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知知傅承宴的其他类型小说《撞进他怀里后,我成了他的小祖宗!许知知傅承宴》,由网络作家“上上上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傅承宴等了一晚上后,又等了大半天。下午五点五十,总算收到小姑娘同意好友的验证请求。会议刚结束的傅承宴第一次打开手机的动作有些——迫不及待?特助疑惑,老板什么时候迷上玩手机了?他不是说手机除了发消息打电话毫无用处的吗?y.:[小哑巴?]许知知面无表情盯着手机看了三秒。(・o・):[?]y.:[主动搭讪,完成任务就把我甩了?]这话很奇怪,作为一名优秀的MA,许知知理解了一分钟,依旧觉得很奇怪。(・o・):[没搭讪。]很快,傅承宴回复。y.:[没搭讪?主动投怀送抱了还不算搭讪?]果然,她很特别。y.:[你姓什么?]许知知回想了一下她和林夕棠刚认识的时候,清晰的记得林夕棠是问了她的全名。她不由得发出疑惑:[为什么只问姓?]y.:[基本社交礼...
《撞进他怀里后,我成了他的小祖宗!许知知傅承宴》精彩片段
傅承宴等了一晚上后,又等了大半天。
下午五点五十,总算收到小姑娘同意好友的验证请求。
会议刚结束的傅承宴第一次打开手机的动作有些——迫不及待?
特助疑惑,老板什么时候迷上玩手机了?
他不是说手机除了发消息打电话毫无用处的吗?
y.:[小哑巴?]
许知知面无表情盯着手机看了三秒。
(・o・):[ ? ]
y.:[主动搭讪,完成任务就把我甩了?]
这话很奇怪,作为一名优秀的MA,许知知理解了一分钟,依旧觉得很奇怪。
(・o・):[没搭讪。]
很快,傅承宴回复。
y.:[没搭讪? 主动投怀送抱了还不算搭讪? ]
果然,她很特别。
y.:[你姓什么?]
许知知回想了一下她和林夕棠刚认识的时候,清晰的记得林夕棠是问了她的全名。
她不由得发出疑惑:[为什么只问姓?]
y.:[基本社交礼仪和规则。怕你觉得不自在或觉得我像查你户口的不良人员。]
是这样吗?
(・o・):[许]
傅承宴打开转账页面,末尾那个字是——知。
y.:[许知知?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许知知小声惊呼,果然酒吧里的能是什么好人。
她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拉黑了y.。
这个社会果然很恐怖。
等了十分钟没收到回复的傅承宴又发了一条消息,映入眼帘便是一个红色感叹号。
好好好,有个性。
地下车库,一辆低调的保时捷启动了至少八分钟,始终未动。
傅承宴靠着车背,小臂随意搭在车窗,指尖一抹猩红。
“地下车库不让吸烟。”特助站在车旁说道。
傅承宴松了松领带,不耐,“谁规定的?”
“是老板您。”
这一整栋楼都是傅承宴的,二十岁的他刚从国外回来。看起来谦逊优雅有内涵。众人长舒一口气看来新上任的总裁是个好脾气的。
但几天过去,众人心死。
傅承宴有严重的洁癖并且十分龟毛严谨,条条框框的列出来一大堆,秘书打印了十张A四纸。
他拧眉想了想,的确是自己定的规矩。当时刚上任,看到公司里一个女职员挺着肚子来上班,和同公司几个男青年走到一起,吞云吐雾呛得她脸都白了。
那天上班,傅承宴便立了很多规矩。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在烟灰缸里按灭,“我自己开车,你回去吧。”
特助微笑,“好的老板,下班愉快。”
“嗯,下班愉快。”
不用加班了之后特助步伐都轻快了不少,等傅承宴车子一离开,他也马上启动,紧随其后。
后续傅承宴不死心,好不容易对一个小姑娘有点心动,实在不想就这么放弃。
囚犯临死前还要清楚知道自己犯的什么错,她倒好,一言不发把他删了。
傅承宴又继续添加了两次好友请求,总算死心了。
车子开进一片价值连城的别墅区,穿过庭院到主楼门口才停下。
佣人接过钥匙把车开去停好,刘管家走上前,“少爷回来了,先生和太太来了。”
走到入户门厅就听到两个小孩叽叽喳喳的声音,傅承宴头疼,他侄子侄女也来了。
三岁正是人嫌狗憎的年龄……
“小叔小叔,你回来啦,我好想你哦~”
两个还冒着鼻涕泡的小不点冲到他面前,然后一边一个抱着他的腿,小叔小叔喊个不停。
“傅承礼还回不回来了? 我把他儿子女儿论斤卖了去。”
傅家两位长辈早就对这毫无威胁力的话免疫力,你舍得就去卖了吧。
“傅玄朗,鼻涕擦擦。”
傅玄朗也听话,立刻在他西装裤上蹭了一把。
死一样的沉寂,傅承宴父母立刻收拾东西,一人一个小崽子拉着就跑了。
傅承宴盯着那块脏了吧带着不明液体的脏东西看了两眼,看的眼疼。
刘管家看他脸色不好,劝慰:“少爷,孩子还没长大,您先换一件衣服,李家大少爷约了您今晚吃晚饭。”
傅承宴嗯了下,迈步朝电梯走去。
衣服直接扔了,他下命令,一个月不准傅玄朗兄妹上门。
真不知道傅承礼这个当爹的是怎么教的,不讲卫生。
深山里拍戏的傅承礼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助理连忙给他披上外套递上暖手袋和姜茶。
傅承礼微微勾唇,不用多说,肯定是他那个可爱的弟弟想念他了。
果然,兄弟情深!
不多说了,赶紧拍完回去,这鬼天气愈发冷了。
李卓到时,傅承宴刚从楼上下来,两人进了会客厅,佣人沏好茶之后也离开了。
傅承宴抿了口,“新茶,尝尝?”
李卓暼了眼后乐了,“傅二爷大手笔,新得来的金瓜贡茶拿来招待我。”
这茶是上个月傅承宴新拍的。
“是啊,你弟来了我只给他喝白开水。”
李卓不以为意,啥不能喝,他野外训练最干净的水就是雨水,“白开水健康。”
“喜欢你带走。”傅承宴说,他对茶的兴致不高,只不过是喜欢收集一些罢了。
“得了,这高端货我也喝不来。”尝一口是个味就齐。
李卓是军人,平日里就很简朴,一件体恤能穿八年,甚至破了个洞还会补上。除了补充体力的运动饮料,一年四季只喝白开水或生水。
他弟弟李新也是如此。
何钦瑞评价他们:环保贡献二人组。
“我这马上又得走了。”
傅承宴:“假期用完了?”
“嗯,临走之前看看你。”
傅承宴踹他,“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我爷也要退下来了,我爸还在外省,新子马上调去普新区,我不放心。”
普新区是年三月划分到盛京的一片区域,说的好听属盛京,实际已然出市。
上面还没有消息流下来,但只要李爷爷一退,李叔不在本市,李家只剩李新这棵独苗树。
老一辈关系虽在,但底下想喝汤的人太多。
难保有人不搞他。
傅承宴点头应下,“知道,让刘阿姨做好饭了,吃了再走。”
“行。”
跟着傅承宴一同去餐厅,他随口问,“听说何钦瑞又搞了家不洋不鬼的夜店?”
许知知疑惑,“关心我什么?”
“之前日更一两万字,现在一下降低到两三千……”
各种猜测作者大大是不是生病了。
要是她开通微博,这会评论区已经被各种关心问候冲没了。
“喔喔,我今天发文的时候就说我想修改一下结局,会慢慢更新,他们应该就不会再催了。”许知知说,“到时候就说结局不会死人了。”
傅承宴不大相信的问,“真的不会死人吗?”
“当然啦,而且死亡其实是一种解脱,不要低估了他们渴望死亡的信念。”
“……”傅承宴觉得这次结局又是不太妙。
“你有没有写过言情小说啊?”
傅承宴心想,总不能都是那些修仙文或者打打杀杀的吧?
“之前写过,但是糖糖看了说我写的很莫名其妙,不像是要谈恋爱,像是要决一死斗。”许知知气鼓鼓的,“大结局不是在一起了吗?在一起了还不算谈恋爱?”
傅承宴好奇,“结局怎么在一起的?”
“同穴合葬。”
“……”
说的……也没错啊,都埋一块了,怎么不算在一起了呢?
“后来写群像文,我就把那本锁了。”许知知打开手机翻出来往年的作品给他看,“糖糖说太虐了,要我放过她们这些读者朋友。”
傅承宴看着手机屏幕明晃晃的显示着‘现代言情’‘甜宠’等标签,不由得为她的读者掬了一把辛酸泪。
把狗,不对,把人骗进来杀不过如此了。
傅承宴甚至没点开评论都知道那些读者朋友言语是多么“亲切友好”。
“想没想过再写一本言情文?”
许知知立刻摇头,很苦恼道:“太难写了,这本我写了一年半。”
傅承宴了然的点点头,他基本确定了许知知没谈过恋爱,甚至没有和男生接触过。
温暖的房间里,气氛温馨。
毛线在小姑娘指尖翻飞,眼花缭乱又错落有序。
许知知是一个做什么都特别认真的小姑娘,坐在沙发上织毛衣俩小时都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手指和眼睛在动,傅承宴都怀疑她被点穴了。
“中午吃点什么?”傅承宴问。
他知道许知知不喜欢出门,如果想吃餐厅的饭他可以订餐或者出去买回来,如果想吃炒菜,她冰箱里菜品齐全。
“但泡面还是算了,一个月吃一次就行了。”他说。
有傅承宴做饭,许知知也不吃泡面,想了想说,“吃火锅吧!”
昨天剩下的肉和菜不要浪费嘛。
而且,昨天开着窗户吃涮肉可舒服了,还想这样吃。
傅承宴没意见,“吃什么锅底的?”
小姑娘欢呼雀跃,“麻辣麻辣麻辣!”
麻辣是最好吃的。
“家里有鸳鸯锅。”傅承宴提醒道,还能再选一种锅底。
许知知努力想了好一会才说,“那麻辣和中辣。”
不辣吃什么火锅嘛。
“……”
最后还是傅承宴拿的主意,麻辣和菌菇。
傅承宴又订了一些菜品,家里没有牛肉丸,现做的肯定是来不及,只能让店里送了。
他去厨房准备,站起身拍拍小姑娘肩膀,“别总坐着了,不是还没好吗?趴一会吧。”
“……我好了。”她说。
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都涂药了,药膏冰冰凉凉,她的痛意已经消散很多了。
“那也不要久坐,血液不流通,对身体不好。”
许知知暼他,“你好像糖糖。”
是她那个朋友,傅承宴挑眉,“哪里像?”
“医学世家?”
傅承宴微顿,闷笑两声,“这是基本常识,看来得给你好好科普了。”
许知知噤声,放下手里的东西,也不坐着了。
在客厅里四处走走看看,参观一样,好像不是自己家。
她和林夕棠不是没找过,可找了一年多都没有线索。
过了两年了,有天晚上她和林夕棠一起看星星,自己说如果司嘉姐姐也在,就好了。
林夕棠勉强维持笑容,说这里可能是她的伤心地,她想离开,找一个能让她开心的地方重新开始。
傅承宴带着她来到洗手间,搓了热毛巾给她擦脸。小姑娘依旧眼泪汪汪,泪珠子不要钱似的掉的很凶。
“她不想见到我的。”
“找到了不见面,就远远的看上一眼。”
傅承宴知道,小姑娘可能是觉得自己没有照顾好她,尤其还是刚做完手术人就没影了,医生又说了那些话,她难免愧疚,认为是自己没照顾好她。
“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不去打扰她,可以嘛?”
许知知湿润的眼睫眨了眨,重复他后一句话,“可以嘛?”
傅承宴嗯了下,“你想的话,就可以。”
查个人而已,不是什么难事。
只要小姑娘不哭不难过,他做什么都愿意。
“傅承宴,你真是一个大好人。”
又一张好人卡,他欣然接下。
午饭时间,许知知边吃边和傅承宴说盛司嘉的事情。
可能是知道了傅承宴会帮她,刚刚又在人家怀里呆呆傻傻哭了好一会,恨不得眼泪鼻涕都蹭人家身上,可是傅承宴都没有说她一句。
傅承宴真好。
知道那个人的名字,年龄以及家世,傅承宴查起来更加容易。
“鼻子都哭红了,小可怜。”傅承宴说,“以后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你,不要哭了知道吗?”
“喔。”她咬着鸭腿乖乖点头。
但是她看傅承宴的神色,是有点不相信的。
许知知放下鸭腿,很郑重其事的说道:“我没有很爱哭的。”
“上次哭是什么时候?”
许知知想了很久,“好像就是在医院的那一次。”
盛司嘉离开的那次,傅承宴听明白了。
他把包好的烤鸭递给小姑娘,“别想了,好好吃饭,然后相信我。”
男生声音低而缓,带着不太明显的哄意。但神色坚定,让许知知莫名很信任他。
“傅承宴,你是一个特别好的人。”
“有多好?”
“和糖糖一样好。”
傅承宴哑然失笑,这是拿他当好闺蜜了吗?
午餐结束,许知知把做好的小兔子挂坠拿出来给傅承宴看,带着不明显的炫耀意味。
像幼儿园的小朋友得了一朵小红花,拿回家一脸骄傲神采奕奕给大人炫耀,赢得一番表扬。
傅承宴像个家长一般,没让小姑娘失望,翻来覆去看的仔细,不要钱的夸赞脱口而出。
很快把小姑娘夸的心花怒放,满脸羞涩。
许知知不会因为别人夸她就回过头去夸赞那个人。一来她好像知道自己优秀,所以很自然的接下夸奖。二来,要她夸人其实挺难的。
许知知夸人就是说那是个大好人。
冠冕堂皇的话她不会说。
开心,雀跃,羞涩,傅承宴就那样看着小姑娘脸蛋愈发红润。
眼里总算是没了刚刚的灰暗,有一种阳光明媚的喜悦。
像初开的花,泉水和阳光的滋养,而她是最嫩的那一瓣。
“很好看。”他又夸了一遍。
许知知眨了眨眼睛,“你想要一个嘛?”
傅承宴很自然的点头,“可以呢?会不会太麻烦了?”
“不麻烦。”她正愁不知道要给傅承宴送什么,这点小东西也不花钱,如果傅承宴想要,她可以一天做二十个送给他。“你也喜欢小兔子嘛?还是别的动物,我都会织的。”
而且每天西装革履,他早就穿的腻烦了,换身休闲的也是换个心情。
“你喜欢开衫嘛?我有好多颜色漂亮的开衫,款式也好看,你喜欢有口袋的吗?”
傅承宴见她甚至想去把之前织的毛衣开衫拿出来让他选花样,忙起身拉住,“先吃饭先吃饭,填饱肚子再说衣服的事情。”
“好叭,那你喜欢什么颜色呀?黑色,天蓝色?白色?粉色?”
用公筷给她夹了两片生菜,“我不挑,先吃饭。”
许知知:“……”
他不挑,但现在她挺挑的。
不过许知知是很听话的一个小姑娘,谁对她好她心里也清楚。对着小碗小小的气了一秒,只有一秒,就老实巴交把生菜叶吃了。
饭后,傅承宴去洗碗,小姑娘拿着软尺亦步亦趋跟着,“傅承宴,你好了没有呀?”
“没呢,乖,坐沙发上等一会。”
她不去。
过了几秒,“傅承宴,好了没呀?”
“马上就好了,再等一下。”
“傅承宴,不然用洗碗机吧?”
看得出来,小姑娘很心急。
“两个碗,不费什么功夫。”他说。
许知知喔了声,“那好叭,我和你一起洗吧?”
傅承宴好笑,这点小事哪里值当小姑娘动手,“洗好了。”
没吃完的肉收到冰箱里,许知知说她明天晚上吃泡面的时候要加锅里。还要给傅承宴加双倍鱼丸鱼豆腐还有虾肉。
肩宽,袖长,胸围,许知知只量这三样就可以了。
他把傅承宴按在沙发上,“你太高了,我量不到肩宽了。”
“好。”
“傅承宴,你身材好好喔,背好宽阔。”
很有安全感呢。
傅承宴眼皮跳了跳,他觉得小姑娘在调戏他。
小姑娘明显没有那个意思,量好之后就记在纸张上,“好啦,你站起来,我要量胸围和袖长。”
傅承宴按照指令乖乖站起来,许知知脱鞋站到沙发上,“哇,傅承宴,你手臂好长呀。”
傅承宴嗯了声,双手举起来,“不是要量胸围?”
“嗯嗯。”
许知知揪着他胸前的衬衣把人拉近一些,嘴巴不满的嘟囔,“干嘛离那么远呀,我都够不到你啦。”
傅承宴微顿,视线从她脸上移开,“现在可以吗?”
许知知满意的嗯了声,凑过去用软尺把他的身体围一圈。她手臂不长,吭哧吭哧努力的样子特别可爱。
再近一点,再近一点,就能把她拥到怀里了。
傅承宴心机的又往前迈了一小步,感受到耳边温热的气息,“知知。”
他喉咙滚了滚,声线暗哑,“量好了吗?”
“还没有呢,你怎么了?嗓子不舒服嘛?”她关心道。
她医药盒里还有金嗓子润喉片呢,问傅承宴需不需要。
傅承宴摇头,不是嗓子不舒服,是……他思想龌龊了。
走之前,许知知又跟他讨论了款式和颜色,最终敲定了黑色,白色还有杏色。
不是傅承宴不喜欢其他颜色,是许知知听他说要穿着去上班。觉得他是个管理层,穿明亮鲜艳的衣服有些不太合适了。
显得他很不稳重。
还是基础色最好。
怎么搭配都不出错。
小姑娘身体没有好,出门不方便,傅承宴说元旦节来陪她,顺便学一下怎么样织毛衣。
许知知晃着小脑袋让他不要着急,因为他们的手机壳还没有完成。
傅承宴笑着说好。
元旦一天假期,傅承宴把两小只送到老宅,看着两个小朋友可怜兮兮的眼神,于心不忍,“下午来接你们,在家乖乖听爷爷奶奶的话。”
“小爸,你一定要记得来接我们呀。”傅玄月拉着他的衣角,表情委委屈屈,别提多惹人心疼了。
傅承宴找到许知知的手机号,把打在评论区的话私发给她。
然后开始认真工作。
他觉得许知知这会应该还在码字,因为他发现许知知每一小时就会更新一章,距离她上次更新是在半小时前,是自己看的正入神的时候。
而忙碌了一天的许师傅直到六点半肚子饿了才堪堪结束一天的工作量。
从窝里起来,去了厨房打开冰箱准备觅食。
泡面加火腿加鸡蛋加培根加鱼丸,最后再加两个甜虾。
出锅~
她从小都是自己一个人玩,所以房间里空空荡荡的也不觉得孤单。
除了小说捋思路的时候她需要思考,平时就是放空状态。
吃饱之后拿起手机才看到有人给他发信息了。
她点开信息,大概扫了眼就明白了。不过她还记得林夕棠跟她讲不许自己和网友见面,不许自己去参加作者见面会。
“外面的人都居心叵测,你这个小呆瓜出去很容易被骗。”
许知知对此深信不疑。
这个人竟然还要让她出门见面谈合作的事情。
果然,不是好人。
许知知拉黑人的技能是在毕业之后点亮的。
那会手机里很多奇奇怪怪的同学给她发信息,还有是之前对她冷嘲热讽的人,许知知不喜欢,所以不碰手机。
林夕棠就教会她怎么样把人拉黑。
所以傅承宴不是孤单单的一个人躺在黑名单里,与他相伴的还有一百零七名同学。
没两天林夕棠就要离开了,她和周彻一起去机场送人。
“搞什么?这么伤感,不像送别倒像送终。”
周彻按了按她的头,“说点吉利话。”
“嘿嘿,我先回江城了,我爸妈催得紧。大概是知道要跟亲亲女儿分别很久,已经在家哭哭啼啼万般不舍了。”
周彻:“……”臆想症也是病。
林夕棠笑眯眯的抱了抱他,“我大伯给我请的知名教授,我得先去拜访。咱小闺女就拜托你了,三天给她投喂食物,你如果忙就五天去一次。”
小闺女自然指的是许知知。
周彻应下,“那你好好学,过年不回来的话我带闺女过去找你。”
“行行行,我登机了。”林夕棠拍拍他的手背,“许知知,姐们我走了,照顾好自己,有事找周周。”
许知知重重的点点脑袋,眸子里流露出不舍来。
“姐们我一定会成为最厉害的医生。”林夕棠兴奋的跟她抱了抱,“走了,想我了就打电话。”
今天的机场不知是哪个明星的航班,熙熙攘攘。两人送她过了安检,又等了半小时飞机起飞,他们才离开。
周彻心情不怎么美丽,许知知坐在后排发呆,同样的不开心,心里空落一片。
“带你去超市买菜?家里水果还有没有?”
许知知轻轻点了下头,“想回家。”
知道她不爱社交不爱出门,周彻也没勉强,把她送进电梯就离开了。
一梯一户,电梯是能刷卡或者指纹,所以不用担心有什么危险。
许知知蔫哒哒钻进被子里,摸着鼓鼓囊囊的抱枕,无声的掉了眼泪。
难过、不舍得情绪在她心头梗着。
许知知哭累了就睡着了,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
一整天没吃饭了,她也不太想动,拿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开始挑选今晚的幸运儿。
而小区门口,低调的林肯车里,傅承宴靠在椅背上,慵懒随意。
如果不是时不时亮着的手机界面,看清上面浏览器的搜索内容,副驾驶的林特助真要信了老板丝毫不急。
林特助:“老板,你蹲了半个点了,还不进去吗?”
难道那个小姑娘还没把老板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想到这,特助不免有些想笑。
傅承宴轻描淡写道:“不急。”
林特助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老板的事情哪里是他能过问的。
又等了十几分钟,跟在老板身边的文唳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降下来后,恭敬的朝傅承宴点点头。
然后林特助就见老板下了车,走向不远处的美团外卖骑手,接过他手里一大堆的外卖餐食,进了小区。
文唳没跟着,转而上了驾驶座。
林特助:“文先生,你不去保护老板的安全吗?”
文唳暼他一眼,“里面有人。”
傅母年轻时特爱看一些霸道总裁文,里面霸总的孩子不是被绑架了就是被投毒了,她刚怀上孩子那会担忧的不行,生怕自己孩子遭遇不测。
平安生产后她就做主派了四个保镖在傅承宴兄弟二人身边。但又怕半路来的起异心,就决心培养一个。
文唳几人就是。
不过傅承礼做演员去了,没有透露自己的傅和傅氏集团有什么关系。外界的很少知道他是傅家长子,圈子里的人也没有大嘴巴往外说的,所以他身边没有保镖。
但助理是家里精挑细选的,必要时能派上用场。
昏黄模糊的路灯下,傅承宴一身黑色大衣立在那,快要融进徬晚夜色里,偏他还微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远远望去许知知觉得像是索命的。
她双腿颤抖,脑海里不断响起:恐怖分子,人贩子,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等等等等……
保安亭离这边挺远的,附近也没什么人。
危!ヽ(゚Д゚)ノ
傅承宴心里觉得奇怪,好歹也是寸土寸金的高档小区,一路走来路灯坏了三个,刚刚路上也不知道是踩到什么?
他稍稍烦躁了下,抬眼就见十米外的许知知好像被冷风吹的有点哆嗦。
也是,她一身小狗还是啥的睡衣,踩了双拖鞋就出来了,冷是自然的。
脚朝她迈了几步,没想到许知知转身就跑,好似见鬼了。
“许知知,你饭不要了?”
没想到自己一喊,她跑的更快了。
果不其然,穿拖鞋跑步就是很容易摔跤,看看绿化丛里的许知知就知道了。
傅承宴一愣,快跑过去把人从绿化带里拔出来,“你跑什么?”
许知知这才发觉声音有些耳熟,身体抖啊抖,悄摸摸看他一眼又快速收回视线。
原来是酒吧里那个变态。
很快到了地方,傅承宴微微松开一点缰绳,和豆子拉开一点距离没想到许知知立刻慌乱起来,“不要松,我不会骑马,我会掉下去。”
“不是完全松开,我牵着缰绳带你走一圈。”
小姑娘眼睛时时刻刻盯着他手上的动作,“那你离近一点。”
他笑着逗她,“要怎么近?我上去带你跑一圈?”
许知知思考两秒,点点脑袋,“可以的。”
傅承宴僵住了。
“不过不要跑的很快。”她低声说,“我坐在这上面有点害怕。”
只有把手可以拉着,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感觉随时会掉下去,心里恐慌安定不下去。
傅承宴没动,许知知以为自己把位置占满了,忍着害怕往前坐了坐,声音颤抖,“你,你上来吧。”
“许知知。”男人低声说,“太傻了。”
“什么?”声音太低,她没听清。
“没什么。”
傅承宴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索。身姿挺拔,意气风发。温暖的气息挨近,许知知放松了一些。
她晃了晃自己的小腿,又看傅承宴的大长腿,有点心塞。
“你的腿好长。”
傅承宴真不知道她是单纯还是在撩拨自己。
偏偏小姑娘声调干净,眸中清澈,仿佛只是简单的感叹。
撩人于无形中。
“多吃肉多喝奶多做伸展运动,你也会长高的。”
“你在骗我。”许知知说,“我之前也做了,都没有长高。”
她从十六岁到现在,一厘米都没有长。
“你想长多高?”
“要一米七。”那样腿长长的,个子高高的,很好看。
“你现在的身高就很好了,长那么高做什么?还费布料。”
“……”许知知告诉他,“一米六五和一米七买一样的衣服是同样的价钱。”
“做衣服省布料。”
“喔喔。”
这倒是,许知知难得赞同他说的这个优点。
傅承宴拽了一下缰绳,豆子开始小跑起来。
“诶诶诶——”许知知害怕的喊出声。
“别怕,跑不快的。”
再跑不快也比刚刚走的快多了,许知知被颠簸的有点害怕,侧身抓住傅承宴的手臂,随即抱到怀里。
“可以再慢一点吗?”
“还是害怕吗?”
毕竟第一次骑马,新手都是这样,恐惧害怕,没两分钟就不要骑了。
“屁股疼。”她说。
傅承宴怔住了,忙拉住缰绳让豆子停下。
“回去给你加个垫子吧。”
“不要了。”
“怎么呢?”
“走出去好远了,回去好麻烦。”她只是刚开始不适应,一会肯定就好了。“走吧走吧,继续往前走。”
傅承宴又降低了一下速度,豆子走两步就想跑,被傅承宴抓着缰绳只能乖乖快走。
许知知都能看出他的憋屈,又紧了紧抱着的手臂,“你让他跑起来吧,我会抓紧的。”
傅承宴清了清嗓,“你……那个不疼了?”
说完耳根子通红一片,目光游离。身体往后退了一些,衣服挨到小姑娘衣服,他都会莫名心跳加速。
“就是刚刚颠簸的时候有点不适应。”
傅承宴的脸都红了,“那你抱紧了,我带你感受一下风的速度。”
他一抖缰绳,一手紧紧护着小姑娘 双腿夹了一下马腹,豆子兴奋的连连噔踏,朝前飞速狂奔。
不止豆子兴奋,小姑娘也兴奋的直蹬腿,“哇哇哇~好快。”
虽然屁股更疼了,但处在兴奋中的她全然把这点不舒服给抛在了脑后。
傅承宴听她说话,总会想歪。实在是太有歧义了。
还是自己思想太龌龊了?
“要……要掉下去了。”她被颠的直往旁边倒,语调不稳。
傅承宴托着她的腰,“别怕,往后靠,我揽着你。”
许知知听话的把身体往后靠,和男人紧贴着。
冬季,八点钟的盛京灯火通明,某高档小区的狗狗窝里坐着个小姑娘,一身粉白的兔子睡衣映衬的小姑娘更加娇俏可爱。
头发乱糟糟的,像刚睡醒。
周围用毛毯和枕头围住,看起来就是一个很有安全感的小窝。
她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四个小时了,手指噼啦啪啦的打字就没停过。
这时,好朋友林夕棠发来语音。
“呼叫小知知,呼叫小知知——”
许知知脑海里的思路断掉,手指蜷缩了一下,呆呆愣愣的视线慢慢移到手机屏幕上。
“喔?” ʕ•͡-•ʔ
她闭了闭眼,又动了动手腕。唔,好酸。
林夕棠很快问道:“你干嘛呢?又码字?”
“唔。”
她也劝不住,好在许知知手腕没什么损伤,又被她强拉硬拽定时做检查。
林夕棠说,“少写点虐文,我不爱看那个。”
真不知道一个小漂亮怎么能面无表情写出那些虐心小说的,大晚上,她棉被不知道哭湿了几条。
“你,看? (o・・o)/ ”
这跟把她看光了有什么区别?
像是好久没说过话了,她嗓子干涩,一字一顿的像极了人机。
要不是认识了好几年,了解她的说话方式,林夕棠毫不怀疑自己是在跟机器人讲话。
“看了,都看了一个月了,你码字累不累,晚上出来玩啊。”
“不。”写虐文使她快乐。
“我马上要去港大做交换生了,要走两年诶,许知知,我劝你收回上句话。”林夕棠语气隐隐透露着危险,“不然我就去你家,煮火锅!!!”
“不,(/。\)。。”
知道威胁不到她,林夕棠悠悠道,“我把你狗窝拆了,看你晚上住哪里。”
“不要!”
ヽ(゚Д゚)ノ
这个能带给她安全感得小窝,许知知格外看重,谁都不让碰。
朋友都不理解她为什么放着大床不睡,非要在那个狗窝里挤吧挤吧睡。
“晚上吃饭,我和周周去接你。”
周周是林夕棠的竹马,也是她的男朋友,叫周彻,但林夕棠从小到大都喊他周周,习惯了就不愿意改了。
“听到没有?五点出门,不许穿记得小兔子小熊猫出门。”林夕棠像极了操心的老母亲,而电话另一边就是不听话且难管教的任性小女儿,“穿上厚袜子和棉鞋,不要踢着拖鞋就出门。”
“喔。”
“算了算了,我和周周早点过去就接你,给你找衣服。”林夕棠照常嘱咐他,“行了,你起来走走,不要总坐着,喝点水吃点水果,我前天给你带的吃完没?”
“没。”她想说,前两天带来的也没吃呢,还在冰箱里保鲜。
林夕棠太了解她,翻了个白眼,“那吃点水果,站起来活动活动,做两套广播体操,晚上见。”
“……”许知知盯着挂掉的手机屏幕直至熄屏,然后扭过头,双手捧着平板重新倒在靠枕上噼里啪啦的码字。
下午五点半,林夕棠下午课程结束,周彻接到人一起来了许知知家里。
两人一个进厨房,一个进卧室,分工合作。
许知知只看了他们一眼,就又忙自己的了。
他俩这样也不是一次两次的,她早就习惯了。
不一会,厨房里周彻无语,“林指导,这孩子属实不听话,建议你一会教训一下。”
蔬菜水果全完好无损的待在冰箱,保鲜膜甚至都没拆开。
卧室里的林指导面无表情挑选她今日出门要穿的衣服,忍不住怒吼,“许知知——! 我告诉你多少次了秋季衣服该收起来了,你又忘了?”
门没关,隔音算不上多好,许知知哆嗦了一下。
她觉得自己好像,要完了。
忙不迭的放下平板,推开电脑,手脚并用往外爬。
“老婆,嫌疑人要潜逃了。”周彻靠在门边老神在在,打算看戏。
“许知知,你给老娘滚进来!!!”
许知知缩了缩脖子,小发雷霆瞪了眼周彻,小碎步一点点往卧室里迈。
非常不情愿。
“这衣服我不是扔垃圾桶了?”她手里拎着一条非常清凉的短裙,好像是某次林夕棠送她的睡衣。
好几年了。
“我捡回来啦。”声音低低的,但细听,尾音还有点上翘。
“买的时候你十五岁,今年你多大了?二十了。”
她抿抿唇,“我没长个子。”
意思是还能穿。
“……”
林夕棠语塞,突然想到她说的,还挺对。
“算了算了,旧衣服就扔了吧,新衣服也不要总压箱底。”
“新衣服不舒服。”
新不如旧,许知知不愿意丢掉。
“算了,我明天过来帮你收拾。”林夕棠叹气,真不知道自己走了之后,这小孩怎么照顾自己。
“许知知。”她表情有点严肃,“我出去读研,你在家好好待着,别出去乱跑,不许和网友见面,想吃什么告诉周彻让他买给你,不要参加作者见面会,好好写你的小说……”
她叮嘱了一大堆,但某个最擅长神游天外的人此刻却安安静静的听。
“司嘉姐姐在哪?”
林夕棠话语一顿,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盛司嘉自从出了点事,在住院偷跑了之后,再也没人见过她。
不止许知知想她,林夕棠也想。
她难得温柔,找出一套水蓝色棉服和粉色长裤,又去扒拉她的帽子,然后牵着圆滚滚出来,“走了,出去吃饭。”
周彻挑眉,“今天是蓝色小球?”
“……”
林夕棠瞪他一眼,他便闭上了嘴。
许知知丝毫没被影响,坐上车了还在问两人,要去吃什么?
“马上圣诞了,吃点符合气氛的。”
许知知脑海里飘着披萨小屋和车厘子蛋糕,就听副驾驶周彻懒懒来了句,“火锅?”
许知知瞪圆了眼睛,两只手抱着驾驶位座椅,使劲摇头。
“烤肉?”
林夕棠想踹他,“能不能浪漫一点?”
“法餐厅?”周彻询问,“太安静,你不是不喜欢吗?”
他没个主意,林夕棠说,“意大利餐厅好了,知知不是喜欢那里的冰淇淋夹心面包?”
周彻点头,“刚好这家的黑松露奶油面和提拉米苏你们都喜欢。”
林夕棠补充,“还要罗勒青酱通心粉。”
她可以吃两人份的。
许知知眼睛一亮,举手,“我也——!”
傅承宴垂眸盯着她,唇角弯起,眼底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很好看,我喜欢。”
“还没有做完整呢。”许知知撅嘴,“你在敷衍我嘛?”
傅承宴冤枉,“完全不是,雏形都这么好看,做出来肯定更好看。”
“真的嘛?”
“真的,而且知知手巧,编出来的东西都是活灵活现的。看看小兔子就知道了,我第一眼看的时候还以为是真的小兔子呢。”
许知知嘴角噙着笑,轻轻喔了一下,又往回走想要趴到狗狗窝里。
“先别织了,我给你买了药膏,你洗个手给自己上药让休息一会,我先回去了。”
不然赖着不走,真跟流氓没区别了。
许知知脸颊耳尖都染着一抹粉红,像朝霞洒在容颜。
“你是去给我买药了嘛?”
“嗯,涂上会好一些。”
“谢谢你啊。”她语气真诚,“傅承宴,你真好。”
傅承宴点头,有些狼狈的下楼,开车,去公司上班。
小姑娘害羞的模样他看的有些呆住,却忽略了自己也是会脸红的人。
他上一次脸红是什么时候?
傅承宴有些不记得了。
到公司已经三点了,傅玄月扑闪着一双黑葡萄大眼睛好奇问,“小爸,下午上班时间是三点嘛?”
那她和哥哥是不是可以睡到两点半呀?
傅承宴:“……”
“不是,两点上班,小爸有点事要忙,所以来晚了。”他解释说。
傅玄月嗯嗯点头,傅玄朗是知道‘内情’的人,于是在傅承宴开始忙工作后,他自以为很小声其实超大声的背对着傅承宴,‘悄悄’对自己妹妹说,“小爸是去追小妈了,所以来晚了。我们以后不要问了,不然小爸会害羞的。”
耳力特别好的傅承宴:“……”
害羞?
傅承宴冷笑一声,招呼傅玄朗过来,然后开始提问他今天开的开会主要内容,各部门汇报。
问了一通下来,小崽子一知半解,有时候还会被自己绕进去。
“孙秘书没给你讲?还是你没有认真听?”
傅玄朗揪了揪裤子,“小爸,我不懂呀。”
他和妹妹现在这个年龄,只适合玛卡巴卡玩泥巴。
“嗯,我这里有视频,你带着妹妹现在去学吧。”
他让助理准备了两套小桌凳,就放在办公桌旁边。让两人去看视频总比嘀嘀咕咕讨论自己私事要好很多。
傅承宴确实很忙,下午几个小时几乎没时间和两个小朋友说话。因为办公室里有两株祖国花果,傅承宴压着脾气,训人都是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
这就给傅玄朗兄妹二人留下‘原来小爸在工作中也是这么温柔’的错觉。
五点多,两小只就饿了,傅承宴还要加班,让自己的司机带着他们回家。知道他们吃不惯外面的饭菜,油多调味多,傅玄月吃了就要难受。
刘阿姨在家里做好了晚饭,他们这会回去,半个点的时间到家吃饭刚刚好。
“小爸什么时候回家呀?”傅玄月走之前,跑到他面前问。
傅承宴揉揉她的头发,声音温和,“小爸八点回去,跟哥哥一起吃饭好吗?”
“好的,小爸,我和哥哥先回去了。”
“嗯,太饿了就在车里吃点零食。”
他这样说,但傅玄朗傅玄月兄妹两人谁也没有照做。奶奶说过,小爸喜欢干净,所以他们坐小爸的车子都会很注意很注意的。
之前窝在后排睡觉的行为是完全没有的。
不过傅承宴很细心,知道路程不近,两个小孩子饿着到家再疯狂吃饭对胃不好,所以让司机在车上准备了一些鲜奶面包和水果,牛奶也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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