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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四合院,开局发配易中海张安平叶无双

海内存美女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当全部都退完后,贾张氏的养老金急速减少,原本一千五百多,结果转眼间就剩下400块了,金戒指还被强行兑换成现金。因为贾家涉嫌诈捐,被街道办罚了100元,相当于金戒指没了。贾张氏气的浑身发抖,因为面对公安的警棍,只能把火藏在心底,只待公安走了,她要闹的全院鸡犬不宁。都怪张安平,要不是他,易中海不会被抓,易中海不被抓,谁敢在院子里闹腾?“该死的畜生,早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贾张氏心底暗暗咒骂。当所有事情处理完,王主任对着刘海中和阎埠贵说道,“你们两个把院子给我盯好了,谁再敢闹事,一定上报到街道办,看我不狠狠收拾他。”两个人欣喜若狂,没了易中海,二人在院子里的威望岂不是直线飙升。二人就像哈巴狗一样卑躬屈膝送走王主任和李所长等人。院子里先是陷...

主角:张安平叶无双   更新:2025-10-17 23: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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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张安平叶无双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四合院,开局发配易中海张安平叶无双》,由网络作家“海内存美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当全部都退完后,贾张氏的养老金急速减少,原本一千五百多,结果转眼间就剩下400块了,金戒指还被强行兑换成现金。因为贾家涉嫌诈捐,被街道办罚了100元,相当于金戒指没了。贾张氏气的浑身发抖,因为面对公安的警棍,只能把火藏在心底,只待公安走了,她要闹的全院鸡犬不宁。都怪张安平,要不是他,易中海不会被抓,易中海不被抓,谁敢在院子里闹腾?“该死的畜生,早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贾张氏心底暗暗咒骂。当所有事情处理完,王主任对着刘海中和阎埠贵说道,“你们两个把院子给我盯好了,谁再敢闹事,一定上报到街道办,看我不狠狠收拾他。”两个人欣喜若狂,没了易中海,二人在院子里的威望岂不是直线飙升。二人就像哈巴狗一样卑躬屈膝送走王主任和李所长等人。院子里先是陷...

《重生四合院,开局发配易中海张安平叶无双》精彩片段

当全部都退完后,贾张氏的养老金急速减少,原本一千五百多,结果转眼间就剩下400块了,金戒指还被强行兑换成现金。
因为贾家涉嫌诈捐,被街道办罚了100元,相当于金戒指没了。
贾张氏气的浑身发抖,因为面对公安的警棍,只能把火藏在心底,只待公安走了,她要闹的全院鸡犬不宁。
都怪张安平,要不是他,易中海不会被抓,易中海不被抓,谁敢在院子里闹腾?
“该死的畜生,早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贾张氏心底暗暗咒骂。
当所有事情处理完,王主任对着刘海中和阎埠贵说道,“你们两个把院子给我盯好了,谁再敢闹事,一定上报到街道办,看我不狠狠收拾他。”
两个人欣喜若狂,没了易中海,二人在院子里的威望岂不是直线飙升。
二人就像哈巴狗一样卑躬屈膝送走王主任和李所长等人。
院子里先是陷入一片死寂,随后贾张氏就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狗一样跳脚。
“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吧,我们贾家被欺负死啦,我不想活了,你快上来把我带走吧。”
贾张氏那肥胖的身体在地上翻身打滚,惨叫连天,这次是真的伤心透顶了,一次性损失了一千三百多块,这要多久才能攒回来啊。
秦淮茹小声抽泣,贾张氏双目无神。
傻柱这一刻更加心疼秦淮茹了,贾家这么多钱竟然不给秦姐用,还让她像个乞丐一样到处借钱借肉,真不是人啊。
傻柱的智商见到秦淮茹就会被无限压制,成了没脑子的货。
这次收获最大的就是何雨水了,一次性拿到四百多,激动的浑身都在哆嗦。
但是贾张氏撒泼打滚之后,立刻把眼睛盯上何雨水了。
“你这个赔钱货,把408块还给我,不然我打死你这个小贱人。”贾张氏咬牙切齿的吼道,“那是易中海捐给我家的,凭什么让你拿回去?快给我......”
何雨水被吓的连连后退,她可是太瘦了,哪里是贾张氏的对手。
“哥,救命啊......”
何雨水惊慌惨叫道。
何雨水在傻柱眼里虽然不如秦淮茹,但是肯定比贾张氏重要啊,他立刻就要冲上去拦住贾张氏。
秦淮茹一个踉跄故意拦住傻柱,抽泣道,“柱子,我婆婆就是太心疼钱了,有点疯癫了,这钱就让她先拿着吧,等过两天好了,我就把钱拿给雨水,好不好嘛?”
傻柱大脑宕机,挠挠头说道,“雨水,秦姐说的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留那么多钱也没啥用,先让贾家婶子拿一段时间。”
何雨水气的奶奶都疼了,怒声说道,“她敢抢我的钱,我就敢报警,这是我爹邮寄给我的生活费,是易中海欠我的!
秦淮茹故作千娇百媚的姿态,穿着稍微清凉少许。
“安平弟弟,还没休息呢。”秦淮茹妩媚一笑。
张安平倒是真没想到秦淮茹穿着这么单薄就跑来了,他真怕这娘们是仙人跳。
“来人啊,救命啊,秦淮茹耍流氓了。”
张平安跳起来冲出大门,对着院子里大喊大叫。
秦淮茹当场石化,真没想到张安平会这么干。
他是男人吗?
他比娘们还会装啊!
“你......你......”
秦淮茹崩溃大哭,抹泪快速逃回中院钻进屋内。
躲在月亮门的贾张氏和贾东旭都惊呆了,着实没想到张安平如此不顾脸面。
“张安平,你简直畜生不如,无耻!”
贾张氏气急败坏,一蹦三尺高,拍着大腿怒吼道。
“退,退,退......”
张安平跟着贾张氏学,一边蹦一边骂。
众人捂着嘴巴笑,这也太搞笑了。
傻柱却被气的红温了,正打算出去帮秦淮茹找张安平麻烦,可是何雨水却怒声说道,“傻哥,你再敢和贾家纠缠,我们就分家,你的破事我不管了。”
傻柱还想要何雨水手中的钱呢,尤其是易中海后期常年汇款,一次三十,堪比他大半个月工资了。
“人家的事情和你有关系吗?你到底想不想娶城里的媳妇了?就你这样天天跟着秦淮茹屁股后面,谁嫁给你?”何雨水气急败坏的质问道。
傻柱挠挠头,不知道如何反驳。
“你之前为了他们家打架,现在鼻青脸肿的,人家关怀你一句没有?你这段时间和人打架,哪次不是为了易中海或者贾家?上次你冲向公安,公安只是把你摔倒,压根没和你这傻子计较,不然拘留你都是轻的。”何雨水愤怒的指责道,“你对家人怎么不这么热情?”
傻柱叹息一声,觉得何雨水说的对,颓然走进屋内。
众人一看秦淮茹都失败了,觉得他们希望也不大,大多数人都放弃了。
但是刘海中却想着靠钱砸下这个工号。
于是,刘海中抱着公平公正的想法带着700块打算再试试。
“安平啊,一大爷我是认真想买下你的工号,我家老大中专毕业倒是不需要工号,但是老二很快就需要工号了,我不占你便宜,700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而且以后在四合院内我罩着你,贾家再欺负你,我保证帮你。”刘海中期待的说道。
现在是荒年,一个工号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七百块,不论是谁都不可能买到四九城的工号。
张安平冷淡说道,“说了不卖,给多少钱都不卖。”
“张安平,你想清楚了,不要不把一大爷不当干部,我好歹也是四合院的领导。”刘海中愤怒威胁道。
张安平不屑的说道,“我好怕你啊,易中海刚被送去大西北,你也想去?”
刘海中嘴角一抽,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
第二天,周末。
张安平骑着帅气的自行车四处闲逛,看着几十年前的房屋,眼眶泛红,仿佛回到了前世的小时候,只不过这时候他的原身压根没出生。
不知不觉中,张安平来到了街道救助站,这里有大量逃荒来的难民,各个地方的人都有。
看着难民披头散发,很多人瘦的都成了皮包骨头。
哎......
张安平很无奈,他没那么大本事救这些人,哪怕有粮食,又能如何,万一查到一些东西,他真怕被当成小白鼠给活剥了。
心情格外沉重。
就在张安平陷入沉默的时候,王主任带着干事走了过来。
“安平,你来这里是打算捐点钱帮助这些受苦受难的百姓么?”王主任期待的问道。
王主任可太清楚张安平多有钱了,年纪轻轻就有三万多块,以后每个月还有父母邮寄过来的一两百块钱,这就是个土财主。
张安平沉默少许,问道,“王主任,我捐多少比较合适?”
“看你个人心意,现在救助站确实挺困难的,不然我也不会问你了。”王主任叹息一声,虽然说她是个捂盖子王,但是也不得不说她富有同情心。
张安平说道,“那我捐三千吧,不过王主任,能不能让我去街道办的仓库里挑选一些东西?家里刚刚装修,我家里空荡荡的。”
就当是拿钱买古董了,反正过几年不拿也被砸了,还不如便宜自己呢。
啊?
捐......
捐三千?
王主任都被震惊了,如果真捐三千,他把仓库搬走一半都行,那里都是一些破旧的玩意,都是旧时代的产物,瓷器字画之类的,还有不少都是很出名的字画呢。
“当真?如果你真捐三千给救助站,我做主了,仓库里的瓶瓶罐罐和字画你都拖回去挂着都没问题。”王主任拍着胸口保证道。
张安平兴奋了,他可是知道街道的仓库可是很大的,不知道抄了多少人的家,都是一些瓶瓶罐罐和瓷器,压根没人要,那些床柜倒是被人买去不少,毕竟能用。
“行,你们先到街道办门口等我回去拿钱。”张安平骑上车子跑出去逛了一圈就冲了回来。
王主任激动的翘首等待,有了这三千,可以救很多人了。
其实张安平更兴奋,只要搞几百个瓶瓶罐罐,弄点字画,那可就发财了。
也就二十分钟,王主任跟等待了半年似的,生怕张安平后悔了。
咻......
张安平骑车一个漂移甩尾便出现在王主任身前,身上背着一个包,里面全都是大黑十。
张安平把包交给王主任,笑嘻嘻的说道,“王主任,要不要给我颁发个先进个人或者是锦旗奖章啥的?”
“都有都有,明天我直接送到你学校去。”王主任看到那么多大黑十,高兴的说道,“走,进我办公室,我给你写收条。”
“别别别,送到四合院就行,我明天晚上五点钟准时到四合院。”张安平笑着说道。
二人有说有笑便去了主任办公室。
王主任点了一遍钱,很快便写好收据,盖章,把收条交给张安平,说道,“走,我亲自带你去街道办仓库,你随便挑,看中哪个拿哪个,只要在我这备个案就行,没人敢找你麻烦。”
张安平高兴极了,必须得找一些值钱的,不在多,但是必须都是精品。

杨爱民厂长,王主任,先是去了后院找聋老太太,而李扬则是去找张安平。
前院,东跨院。
咚咚咚......
李扬敲响了房门,主动说道,“安平,我是派出所李扬,你开下门。”
张安平诧异看向大门,起身开门,果然是李杨所长。
“李所长,您怎么来了?吃了么?一起吃点,正好我做的挺多的。”张安平正准备吃饭呢,看到李扬下午帮忙处理事情,没有丝毫徇私枉法,对他还是有些好感的。
李扬咽下一口唾沫,着实被这味道惊到了,太美味了,不过他是军人转业,从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还是毫不犹豫拒绝了。
“我这次来是因为杨厂长和王主任想当说客,我必须要在场,确保他们公平公正,不能对你出现威胁恐吓的情况,所以等候谈的时候你安心谈,不要有后顾之忧。”李扬沉声说道。
张安平颇为惊讶,没想到李扬来这里竟然是担心杨厂长和王主任以势压人。
“李所长,坐下吃点,反正我也吃不完,这钱和票有了,多亏有你们公安叔叔给我做主,这顿饭您可一定要吃,不然我夜里都睡不好觉。”张安平拉着李扬,强行将其按了下去。
李扬颇为吃惊,自己好歹也是所长,战斗力不俗的,现在居然反抗不了,被张安平就这么按下去了。
“一起吃点,等吃完再说。”张安平不给李扬拒绝的机会,直接给他上碗筷,将一个白面馒头塞进他的碗里。
李扬也不好再拒绝了,便坐下来和他一起吃。
吃饭的时候,李扬和张安平说了一下谈判的技巧,也说了,即便是谅解了,易中海也要坐牢,最惨的是去大西北劳改,在那地方吃沙子,日子比坐牢还要惨。
“可以适当让步,但是绝对不能让太多,而且要易中海给你足够的赔偿才行,易中海现在还欠你利息2000,即便把房子赔给你还差一千,然后再加上赔偿金,你至少还有5000块的索赔空间,我个人建议你最好要两个工号,邮局那边你也要谈一下,能要一个工号最好。”李扬一边喝着鸡汤一边小声提醒道。
张安平默默点了点头,弄到工号不用卖出去也好啊,这年头工号是有价无市啊。
就在这时候,王主任和杨厂长带着聋老太太走了进来,看到李扬竟然坐着和张安平一起吃了,顿时目瞪口呆。
聋老太太顿时狂咽口水,不要一点脸面就坐了下来。
“安平啊,奶奶来了,给我也准备一副碗筷。”聋老太太笑呵呵的说道。
张安平冷声说道,“你是谁奶奶?你们想谈事情,就先等我们吃完再说。”
王主任皱眉,说道,“小张,要尊老爱幼,不要不懂礼貌,老太太年纪大了,能吃你几口肉?”
“就她这种人,一口肉我都不愿意给她吃,整天仗着易中海和傻柱在院子里欺负人,还说自己是什么烈属,我怎么那么不信呢?”张安平冷声说道。
李扬立刻抓住了重点,说道,“她是烈属?”
王主任顿时看向聋老太太,这件事她怎么不知道?
聋老太太一脸迷茫,反问道,“什么烈属?我不知道啊。”
“呵呵,现在不承认了?易中海仗着你是烈属的名义欺压百姓,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张安平不屑的讥讽道。
聋老太太可不敢装聋作哑了,必须把这件事遮掩过去,连忙说道,“是我老太太老了,说不清楚,是小易误会了,而且他只是说尊老爱幼,可不是欺负邻居,安平,尊老爱幼,这不是咱们传统美德么,你怎么能说这是欺负邻居呢?”
张安平懒得和她扯犊子,回道,“是不是欺压,你们自己清楚,而且这件事是公安和街道办该管的事情,我管不着,要谈事情等我们吃完。”
说罢,二人继续吃着。
李扬吃了几筷子,虽然美味,若是有点酒就更美了,但是旁边站着几个人,他实在是不好意思继续吃了。
张安平连续吃了四个大馒头,菜也被吃了一半,这才撤去碗筷,把菜端到柜子里,然后坐到一旁说道,“王主任,您这次来有何贵干?”
王主任无奈说道,“安平,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和杨厂长过来呢,就是想当个和事佬,调解一下你们之间的恩怨,若是别人贪污你的钱财,我也不好说啥,但是易中海这个人风评不管是在轧钢厂还是在这条街上都很好,你一次性把他弄死了,对你名声和以后的发展也不好,你若有条件可以提。”
杨厂长也跟着说道,“小张啊,我是轧钢厂的杨厂长,易中海是我们轧钢厂少有的八级工,对国家建设还是能出很大一份力量的,就这么枪毙了,对国家,对轧钢厂都是莫大的损失,当然他也罪大恶极,所以我们就是想和你谈谈,能不能让他用实际行动来化解他的罪恶?”
张安平冷淡回道,“若不是他截留我的信件,我奶奶也不会积劳成疾,早早就去了,我更不会因此而休学半个月,我实在找不到理由给他机会。”
聋老太太气的咬牙切齿,易中海若是被枪毙了,一大妈肯定也活不了,那以后谁来照顾自己啊。
“安平,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小易这些年的确做了一些错事,但是总体上对你家还是不错的,你奶奶有啥病痛的,小易都会第一时间组织人送你奶奶去医院,这事你上学不知道,但是院子里的人可都知道的,你若如此不念旧情,以后在院子里还怎么和大家相处?”聋老太太苦口婆心的劝道。
张安平脑海里倒是记得一些事情,奶奶不知道信件和汇款被截留的事情,倒是对易中海称赞有加。
“王主任,杨厂长,不是我不乐意给易中海求情,而是他连本带利欠我2.2万,还不算赔偿金,现在只给我2万,我凭什么给他求情?”张安平沉声问道。
赔偿金最少也要给总金额的三成吧,那可就是6600块,再加上本身还欠的两千,这意味着易中海的缺口还差8千两百元。
众人齐刷刷看向聋老太太,他们来帮忙求情肯定没问题,但是让他们出这么大一笔钱,这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
“这也太多了,我们根本没有那么多钱,打个对折如何?”聋老太太可舍不得那么多钱。
“那就别谈了吧,没必要为了一个老畜牲浪费那么多钱。”张安平毫不犹豫拒绝了聋老太太的提议。
聋老太太为了保住易中海这条狗命,只能咬牙忍了,说道,:“好吧,小易的房子值1千,他的和我的房子都是私宅,等我百年之后,我的房子也给你,这就是两千,剩下的四千二,我来想办法,你先跟我来后院,我把我家底给你,这总可以了吧。”
张安平耸耸肩,说道,“我还需要轧钢厂一个工号,能谈就谈,不能谈就算。”
张安平心底冷笑,哪怕能谈,底线也是送易中海去大西北吃沙子,可不能留他在四合院霍霍人。

李扬倒是知恩图报的,多次提醒张安平多要点钱,甚至连邮局都没放过。
“李叔,没事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张安平也不好继续打扰,起身告辞离去。
李扬看着张安平的背影,指尖微颤,呼吸都乱了,没想到自己一个善念帮助张安平,却承了张安平天大的恩情。
......
下午五点,轧钢厂下工。
所有人都返回四合院,街道办干事已经提前来了,但是贾家并不知道街道办是为了捐款的事情来的。
王主任连饭都没吃,来到四合院,前院西厢房,阎埠贵家。
“阎埠贵,关于捐款的事情,你那边有没有记录?你最好老实点,这件事很麻烦,你别引火烧身。”王主任冷声警告道。
阎埠贵连忙说道,“这件事都是易中海干的,再加上傻柱,我们也不敢说啥啊......”
“我要的是捐款记录!”王主任咬牙愤怒的说道。
阎埠贵浑身一哆嗦,连忙跑去拿账本,足足一本子,都是捐款记录。
王主任翻阅了一下,眼珠子都气绿了,这哪里是从五三年开始,这分明是从五一年就开始了,整整十年时间。
五一年,第一次就捐了三十一块四毛八分钱,但是易中海足足捐了20元,第二次捐了四十块三毛七分,易中海依旧是20元。
然后就是52年,53年......
几乎每年的捐款数额都在50到80元之间,就看易中海捐多捐少了,易中海捐的要是超过十块钱,那捐款总额必定超过35元,一年下来就七八十了。
王主任拿出笔仔细算了一下,每年平均捐款60元,包括粮食物资之类的,十年时间,共计捐款605块8毛4分钱。
不算利息就够贾家受的。
“让你家老大去派出所叫李杨所长,让他带两个公安过来,最好带一个女公安来。”王主任冷声说道。
阎埠贵连忙让阎解成去派出所请人。
不到二十分钟,李杨所长便亲自带人来到95号四合院,一男一女两个公安,女公安二十多岁的模样,一看就是狠角色那种,眼神犀利,绝对是杀过人的主。
当公安到场后,王主任便带着他们一起来到中院。
“每家必须让当家的出来,刘海中,阎埠贵,傻柱必须到场,贾家的贾张氏也必须出来。”王主任扫视一圈,发现不少人还没到。
有王主任亲自下令,其他人哪敢磨叽,纷纷小跑到中院。
王主任的脸色阴沉的都快滴出水来了。
砰......
王主任把账本丢到八仙桌上,冷冷扫视贾张氏和贾东旭的脸庞。
“今天我不想废话,就是为了贾家和易中海诈捐的事情来的,十年来攻击诈捐605块8毛四分钱,贾张氏,你最好别在我面前撒泼打滚,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我给你三分钟时间,把这笔钱拿出来退还出来,不然我就采取强制措施了。”王主任冷声说道。
贾张氏顿时炸毛了,一蹦三尺高,大喊道,“来人啊,街道办杀人啦,我不活了,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的啊。”
“小孙,小李,让这个女人闭嘴。”王主任攥着拳头沉声说道。
两个女干事可都是身宽体胖的女人,专门对付泼皮无赖的,两个人上去就给贾张氏一个大耳刮子,然后拿出一块臭抹布塞进贾张氏的嘴里。
呜呜呜......
贾张氏拼命挣扎扭动身体,但是又挨了两拳这才老实。
“贾东旭,你若不赔偿,明天你家诈捐的事情就会传到轧钢厂,你的工作保不住,李所长也会按照诈捐的罪名逮捕你们母子二人。”王主任威胁道。
“青天大老爷啊,我们四合院终于看到天亮了,呜呜呜......”
“还有傻柱那个混蛋,每次捐款,我们若是捐的少了,都要挨打,必须要严惩。”
“对,傻柱和贾张氏以及易中海一样可恶。”
众人愤怒无比,恨不得打死傻柱。
王主任伸手示意道,“大家稍安勿躁,对于傻柱,我肯定要惩罚,他这十年总计捐了多少,全部分给大家,不会给他退一分钱。”
许大茂一听,顿时喜笑颜开,高兴极了。
傻柱低着头,知道自己犯众怒了,也不敢反驳。
贾东旭更是害怕,看向贾张氏,但是贾张氏面目狰狞,若不是嘴巴和双手都被控制住了,她绝对会站起来和街道办的人拼命。
在贾张氏眼里,钱永远都是第一位的,吃进来的怎么可能吐出去啊。
“贾东旭,还有2分钟,你不要不珍惜,丢了工作还要坐牢,我可不会心慈手软。”王主任警告道。
贾东旭果然怕了,立刻小跑到屋内,把贾张氏存钱的箱子扒拉出来,里面全都是她的养老钱,老贾的抚恤金,还有金戒指,法币,大洋等等。
单单是现金,就多达一千五百多元,这还不算秦淮茹骗傻柱的钱。
贾东旭还想数呢,结果公安带队直接进屋连箱子都提了出来。
啊......
贾张氏一看到自己养老钱被拿了出来,顿时疯狂挣扎,结果李扬所长上去就是一警棍,打的她蜷缩抽搐,疼的眼泪直掉。
打开箱子的那一刻,众人眼珠子都快瞪圆了。
这么多钱!
“打死这一家骗钱的畜生。”
“要连本带利还回来,至少也要赔偿双倍。”
众人再也忍耐不住了,恨不得打死贾家众人。
棒梗和秦淮茹被吓的瑟瑟发抖,不敢抬头,这贾家的钱未免也太多了。
王主任气的都快疯了,如果贾家确实没钱,即便这事曝光了也只能说易中海以权谋私,但是贾家这么多钱,这罪名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双倍赔偿,必须双倍赔偿!!”王主任怒声说道,“贾东旭,你若不同意,现在就和李所长说,让他带你和你妈回去,该怎么判刑就怎么判刑。”
一听说要判刑,贾东旭和贾张氏顿时不敢反抗了,只能默默点头答应。
看贾家同意了,王主任看向傻柱,问道,“何雨水回来了没?”
傻柱默默点了点头,说道,“在她的耳房里。”
“何雨水,出来,你来领易中海的钱,易中海欠你的钱,从这里面扣,剩下的易中海每个月都会给你邮寄30元。”王主任懒得看傻柱,傻柱的名声早就臭了,整天跟着秦淮茹屁股后面转悠,这钱给他了也会被秦淮茹骗。
何雨水下午就知道易中海截取她生活费的事情了,此时红着眼眶走出耳房,抹泪说道,“谢谢王主任给我做主。”
然后就是退钱。
易中海每次都是捐十块二十块,极少数捐五块钱,总计就捐了三分之一,204元,翻倍赔偿就是408元。
“雨水,易中海欠你1200元,还你2400元,现在还你408,后面的慢慢还,我会帮你记账的,还完了我就联系易中海让他停止汇款。”王主任把钱还给何雨水后,就开始退其他人的钱。
傻柱和刘海中是第二多的,几乎都有60元左右,紧跟着便是许家父子俩的50元,双倍退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不过傻柱的钱要分配给其他人,他傻柱一分钱都捞不到。
傻柱看的眼都红了,他现在的钱就剩下200多了,去年何雨水上高中的时候买了一辆自行车,其余的都被秦淮茹忽悠去了。

王科长一走,全院的人顿时围了上来,尤其是秦淮茹,只要拿到工作,就可以迁户口,家里就会多出三个有定量的人,贾家就有活命的机会。
“安平弟弟,求求你把工号给我吧,我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秦淮茹柔弱的像个十八岁的姑娘,伸手就要拉张安平。
贾东旭也连忙哀求道,“安平兄弟,以前是哥哥不懂事,你千万别和我计较,贾家现在真的太难了,定量不够,你把这个工号让给我家,就等于救了我全家的命啊。”
“安平啊,你把这个工号让给我家老大吧,我出三百块钱。”阎埠贵期待的看向张安平,做梦都没他想的美。
刘海中也带着刘光天冲了出来。
“安平,我可是院子里的一大爷,你把工号让给我,以后在院子里遇到什么事情你都来找我。”刘海中拍着胸口保证道。
“不让。”张安平面带笑容,毫不犹豫全部拒绝。
“你还有没有良心啊?你是不是人啊?见死不救,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这个小畜生多没良心啊,我们贾家都到了山穷水尽了,这个畜生还不肯帮我们家啊。”
贾张氏一蹦三尺高,一屁股坐在大门口,地板都被震裂开了。
啪!!
张安平抽出装修剩下的一块小木板,狠狠抽在贾张氏的厚脸上,一道血红的印子格外显眼。
嗷......
贾张氏捂着脸惨叫一声,还想继续骂,可是张安平再次竖起木板就要砸向她的嘴巴,顿时被吓的抱头后退。
“下次再敢骂我,就不是这个力度了。”张安平警告道。
贾张氏终于怕了,不敢再胡搅蛮缠了,而是装可怜说道,“安平啊,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啊,求求你帮帮我们家吧,我们家现在真的熬不下去了,你把工号给你秦姐,以后你秦姐帮你洗衣做饭,保证让你衣食无忧。”
“放屁,人家不会娶媳妇做么?你让秦淮茹帮人洗衣服做饭就想骗走一个工号,想屁吃呢。”三大妈对这个工号势在必得,立刻出言讽刺道。
“就是,你家困难还有几百块,我们家三个男孩子都快要到结婚生子的时候了,我家更困难。”刘海中媳妇大声说道。
“你们这两个老畜牲不得好死,竟然抢抢我们家的饭碗,我和你们拼了。”
贾张氏愤怒无比,化作野猪冲向三大妈和二大妈。
两个妇女顿时来了气,联合起来对付贾张氏。
薅头发,掐肉,甚至上牙咬。
贾东旭一看两个女人打自己亲妈,立刻愤怒的冲了上去。
但是阎解成和刘光齐和刘光天立刻冲了上去,这次直接是三打一,打的贾东旭抱头鼠窜。
秦淮茹哭着大喊道,“不要再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这是要逼死我们家啊。”
说着,秦淮茹上去帮贾张氏去薅三大妈的头发。
阎解放虽然是小孩子,但是也知道一起帮忙,他立刻冲上去拦住秦淮茹。
两家打一家,贾家瞬间就落入下风。
傻柱正好在此时带着何雨水回来了,一看到两家围殴贾家,连秦淮茹头发都被拽散了,好在她喊自己怀孕了,才没人敢打她。
“你们找死......”傻柱咆哮一声,立刻冲向阎解成和刘光齐三人,一人一脚就将其踹开。
刘海中和阎埠贵一看,顿时号召全家围攻傻柱。
傻柱和贾东旭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只不过短短几分钟后便落入下风,紧跟着就是一面倒的挨打。
哎哟......
“你们两家畜生敢打我,我弄死你们......”
傻柱咆哮一声,想要挣扎起来,结果刘海中利用他那肥胖的身体重重坐在傻柱的肚子上。
噗呲......
傻柱的屎都被挤压出来,上下一起呕吐出来。
呕......
众人顿时一哄而散,太特么恶心了。
此时,贾张氏,贾东旭,傻柱全部失去战斗力。
“报警,我要报警抓你们这帮狗日的。”贾张氏咆哮道。
“不许报警,不然影响我们院子的文明大院评选,就把他们赶出去。”刘海中立刻怒吼道。
贾张氏翻身打滚,捶胸顿足咆哮道,“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吧,把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两家畜生全部带走吧,他们联合起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是你先动手的,你这个老畜牲,凭什么怪我们家?”
两家联合起来对付贾家。
贾张氏只能无理取闹,招魂咒骂。
张安平在一旁看戏,看到双方居然停手了,还一脸凝重的说道,“就这一个工号,你们这么多人要,我给谁啊?”
众人一听,顿时战意再起,就连其它路人甲都要打一场,必须要把工号抢到手。
全院顿时乱了。
“安平,把工号让给我,我每个月工资都给你一半!持续一年时间。”
“给我给我,我给你介绍个媳妇。”
“给我,我以后护着你......”
众人纷纷开口询问道。
张安平看所有人都开口了,立刻咧嘴笑道,“不给,除非你们就只剩下一户来给我说,我再考虑考虑。”
又薅到不少羊毛,系统不断传来提示音,不过都被屏蔽了。
傻柱面目狰狞,爬起来说道,“这个工号我要了,谁敢跟我抢?”
砰!
轰......
七八个年轻人纷纷冲了上来,枪打出头鸟,第一个就把傻柱打晕了过去。
张安平都被这帮贪婪的禽兽气笑了,这些人只要能占大便宜,就连傻柱都敢反抗了。
就在这时候,别的院子的人听到95号院子的争吵和打架声,有热心的朝阳群众直接去报警了,也有人去找王主任了。
院子里越打越凶,而张安平已经进了院子,关门做饭去了。
大约十五分钟后,饭刚刚做好,用大海碗装了半碗米饭,上面铺了一层鸡肉和鸡汤,正准备开饭,李所长和王主任都带着人赶了过来。
“你们这帮疯子到底要什么?整条街道都没有你们这一个院子能闹腾。”王主任气急败坏的质问道。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是为了抢夺张安平手中的工号。
但是贾张氏敢啊,她认为贾家最困难,张安平手里的工号就该是贾家的。
“王主任,李所长,你们可要给我们家做主啊,这帮王八蛋欺负我们贾家,抢夺我们家的工号啊。”贾张氏捶胸顿足的喊道。
抢夺工号?
王主任一脸震惊,说道,“你家就贾东旭一个人有工号,他们怎么抢夺?”
李所长也看向众人,沉声问道,“你们真的抢夺贾家工号了?”
众人连忙摆手否决。
“我们没有抢夺贾家的工号,是安平的工号,我们正在商议工号归属,贾张氏就冲上来打我们,我们不得不还手,全院都可以作证,安平也可以作证。”三大妈脸上的五指血印清晰可见,疼的龇牙咧嘴。
“你们抢的是张安平的工号?那安平呢?”王主任倒吸一口冷气,看了一圈都没看到张安平。
就在这时候,张安平端着大海碗打开了小院的房门,那香气扑鼻,让所有人都狂吞口水。

东跨院,张家。
屋内香气扑鼻,傻柱,阎埠贵和王主任以及那位女干事都是口水直流。
太特么香了。
但是张安平丝毫没有要求他们坐下吃一口的意思。
张安平开门见山问道,“王主任,您找我有啥事?”
王主任干咳两声,沉思少许,组织好语言说道,“安平啊,易中海赔偿你的三万块钱其中的一千二是有问题的,那是何大清给何雨水邮寄的生活费,易中海没资格做主,若不是阎埠贵同志提醒,我也没注意这件事,所以何雨水委托傻柱过来要回这笔钱,然后我去找易中海协商,等他挣钱了,就给你汇款还钱。”
张安平咧嘴一笑,深深看了阎埠贵一眼,这老混蛋真的是无孔不入。
“王主任,易中海赔偿我的钱是经过法院,街道办和派出所共同协商的,这笔钱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问题,至于何雨水的钱已经被易中海挪用了,傻柱和何雨水想要钱,可以去找易中海,反正他明天夜里才坐火车去大西北,理论上来得及,你们别浪费时间了,快去吧。”张安平笑呵呵的说道。
额......
王主任顿时为难了,因为易中海赔偿的事情,她可是全程在场的,没有任何异议,现在让张安平拿出来现金,去等虚无缥缈的汇款,有点难。
阎埠贵顿时不乐意了,那可是120元啊,还有饭盒,岂能就这么放弃了。
“安平,这可不对,你怎么证明易中海挪用了何雨水的生活费,而不是挪用了你的生活费?”阎埠贵质问道,“你和何雨水都是受害者,做人不能太自私了,你拿到了那么多赔偿金,可雨水一个可怜的小丫头全只能落债务,谁知道易中海猴年马月才能汇款过来?说不定到了大西北就渴死了。”阎埠贵盯着张安平说道。
张安平直勾勾的看着阎埠贵,说道,“阎埠贵,咱们摆事实讲道理,谁贪污了何雨水的生活费?回答我。”
“是......易中海。”阎埠贵弱弱的说道。
“我有没有挪用何雨水的生活费?”张安平继续问道。
阎埠贵无奈摇头道,“没有。”
“所以你们来找我干什么?难不成债务还能转移不成?那易中海的债务能不能转移到你头上?”张安平盯着阎埠贵问道,“那既然如此,你帮易中海还了这笔账吧。”
阎埠贵顿时急了,连忙说道,“放屁,我凭什么帮他还钱?”
“那你特么才是放屁呢,我凭什么帮易中海还钱?”张平安怒声回道,“你这个狗日的嘴上说做人不能太自私,结果呢,让你帮忙还钱就不行了,让我替易中海还钱就可以,满嘴仁义道德,满腔鸡鸣狗盗之辈。”
阎埠贵被气的哆嗦,大声说道,“你不可理喻,我说的是易中海赔偿你的那笔钱里,有一笔是雨水的生活费,他没资格处置,就该还回来,重新划分账目。”
“和我没关系,我和你们说不着,你们要么去找易中海,要么去找聋老太太,这个老太太和易中海肯定是亲属关系,不然易中海的房本为啥在聋老太太那,而且聋老太太也帮易中海出了那么多钱,所以你不去找易中海和他的家属赔钱,跑来找我这个受害者,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张安平嘲讽的看着傻柱和阎埠贵,眼底尽是讥讽。
对傻柱,他纯粹是看不起,但是对阎埠贵,可是有着深深的敌意,这个老畜牲太不是玩意,为了一点便宜就能把人往死里逼,绝对不是好东西。
得找个时间狠狠弄一下阎埠贵,让他自顾不暇。
王主任试探性的问道,“安平,能不能商议一下,把何雨水的那部分生活费先还一半给雨水,600块就行,然后我和易中海说,让他优先汇款给你。”
张安平知道这事情若是法院出面,这个诉求是合理的,但是张安平依旧毫不犹豫拒绝了,谁也不知道易中海在大西北能不能活下去。
“我拒绝这个提议,我和易中海的事情两清了,没必要节外生枝。”张安平毫不犹豫拒绝了这个提议,“王主任,您要不要留下来吃点?傻柱,阎埠贵,你们赶紧走,我要吃饭了。”
傻柱勃然大怒,攥着拳头恨不得一拳打死张安平,本来以为能搞个2000块,最起码也能要回1200的,但是现在连跟毛都没要到,还亏十块钱给阎埠贵。
“你们都先回家去吧,我再和安平商量商量。”王主任看了一眼街道办干事和阎埠贵以及傻柱,挥手示意道。
张安平看出来了,王主任就是想吃点肉而已,而不是想继续商议,他想买下门口的院子,自然不想得罪她,至少暂时不能明面上得罪。
“王主任,您坐下,我去端菜上馒头,您可一定要给我提点意见,让我的厨艺能够再进步一些。”张安平笑呵呵的说道。
王主任讪笑道,“那多不好意思啊。”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些年您帮助我奶奶多少次,我心里有数,我拒绝傻柱,纯粹是觉得这钱就算提前给傻柱了,也会被秦淮茹哄骗了去,这不是一次两次了。”张安平一边端菜一边说道。
看着香喷喷的爆炒鸡肉,王主任把傻柱的事情抛之脑后。
二人吃了一会,张安平才开始说道,“王主任,我屋外的这块空地能不能卖给我?我想建个院子,
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
王主任看着门外那一大片空地,说道,“需要200块,前提是不能扩建到中间线,必须留出一米的空地当作路,明天早上你去街道办,我给你办理手续。”
终于搞定了。
张安平欣喜,终于不用担心自己做好吃的就被人打扰了。
饭后,送走王主任,张安平美美睡了一觉。
第二天,带上两百块便去了街道办。
王主任果然没有爽约,痛快给张安平办了手续,总共花费了202元。
随后,张安平又让王主任同志街道的建筑队开始重新装修家里,盖院子,提前交了200块的装修费,多退少补。
搞定一切,张安平骑上车子直奔拘留所,因为今天下午易中海就要乘坐火车去大西北劳改了。
走之前肯定也要恶心一下易中海!

拥有傻柱快乐之力,张安平神清气爽。
张安平找了个地方吞下大力丹,然后又喝了一口灵泉水,霎时间,感觉磅礴之力贯穿四肢百骸,单手举鼎,拥有霸王之力,弄一个小小的傻柱轻轻松松。
呼......
张安平呼出一口浊气,现在派出所这边已经固定好证据,明天就可以送易中海去审判了,贪污这么多钱,吃一颗花生米很正常,至于房契和地契,法院那边会判给张安平,用来弥补他的。
告别李杨所长,张安平取走那个箱子,便一路溜达到四合院。
此时,四合院人头攒动,都在议论今天这件事。
“真是没想到易中海那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这么狠毒,贪污张安平七八千块钱,真是个狠人啊。”
“谁说不是呢,那可是将近八千块啊!”
“你们谁特么放屁呢,一大爷那是帮张安平那个小畜生保管,他一个学生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就在这时候,傻柱背着聋老太太从轧钢厂干部家属院回来了,听到众人议论易中海,立刻恼羞成怒的吼道。
“切,傻柱,张安平穷的都辍学了,连饭都没得吃,你说易中海帮张安平保管?也就你这个傻子会相信。”许大茂嗤笑说道。
傻柱无话可说,顿时恼羞成怒,放下聋老太太就冲向许大茂,按着许大茂就是一顿锤。
许大茂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狠狠咬住傻柱的胳膊,疼的傻柱面容扭曲。
撒开!!
傻柱怒吼一声,死死掐着许大茂的脖子,差点把许大茂掐死。
二大爷刘海中官威大显,立刻呵斥道,“傻柱,给我住手,你想杀了许大茂么?光齐,光天,阎解成,你们快拉开傻柱。”
刘光齐,刘光天,阎解成三人立刻扑了上来,一人拉着傻柱的脖子,两个人拽傻柱的手,硬生生把傻柱从许大茂身上拽开。
傻柱虽然力量很大,但是面对三个大男人,始终难以招架。
许大茂爬起来憋的老脸通红,愤怒的一脚踢在傻柱的裆部。
嗷......
傻柱身体蜷缩,脸色惨白。
太特么疼了。
聋老太太顿时怒声说道,“你们这帮小王八蛋竟然拉偏架,真当我这个老太太好欺负的么?”
众人还是有点怕聋老太太的,毕竟大家都以为她是烈属,再加上年纪大了,以前的威望很大,所以刘光齐等人立刻松开了手。
许大茂看傻柱没有还手的机会,连续又踹了好几脚。
聋老太太愤怒无比,抡起拐棍就砸向许大茂。
许大茂挨了一棍,吃痛后立刻跑回家里,不敢再冒头了。
“张安平那个小畜生不识好人心,竟然把小易送去派出所,等他回来,我非得让他跪下道歉,然后把小易接回来不可。”聋老太太霸道说道。
贾张氏立刻附和道,“说的对,那个小畜生太放肆了,院子里的事情院子里解决,他不分青红皂白,竟然把一大爷送去派出所,等他回来,一定要让他跪下赔礼道歉,还要拿出两间房子当赔偿。”
贾东旭也纷纷附和。
阎埠贵一听,顿时眼神一亮,说道,“贾张氏说的不错,我们家和贾家正好缺房子,让他拿出两间,帮助我们这些困难户。”
“关你屁事,那两间房是我们贾家的。”贾张氏傲然说道。
阎埠贵顿时嘴角一抽,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就在这时候,张安平来到中院,打开门看着屋内家徒四壁,连一口吃的都没有,不禁叹息一声。
得买点种子把系统农场给利用起来。
“张安平回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中院的人纷纷冲向前院。
傻柱爬起来蹦了两下,痛苦抹去,立刻冲向前院。
“张安平,你这个小杂种竟然敢报警抓一大爷,给我滚出来,跟我去派出所把事情说清楚,就说是一大爷帮你保管的钱财,你若不去,我就打死你。”傻柱咆哮道。
众人纷纷点头,易中海在院子里虽然偏向贾家和傻柱,但是帮院子里办了一些事情,至少维持脸面的事情他是肯定要干的,所以易中海回来,对院子里的人有好处。
“对,张安平,你不要不识好歹,一大爷也是为了你好。”贾东旭怒声说道。
“安平啊,你还小,不懂事,快听大家的,把老易接回来,这对你的名声有好处。”阎埠贵等人纷纷劝道。
唯独刘海中不愿意易中海回来,易中海不回来,他就有机会成为一大爷,掌控全院。
“滚,一群傻逼。”张安平毫不犹豫拒绝了这帮禽兽的要求。
叮......
“检测到宿主拒绝傻柱不合理的要求,奖励一百斤麦种......检测到宿主拒绝贾东旭不合理要求,奖励烤鸭两只......奖励白面百斤......”
哈哈哈......
张安平大喜,都不需要去买,只要拒绝这帮禽兽的要求,就能无限刷资源了。
傻柱一听到张安平拒绝自己,还辱骂自己,顿时抡起拳头便冲了上去。
轰!!
傻柱冲的快,退的时候却如断了线的风筝,重重砸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七八米,撞在贾东旭的腿上,把贾东旭撞飞,脸贴地,牙齿都绷断了好几颗。
嗷......
两个倒霉蛋满脸是血,眼泪和血混杂在一起,看起来凄惨极了。
“你......你想造反吗?”聋老太太愤怒的质问道。
张安平反问道,“怎么?你是皇帝?反抗傻柱的迫害就是造反?”
“东旭,你没事吧?啊......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吧,张安平这个小畜生欺负我们家啊,你把他带走吧。”贾张氏愤怒招魂,一蹦三尺高,前院就像地震了一样。
啪!!
啪啪啪......
张安平一把拽住贾张氏的头发,抡起巴掌对着贾张氏的肥头大耳就开始抽。
啊......
贾张氏被抽懵了,连续挨了十几个耳光,槽牙掉了好几颗,还好张安平没有出全力,不然一巴掌就能让贾张氏去 见老贾。
张安平将贾张氏丢在地上,说道,“再敢骂我,贾张氏就是例子,老聋子,也包括你,在我面前摆你烈属的谱,我就把你冒充烈属的事情上报到街道办好好查查。”
聋老太太被吓着了,连忙装聋作哑,说道,“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张安平,我不管你同不同意,必须把小易带回来,不然我今晚上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想死我就成全你,你吊死之后,我就把你扔到粪坑里。”张安平冷淡说道。
众人毛骨悚然,都觉得张安平疯了,把易中海送去派出所,殴打贾张氏傻柱,还敢得罪聋老太太这尊定海神针,真不怕被报复么?
聋老太太也是怕死的,她只希望杨厂长和王主任同时介入,张安平能够给点面子,至少保住易中海给自己养老。
可惜她的谋划注定会失败,纵然他选择让一步,也会选择让易中海在大西北吃沙子,吃一辈子的沙子,而且还得让易中海一辈子翻不了身的那种,让他去了大西北也要给自己打工。
免费打工人啊,一个月99,哪怕要来八十块,一年也是960元,易中海还能干个十五年,也是价值不菲呢。
杀人诛心呢。
让易中海老无所依,老无所养,让他算计一辈子都落空,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选择的养老人死去,让他看看棒梗白眼狼属性,还能让他为国家做一点贡献。
一举多得的方案。
不过张安平也要看看聋老太太和杨厂长为了救易中海一条命能付出多大的代价了。

傻柱看到何雨水的精神状态都好了很多,心情也好了,这次真的要感谢一下阎埠贵。
“雨水,我先回四合院,尽量把剩下的2000块都要回来,到时候哥给你娶个漂亮的城里嫂子。”傻柱兴奋的说道。
何雨水嘴角一抽,想到如果傻柱真能结婚,远离贾家,就算给傻柱一千块又如何。
傻柱兴冲冲返回四合院。
秦淮茹看到傻柱空手回来,顿时目瞪口呆。
“柱子,你的饭盒呢?”秦淮茹失望的问道。
傻柱乐呵的说道,“秦姐,我妹妹住院了,肯定送去给她吃了啊。”
秦淮茹一听顿时死心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眼神不断看向东跨院。
傻柱一看到秦淮茹的眼泪,就跟魂丢了一样,咬牙怒声说道,“秦姐,张安平那个小畜生又欺负你了?”
秦淮茹泪如雨下,胸口起伏,看的傻柱眼珠子都直了。
“没有......呜呜呜,是姐命苦,家里现在实在是太难了,棒梗非要吃肉,我婆婆心疼他,要我找安平弟弟借点肉,但是安平弟弟不仅不借,还出言侮辱我,说我是臭要饭的,我知道姐丢脸,可姐也是没办法了啊。”秦淮茹嚎啕大哭道。
傻柱顿时怒气上头,冲向张安平的家。
砰砰砰......
“张安平,你这个畜生滚出来,你敢骂秦姐是臭要饭的,我打死你。”傻柱咆哮道。
张安平可不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老好人,听到傻柱骂自己,直接打开门,一个飞踹将傻柱踹飞出去,紧跟着抡起巴掌对着傻柱那厚脸就是一顿猛扇。
啪啪啪......
啊......
傻柱惨叫,被巴掌抽的睁不开眼睛,却不服气的大吼道,“张安平,有种放开我,公平单挑,偷袭算什么本事?”
张安平冷笑一声,说道,:“能打赢你就是本事,狗杂种,敢砸我门,还要杀了我,我宰了你都没问题。”
砰!!
张安排一拳捶在傻柱的大腿酸筋处。
噢......
傻柱顿时就像蜷缩的龙虾,身体扭曲,面目狰狞。
秦淮茹顿时急眼了,自己的舔狗怎么能这么挨打呢。
“张安平,你怎么能打人呢!你眼里还有没有两位大爷?”秦淮茹尖叫道。
阎埠贵立刻冲出来说道,“张安平,你还不住手,在院子里随便打人,你没有王法了吗?你眼里没有半点集体荣誉感,就不该住在我们院子。”
张安平自然认为这事不合理要求,毫不犹豫选择拒绝,说道,“老子这是正当防卫,傻柱还有还手的实力,必须打到他不能还手,你们若是不服,就去报警。”
说罢,张安平抡起拳头,只用一柱之力殴打傻柱,拳拳到肉,不伤其根本,但是让他明天痛不欲生。
就在这时候,刘海中和贾东旭慢悠悠的走回来,看到张安平在打傻柱,立刻冲上来想要阻止,贾东旭甚至想一脚踹死张安平。
贾东旭一个飞踹,可是速度太慢,被张安平快速躲开,甚至在他屁股后面加了一把力气,让他直接出现一字马,重重摔在地上。
哎哟喂......
贾东旭捂着裆部惨叫,韧带都快被撕裂了,疼的翻身打滚。
“张安平,你想坐牢吗?给我住手,我现在可是院子里的一大爷。”刘海中肥头大耳的,挺着大肚子怒声呵斥道。
张安平不屑的骑在傻柱的胸口上,说道,“你算个屁啊,有种你就去报警,让公安来抓我。”
刘海中怒火中烧,自己当一大爷的第一天就要被小孩子挑衅,以后谁还听自己的话。
“光天,你跑去找公安,抓走这个小混蛋。”刘海中大怒道。
刘光天不敢不答应,立刻就要冲出去报警。
就在这时候,王主任带着一个女干事迎面走了上来。
“你们又在干什么?你们院子没完没了的是不是?”王主任愤怒的呵斥道。
张安平立刻起身,装作受害者,一脸委屈的说道,“王主任,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个院子的大爷联合傻柱和贾家太欺负人了。”
王主任看着倒在地上的傻柱和贾东旭,顿时深吸一口气,看向刘海中和阎埠贵,问道,“具体什么情况,你们两个管事大爷先说说。”
刘海中挠挠头说道,“我一进来就看到张安平在打傻柱,骑在身上打,太过分了,我命令他停下,他竟然还骂我。”
阎埠贵也跟着说道,“我也阻止他打人,可是他非但不阻止,还出言辱骂我,院子里的人都能给我们作证。”
王主任一听,顿时怒视着张安平,说道,“张安平,你老实跟我说,你为什么要打人?今天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我一定送你去派出所蹲几天。”
张安平就没打算这个所谓的街道办主任能够公平公正,就喜欢偏听偏信,否则也不至于养出这帮畜生大爷来。
“王主任,我没错,秦淮茹跑来我家借肉,我不借,傻柱就冲过来说要打死我,阎埠贵就在一旁看着呢,我自卫反抗有什么错?如果反抗有错,就让公安来抓我,我绝无二话。”张安平坚定说道。
王主任被气的翻白眼,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怎么就不先听听张安平的话呢,好歹昨天也承了张安平不小的人情啊。
“秦淮茹,你要不要脸?你家没钱么?为什么天天出来借肉?”王主任把怒气全撒到了秦淮茹的身上。
秦淮茹顿时崩溃无比,抹泪就跑去了中院,仿佛最委屈的就是她。
王主任看向贾东旭,问道,“你又是怎么回事?”
贾东旭缓过劲来,捂着裆说道,“王主任,我和二大爷进院子就看到张安平在打傻柱,就想着阻止一下,哪知道他连我一起打,这个小畜生目中无人,不听管事大爷管教,就该把他赶出四合院。”
张安平讥讽的看着贾东旭,说道,“贾东旭,真当大家都是瞎子,你自己不问缘由就飞踹我,我还不能闪躲了?你自己踹空了摔倒在地,也能怪我?王主任,您若是觉得我连闪躲的资格都没有了,那我无话可说。”
王主任哪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人啊,只能说道,“你有权利闪躲,贾东旭你是自找的,回家管好你家婆娘,下次再敢出来借肉,别怪我不客气。”
贾东旭那叫一个委屈啊,只能灰溜溜的跑回中院。
前院,就剩下几个人了。
“这件事到此结束,傻柱,张安平,阎埠贵,你们跟我去东跨院,我有事跟你们说。”王主任此时也有点不喜欢张安平,觉得在易中海这件事上特别没面子,都是因为张安平,一点脸面都不给自己,不然也不至于被上面处分。
傻柱和阎埠贵对视一眼,心底特别兴奋,今天自己挨打了,说不定能让张安平把两千块一次性全部还给自己。

傻柱点头答应和解,总比坐牢还要亏钱好。
随后,王主任便带着傻柱,张安平前往东城区人民法院。
今天法院正在整理材料,商议对易中海的宣判,此时杨厂长和王主任背后的人也在试图压下这件事,尽量少判点,毕竟是八级工,优秀工人。
拘留室内。
易中海仿佛苍老了十岁,身体都在哆嗦,他媳妇也是如此,是生是死,全看今天的审判了,只要还活着,就还有希望。
就在这时候,法警敲了敲拘留室的门,说道,“易中海,出来,有人要见你。”
易中海带着手铐,身体就像千斤重,艰难跟着法警来到一间房子里。
房间内傻柱和王主任以及张安平都在。
傻柱一看到易中海,一脚就踹了上去,咆哮道,“易中海你这个老绝户,凭什么截留我妹妹的生活费?你知道我没成年那几年和妹妹是怎么过来的吗?”
易中海顿时慌了,没想到傻柱还是知道了。
“柱子,我只是想帮你保存......”易中海还想狡辩呢。
啪!
傻柱上去就是一耳光,打的易中海晕头转向。
张安平冷笑道,“傻柱,你不是说易中海是好心帮我保管么?他现在好心帮你保管,你怎么能这么丧良心动手呢?”
傻柱面红耳赤,竟然不知如何反驳。
“傻逼。”张安平辱骂一声便不说话了,反正和自己无关,拿到了两套房子,外加聋老太太的家底,易中海的家底,再送易中海去大西北吃沙子,够本了。
王主任冷声说道,“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易中海,你宣判之后,应该是去西北劳改,你是八级工,有工资,虽然只有这里的一半,可也不少,你必须每个月邮寄三十块钱给何雨水,这是何雨水的抚养费,连续邮寄五年,多余出来的算是利息,你若同意就签协议,不同意的话,我就把这个案子一起上交上去,到时候必死无疑。”
易中海哪里还敢拒绝,连忙点头道,“好好好......我同意。”
“另外你的房子已经过户给安平了,家当也评估了,再加上聋老太太的家底,正好赔偿安平的本息以及赔偿金,我提醒你一声,如果有机会活着回来,别去院子里找麻烦,到时候只会自己不痛快。”王主任提醒道。
易中海所有的精气神都被抽空了,一点回头路都没有了。
“还有二十分钟,上了审判台,认罪态度要好,不然谁也救不了你,到时候安平也会帮你求个情,肯定不会枪毙的。”王主任丢下一句话,便把提前写好的还钱协议丢给易中海。
易中海快速签下名字,然后探监时间就到了。
......
二十分钟后,法院开始审判。
证据清晰,各种赔偿证据也都整理出来了,张安平也就简单说了句谅解易中海,希望法官看在易中海是八级工的份上,能够让易中海去大西北劳改,来弥补这些年犯下的罪行。
剩下的就是法官的事情。
有人打招呼了,再加上当事人谅解易中海,少判几年倒是没问题,不过张安平也说了,要判去大西北,那就要尊重受害者的意见。
“易中海夫妇,你是否认罪?”法官居高临下,俯视着易中海夫妻沉声问道。
夫妻俩认罪态度还算不错,再加上一大妈帮忙分担一部分火力,法官终于宣判了。
易中海被判八年零七个月,劳改地点大西北。
易中海媳妇被判五年零四个月。
三日后被送往大西北,易中海要被送到大西北一家秘密工厂里干活,还要负责种树劳改,而一大妈则是负责种树治沙。
那日子别提了,想喝口水都难。
当知道被判了八年多,易中海两腿一软跪倒在地,双目无神,但是看向张安平的时候,那眼神别提多毒了,恨不得杀死张安平。
张安平冷笑,他之所以帮忙求情,那就是让他活着,痛苦的活着,杀人诛心。
看完好戏,张安平便坐着车子回到街道邮局。
“我叫张安平,找你们王科长。”张安平进了邮局便开门见山,邮局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出一口血。
王科长一听说张安平来了,连忙小跑出来。
“安平,事情处理完了吧,来我办公室。”王科长赔着笑脸,就希望张安平对这件事别再追究了,不然邮局领导肯定吃亏,甚至要被一撸到底。
张安平到了办公室,开门见山说道,“王科长,我也不为难你们邮局,我父母六年的辛苦,我奶因此积劳成疾,都是你们邮局不作为,你们必须补偿我,不然这件事没完。”
王科长冷汗直流,连忙说道,“安平,你尽管说,我和孙局长尽量满足你。”
张安平沉思少许,说道,“一个工号,外加一张自行车票,这是我的底线,没得谈。”
王科长倒吸一口冷气,邮局每年倒是有两张自行车票的分配权,到现在还在孙局长办公室呢,但是现在的工号可不好搞。
“这......你等等,我去和孙局商议一下,自行车票我先答应你,但是工号,短期内肯定没有,若是给我点时间,我们或许能够挤出来。”王科长说道。
张安平耸耸肩,说道,“一年之内给我工号,但是你们要提前写条子,免得后面不认,自行车票我现在就要,并且给我开个条子,证明自行车票的来源。”
王科长松了一口气,就怕张安平不给谈的机会。
王科长去找孙局长,孙局长一直没敢露面,就怕张安平看他是领导就狮子大开口,让王科长去谈,之后还有缓和的余地。
孙局长得知张安平的条件后,沉思少许,点头道,“可以答应,自行车票我倒是还剩一张,工号嘛,给一年时间,怎么都能挤出来一个工号,你来写条子,我来批,只要把这件事按下去就行,另外通知下去,下次信件必须送到收件人手中,不得在再转交给院子里的联络员。”
......
十分钟后,张安平满脸笑容拿着两张条子和一张自行车票。
第一时间便去买自行车,凤凰牌的,加上车灯车篓子,一共202元加一张自行车票。
搞定后,张安平骑着车子便去了派出所戳钢印,搞定一切后,张安平拿着轧钢厂的介绍信和工号便去了李扬的办公室。
“李叔,这是工号和介绍信,下午就可以去轧钢厂办理入职手续。”张安平把东西放到李扬的办公桌上。
李扬激动的说道,“安平,叔谢谢你了,这是三百元,剩下的我慢慢还你,每个月给你十块钱!”
张安平没要钱,自己不缺钱,而且这份人情岂能让他用钱来还!
“叔,这笔钱你先帮我存着,等我结婚的时候再给我,我家也没个大人,给我那么多钱也不安全。”张安平顺手把信封就塞了回去。
李扬想了想,最后答应了,大不了等到他结婚的时候,多准备一些,而且这份恩情可不能用五百块钱来衡量。
“对了,你去邮局了没?”李扬提醒道。
张安平笑着说道,“李叔,我刚从那边回来,要了一张自行车票和一个工号,但是那边暂时没工号,需要一年时间,但是给我批条了,一年后随时过去上班。”

王主任心情格外爽,这可是一大政绩啊。

“孙干事,你立刻带人去做个大锦旗,把张安平同志捐款三千元的事情绣在上面,要突出他的个人高尚纯洁的品质,要加班加点第一时间赶出来,找打鼓队,明天下午五点半敲锣打鼓绕一圈咱们的街道,直奔95号四合院。”

交代完,王主任便带着张安平直奔仓库而去。

仓库里,锅碗瓢盆,瓷器罐子,字画古董,真的是应有尽有,每一样都是分类好的。

张安平先是奔着瓷器罐子区搜寻。

最好的罐子瓷器便是成化年间的,但是现在很少了。

张安平也不认识,只能让系统直接识别扫描。

系统还是非常给力的,扫描一圈后,直接在十几个瓶瓶罐罐上标记好红点。

“叮,经过本系统扫描识别,这十三个瓶瓶罐罐最值钱,可收藏,绿色标记点则是古董,价值逊色许多。”

张安平看着红色标记点,立刻把它们全部聚拢到一起。

王主任和仓库保管员看张安平那这些‘破烂货’,顿时觉得有些惭愧,捐三千元就要这些玩意,这孩子脑子是不是抽了?

可是她们却不知道张安平聚拢过来的碗碟罐瓶几乎都是成化年间的官窑,非常稀少且出名,如果过几年,这些东西估计大部分都会被打碎。

最值钱的就是一个成化天字罐了,这玩意老鼻子值钱了。

再次来到字画区。

依旧是系统扫描识别。

“叮,发现唐伯虎字画真迹一副,叮,发现宋徽宗书法字画精品各一副,但是它们都被一些仿品遮掩住了。”

张安平对这玩意可不懂,等到后面找人重新装裱就行了。

全部照单全收。

王主任皱眉说道,“安平啊,这些玩意没啥大用,你要不多找点有用的?

不然我这心里真过意不去啊。”

张安平笑呵呵的说道,“吃亏是福,易中海经常教导我们做人不能只顾着自己,我就是纯粹找一些装饰品,也不是想靠着捐款就来街道仓库打秋风的,不然我成啥人了啊。”

“好好好,那你多拿一些字画回去,实在不行拿回去当引火的也可以。”

王主任无所谓的说道,这些东西都是抄家得来的,真正的好东西都被人拿走了,剩下的都是破烂货。

却不知道这里还是有不少好东西的,只不过外表被遮掩,非专业人士认不出来而已。

张安平一听,立刻让系统重新扫描,只要是有收藏价值的,全部打包带走,就说是用来引火烧锅的,只要进了院子,一股脑都送空间里就行,后面在有人问,那就不好意思了,全部引火烧了,再问就是王主任指导的。

不一会,张安平就搞了十几捆字画,足足有上千幅字画书法之类的。

随后又去要了两张锅,和一个煮药的小鼎,看起来还真的是拿回家使用的。

“王主任,这些东西就让街道办帮我运回去吧,我给工钱,一人五毛钱,但是一定要小心点,这些瓶瓶罐罐拿回家我还要用,我家现在真的是家徒四壁,就两个大碗,什么都没有。”

张安平装可怜的说道。

王主任立刻安排人给张安平送回去,严肃告诉帮忙的人,必须轻拿轻放。

足足两板车的东西。

这玩意放在后世,价值多少根本无法估算,但是让几百个人财富自由都是足够的。

送到四合院后,阎埠贵伸手想要去拿几个罐子回家用,却被张安平一巴掌抽在手背上,疼的他眼泪都掉下来了。

“你这个小混蛋有没有素质?

我就摸一摸,你就动手打你三大爷,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阎埠贵无语的说道。

张安平挑眉回道,“我有没有素质,你们最清楚了,只要谁在我面前犯贱,别说是你,易中海我也照抽不误啊。”

阎埠贵看着两大车的瓶瓶罐罐和字画被送进屋内,顿时眼馋不已。

“安平,你拿那么多书法字画回来干什么?”

阎埠贵好奇的问道。

张安平耸耸肩道,“我给街道办捐了3000块钱,王主任让我把这些易燃物拿回来引炉子用的,咋地?

你有想法?”

额......“捐三千块给街道办?

你疯啦!”

阎埠贵震惊的差点跳起来,好像张安平捐的都是他的钱似的。

张安平拍着胸口说道,“我高尚纯洁的品质,你不懂,易中海教育你们,做人不能太自私,你们都忘记啦?”

阎埠贵翻白眼,听易中海的?

那还能把人家送去大西北治沙种树劳改么?

不到十分钟,全院的人都知道张安平给街道办捐了3000块。

贾张氏气的咒骂道,“该死的小绝户,迟早被人撞死,我们家这么困难,都不给我们家捐款,居然给街道办捐3000。”

秦淮茹提醒道,:“妈,你小点声,万一被听到了,您又得挨打。”

“我怕他?”

贾张氏声音陡然拔高,怒视着秦淮茹。

秦淮茹浑身一哆嗦,连忙回道,“您不怕他,您大点声音骂。”

贾张氏冷哼一声,她又不是真欠打,嘀咕几声就行了,哪敢让张安平听见啊,他打人可是真的用力的,而且会拿武器,那木板抽在脸上,到现在都火辣辣的疼。

中院,众人议论纷纷,都觉得张安平不会过日子,迟早把家败光。

唯独秦淮茹心底暗暗盘算着,现在傻柱几乎是靠不住了,可是张安平太有钱了,哪怕稍稍从指头缝里露出一点,也够她潇洒半生的。

“必须拿下张安平,他年纪小,还不懂女人带来的快乐,只要我肯下功夫,就一定能拿下张安平。”

秦淮茹越想越兴奋,恨不得现在就实行。

......前院,关上小院的门,直接把所有古董字画瓶瓶罐罐送入空间,把一些特意搞来的那些不值钱的玩意放出来充当门面。

“发财了,哈哈哈......”张安平想到几十年后自己一件一件往外卖,得卖出多少钱啊。

就在张安平兴奋的时候,贾张氏在外面拼命砸门,跟疯了一样。

“张安平,你能给街道办捐三千,也要帮帮我们贾家,把工号捐给贾家,再捐各三百块钱,我们家棒梗会记得你的好,等他长大当官了,一定会报答你的。”

贾张氏疯狂大喊,闹的全院都颇为无语,这贾张氏怎么就如此不知廉耻呢。

张安平深吸一口气,打算明天送贾张氏进去待一段时间,不然实在是太恶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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