腰上的力道却一直没松,反而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她手里举着手机,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鼻尖几乎要碰到他颈间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平稳的呼吸。
这姿势实在暧昧,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莫名变得格外缱绻。
“好,我们会早点回去的。”
傅砚清最后说道。
“您一把老骨头了,可别熬夜追剧了,早点休息。”
听筒里又传来几声笑骂,这才挂了电话。
姜栀意终于松了口气,飞快地收回手,往后退了一小步。
是达到暧昧的目的了没错,但这样举着手机,也太累了些。
“爷爷说什么了?”
姜栀意故作淡定,轻声询问。
傅砚清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的笑意加深。
他转过身,继续处理锅里的面,把焯好的大虾和青菜都加了进去,又调了点酱汁。
“还能说什么,”傅砚清语气轻松,“他让我们周末回老宅吃晚饭,顺便在老宅住两天,陪陪他。”
“噢。”
姜栀意应了一声。
回老宅?
从剧情来看,每次回老宅,他们可是都会被安排在一间房间里睡觉的......
“想什么呢,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姜栀意胡思乱想间,一碗热气腾腾的海鲜面就出锅了。
傅砚清把面盛在一个白色的骨瓷碗里,端到餐桌上,又去拿了两双筷子。
“过来吃吧,再不吃就凉了。”
姜栀意收回思绪,被喷香的味道吸引了注意力,连忙迫不及待地洗了手坐下,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面很烫,姜栀意用嘴吹了吹。
好想亲。
傅砚清坐在她的对面,注意到她嘟起的嘴唇,突然觉得喉咙干涩。
他眼神暗了暗,逼迫自己不再看下去,索性自己也拿起筷子,慢慢地吃起来。
亲吗?会亲的。
傅砚清和姜栀意两人,都没有回应记者的提问,只是保持着稳定和从容的步调,相携着穿过闪烁的灯光,走进宴会厅之内。
宴会厅内灯火璀璨,巨大的水晶吊灯如瀑布般垂落。
墙壁上悬挂着价值不菲的画作,角落里的乐队正演奏着舒缓的古典音乐。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杯盏相碰、低声笑语,交织成一张名为“社交”的无形大网。
“傅总,傅太太,好久不见。”
一位头发微微泛白的中年男士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堆满笑容。
“张董,您客气了。”
傅砚清微微颔首,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情绪。
姜栀意适时地露出一抹温婉的笑。
“张董,您最近身体可好?”
几句寒暄,滴水不漏。
张董离开后,姜栀意轻声道。
“我去那边和李董打个招呼,他和姜氏集团正谈着合作。”
傅砚清“嗯”了一声,语气温柔。
“去吧,别走太远。”
姜栀意提着裙摆,缓步走向宴会厅的另一侧。
她身姿优雅,步履从容,很快便融入了另一群人的交谈中。
傅砚清独自留在原地,端着一杯香槟,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全场,实则大部分注意力,都若有似无地落在姜栀意的方向。
他看到她被几位夫人围住,言笑晏晏,应对自如。
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美丽得让他自豪。
管她是真妻子还是假妻子,至少他们在外,是确确实实的恩爱夫妻。
不过,想起那个契约,好像马上就要到期了。
傅砚清的好心情,猛然间消失殆尽。
就在这时,一个娇俏的身影带着一阵浓郁的香水味,快步走到了他的身边。
“砚清哥!”
傅砚清回头一看。
是苏安安。
五年前听说过他要结婚,跑来公司质问他。
苏父低声下气地求了他三天,才答应他,送苏安安出国,就不对苏家动手。
没想到,苏父才五年,就把她接回来了。
傅砚清收回视线,脸上写满烦躁。
苏安安的脸上挂着甜腻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爱慕。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姜栀意呢?”
傅砚清心情烦躁,不想理会。
想着和苏家还有明面上的合作,眉头微皱,语气淡淡。
“栀意在那边应酬。”
“应酬?”
苏安安撇了撇嘴,对傅砚清对姜栀意亲昵的称呼很是不满,说话的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不屑。
“她能应酬什么呀?”
“砚清哥,她说不定借着应酬,拈花惹草,背叛你呢。”
不过就是仗着家族才取得的成就,她才不屑呢。
“没事就滚,别胡说八道。”
傅砚清并没有看她,只是冷斥一声,目光依旧落在姜栀意的身上。
苏安安听着毫无温度的几个字,心中极度不甘。
她顺着傅砚清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姜栀意正在和一位年轻俊朗的男士相谈甚欢。
那男士看向姜栀意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欣赏。
一股强烈的嫉妒之心瞬间涌上心头,苏安安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刻意的尖锐。
“砚清哥,你看她!”
“刚离开你的身边,就和别的男人聊得那么开心,真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傅砚清冷冷的眼神打断了。
“苏小姐。”
傅砚清的声音比刚才冷了好几度,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注意你的言辞。”
苏安安被他冰冷的眼神看得一窒,心里有些委屈,却又不敢真正地惹恼他,只能小声嘟囔。
“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她本来就......”
“她不仅是我傅砚清的妻子,更重要的,是名流世家的继承人、珠宝界数一数二的设计师。”
傅砚清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你又有什么资格对她评头论足?”
更何况,这个男人他认识,姜氏的合作对象之一。
就算不认识,他也对姜栀意的社交圈子保持尊重,在外人面前,要坚持绝对的信任。
傅砚清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慑人的气场。
周围原本有些嘈杂的交谈声,似乎都停顿了一下,几道目光投了过来。
苏安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又羞又气,眼眶都变红了。
“砚清哥,你为了她凶我?”
他们难道不是最要好的青梅竹马吗?
明明砚清哥原定的妻子是自己,她的父母早就说了,以后嫁给傅砚清的,一定会是她。
可为什么现在不是这样的。
要怪就怪,姜栀意非要仗着家底雄厚,横插一脚!
如果没有她......
傅砚清没再看她,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姜栀意的方向。
恰好此时,姜栀意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她转过头来,目光与傅砚清的眼神交汇。
她看到了傅砚清冰冷的表情,也注意到苏安安泫然欲泣的样子,以及周围人若有似无的打量的目光。
姜栀意微微一怔,眼神深处掠过一丝讶异。
傅砚清迎上他的目光,眼神示意,想要让她过来。
姜栀意也好奇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犹豫,缓步走了回来。
“怎么了?”
她走到傅砚清的身边,轻声问道,语气平静无波。
不等傅砚清开口,苏安安就带着哭腔,抢着开口。
“姜栀意,你别以为有姜家和砚清哥护着你,你就了不起了!”
“你不过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坏女人!”
苏家和姜家的利益没有交叉点,她才不怕得罪姜栀意呢。
“你有完没完!”
傅砚清厉声喝道,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能冻结空气。
他伸出手臂,将姜栀意揽入怀中,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保护姿态。
“苏安安,道歉。”
“我不!”
苏安安嫉妒地想要发狂。
他们结婚快五年,她这五年就无时无刻不在生气。
她要等,早晚有一天,他们就会离婚的。
好不容易装乖卖惨,才让父亲放她回来。
她才不要轻易放弃!
“我没错!凭什么要我道歉?”
“难道苏伯父没有教会你尊重两个字怎么写吗?”
傅砚清的语气没有丝毫缓和。
“如果今天你不道歉,就别怪我,不给苏伯父面子了。”
就算道歉了,他也得好好盘算一下,和苏家的合作事宜。
这句话的分量极重,苏安安脸色一白,气势瞬间萎靡了下去。
她知道傅砚清说到做到。
虽然父亲非常宠爱自己,但她明白,还是利益更有价值。
如果因为自己,让苏家丧失了和傅家的合作机会,父亲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甚至——不会纵容自己待在娱乐圈里了,会把她送去联姻!
她咬着唇,看着傅砚清怀里的姜栀意,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但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低下了头,道歉的声音细若蚊蝇。
“对......对不起。”
“叮铃”一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
姜栀意皱眉拿起,看见是陆烬的消息,眉头更是搅在了一起。
不过看清楚消息后,突然感觉灵光一闪。
只见信息上写着:栀栀,我想你了,要不要来找我玩?
随后还发来一个酒吧的地址。
糯米酥,原剧情里原主是不是去了?
姜栀意单手轻轻敲击着手机屏幕,思索着什么。
是的,不过原主婚后还是有分寸的,不会在外过夜,没待多久就离开了。
自然也就错过了,陆烬和别的女人......的戏码。
姜栀意随手回着信息,嘴角是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既然陆烬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那就不要怪她,把他当作推进自己和傅砚清爱情的催化剂了。
姜栀意换下睡衣,挑了一件丝绒吊带裙换上。
酒红色的面料恰好裹住她纤细的腰线,裙摆堪堪停在膝盖上方两寸,走动时会露出一小截白皙匀称的大腿。
她弯腰,穿上细带凉鞋。
脚踝处的银链,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叮”得一声,撞在脚踝骨上。
这个时间傅砚清还在公司里加班,楼下只有保姆阿姨陪着傅知颜在看电视。
听见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傅知颜下意识回头。
“妈妈,你要去哪里啊。”
傅知颜看向姜栀意的眼睛亮晶晶的。
姜栀意很少和小孩子相处,此刻被傅知颜亮亮的眼神,看得下意识回避视线。
“我出门有事,你早点休息。”
强大的信念感使姜栀意维持住人设,朝着傅知颜开口,是一贯的不冷不热。
“哦,好叭,妈妈注意安全。”
“嗯。”
傅知颜垂下眼睑,显然有些失落。
今天又是妈妈不爱和她亲近的一天呢。
晚秋,酒吧门口的风,带着萧瑟的凉意。
陆烬正倚在车边抽烟,看见姜栀意过来时,指尖的烟顿了顿,并没有掐灭。
他夹着烟走过来,目光扫过姜栀意的身材。
“栀栀,今天你依旧漂亮。”
知道自己现在的人设是深爱陆烬,姜栀意朝着陆烬露出笑意,眼底的爱慕像是要溢出来。
“阿烬,我们进去吧。”
陆烬的呼吸滞了半秒,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耳垂。
“好。”
说着,就要伸手,打算和姜栀意十指紧扣。
“阿烬,这是在外面,可能会有媒体盯着。”
姜栀意不动声色地避开了陆烬的手掌。
保持一点隐隐的暧昧感就好了,绝不能被外界抓到切实的把柄,不然于姜、傅两家,都不利。
陆烬侧头,又吸了一口烟,低头之间,掩藏住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翳。
推开酒吧门的瞬间,震耳的电子乐先一步涌出来,剧烈的音浪中,混着威士忌的醇厚,以及果味气泡水的甜香。
吧台在正对门的位置,暗金色的台面被射灯照得发亮。
穿黑色马甲的调酒师正摇着雪克杯,金属间的碰撞声里,琥珀色的液体顺着杯壁缓缓下滑。
舞池在最里面,彩色的激光束扫过攒动的人影。
有人举着酒杯,随着鼓点摇晃,裙摆扫过脚踝时,带起细碎的亮光。
“这边。”
姜栀意被陆烬带着往里走,停在一个靠窗的位置旁。
窗外是城市的霓虹,卡座上坐着陆烬的狐朋狗友。
“呦,傅夫人来了啊。”
卡座陷在阴影里,狐朋狗友一号靠在皮质沙发上,指尖的香烟明灭不定,语气分不清是尊称还是嘲弄。
显然这个称呼,收到了陆烬的一记眼刀。
姜栀意倒是不怎么在意,她坐在距离陆烬一臂之远的位置,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她的头顶,垂着一串串彩灯,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磨砂玻璃罩漫出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圆斑。
烟雾慢悠悠地飘散在空中,姜栀意咳嗽了几声,陆烬才终于把香烟掐灭。
像往常一般,狐朋狗友们聚在一起,玩了几局游戏。
中间和陆烬几次眼波交流,也算是维持住了人设。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姜栀意提出了离开。
“阿烬,我该回去了,我现在的身份,在外面待得太久的话,影响不太好。”
笑话,她在这里,陆烬都暗戳戳的和好几个女人眼神拉丝了。
要是还不走,岂不是会耽误好戏发生。
“好,需要我送你吗?”
陆烬藏起眼底的晦暗,想着姜栀意走了也好,日常联络做到了,纵情声色的事情,也不能缺了他。
“不用,你们好好玩吧。”
陆烬点了点头。
还算识相,他本来就没打算送。
眼看着姜栀意离开,陆烬终于按耐不住。
他早就受不了这几个女人的挑逗了,下身的感觉呼之欲出。
“走嘛,和哥哥回房间?”
酒吧旁边就是一家五星级酒店,陆烬有一间常用房。
陆烬带了女人回房,刹那间衣衫尽褪。
姜栀意通过糯米酥的监视,知晓了他们现在有多么的忘我。
糯米酥感受到姜栀意揶揄的眼神,慌忙为自己的名声澄清。
宿主宿主,苍天可鉴,我看的是打了马赛克的版本。
呜呜呜,糯米酥哭唧唧,可千万不要毁了它的一世英名啊。
哦~勉强信你。
姜栀意勾了勾唇,手打方向盘,掉头回了酒吧。
“嗨,我走到半路,发现阿烬的礼物忘记带给他了,现在他人呢?”
做戏做全套,姜栀意特意回了一趟酒吧。
“呃那个,阿烬已经回酒店休息了。”
狐朋狗友一号打了一下狐朋狗友二号的手。
什么酒店,说酒店这不露馅了吗?!
“我知道阿烬的房间号,我去找他。”
姜栀意依旧维持着笑意,旁人眼中看去,带着微微的幸福。
“不用了吧,阿烬说他累了,要不,不去打扰了?”
狐朋狗友们瞬间如临大敌,都在想方设法,阻止姜栀意过去。
“放心,算不得打扰。”
“这是阿烬最近看上的城东的一块地,我拿给他,他会开心的。”
说着,姜栀意径直转身。
狐朋狗友们见拦不住姜栀意,只好从陆烬身上下功夫。
他们开始疯狂地电话微信轰炸他。
只可惜,姜栀意让糯米酥干扰了陆烬的手机信号,什么消息,他都不会收到。
酒店是傅氏的资产,作为傅家的当家夫人,经过了傅砚清的授权,姜栀意自然有资格拿到房间门卡。
她没有选择敲门。
毕竟,一个合格的前任恋人,总要学会给自己的心上人制造惊喜不是吗?
“姜老师,今天的那场戏,您确定要亲自上吗?”
副导演来到姜栀意所在的化妆间,小心翼翼地询问。
面前人可是娱乐圈的大满贯影后,绝对的实力与流量共存。
随随便便发一个大眼仔动态,9999+铁粉参与一秒被破。
如此顶流,副导演不点头哈腰,仿佛都说不过去了。
“对,我亲自上。”
化妆师画完眼线,姜栀意睁开眼。
镜子里的女人,眼尾上勾,眸子波光潋滟,不做任何表情,仿佛便能勾魂摄魄。
副导演眼底的欣赏难以掩盖,差一点也要被姜栀意迷了心神。
许久,才反应过来,来找姜栀意的目的。
“可是,这场戏存在风险,我们可以让专业人士替您上场,只象征性拍一个背影就好了。”
接下来的这场戏,是要在海上冲浪。
即便专业教练已经指导了姜栀意很久了,剧组还是有些不放心。
但是偏偏姜栀意是一个十足十的戏痴,不管多么危险的戏份,她都选择亲自上场。
“您知道我的规矩,绝不会用替身。”
姜栀意转过身来,扬唇淡笑,语气却是不容拒绝。
过往多么危险的戏她都拍了,也不差这一个。
“好,那我们会尽全力保障您的安全。”
姜栀意正在拍的戏叫《旷野》,讲述的是一位被困于不幸家庭的妇女,挣脱出牢笼,追求自己的热爱的故事。
全剧都是实景拍摄,女主角去了多少个城市旅游,剧组就跑了多少个城市取景。
今天这一场,就是在厦城海边,女主在海边肆意冲浪的戏。
咸涩的海风裹着碎浪涌来,岸边嶙峋的礁石,与海浪对撞,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剧组已经搭好置景,一切准备就绪。
姜栀意从化妆间里出来,身上穿了一件连体冲浪服,完全凸显出身体的线条。
一举一动,都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姜老师,您准备好了?”
“嗯。”
又是一阵井然有序的设备调试。
“场记板准备,三、二、一,Action!”
姜栀意蹲身,将掌心贴上冲浪板。
海水漫过脚踝时发力,膝盖抵住板身借力跃起,整个人轻盈地落在板面。
双臂如船桨般交替划水,冲浪板破开细碎浪沫,朝着浪头奔去。
冲浪的技巧,她已经学了很久,只要没有意外情况,这个镜头就可以顺利完成。
姜栀意保持平衡,双腿微微弯曲成弓步,腰腹随着浪的弧度灵巧摆动。
海风掠过耳畔,她踩着浪尖,划出优美的弧线,浪头在板尾碎裂成银花的脆响,咸涩的水雾扑在脸上。
导演在监视器前,看着长焦镜头拍摄的画面,眼中的热切不加掩饰地流露出来。
画面简直太美了,到时候这个片段发到网上,绝对可以爆火出圈!
然而,正当镜头拍摄完毕,姜栀意正准备结束表演,上到剧组准备的游艇时,海平面突然暗了下来。
巨浪如同直立的峭壁,浪尖翻涌着狰狞的白沫,带着千钧之势压下。
姜栀意本能地想要转向,却被浪头拍中后背,咸涩的海水瞬间灌进鼻腔。
冲浪板的尾鳍擦过小腿,整个人被卷入漆黑的浪腹。
强烈的窒息感涌来,姜栀意陷入无边的黑暗。
失去意识之前,她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千万别死啊,她还没演够呢,她要演戏!
不知过了多久。
“叮,找到目标宿主,是否选择绑定?”
糯米酥已经找宿主找了三天了,本来已经不抱希望了,没想到眼前的屏幕突然发光。
“绑定!绑定!立刻绑定!”
天哪,它终于不负所托,把宿主找到了!
姜栀意再次醒来的时候,周围是一片无垠的白色。
她这是要去投胎吗?
眼神逐渐聚焦,落在眼前站着的长了手和脚的糯米团子。
“喂,小团子,我投胎的身份是你来决定吗?”
“啊?”
糯米酥在一边等姜栀意醒来已经很久了,没想到它的宿主醒来一开口,就是一句这样没头没尾的话。
“你好,宿主,我是你的系统糯米酥~”
不是什么投胎、什么身份。
“系统?”
姜栀意平时也看西红柿小说,也听说过宿主和系统。
现在她也要被系统绑定做任务了吗?
“所以,是你绑定了我,做你的宿主。”
姜栀意很快明白了原委。
“所以是需要我做什么任务吗?”
说起来,她还有些隐隐的兴奋。
这种好事,终于是砸在了她的身上了吗?
“是这样的,宿主。”
“我是快穿局的系统,编号066,后来被人起名为糯米酥。”
“这是我第一次绑定宿主去做任务。”
“我被分配的组别是‘白月光上位企划’,就是说,现在的小说男主,心目中总会有一个白月光级别的存在。”
“然而,总是会因为剧情控制,白月光与男主总会渐行渐远,还会有一名所谓的女主出现,取代白月光的地位,与男主白头偕老。”
“这引发了白月光们的遗憾和不甘,她们渴望摆脱剧情控制,攻略男主,与自己的爱人终成眷属。”
糯米酥眼神巴巴地盯着姜栀意,答应这个任务吧宿主,为你量身打造的,你可千万不能拒绝啊!
“所以我的任务就是,穿成这些白月光们,用他们的身份,和男主在一起?”
姜栀意听了糯米酥的描述,明白了它的意思。
“好,我接了。”
还怪有意思的,她喜欢!
“那我做完这些任务后,有什么好处吗?”
其实这个任务她很喜欢,好处不过是随口一问。
“现在宿主在现实世界,已经溺亡了,《旷野》剧组也已经解散了。”
什么,剧组解散了?
这可是一个顶顶好的本子......
姜栀意只是在心里想,没有打断糯米酥的话,继续听着它讲述。
“所有的任务完成,宿主就可以在现实世界中复活,回溯时间,避免灾祸。”
“好,我答应了。”
啊?这就答应了。
糯米酥迷茫,还有好处它还没说完呢。
罢了,不管如何,能答应它就已经可以谢天谢地了。
快穿局可是命令它,自己的宿主只能是她!
毕竟那些所谓被剧情控制的白月光,可以算的上是被天道控制的前世的她。
姜栀意不知道糯米酥的想法,只是在庆幸着。
回不回现实世界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可以去小世界“巡演”了~
沉浸式的演戏,谁又能不爱呢?
“太好了,宿主!”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姜栀意的脚步猛地顿住。
门外站着的男人身形挺拔,薄毛衣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腕上的手表。
是原主之前送给他的百达翡丽。
他的脸上带上惯有的、让她万分心动过的假装出来的恳切笑意。
陆烬隔着玻璃,比划着“开门”的动作,指节叩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在安静的工作室里,听来格外刺耳。
姜栀意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她没有开门,只是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看着他,眼神很冷,像结了冰的湖面。
陆烬似乎没在意她的冷淡,或者说,他不相信姜栀意会对他冷淡。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很快,姜栀意的手机响了。
她没接,任由铃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响着。
像一场拙劣的独角戏。
见姜栀意不接,陆烬又开始敲玻璃。
他哈了一口气,用手指在玻璃上写下“对不起”三个字。
笔画歪扭,透着刻意的急切。
姜栀意终于抬手,按下了门禁的通话键。
她呼了一口气,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陆烬,你到底有什么事?”
“栀栀。”
陆烬恶心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刻意放软的沙哑。
“我知道错了,昨天......昨天晚上是我鬼迷心窍,我跟她们真的没什么,就是一时糊涂......哦?”
姜栀意挑眉,走到玻璃门前,指尖轻轻点在冰凉的玻璃上,正对着他的脸。
“一时糊涂?”
“陆烬,如果我现在去点八十八个男模,跟他们忘情一夜,再跑过来跟你说一时糊涂,你会原谅吗?”
姜栀意说得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精准地戳破了陆烬试图营造的“深情犯错”戏码。
陆烬的脸色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换上更急切的表情。
“我会原谅的栀栀,你看你都结婚了,孩子都生出来了,我不也没有嫌弃你吗?”
比起姜栀意,他犯的错可是轻多了。
他陆烬那么爱她,姜栀意还有什么不知足!
“闭嘴!”
姜栀意打断他,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陆烬,那真是不巧了。”
“我做不到你所谓的那么大方。”
“昨天晚上我就说过了。”
“我们完了!”
昨晚她是情绪失控,甚至为情买醉。
但她好歹也是姜氏集团独生女,从小被细致培养,有钱有事业,犯不着为一个出轨的男人吃回头草。
眼泪流干后,现在,就只剩下清醒。
更何况,她还想着早早和陆烬断干净后,才好和傅砚清开启新的一段。
“哦,我知道了,姜栀意。”
“你该不会,是因为和傅砚清日久生情了,现在找个理由摆脱我吧。”
陆烬恼羞成怒,拍打玻璃的手更重。
姜栀意现在无比庆幸。
原主就算再恋爱脑,也没有给陆烬开通她工作室的权限。
只有这栋写字楼,他可以进出。
看来她需要跟楼下的保安和前台说一声,以后陆烬,就不能再放进来了。
“是又怎样?”
姜栀意思绪一转,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总比和你一个脏的要死的男人,在一起好!”
姜栀意握紧了手上的包。
“我要去接我的女儿了。”
“至于你,以后别再来了,我们之间,所有过往的情谊都已经消失殆尽。”
“现在,彻底结束了。”
说完,她挂断门禁电话,转身就走。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门外的人。
陆烬彻底慌了,开始用力拽门把手。
“姜栀意!
你不能这么对我!”
“栀栀,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门把手被拽得哐当响,姜栀意却脚步不停。
工作室还有侧门,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平时很少用,陆烬也不知道。
她正准备推门,却突然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
是傅砚清。
他今天穿的,是一身藏青色的西装,大概是刚从公司过来。
领带系得十分板正,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里面隐约露出儿童绘本的彩色封面。
看到姜栀意,傅砚清原本略带疲惫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些。
他进了门,没直接牵着姜栀意离开,反而又绕到了正门门口。
“你......?”
姜栀意疑惑地看向他。
所以这个人,刚刚是从正门来的,不过看到了陆烬,又绕到侧门了?
也难怪,工作室的选址是傅砚清负责的。
这个侧门的存在,他也知道。
傅砚清没有回答姜栀意,只对她露出一抹安心的笑意。
他拉开工作室的玻璃门,走到陆烬的面前。
陆烬看到了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脸上换上一副挑衅的表情。
“傅砚清,你怎么来了?”
傅砚清没先开口,只是径直走到姜栀意的身边,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眼角,似乎还沾着淡淡的红意。
只不过,那不是哭红的。
是刚才被陆烬聒噪得不耐烦,又强压着情绪导致的。
傅砚清不动声色地将姜栀意往自己的身后拉了拉,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这里是我太太的工作室,我来接我太太。”
“有问题吗,陆先生?”
陆烬嗤笑一声,看向姜栀意。
“太太?”
“姜栀意,傅砚清说你是她的太太,你同意吗?”
“你忘了当初你跟傅砚清结婚之前,在我面前,哭得有多伤心了?”
傅砚清皱了皱眉,正要开口。
姜栀意却是抢先一步。
“这是事实,我为什么不同意?”
“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就算天塌下来,也受法律保护着。”
陆烬不甘心。
姜栀意绝对不能,和傅砚清产生感情。
“傅砚清,你真的以为,姜栀意是真心说这种话的吗?”
“别忘了你们是协议结婚,并马上就要离婚了。”
“到时候,她就会分割你们傅氏的财产!”
他见从姜栀意这边没办法,便选择从傅砚清这边瓦解。
傅砚清冷嗤一声。
他的身高要比陆烬高十厘米,加上常年处于上位者的地位,现在站在陆烬面前,颇带着些居高临下的意味。
“陆烬,我和我妻子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置喙。”
“就算意意分割傅氏的财产又怎样,我可以拿得出来。”
“你呢?”
“小小的陆氏,这些年如果没有意意的支持,早就倒闭了吧。”
“你又能给意意什么?”
苏安安似是羞愤至极,说完就迅速地跑开了。
姜栀意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傅砚清的身边,感受着他手臂上传来的,带着一丝僵硬的力道。
她大概能猜到,这个苏安安,肯定在傅砚清面前,说了一些她的坏话。
傅砚清低眸看她,眼神恢复了几分平日的平静,眼神里潜藏着满满的爱意。
“不好意思,给你招来麻烦了。”
姜栀意抬眸看他。
“没事,你处理好就行。”
她的语气很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心里却想着,虽然现在和苏家没有竞争关系。
但和姜父商量一下,拓宽一下商业版图,抢走苏家的合作商,也不是不行。
面上她不愿与人争口舌之快,但背地里来点实际的,也不是不行。
“好,傅氏会解除和苏家的一切合作的。”
好不容易等到意意对陆烬失望了,他可要抓住机会。
心里没有了陆烬的意意,说不定,就会放弃和他离婚的想法了。
傅砚清松了松揽着她的手,却没有完全放开,依旧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
既能让外人看出他们之间的亲密,又不会让彼此,感到过分的束缚。
“拍卖仪式马上开始了,我们过去吧。”
“好。”
殊不知,发生的这一切,都被角落里的陆烬尽收眼底。
陆家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
他费劲心思,才求到一张邀请函,就是为了能在名流荟萃的场面里,为陆家寻求更多的支持。
但是他已经低眉顺眼地求了很多人,没有任何一家看得上陆氏。
陆烬看到姜栀意风光无限的模样,心底恨意滋生。
如果不是姜栀意不肯帮他,他哪里用得着如此低声下气?
他不好过,姜栀意也别想幸福!
————拍卖会上,姜栀意和傅砚清的座位被安排在第一排。
他们坐下许久,姜栀意都没有遇见特别喜欢的物件。
正打算今晚就随便拍一件意思一下的时候,就被台上即将展出的一套珠宝吸引了视线。
傅砚清察觉到她的专注,侧过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看上这一套首饰了?”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萦绕着一丝化不开的宠溺。
姜栀意抬眸,撞进他深邃含笑的眼眸,轻轻“嗯”了一声。
“这是‘星河冠冕’,很漂亮。”
几乎是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拍卖师激昂的声音,便透过音响传遍全场。
“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要呈现的,是今晚最重量级的拍品之一——来自Y国皇室的传世瑰宝,‘星河冠冕’!”
随着他的介绍,两名身着白手套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推着一个铺着深红色丝绒的展台走上台。
这是一套由手环、项链、耳坠以及王冠组成的四件套。
主体是无数颗切割完美的蓝宝石,光晕流转。
整片夜空的星辰,仿佛都凝聚其中。
最令人惊叹的是项链中央那颗鸽子蛋大小的主石,历经百年风雨,依旧璀璨如新。
“我去,真的是‘星河冠冕’,我在博物馆的图录上见过!”
“绝美啊......起拍价肯定低不了,听说光那颗主石,就价值连城。”
台下响起一阵抑制不住的惊叹与议论。
这套珠宝璀璨夺目,即便是见惯了奢华的名流们,眼中也难掩惊艳与向往。
姜栀意的心跳,也为此漏了一拍。
她亲手设计的珠宝已经数不胜数,但此刻,“星河冠冕”的优雅与厚重,还是深深攫住了她的心。
傅砚清情不自禁地握紧她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熨贴着她。
“喜欢就拍下来。”
对他而言,只要能博姜栀意一笑,再多的钱也只是数字。
拍卖师清了清嗓子,将现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
“‘星河冠冕’套装,传承有序,工艺精湛,具有极高的收藏价值。”
“现在,起拍价——两千万人民币!”
“两千万!”
再怎么说,这也只是一套首饰,能拍到两千万,足以见其珍贵。
“不愧是皇室珍品......”惊叹声未落,已经有人率先举牌。
“两千五百万!”
“三千万!”
价格一路攀升,很快就突破了五千万。
能参与到这个层级竞价的,已是屈指可数的顶级富豪。
傅砚清在此期间,举过一次四千万的牌子。
但现在,眼见拍卖价格一路上涨,姜栀意心中的那点向往,渐渐地被理智压下。
这个价格已经远超珠宝本身的材质价值,甚至其附加的历史意义和收藏溢价,也已经够不上这昂贵的代价了。
傅砚清和她虽然不差钱,但也不至于如此奢侈挥霍。
正打算告诉傅砚清,她不打算要了,一个带着几分刻意张扬的声音,却在不远处响起。
“六千万。”
姜栀意回头,循声望去,眉头微蹙。
竞价的竟然是陆烬。
他坐在靠后的位置,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挑衅与算计,像是淬了毒的银针,直直地射过来。
几乎是对上视线的是一瞬间,姜栀意就明白了他的意图。
他根本不是真心地想要这套珠宝,只是想利用她刚才流露出的那点喜欢,故意抬价,逼他们高价拍下,好让他们大出血。
以此来满足,他那点扭曲的报复欲。
在一起这么多年,对陆烬的心思,还是有所洞察的。
“他是故意的。”
姜栀意靠近傅砚清,低声对他说,语气里夹着一丝厌烦。
傅砚清虽然对姜栀意很了解陆烬这一方面,略微有些吃醋。
但是他听得出来,姜栀意的意思,这足以抚平他那一点不爽的心情。
傅砚清瞥了陆烬一眼,随即对姜栀意安抚一笑,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七千万。”
陆烬得逞一笑。
他早就料到,傅砚清肯定喜欢姜栀意。
只要姜栀意想要的,傅砚清就会为她得到。
陆烬立刻嗤笑一声,再次举牌。
“八千万!”
这个价格一出,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
价格超过五千万,就没有别人再举牌了。
毕竟别人都不傻。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竞拍了,而是傅砚清和陆烬之间的较量。
“这是那个快倒闭的陆家的少爷吧,怎么有胆量跟傅总杠上?”
“为了一套珠宝,至于吗?”
“我看呐,是冲着傅太太来的吧......”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