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洛杳傅南洲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大佬集体失控了洛杳傅南洲》,由网络作家“酥糖奶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红肿破皮的嘴唇,脖颈锁骨上刺眼的红痕,凌乱的头发,泛红的眼眶……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洛杳用冷水反复冲洗嘴唇和脸颊,又仔细整理好头发和衣服,尽可能遮住痕迹。直到表面看上去除了脸色苍白些、嘴唇有些肿之外,再无其他明显异样,她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抬脚离开。夜风一吹,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站在路边,她拿出手机想要打车。或许是因为地点太出名,人多得很,又或许是时间太晚,等待了好几分钟,软件一直显示没有司机接单。就在她越来越焦躁不安时,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停在她面前。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谈凛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怎么还没走?”他问,语气平淡。洛杳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握紧了...
《重生后,大佬集体失控了洛杳傅南洲》精彩片段
红肿破皮的嘴唇,脖颈锁骨上刺眼的红痕,凌乱的头发,泛红的眼眶……
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洛杳用冷水反复冲洗嘴唇和脸颊,又仔细整理好头发和衣服,尽可能遮住痕迹。
直到表面看上去除了脸色苍白些、嘴唇有些肿之外,再无其他明显异样,她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抬脚离开。
夜风一吹,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站在路边,她拿出手机想要打车。
或许是因为地点太出名,人多得很,又或许是时间太晚,等待了好几分钟,软件一直显示没有司机接单。
就在她越来越焦躁不安时,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停在她面前。
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谈凛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怎么还没走?”他问,语气平淡。
洛杳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机,迅速敛去所有情绪,敷衍道:“等车。”
谈凛看了一眼她手机屏幕上的等待界面,又扫了一眼街道:“这个时间地点不好打车,上车,送你。”
“不用了,谈老师,谢谢您,我再等等就好。”洛杳立刻拒绝,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
谈凛却似乎没听到她的拒绝,只是淡淡地提醒:“再站一会儿,如果被蹲守的媒体拍到顶流影帝深夜与剧组新人纠缠,明天热搜的标题可能会很精彩。”
洛杳身体一僵。
她看了一眼依旧无人接单的打车软件,又看了一眼车内气定神闲的男人。
最终,现实的顾虑压过了内心的抗拒。
她不能再惹上任何绯闻。
“那……麻烦谈老师了。”她低声道,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却刻意选择了离他最远的位置。
谈凛看着她几乎是贴着车门坐下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他不知道该不该高兴,女孩终于上了他的车,但原因却是为了避嫌,为了不和他扯上关系。
“地址。”他言简意赅。
洛杳报了一个小区名字。
谈凛对司机吩咐了一声,车辆平稳驶出。
随后,他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隔板。
密闭的空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滞。
“刚才……”谈凛试图开口,想问问她为什么这么久才出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谈老师。”
洛杳却迅速打断他,目光始终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侧脸线条紧绷,带着明显的疏离,“我今天有点累,想休息一下,可以吗?”
她的拒绝沟通的态度如此明显,谈凛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他抿紧了唇,不再开口。
然而,在狭小的车厢内,他的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
他忽然闻到,空气中除了女孩身上原本那股淡淡的、好闻的清香外,似乎还混杂着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属于她的味道。
那是一种冷冽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香水的后调,很淡,却顽固地缠绕在她身上,几乎要盖过她本身的气息。
谈凛的眼神骤然一暗。
他可以非常确定,之前在餐厅洗手间外和她简短交谈时,她身上绝对没有这个味道。
这个认知让一股莫名的不爽和躁意瞬间涌上他的心头。
车厢内的气氛很微妙。
从洛杳上车报出地址后,到车辆抵达她居住的小区门口,这段不算短的路程中,除了刚开始的几句话,两人再没有任何交流。
谈凛几次侧目,看到的都是洛杳固执地偏向窗外的侧脸,以及那周身散发出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息。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尤其是对他,没有一丝一毫沟通的欲望。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让谈凛想发火,但是又无处可发。
他指尖无意识地轻敲着膝盖,深邃的目光数次落在洛杳微肿的唇瓣和略显凌乱的发丝上。
那不属于她的气息,依旧若有似无地萦绕在他鼻尖,像一根细刺,扎得他心烦意乱。
车子终于平稳地停在了小区门口。
“谢谢谈老师。”车刚停稳,洛杳立刻开口,语气冷淡。
她甚至没有看谈凛一眼,迅速推开车门,纤细的身影很快便消失,没有半分迟疑,更没有一句客套的“要不要上楼坐坐”或是“路上小心”。
她连最基本的、社交场合下的表面功夫都懒得对他做。
谈凛坐在车内,透过深色的车窗,看着那抹背影消失。
俊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搭在膝上的手指却微微收紧了。
谈凛没有立刻让司机离开。
目光抬起,大约过了几分钟,其中一扇原本黑暗的窗户,亮起了白光。
清晰地指明了女孩的所住的地方。
谈凛的目光在那扇窗户上停留了许久许久,直到眼睛都有些酸涩,才缓缓收回视线,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走吧。”他声音低沉地吩咐,听不出什么情绪。
黑色的轿车无声地滑入夜色,仿佛从未出现过。
……
终于回到自己熟悉的小窝,洛杳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一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
巨大的疲惫感和后怕才慢慢消散。
她没有开很亮的灯,只打开了客厅一盏暖黄色的壁灯,让柔和的光线驱散少许黑暗和心底的不安。
放下包,她第一时间就走进了浴室。
打开花洒,调热水温,然后将自己整个人沉进注满热水的浴缸里。
热水流包裹住肌肤,却似乎驱不散心底那股源自傅南洲的、谈凛的触感和气息。
她用力搓洗着嘴唇、脖颈、锁骨……
凡是傅南洲触碰过的地方,皮肤都被搓得泛红,仿佛这样才能洗去那令人恐惧的印记。
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对她而言太过玄幻,也太过于可怕。
尹以薇的针对,谈凛莫名的关注,尤其是傅南洲的突然出现和侵犯……
这一切都偏离了她上一世的轨迹,也远远超出了一个开机宴后应有的发展。
她将脸半埋进热水里,闭上眼睛,试图理清混乱的思绪。
傅南洲的提前出现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这意味着她所知的“未来”已经发生了变化。
而谈凛……他今晚那些举动又是什么意思?
那探究的目光,那看似解围实则步步紧逼的态度……
越想越乱,水温渐渐变冷,洛杳却懒得再加热水。
洛杳气结,导演确实很满意,谈凛像是料定了这么说,她就没理由反驳。
所以现在,她能说什么吗?
难道要指着人家说“你刚才对我有反应了”吗?
洛杳只能再次低下头,淡淡地应了一声。
要是男人确实只是因为敬业做出这个举动,那她也认了。
只要戏外不要对她动手动脚就行。
看她这这副样子,谈凛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情绪。
他忽然俯身,朝她靠近。
洛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要往后躲。
他却只是伸手,从她身后的床帐上,取下了刚才被扯落时勾在她发丝上的一小片流苏,动作间,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耳廓。
谈凛将那片流苏拿在手里把玩着,直起身,看着她红透的耳垂和躲闪的眼神,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吓到了?”
洛杳不答话。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许,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只有两人能听见:“以后……可能还有更多这样的戏份,早点习惯。”
“不会的,至少不是和你了。”
洛杳说完,她没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开了婚房。
以后……
还有更多?
想都别想!
两人的对手戏没几场,她很快就能下线了。
以后再也不见。
傍晚时分,终于拍到了这场戏的最后一个镜头:翌日清晨,丫鬟们进来伺候,看到满室凌乱和床单上隐约的血迹,羞红了脸退下。
随后,摄政王宠幸新婚王妃的消息传遍全府。
“好!过了!”
张导满意地大喊,“今天大家表现都非常好!特别是洛杳和谈凛,那段婚床戏演得太逼真了!我都要相信是真的了!”
工作人员纷纷鼓掌,气氛轻松起来。
洛杳长舒一口气,总算结束了这场令人心跳加速的戏份。
她走向化妆间,准备卸妆换衣,却听见身后传来谈凛的声音:“洛杳。”
洛杳的放松的好心情立马就没了,她面无表情地转身,对上谈凛深邃的眼眸。
他已经脱去了戏服的外袍,只穿着白色的中衣,少了几分摄政王的威严,多了几分随性。
“谈老师,有什么事吗?”
“关于今天的戏,张导让我来找你……”
洛杳打断他:“没关系,我理解的,都是为了戏好。”
谈凛见她冷漠的样子,最终点点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化妆师已经进来,要给洛杳卸妆了,他只是淡淡说了句“明天见”。
便转身离开了。
洛杳没再管,这个男人,就像他扮演的摄政王一样,让人看不透。
但这一切都和她无关,她只需要演好虞瑶就行了。
卸妆时,化妆师一边帮她拆卸头饰,一边忍不住小声说:“洛老师,今天谈影帝吻你的时候,全场都惊呆了!大家都说从来没见过他拍这么真实的亲密戏呢!”
洛杳看着镜中自己仍然微肿的嘴唇,没有接话。
“尹老师姐当时的脸色可难看了。”
化妆师继续八卦,“谁都知道她一直想跟谈老师合作感情戏,这次本来指望靠虞瑶这个角色跟谈老师搭戏的,结果现在……”
洛杳淡淡回应道,“谈影帝只是觉得这样拍效果更好,说不定到时候和尹老师也是一样的。”
她在撇清自己和谈凛的关系。
“我知道我知道。”
化妆师连忙说,“但尹老师可不这么想,刚才拍戏时,她一直盯着你们看,眼神可怕极了。”
洛杳叹了口气。
娱乐圈的明争暗斗,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亲身经历了。
“欢迎光临!”
一位年轻的店员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小姐您好,是想看看宠物吗?有什么偏好的品种或者类型吗?我可以为您介绍。”
洛杳对店员笑了笑,声音轻快:“谢谢,我先自己随便逛逛看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您随意,有任何需要随时叫我。”店员很有分寸地退到一旁。
洛杳点点头,开始沿着一个个透明的观察窗和笼舍慢慢逛起来。
她看到圆滚滚的仓鼠在跑轮上奋力奔跑,看到羽毛鲜艳的鹦鹉在啄食谷粒,看到垂耳兔耷拉着耳朵啃着干草……
每一种小动物都可爱得让人心软。
但她的目标主要还是猫猫狗狗。
她走到猫咪区域,看着那些或优雅或慵懒或调皮的小家伙,心都要化了。
尤其是其中一只通体雪白、蓝眼睛像琉璃一样清澈的小奶猫,正用粉嫩的小爪子扒拉着玻璃,歪着头看她,发出细声细气的“喵呜”声,瞬间击中了洛杳的心巴。
“天啊,太可爱了……”她忍不住蹲下身,隔着玻璃逗弄那只小白猫。
接着她又走到狗狗区域。
很快,一只正在软垫上打滚、露出柔软肚皮的白色比熊犬幼崽吸引了她的目光。
小狗憨态可掬,黑葡萄似的眼睛湿漉漉的,看到她靠近,立刻笨拙地爬起来,摇着小尾巴试图舔舐玻璃。
洛杳顿时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小猫优雅独立,安静贴心,抱着它看书晒太阳一定很惬意。
小狗热情忠诚,活泼爱动,能陪她玩耍散步,带来更多快乐。
两个她都好喜欢,有点难选择抉择。
她蹲在狗狗笼舍前,看着那只小比熊,又忍不住回头望望猫咪区的那只小白猫,眉头微蹙,陷入了幸福的烦恼。
就在她犹豫不定,内心天人交战之际,身旁不远处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以及一个极其清冷淡漠的男性嗓音。
“就没有更……安静一点的?”
洛杳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材极高的男人正站在不远处的猫舍前,身旁跟着刚才那位试图介绍却显得有些无措的店员。
男人穿着剪裁精良的西装,身姿挺拔,气质卓然。
他的皮肤很白,鼻梁高挺,唇形薄而线条清晰,侧脸轮廓完美。
但给洛杳的第一印象,并非是惊艳于他的英俊,而是……
冷。
太冷了。
像是终年不化的雪山之巅,带着一种疏离人间的淡漠感。
男人的眼神平静无波,看着那些可爱的小生命,如同在看一件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脸上没有半分寻常人见到宠物时会流露出的喜爱或愉悦之情。
整个人透着一股“无情无义、无求无欲”的禁欲气息,仿佛没有什么能引起他内心的波澜。
裴鹤清确实对这些毛茸茸的小东西提不起丝毫兴趣。
他甚至觉得它们有些麻烦,会掉毛,会吵闹,需要花费时间和精力去照料。
今天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是被他那个混世小魔王外甥给闹的。
小家伙昨天在他家留宿,不知看了什么动画片,今早起来就吵着闹着非要养一只宠物,扬言今天不给他带回去,以后就赖在舅舅家不走了。
偏偏家里老人又极其宠爱这个唯一的曾孙,电话里连连嘱咐他务必满足孩子的要求。
裴鹤清被闹得无可奈何,只能踏进这家在他看来有些“聒噪”的宠物店。
他背对着镜头和众人,挡住洛杳,同时快速整理着自己同样凌乱的衣袍,呼吸依然有些沉重,侧脸线条紧绷。
洛杳还瘫软在婚床上,眼神失焦地望着头顶晃动的床帐,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仿佛刚刚从溺水中被救起。
她的嘴唇红肿刺痛,身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和重量,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触感……
这一切都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超出控制。
余妙可赶紧跑过来,看到两人的状态后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迅速用一件厚外套将洛杳紧紧裹住,扶着她坐起来。
片场里响起一阵压抑的、窸窸窣窣的议论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洛杳和谈凛,带着各种复杂的情绪。
惊讶、暧昧、好奇、甚至还有一丝嫉妒。
张导兴奋地走过来,用力拍着谈凛的肩膀:“好小子!我就知道你能行!这场戏的情绪太对了!从冷漠到失控,再到欲望爆发,层次感绝了!特别是那个吻!真实!太真实了!效果震撼!”
他又转向洛杳,赞不绝口:“洛杳也好!那种惊慌、抗拒,但又有点沉沦的感觉,演得太到位了!辛苦了辛苦了!”
洛杳勉强笑了笑,脸色依然绯红,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谈凛。
她能感觉到一道强烈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知道来自谁。
张导是过来人,看了看两人之间诡异又暧昧的气氛,尤其是洛杳那副羞窘得快要钻地缝的样子,了然地笑了笑。
挥挥手对周围的工作人员说:“好了好了,这场过了,收工收工!大家都先出去,让谈老师和洛老师稍微休息一下,平复平复情绪。”
众人闻言,虽然好奇,但也只能收拾东西,窃窃私语着陆续离开。
尹以薇冷冷地瞪了洛杳一眼,冷哼一声,率先转身走了。
很快,喧闹的片场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室狼藉的婚房布置,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燥热的气息。
红烛依然在燃烧,映照着房间里仅剩的两个人。
洛杳紧紧裹着外套,蜷腿坐在床沿,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外套的边缘,根本不敢抬头看站在不远处的谈凛。
她的心跳依然快得离谱,脸上的热度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
终于,脚步声响起,锃亮的黑色皮鞋停在了她的面前。
洛杳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头垂得更低。
“抬起头来。”谈凛的声音响起,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洛杳抿紧还有些刺痛的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慢慢抬起了头。
谈凛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峻的模样,只是眼底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暗沉火焰。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她红肿的唇瓣,那眼神让洛杳感觉刚刚平复一些的肌肤又开始发烫。
“刚才……”洛杳鼓起勇气,想问他为什么不按剧本来,想问他那是什么意思,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问出口。
“就是你想的那样。”谈凛打断她,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情绪到了,控制不住自己,导演很满意,不是吗?”
他的解释天衣无缝,完全站在了专业的角度。
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带着真实欲望亲吻她、抚摸她、甚至……抵着她的男人,只是敬业投入的影帝谈凛。
男人站在环形走廊的阴影处,身姿挺拔,气质冷峻,与周围的繁华热闹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的目光原本只是随意掠过楼下熙攘的人群,却意外地被那抹白色的身影牢牢抓住。
女孩太美太扎眼了,她的美并非因为浓艳的装扮,恰恰相反,是因为在浮华商场里显得格外干净。
白色的裙子很衬她,黑发柔顺地披在肩头。
她看东西时那种专注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神态,拿起物品时微微偏头的角度,发现价格后轻轻放下时那一闪而过的、极其细微的窘迫和可爱的小撇嘴。
以及面对搭讪者时那瞬间竖起的、充满警惕却又努力保持礼貌的疏离感……
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都对他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吸引。
傅南洲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女孩独自一人时,那双清澈眼眸里偶尔流露出一丝与周遭环境抽离的淡漠和游离。
像蒙着一层薄薄的雾,这让她身上那种脆弱与坚韧交织的矛盾感愈发强烈。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了她许久,久到一旁的助理徐川心里已经上演了无数场总裁为何突然关注一个陌生女孩的内心大戏。
徐川看着自家总裁那专注的神情,看到女孩拒绝了很多异性的搭讪。
最后被一个男人递名片,这次女孩接了。
两人又说了好一会,男人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本来以为自家总裁是看上人家女孩了,看到女孩接了别人的名片,他会下去看看呢。
但还是什么都没做,就站在上面看着。
看到洛杳离开后,徐川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试探:“傅总……需要我下去看看,或者……查查那位小姐吗?”
傅南洲骤然收回目光,侧头扫了他一眼,眼神锐利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徐川猛地一僵,后背瞬间冒出冷汗,立刻意识到自己逾越了,慌忙低头改口:“抱歉傅总!视察还继续吗?还是直接回公司?”
“回公司。”傅南洲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转身迈步离开,步伐沉稳,仿佛刚才那长时间的驻足凝视从未发生。
徐川立刻快步跟上,心里懊悔不已,恨不得时间倒流捂住自己多事的嘴。
跟了总裁这么多年,何曾见过他对哪个女人多看一眼?
因为刚刚的多嘴,这次的年终奖恐怕危在旦夕了!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车流中。
车内一片寂静。
就在徐川正襟危坐,以为刚才的插曲已经过去时,后座上闭目养神的男人却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打破了沉寂。
“查。”
徐川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但极强的专业素养让他立刻压下所有惊讶,面不改色地恭敬回应:“是,傅总,我回公司后立刻去办。”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喜不喜欢?
而此时,另一边,洛杳已经打车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她将买来的小甜点放在桌上,然后拿出那张名片,在灯下仔细看着。
她开始冷静地回溯上一世的点点滴滴,每一个重要节点。
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一个计划着远离的男人的视野中。
可能命运的齿轮,在她重生的那一刻,其实已经悄然转向了一个既熟悉又未知的方向。
洛杳是在一个周后才联系的周林。
她握着手机,指尖微微发凉,拨打出了那个名片上的电话。
电话的内容很简短,她表明自己愿意试一试。
周林的语气带着欣喜,干脆利落地约好了第二天下午在“星耀传媒”见面详谈。
周林的办公室宽敞明亮,洛杳再次踏入这个熟悉的地方。
她上辈子无数次在这个办公室和周林争吵,无理取闹。
周林最开始是真的非常用心的捧她,想把她捧红,要不然她也不会在一年多就达到和尹以薇一个层次。
回过神来后,洛杳在周林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周林将合同推到她面前,唇角带着一丝商人的精明与审视。
洛杳垂眸细看条款,没什么问题,一缕碎发自耳际滑落,她并未多言,只是安静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落定,周林笑着起身:“欢迎加入星耀。”
随即按了内线电话,“让余妙可进来。”
不过片刻,一个穿着干练、笑容明亮的年轻女孩推门而入。
“杳杳姐你好,我是余妙可,之后就是你的助理了,请多指教!”
洛杳轻轻点头,回以一个浅淡的微笑。
余妙可上辈子也是她的助理,陪了她很长时间。
接下来的安排迅速而高效。
周林说先安排她参加为期一周的表演培训,算是适应,之后再给她安排角色试水。
洛杳没有异议。
培训课程包括台词、形体、镜头感训练,训练室里常常只剩下她和对镜琢磨的身影。
老师所教的内容,对她而言熟悉得如同呼吸一样简单。
那是她上辈子苦苦打磨、浸透血泪的积累,但她依旧练得比谁都认真,每一个眼神、每一次转身,都不曾敷衍。
周林偶尔会来看一眼。
起初他抱的期望并不高,签下洛杳,多半是因她那张无可挑剔的脸。
可几天下来,他眼底的惊讶越来越藏不住。
最后一次验收课上,洛杳完成了一段高难度独白。
训练室的灯光打在她身上,她眼中情绪层叠推进,从压抑到爆发再到绝望,结束时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指导老师率先鼓掌,周林站在后排,轻轻点头,嘴角终于牵起一抹真心实意的笑。
当晚,洛杳没有回家,而是住在公司安排的临时公寓,余妙可已经等在门口,手里捧着薄薄一叠装订好的剧本,眼睛亮晶晶的。
“杳杳姐,你的第一个剧本!周总让我第一时间送过来。”
洛杳接过,封面上《擎鼎山河》四个字赫然映入眼帘。
她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是它。
和上辈子一样。
她饰演的,还是剧中的女二号虞瑶。
《擎鼎山河》是一部典型的大男主权谋剧。
“擎鼎”象征执掌天下、肩负重任,“山河”直指江山霸业,讲述男主夜衍如何于乱世中运筹帷幄、力挽狂澜,最终奠定不朽基业的传奇一生。
而虞瑶,是乱世中一枚美丽却无奈的棋子。
她来自势力单薄的虞国,因母国被萧国打压,不得不作为和亲公主远赴异乡,成为人质。
几乎在她回关的同时,微信提示音又响了。
L:看到你的回关了。
L:明天有我们的对手戏,早点休息,保持状态。
洛杳看着这条消息,撇了撇嘴。
保持状态?
拜谁所赐她现在心情如此跌宕起伏啊?
她没回复。
然后便把手机扔到一边,决定不再理会外界纷扰,专心撸狗,治愈自己受惊的小心脏。
明天的戏……
看来又是一场硬仗。
*
“Action!”打板声落下。
虞瑶微微垂着头,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身前,指尖用力得有些发白。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眼,飞快地瞥了一眼主位上的男人,那冷硬的侧脸和周身散发的压迫感让她立刻受惊般地收回视线,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如同蝶翼。
她努力想维持一位公主的仪态,但那微微颤抖的肩线和无所适从的眼神,却将她的惶恐与卑微暴露无遗。
没有一句台词,却已将一个人质公主初入虎穴、前途未卜的心境勾勒得淋漓尽致。
监视器后的张导微微点了点头。
接下来是一场夜戏,拍摄虞瑶在王府花园中偶然遇见正在月下独酌、思索政事的夜衍。
月色清冷,花香暗浮。
虞瑶本是想出来透口气,却意外撞见了那个她既害怕又忍不住偷偷关注的男人。
她下意识地躲到廊柱之后,屏住呼吸。
夜衍独自坐在石凳上,手中把玩着酒杯,眼神锐利如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显然在权衡着天下棋局。
他那份运筹帷幄的自信与强大,在静谧的夜色中更具冲击力。
虞瑶从廊柱后悄悄探出一点视线,她的眼神复杂极了。
有畏惧,有好奇,有仰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悄然滋生的悸动。
那目光小心翼翼,如同触碰一件极易碎裂的珍宝,又像是飞蛾忍不住凝视遥远的火焰。
镜头推近,给她眼部了一个特写。
那双眼眸里,情绪层层递进,清晰得让监视器前的所有人都能捕捉到。
“Cut!”张导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很好!情绪到位!准备下一场。”
洛杳暗暗松了一口气,从角色情绪中抽离出来。
一抬头,却恰好对上不知何时已经看过来的谈凛的目光。
他的眼神依旧深邃,带着一丝探究,仿佛刚才她透过虞瑶投射出去的所有情感,都被他精准地接收并审视了一遍。
洛杳心头一跳,迅速移开视线,假装去整理并不存在的衣袖。
终于,迎来了今天一场最重量级的戏份。
拍摄夜衍与萧月瑶在书房密谈,虞瑶无意中经过,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到两人并肩而立、相谈甚欢的场景。
夜衍看着萧月瑶的眼神,是虞瑶从未得到过的欣赏与灼热。
这场戏,极其考验洛杳的演技。
她没有台词,只能依靠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来展现那种从惊讶、到失落、再到心碎黯然的全过程。
“Action!”
虞瑶端着刚炖好的参汤,本想给夜衍送去,尽一点“名义王妃”的心意。
她轻手轻脚走到书房外,却听到里面传来女子清脆又自信的笑语,以及夜衍低沉却难得的、带着一丝温和的回应。
她脚步顿住。
透过那一道细细的门缝,她看见萧月瑶神采飞扬地说着什么,而夜衍侧耳倾听,唇角甚至带着一抹极淡却真实的弧度。
那种默契与和谐,像一把无形的利刃,瞬间刺穿了虞瑶小心翼翼构建起来的微小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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