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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清末兑军火,从马匪到东北王杜振东朱大富

津门五虎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这!哎呀!难怪那些土匪流贼,在咱们马队面前,跟泥捏的一样呢!”一旁的何敬实在忍不住发出来感慨。杜振东自然知道他们俩想问什么,此时人心也算收拢住了,那也就没必要提防着反而失了人心。“放心吧,我既然说了一视同仁,那就不会亏待新入伙儿的弟兄们的,明天就给弟兄们把枪配齐!”卢大同还正琢磨着怎么开口问呢,结果大当家的竟然直接就给他们交代清楚了。这下心里是正儿八经起了佩服的心思了。这小子,看着年轻,做事儿却是真敞亮啊!何敬心里的感觉,比卢大同还要来的复杂。他是念过书的,贤福庄里最大的财主就是他们家了,所以他才能组建起保险队,不缺钱,自然也不用欺压百姓,干那些缺德事儿了。这次来兔儿岭也是被逼无奈,可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等意外收获。何敬看了看坐在一...

主角:杜振东朱大富   更新:2025-10-15 22: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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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杜振东朱大富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在清末兑军火,从马匪到东北王杜振东朱大富》,由网络作家“津门五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哎呀!难怪那些土匪流贼,在咱们马队面前,跟泥捏的一样呢!”一旁的何敬实在忍不住发出来感慨。杜振东自然知道他们俩想问什么,此时人心也算收拢住了,那也就没必要提防着反而失了人心。“放心吧,我既然说了一视同仁,那就不会亏待新入伙儿的弟兄们的,明天就给弟兄们把枪配齐!”卢大同还正琢磨着怎么开口问呢,结果大当家的竟然直接就给他们交代清楚了。这下心里是正儿八经起了佩服的心思了。这小子,看着年轻,做事儿却是真敞亮啊!何敬心里的感觉,比卢大同还要来的复杂。他是念过书的,贤福庄里最大的财主就是他们家了,所以他才能组建起保险队,不缺钱,自然也不用欺压百姓,干那些缺德事儿了。这次来兔儿岭也是被逼无奈,可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等意外收获。何敬看了看坐在一...

《我在清末兑军火,从马匪到东北王杜振东朱大富》精彩片段


“这!哎呀!难怪那些土匪流贼,在咱们马队面前,跟泥捏的一样呢!”

一旁的何敬实在忍不住发出来感慨。

杜振东自然知道他们俩想问什么,此时人心也算收拢住了,那也就没必要提防着反而失了人心。

“放心吧,我既然说了一视同仁,那就不会亏待新入伙儿的弟兄们的,明天就给弟兄们把枪配齐!”

卢大同还正琢磨着怎么开口问呢,结果大当家的竟然直接就给他们交代清楚了。

这下心里是正儿八经起了佩服的心思了。

这小子,看着年轻,做事儿却是真敞亮啊!

何敬心里的感觉,比卢大同还要来的复杂。

他是念过书的,贤福庄里最大的财主就是他们家了,所以他才能组建起保险队,不缺钱,自然也不用欺压百姓,干那些缺德事儿了。

这次来兔儿岭也是被逼无奈,可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等意外收获。

何敬看了看坐在一旁,年纪轻轻却已经气势渐成的杜振东,心里莫名感叹。

这才是真豪杰啊,杀伐果决,做事狠厉。

甚至从刚刚逼着他们入伙儿的手段来看,此人有底线,却也不受什么世俗规矩约束!

能狠心立威,却也懂得施恩笼络人心。

一旦入伙儿,便是推心置腹的信任,豪气干云!

这种人物,妥妥的一副枭雄底子,可叹自己平日里还自视甚高,今天见到真豪杰,才知道差距有多大。

何敬略有失落,但很快就明悟,只要跟对领头人,未来的成就同样可以光耀门楣!

巡视完了之后,杜振东便让众人各自散去休息了。

夜色深了,兔儿岭一片寂静。

……………

罗家庄却是越来越闹腾了!

庄子里有女人的哭嚎,有老人的惨叫。

更多的则是那些土匪们的狂笑。

“砰!砰!”

枪声突然在庄子里响了起来。

六七股不同势力的绺子,瞬间警觉了起来。

“谁开的枪??那个山头的?”

“狗日的,给老子抄家伙,有人敢过来,直接开枪!”

“火拼了吗?”

罗家庄里到处都是起了火的民宅,烟熏火燎的,啥也看不清楚。

各家绺子纷纷扔下手里的女人,抄起家伙呼嚎着警戒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后,也没有再听到枪声,众多绺子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各自带人朝着枪声响起的地方凑了过去。

原来是苍头岭的谢狗子一伙儿,跟富安镇保险队的崔自成他们因为两匹马起了争执。

马匹在这关东大地上,那是正经的硬通货。

尤其是他们这些玩儿枪的,对于马队,那是打心底里稀罕。

这两方人马实力也差不多,对峙一阵后,谢狗子手下的一杆土枪走了火。

这一声枪响给两方人马都吓了一跳,紧张之中,崔自成手下一个崽子居然也朝着对面开了一枪。

眼看着就要变成一场大火拼,还是两方领头人率先反应过来。

谢狗子当即招呼手下弟兄们后退,并且一再呼喊不许开枪!

崔自成更是快步走到开枪这小子面前,上来就是一个大耳刮子,直接扇翻在了地上。

“你狗日的想害死这么多弟兄不成?”

真不是这俩做老大的没种,要知道,他们这可都是收了兽石山的帖子来搭伙儿的。

按着江湖规矩,这个期间就是一家人,吵吵两句没什么,真要动手了,那参与会盟的众多势力,可以群起而攻之。


“果然是无本买卖最赚钱啊!”

杜振东喘了喘气后,开始把这些搜寻出来的金银财物拿给系统估价。

军火兑换系统!

检测到宿主目前拥有银元四百五十八块

检测到宿主拥有大清银锭二十个,折合银元两百块

检测到宿主拥有金条六十根,折合银元三千块

宿主可随时兑换等值军火

杜振东大致算了一下,光是从这大当家的屋里,就收拢到了三千六百多块银元。

再加上旁边那几个炮头屋里的,还有鲁安沟围子外边那么多土匪尸体身上揣的,怎么着都应该有六七千银元了。

妈的,什么叫一夜暴富啊,这她娘的才叫一夜暴富!

杜振东把大部分的财货都存到了系统里,只拿出来了一小部分。

朱大富和张向阳也不在意,只是外边儿实在冻的有些受不了,索性就押着顺子他们俩进了大当家那个屋里等着。

杜振东脚步不停,继续去旁边几个炮头的屋里搜寻。

快一个时辰后,杜振东才算是忙活完。

不过在这几个炮头屋里的收获让他有点儿失望。

一共也就一千六百多块大洋。

杜振东琢磨片刻后也反应过来了,大当家那屋里,主要就是那一箱子金条充了大头。

其他这些炮头可没有这份家底,自然也就少了很多。

杜振东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毕竟都是抢来的,多少都是赚。

在系统里存了四千大洋后,剩下的一千多大洋,杜振东拿了出来。

总归是要在他兄弟们面前有个交代的,而且,回到围子里后,这些钱也有大用。

山上也就没什么值钱的物件儿了,杜振东招呼朱大富和张向阳下山。

看到顺子和那个小个子土匪的时候,杜振东一度是起了杀心的。

可顺子这小子一句话就让杜振东改了主意。

“爷,别杀俺们,俺们俩之前都是负责插千递信儿的,周围山头,还有附近县城里头的头面人物,俺们都知道情况!”

“对,顺子哥说的对,俺们俩就是探听探听消息,也没有做什么恶的,爷您饶俺们一命,俺们能帮您做事儿!”

小个子的土匪“邦,邦”磕头,急忙说道。

杜振东听到这里,才把手里的枪收了起来。

虽然对他们俩人说的,之前没做过恶一点儿都不信,但一想到这俩小子的作用,杜振东还是决定放他们一马。

想在这儿插旗立足,那周边的情况必然要心里有底才行。

“好,你俩既然这么说了,我就留你俩一命,你叫顺子,你呢?叫什么?”

杜振东指了指两人,开口问道。

“回爷的话,俺叫豆子,俺腿脚快,俺什么都能干!”

“顺子,豆子!好,以后你们俩就跟着我了,踏踏实实的,好处少不了你俩的!”

杜振东说着,拿出来二十块大洋,给了顺子和豆子一人十块。

恩威并重是收人心的最佳办法,威不用多说,当着他们的面杀了这么多人,早就立下了。

只要再施点儿恩惠,以这俩人刚刚都不敢私藏大洋的怯懦性子,必然是服服帖帖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俩小子看到杜振东赏给他们大洋后,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真是难以言喻。

他们俩刚刚也就各自交了五六块大洋,这一下得了十块,确实是激动和受宠若惊。

“邦!邦!邦!”的,又结结实实给杜振东磕了几个响头后,这才在杜振东的吩咐下站了起来。

“行了,收拾东西,下山,那边的马圈子里还有几头骡子,套上车,把这些钱,还有后边的粮食都带上!”

一番收拾之后,几个人骑马驾车朝山下走去。

回到鲁安沟围子这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围子门口的那些土匪尸体,都被孔大虎带人驾着骡车扔到山沟子里了。

被留在这里,收拾那些土匪钱财武器的朱大贵和付二魁俩人,此刻也不嫌冷。

就守着地上一堆土枪,老套筒,还有大刀片子等家伙,在围子外边儿死等。

直到听到后边林子里,传来的骡车声音还有马的嘶鸣,这才连忙回头看去。

正是杜振东他们几个回来了。

“东哥!”

“东哥!”

朱大贵和付二魁快步朝着杜振东他们几人跑了过来。

“吁!!”

杜振东他们几个勒马停下。

“你俩怎么还在这儿守着?不冷啊?”

“不冷东哥!”付二魁笑了笑直接说道。

朱大贵却是直接说了实话。

“东哥,俺俩不敢进围子里去,晌午那会儿你们走了以后,那孔家兄弟几个,还想带人来拿那些土匪的枪!”

“什么?这帮没脸没皮的玩意儿!东哥,怎么弄?土匪咱都杀了,索性连那什么狗屁孔家一起给他收拾喽!”

朱大富听自己弟弟说完后,脸上顿时不忿起来。

娘的,土匪围过来的时候,你们逼着我们出去平人家的火,现在把土匪杀精光了,知道过来抢战利品了?

要不要脸了还!!

杜振东脸色沉了下来,默默拔出来插在腰间的双枪,对着朱大贵问道。

“然后呢?他们动手了吗?”

“没有!东哥,是那个孔老头下来,骂了他俩儿子一通,然后等着我们把钱和武器收拢完后,这才安排人过去把那些尸体拖走扔了。”

杜振东听到这里,眉头才舒展了一些。

“那老头儿有点儿道道,得了,咱们先进围子,他们不敢跟咱们来硬的,先回去看看我二叔再说其他。”

众人都是以杜振东马首是瞻。

把地上堆的刀枪武器都搬到骡车上后,朱大贵和付二魁也分别跳上了两辆骡车。

这两辆骡车是被顺子和豆子驾着的,眼下这么多武器在车上,当然不能没人看着。

杜振东他们站在围子外边儿,距离足有一百五十步远。

这个距离,他们手里的毛瑟手枪能打到围墙上,可围墙上的那些土枪鸟铳绝对打不到他们。

“围子里的兄弟,麻烦开个门吧!”

一时间居然没人响应。

当然不是围墙上的人没听见,只是此时做主的人不在罢了,谁也不敢出头瞎应承。

没过多久,孔家父子几个就急匆匆赶了过来。

“爹,别把他们放进来了,他们手里的枪太快了,一旦起了什么心思,咱们可制不住他们啊!”

孔大虎看着自家老爹,连忙开口劝说道。

“大哥说的对,这伙儿人进来,这围子都得姓了杜!”

孔二虎朝着杜振东他们看了一眼后,也是压着声音说道。


这下可完了,坐地虎这种的土匪他们起码还知道个细水长流,怕就怕这种过江龙。

这些人完全就是奔着抢一票就走的,烧杀抢掠那可是一点儿都不留手啊。

那些小一点儿的村子被屠掠了个干净的事儿,也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了。

孩子老人也不会放过,年轻姑娘就更别提了。

百姓们惊叫着四散逃窜,慌不择路。

可片刻之后他们就发现不对劲了。

这群凶悍的马匪居然停都没停,甚至手里的枪也没有朝着他们开火。

就这么从村子里穿过去了?

等到杜振东他们离开后,稍稍安定下来的众多村民这才凑在了路边,朝着杜振东他们例离去的方向不断张望,议论纷纷。

杜振东此时可顾不上理会这些村民。

三仙台的土匪就在前边了,马蹄声践踏地面发出来的隆隆声,那是真的遮掩不住的。

还隔着挺远的距离,盘踞在路边几所民房的土匪们就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

结果刚出来,就看到了让他们肝胆俱裂的一幕。

浩浩荡荡的精悍马队,气势汹汹的朝着他们这边冲了过来。

高头大马,势若奔雷!

更要命的是,马上那些精悍的汉子,手里居然都拿着长枪短枪。

“砰砰!!”

“砰!”

……………

枪声大作!

刚冒出头的几个土匪,瞬间就被密集的子弹几乎全部射翻。

只有一个运气不错的,缩着脑袋逃进了屋里。

“大当家的!!杀过来了!马匪杀过来了!!”

喊叫声撕心裂肺,这是被惊吓到了极点。

外边儿的枪声响成一片,哪里还需要这小子的提醒。

屋里的其他土匪早都明白这是个什么状况了。

“慌什么!给老子抄家伙!”

正在炉子旁边和几个手下推牌九的光头汉子,迅速起身,将身后的一杆老套筒拿在手里。

朝着屋子里的众多手下大声呵斥道。

“大当家的,不行啊,外边一水儿的马队,手里的家伙也是硬的不行,咱们弟兄,被打的连枪都伸不出去!”

那个仓皇逃窜回来的小子,脸色惊的煞白,朝着这光头汉子说话声中都已经带上哭腔了。

“去他娘的!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杂碎!你们谁又出去招惹是非了?”

光头汉子龇着牙,一副要吃人的凶悍模样。

搁谁身上也不能忍啊,他娘的,正在屋子里吃着肉,喝着酒,耍着钱,突然冲出来一伙儿人,开枪就干!

手底下弟兄,出去看了一眼就死了四五个,这她娘的上哪儿说理去。

“没有啊大当家的,外边儿这么大的雪,咱们弟兄们都有七八天没出去过了!”

“是啊,这几天大伙儿都在这儿窝着啊!”

众人七嘴八舌的朝那个光头汉子自证清白。

“那他娘的是那个失心疯的,要跟老子过不去!!”

光头汉子用力抓了抓自己的大脑袋,朝着众人喝问了一句。

屋里众人都是摇了摇头,一脸的茫然和惊慌。

“大当家的,外边儿那些马匪好像停火了,咱要不隔着门问问?”

确实,杜振东他们把从屋里出来的几个土匪开枪射杀后,这几个屋子就赶紧把房门都闭紧了。

甚至侧面还有两间屋子,从窗户上伸出来两个枪口,朝着杜振东他们这边胡乱开了两枪。

还好,这估计也是蒙着头胡乱开的枪,没有一点儿准头。

杜振东他们这二十多骑,立马反应过来就朝着那个窗户口集火。


直到窗户的木条框子都被彻底打碎这才停下。

刚刚开枪的两个土匪已经被乱枪打成筛子了,其他人此刻被这种密集的火力,打的一个个都蜷缩起来,头都不敢抬。

杜振东招呼手下弟兄们分散开,将这几栋屋子松松散散的围拢了起来,也不靠近!

停了火之后,果然还没等了多久,屋子里面就有人开口盘道了。

“外边儿的弟兄,是绺子还是空子?(同行还是官身?)”

听到里面人的喊话后,顺子下意识就要接茬。

毕竟这里也就是他懂这绿林切口。

可还没等他张嘴,杜振东便朝着里面喊道。

“什么他妈的绺子空子的,给老子说人话!”

这帮土匪还他娘的说黑话说出来优越感了,但凡在这片儿混的,不会绿林切口,同行都看不起他。

杜振东就不信这个邪,什么狗屁黑话,能有老子手里的枪管用么?

里面的人听到外边儿的回应后,人都木愣了。

“大当家的,这外边儿看来不是同行啊!”

光头汉子听到手下人的话后,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废话!老子还听不出来他不是绺子啊,这寸劲儿,也不像是官兵,娘的,怕是附近有什么新杆子,拿俺耿三来立威了!”

光头汉子叫做耿三,正是三仙台这伙儿绺子的大当家,虽然看上去是一副莽汉的模样,可实际上却是个心思活络的主儿。

这么问了一句,居然还真就把杜振东他们的来意猜了个七七八八。

“咱们怎么办?他们有二三十个骑马的汉子,已经把咱这儿都围起来了!”

“大当家的,他们手里的枪也好啊,他娘的打起来都不带停火喘气儿的,咱们根本打不过他们啊!”

手下众人一个个都惊慌失措的看着光头耿三,着急的问道。

“别她娘的吵了,俺去看看能不能说和说和!”

耿三被吵得更加烦乱,呵斥了众人一声后,咬了咬牙,朝着门边走去。

“外边儿的兄弟!俺们是哪儿得罪了各位吗?要钱还是要粮?俺们交出去就是了,何必赶尽杀绝?”

杜振东哈哈一笑,朝着屋子里面直接开口。

“还是个懂事儿的,得,就按你说的,把钱粮交出来,人也给我举着枪慢慢出来!”

听到杜振东的话后,屋子里的其他土匪显然已经有些意动了。

毕竟这里的钱和粮,跟他们这些小喽喽也没太大关系。

只有那个光头耿三纠结起来。

“大当家的,咱们怎么办?”

旁边这个耿三的心腹弟兄凑过来问道。

也就是这种心腹敢在这个时候开口了,换作其他人,怕是耿三能直接开枪毙了他,这他娘的问这话是啥意思,动摇军心?

耿三横了这小子一眼,倒是也没有直接发怒。

因为这话其实是替屋子里这六七个弟兄开口问的。

“怎么办?打又打不过,除了投降还能怎么办?你们跟了老子这么久,兄弟一场,俺也不能为了这点儿钱粮,逼着弟兄们送命!”

“罢了,投降吧,举着枪,慢慢出去!”

等到耿三说完后,屋子里的其他土匪也就彻底没了顾虑,直接朝着外边就开口喊道。

“俺们降了!俺们这就出来!千万别开枪!”

说完后,缓缓打开了木门,几个人举着枪就慢慢走了出来。

“枪扔在左边空地上,人都抱着脑袋蹲地上!”

杜振东吆喝了一声后,从屋里走出来的这些人立马照做。


这一路走过来,他们声势喧赫,没有碰上任何敌人。

自然心里的警惕性放松了不少。

也是,除了像朱大富这种胆大妄为之辈,谁见了这种阵势,还敢一头闯进来呢。

这么轻易就策马进村后,朱大富又瞅了旁边烤火的几人一眼,索性翻身下了马,朝那几人就走了过去。

“呦,几位兄弟辛苦啊!!”

一边抱拳问候,一边朝着火堆走了过来。

而这几人看到朱大富后,也是连忙起身。

这人可是马队的,马队里绝大部分,那都是人家兽石山董大当家的人马。

这那里敢招惹,于是众人纷纷起身,朝着朱大富恭敬的抱拳赔笑。

“不辛苦不辛苦,俺们守夜是应该的,兄弟你们晚上还要骑马出去巡视,那才是辛苦!”

其中一个看上去像是领头的,赶紧上前,朝朱大富笑着说道。

朱大富摆了摆手,颇为不耐烦的摇了摇头,紧接着便自来熟的一屁股坐在了火堆旁。

“来,都坐都坐,这么拘谨干啥,俺又不是来问罪的!”

众人一听,这才松了口气,纷纷坐了下来。

“村子里的人家都抢完了吧,你们几个咋样,有没有分到点儿好处?”

朱大富笑眯眯的看着旁边几人,开口问道。

“嗐,兄弟别拿俺们找乐子了,这里五六百人马,那里能轮到俺们弟兄伸手呢!”

领头那个汉子就坐在朱大富身旁,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朱大富听完后,心里咯噔一声。

五六百人马??

五六百?

咋会有这么多人!!

朱大富面色如常,伸手烤了一下火后,便已经稳住了心神。

“嗐,谁说不是呢,俺们这不是也被分派出来巡视了么!”

“你们马队的弟兄们,那多威风啊,不怕兄弟你笑话,俺以前还真没见过这么大的马队呢!”

领头这汉子,一边从火堆里扒拉出来两个烤红薯递给朱大富,一边感叹着说道。

朱大富也不客气,正好跑了一路有些饿了,一边吃一边顺势开口问道。

“哈哈,那俺还真得考考你了,这么大一支马队,你估摸着能有多少人?”

“兄弟你这不是小看俺么,那俺再不济,总还是有几个马队里的朋友的!一百三十骑,你就说,这个数儿对不对!”

这汉子埂着脖子,朝朱大富颇为得意的说道。

这当然也有炫耀的意思,这么准确的数,再加上他说的,有马队里的朋友,显得自己人脉很广的感觉。

朱大富听完,虽然心惊,但面上还是哈哈大笑,朝着这汉子点了点头。

吃完了烤红薯,朱大富又跟这几人闲聊了几句,这才起身准备离开。

临走之时,还不忘再顺他两根红薯。

朱大富翻身上马,直接朝着村子外边儿,小四所在的方向奔去。

“小四!!”

“大富哥!俺在这儿!”

朱大富听到小四的声音后,连忙策马奔了过来。

“消息打听到了,咱们赶紧走!”

“对了,给你两根烤红薯,你垫吧垫吧!”

说着,朱大富将怀里的烤红薯递给了小四。

等他啃完之后,二人不敢再耽搁,策马朝着兔儿岭的方向回去。

……………

杜振东带着弟兄们已经在山脚下等了一个多时辰了。

为了取暖,也只能跟那些土匪一样,点起了十来个火堆。

还好,弟兄们精神头都不错,一个个围在火堆旁说笑着。

杜振东则时不时的朝着东边看上两眼。

突然,心头如同有预感一般,杜振东猛的起身。


大院儿后门那边,朱大贵也不甘寂寞,带着手下众人砸破大门冲了进来。

他们从后院儿往前院儿冲,比杜振东他们要顺畅多了。

因为后院就没几个人,三四个女眷,抱着脑袋蜷缩在屋里也不敢抬头。

还有一个堂屋,里面倒是朝着门口开了两枪。

朱大贵不舍得让手下弟兄们冒险,索性就先安排几个弟兄堵住了门口。

剩下人继续朝着中间院子清扫了过去。

杜振东他们仨开枪干掉了几个冒头的汉子后,中间院子也基本都消停了下来。

等到朱大贵他们处理完了前院儿,带着众人来到了中间这个院子。

几乎已经没有任何的反抗力量了。

从左边两个屋子里揪出来了几个老汉,剩下的屋子,也没什么人了。

朱大富和朱大贵他们兄弟俩挨个屋子搜查了一遍,这才来到杜振东身边。

“东哥,拿下了,这他娘的也太轻松了吧!”

朱大富乐呵呵的朝着杜振东说道。

不过他弟弟朱大贵却是提醒道。

“东哥,后院儿还有一个屋子,里面的人有枪,我怕弟兄们有死伤,就先把屋子围起来了!”

杜振东朝着朱大贵点了点头。

“做的不错,咱们弟兄们的安全重要,大贵你先去后院儿盯着,我把这儿处理一下就过去!”

朱大贵连忙点头,带着几个弟兄朝后院儿跑去。

朱大富则是安排人把那六个老汉给押了过来。

“东哥,问清楚了,这些人都是宅子里伺候牲口的,牛马棚在东边!”

杜振东听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马匹,这才露出来了笑意,朝着这几个老汉打量了一番后,对着朱大富说道。

“好,哈哈哈,你把这几个马夫带着,先去牛马棚里,把牲畜给我收拢好,尤其是马!”

“放心吧东哥,俺这就带人过去收拢!”

朱大富应了一声后,带了几个弟兄,押着那几个马夫朝着院子东边走去。

“向阳,你带几个弟兄,先把这两个院子里搜寻一遍,吃的喝的用的,还有金银财物,咱们都要!”

张向阳听到杜振东的吩咐后,也带了几个弟兄开始翻找起来。

杜振东交代完这里的事情后,带着陈立春还有其他弟兄,朝着后院儿走去。

朱大贵他们已经把这间屋子团团围住了。

“东哥,里面好像就一个人一支枪!”

看到杜振东过来后,朱大贵连忙朝他汇报起了情况。

“一个人?守着个门口你们就进不去了?”

杜振东朝四周看了一圈儿,朝着朱大贵问道。

“这,东哥,主要是我怕弟兄们~~”

还没等朱大贵说完,杜振东直接举起手里的双枪,朝着堂屋的门口和窗户一通扫射。

十几发子弹,打的堂屋的门板都掉落了下来,窗户更是被打的稀烂。

“里面的人听着,我数五个数,不出来,我们就杀进去了!”

杜振东朝着屋子里面喊了一声。

而屋里缩着脑袋躲着的刘金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十几声枪响打的身子一震又一震的。

门框窗户被打的木屑四溅,着实让他狼狈不堪。

听到外面已经开始数数,刘金山也知道,今儿肯定是栽了。

但是这种人最不认命,哪怕就他自己一个人了,也得想个办法保命。

“外边儿的弟兄是那个山头的?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刘金山朝着外边大声喊道。

“诸位弟兄,如果是要钱,都好商量,只要饶我一命,宅子里的金银财物,我刘金山双手奉上!”


杜振东看了看前边庄子的情况,转头朝着张向阳吩咐道。

“向阳,你把那几支带着瞄准镜的步枪都收过来,咱们几个用瞄准镜,先仔细扫一遍墙头,看看有没有暗哨!”

其实杜振东也是过分小心了,这个时期,别说是这帮子不入流的势力了,就算是清廷正规军,也没有什么暗哨一说。

能在墙头寨塔上放两个明哨,都算是相当警惕的了。

杜振东接过来了一支带瞄准镜的步枪后,朝着黄庄最外围的那个大院子看了过去。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的仔细扫视了一遍。

“院墙东侧有一个值夜的,不过,好像睡着了!”

“东哥,大院儿门口那个垛子后头还有一个,半天了也没动一动,看不太清楚是不是睡着了!”

张向阳也拿着一支瞄准镜打量了一遍,朝着杜振东补充说道。

朱大富和朱大贵他们兄弟俩,也各自拿了一支瞄准镜看了一遍。

不过他俩这眼力比张向阳差点儿,也没有看出来其他放哨的。

杜振东听完张向阳的话后,仔细又看了一遍。

确定再没有其他放哨的人后,这才放下了枪,转头对着自己几个弟兄们吩咐起来。

“这个宅子守备不严,咱们趁着半夜直接拿下,向阳,立春,你俩跟着我,咱们摸到墙头上,先把值夜的这俩做掉,记着尽量别用枪!”

张向阳和陈立春点了点头,朱大富却是着急着问道。

“东哥,这,怎么又是你亲自上,这次换我来吧,肯定不会误事儿的!”

杜振东朝朱大富摆了摆手说道。

“你身手能比我还好么?别争了,听我的,你和大贵这次也不能闲着!”

朱大富这才笑了起来,连忙催促道。

“东哥你吩咐就行!”

“一会儿看到我们几个摸上墙头后,你和大贵一人带一半弟兄,分别从前后门一起杀进去,切记,局面没落定的时候,开枪别留情面,只要是敢反抗的,哪怕是女人和老弱,也得给我就地处决!”

“明白东哥!”

朱大富和朱大贵两人听到杜振东的吩咐后,连忙点头应声。

战场上,对不明身份的人讲仁慈,那就是对自己手下弟兄的不负责任。

杜振东有慈悲心肠,但也不会乱发善心,身处乱世之中,杀伐果决,独夫之心,几乎是成为枭雄的基本底色。

“听明白就行,向阳,立春你们俩带上攀墙爪跟我上!”

张向阳和陈立春早已经准备好了家伙。

这种攀墙爪其实就是一根绳子前头绑上了一个四齿或者五齿的铁钩子。

往墙头一甩,钩住了墙体或者垛口,直接拽着绳子就能攀爬上去。

在关东绺子中,这种玩意儿也并不少见。

他们这次下山就带了两套攀墙的铁钩子。

张向阳和陈立春各带了一套,跟着杜振东悄悄向着黄家大宅子摸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墙头那俩人真睡着了,还是杜振东他们仨人行动迅捷的缘故。

到了院墙底下,墙头那俩放哨的,也没个响动。

杜振东他们怕甩钩子的时候惊扰到这俩放哨的,特意绕远了一点儿。

钩子甩上去后,杜振东二话不说就准备往上爬,但却被陈立春给拦了下来。

“大当家,俺先上吧!”

压低声音朝着杜振东说了一句后,也不等杜振东答话,直接两手拽着绳索就朝墙头爬上去。

这个院墙也不算太高,粗略估计也就一丈多点儿,陈立春身手的确不错,片刻就噌噌的爬了上去。

眼见着墙头没有任何动静,杜振东和张向阳这才对视一眼,俩人分别从两条绳索,同时向上攀去。

片刻之后,杜振东和张向阳也稳稳的翻过墙头垛口。

“向阳,你在这儿看着点儿,那俩放哨的,我和立春去处理!”

杜振东看了一眼那俩放哨的位置,朝着张向阳吩咐一声。

张向阳点了点头,从后腰上拔出来了手枪,顶上膛火,悄悄摸到了院墙内侧,仔细盯着院子里的动静。

杜振东则是带着陈立春,俩人各自攥着一柄短刀,脚步轻悄的朝着那俩放哨的摸了过去。

“唔~~”

杜振东一手捂住这个放哨汉子的口鼻,另一只手攥着短刀狠狠插进了这人的脖子里。

呜呜咽咽的,却也发不出来什么声响了。

等到手里的这个人彻底没了声响后,杜振东便将这具尸体轻轻放在了墙角。

而张向阳,此时已经摸到另一个放哨的年轻汉子跟前了。

一样的手法,直接将这个放哨的也抹了脖子。

庄子外边儿,朱大富带着十七八个弟兄朝着杜振东他们这个门迅速冲了过来。

朱大贵则是带着另一半弟兄,绕到了后门。

杜振东和陈立春从墙头上进了院里,然后直接把大院儿的大门打开。

朱大富带着一帮杀气腾腾的精锐弟兄,一窝蜂冲了进来。

“东哥!怎么样?咱们直接杀吧!”

杜振东前后看了看,估摸着朱大贵他们也已经在后门那边就位了,这才点了点头。

“冲!三个人一组,挨个搜寻屋子,别落下!”

“得嘞东哥!”

朱大富一拉枪栓,随后朝着身后弟兄们开口吆喝道。

“大当家的发令了,三个人一组,挨个屋子搜寻,弟兄们,冲!”

说完后,朱大富一马当先,拎着毛瑟手枪就朝距离最近的屋子冲了过去。

这帮弟兄们忍饥受冻的走了这么久,早就等着这一刻了。

一个个嗷嗷叫着就朝院子里的各个房间冲去。

前后三进的大院子,左右都是厢房。

各个屋子的门被粗暴的一脚踹开,随即就是密集的枪声响起。

一时间,整个院子里惨叫声,哀嚎声,还有连续不断的枪声,交织着响成了一片。

杜振东带着张向阳和陈立春他们俩,从院子正中大摇大摆的朝着二进院儿走去。

前院儿左右厢房里居然都住着人,左右各三间屋子,几乎被扫了一空。

这种近距离小空间内突袭,再没有比毛瑟手枪更好用的家伙了。

他们这些保险队手里的长枪,根本来不及拿起来就被冲进来的人,乱枪直接打死了。

中间院子里的人已经有反应过来的了,几乎所有的房间都亮起了煤油灯。

嘈杂声,惊呼声吵成了一片。

杜振东他们仨人进了二院儿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有几个青壮汉子着急忙慌跑出来了。

“什么人??”

“砰砰!”

“砰砰砰!”

回应他们的,只有枪声!


“对,他们站在就在寨子外边等着呢,东哥,要不要把他们放进来?”

张向阳朝着杜振东询问道。

“有点儿意思,行,把他们的家伙收了,带他们进来吧!”

杜振东朝着张向阳吩咐完后,张向阳便快步跑出去了。

二青镇,这不是自己二叔家那俩小子在的队伍么。

之前在鲁安沟就说过了,杜振家和杜振国这俩小子,入了二青镇的保险队,二叔一直想去看看他俩,也因为世道不太平而没去。

他这也算是把周边都收拾利索了,正想着要去请他二叔呢,没想到,二青镇的保险队,居然直接找上来了。

片刻之后,张向阳带着三十来个赤手空拳的青壮汉子进了这个后堂。

屋里原本热闹的气氛,顿时停了下来。

正在吃喝打闹的弟兄们,一个个都把目光投向了门口。

这伙儿弟兄可不是一个月以前的庄里农汉了。

他们现在一个个手里都有了血腥,骑马玩儿枪更都是一把好手。

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成了足以让人丧胆的精悍强兵了。

这么多气质凶悍的目光投过来,门口这群跟着张向阳进来的青年汉子们,真的是立马感到一阵哆嗦。

明明这屋里这么热闹烘暖,可一进来,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张向阳朝着上位坐着的杜振东一拱手,大声喊道。

“大当家的!二青镇和贤福庄两支保险队前来靠窑!”

杜振东点了点头,朝着底下吩咐道。

“弟兄们,把路让出来,瞅瞅你们这一个个的,跟小老虎似的,别把靠窑的弟兄们都吓着,哈哈哈哈!”

杜振东一番玩笑话,当即让厅堂里的氛围缓和起来。

这帮弟兄们也跟着大当家的笑了起来,顺便把中间的路给他们让开。

二青镇的众人慢慢上前,队伍之中却有两个青年四下张望了起来。

“哥,那不是陈立春么?还有赵二喜,那个是柱子吧,还有,欸?这,这咋,这咋都是咱鲁安沟里的人啊??”

杜振国杜老二朝着他大哥疑惑的问道。

他们俩刚刚都没怎么敢抬头去看坐在上位的杜振东。

虽然已经有七八年没见了,可他们堂兄弟几个,从小也是一起长大的,再怎么着,还是能认出来的。

此时也只敢四周看一看,可就这么一看,却直接看出来了问题。

杜振家听到自己弟弟的话后,也是不由得四下看了一圈儿。

“这!还真是!这怎么兔儿岭上,都是咱们庄子的弟兄?”

虽然弟兄俩实在是好奇,可眼下这局面,也不是他俩能随意冒头瞎说话的。

坐在主位的杜振东,看着越来越近的二青镇保险队,仔细扫量了一番后,一眼就认出来了队伍中的杜振家和杜振国弟兄俩。

只不过,看样子,这俩小子现在在人家队伍里,也就是个小喽啰罢了。

二青镇队伍最前边儿的,正是他们的队长,这个汉子,年纪已经不小了,估摸着有四十出头。

阔口方鼻,虎目圆睁,再加上的满脸络腮胡,一眼看上去就是那种脾气刚硬,性子豪爽的。

杜振东坐在上位打量着这汉子,而这络腮胡大汉倒是也不底虚,竟然就这么抬起头来和杜振东对视上了。

张向阳把这些人带进来后,自然就在他们旁边站着。

看到这二青镇的这汉子居然敢如此不讲礼数,心中不由得火起。


“狼头山的许大当家,白杨镇的保险队胡队长,还有黑水沟的范大掌柜,跟我都是把兄弟,咱们别结死仇,今儿这事儿,我保证绝不追究,如何??”

“这狗崽子,还挺能白话,东哥,我带弟兄们直接冲进去得了!”

朱大贵听着刘金山报出来的名号,根本不当回事儿,扭头朝着杜振东问道。

“急什么,我这才数到三了,他也跑不掉,别拿弟兄们的命去填!你去拆两个木门板过来!”

杜振东摇了摇头,对朱大贵吩咐了一句,紧接着又朝里面喊道。

“四!!”

“妈了个巴子!!你们别欺人太甚,敢不敢告诉老子,你们他娘的是那个山头的,老子死也不会放过你们!”

刘金山听到外边的人根本不接茬,只是继续喊数,心里也发了狠,朝着外边喊问起来。

“爷爷们是兔儿岭的!告诉了你,你又能怎么地?”

朱大贵刚吩咐完手下弟兄去拆门板,就听到屋里那个刘金山居然还敢放这种狠话。

当即怒气冲冲的,朝着屋子里直接喊了一声。

杜振东倒是也没阻拦,毕竟这才只是个开始而已,今天得了马匹后,方圆百余里的绺子,土匪,流贼还有乱七八糟的保险队,都得清理干净。

这种事儿自然要干的轰轰烈烈,名头打出去,投奔自己的人才能越来越多。

当然了,相应的,周边的其他大股绺子土匪,也会对杜振东他们起了戒备心思的。

这种事儿根本没有隐瞒的必要!

“兔儿岭??关老九?不,是关九爷吗?我还给您下过帖子奉过花红呢,您还记得吗?九爷,兄弟我哪里惹着您了,您给我个机会啊!周边的各个当家的,咱都熟络,杀了我,对您真没啥好处啊!”

这刘金山倒是个会顺杆爬的主,变脸之快,始料不及!

杜振东没心思跟他在这儿磨了,索性开口说道。

“姓刘的,别费心思了,兔儿岭的土匪已经被老子杀绝了,还有你那个把兄弟,黑水沟的范掌柜是吧,这是他的人头你要不要看看?”

听杜振东说完后,陈立春当即招呼人把范连海的脑袋剁了下来,然后朝着屋里扔了进去。

脑袋“骨碌碌”的滚了进去,刘金山哆哆嗦嗦的把人头勾了过来,拨开遮掩住面目的头发后,直接吓了一跳。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咱们都是绿林里混饭吃的,何必做的这么绝?”

刘金山心里已然绝望,他当然知道自己今天不能幸免了。

除了绝望之外,更多的则是震撼和心惊!

这帮人,野心居然如此之大,连同他的势力在内,先后已经对几伙儿绺子土匪斩尽杀绝了!

这是要干啥?划地盘?还是搏声望?

他娘的,哪有这么愣干的啊?

你实力这么强,下个帖子,我们认怂还不成吗?怎么就非得赶尽杀绝!

杜振东在门外听到这刘金山的怨恨言语,也不答话。

正好此时有两个兄弟已经搬着厚门板过来了。

“这小子看来是要死硬到底了,来!把门板顶在前边儿,老子亲自上!”

杜振东朝着门口指了指,利索的把自己手里的双枪换好了弹夹,对那两个搬着门板的弟兄吩咐道。

而跟在他身旁的朱大贵陈立春等人,听到杜振东这话,纷纷变了脸色,连忙上前拉着劝说起来。

“不行东哥!怎么能让您亲自动手呢?我去做了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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