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执洲忽然觉得,顺手也是一件很好的事。
虽然他不是顺手。
只是他没办法承认自己刻意,也没办法和她解释这份刻意。
吃完最后一口蛋糕,他问:“明天有空吗?去办一下房子的事。”
桑凝默了一瞬:“粥粥,我还是觉得这件事你应该再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
“万一我是骗子之类的...”
裴执洲慢条斯理道:“钱多,骗走就当散财。”
好。
她现在就要和这些有钱人拼了。
......才怪。
还没开口,男人又补充:“况且奶奶都知道了。”
桑凝劝不住他散财的决心。
最后轻轻点头:“好吧,那就多谢粥粥。”
这个夜晚以两声晚安结束。
但有一个人睡不着。
夏芽芽问遍了身边的好友,得到的回复无一例外:我和你哥是清白的。
她哥到底和谁不清白?
到底和谁?
她忽然记起,之前的一个午后,难得的,他在家。
手上拿着个信封,淡粉色,看起来像是女生的东西,他拿在手里看了很久,最后宝贝的锁在了小箱子里。
她身边的好友基本都在澳城,哪有用得着写信的?
天呐,好烧脑。
“到底谁是我哥的新娘,谁是我的大嫂啊啊啊。”
......
隔天
桑凝起了个大早。
路过健身房时,她发现男人起得比她更早,已经在里面跑步了。
嗯,果然,冰块都对生活很苛刻,很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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