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
晚上七点多,陈佳怡推开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像一声沉默而准时的问候。
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糖醋排骨味。
周景澄系着那条她买的蓝条纹围裙,正将最后一碗汤端上桌。
他听见门响,抬头,递过来一个标准化的微笑:
“回来啦?洗手吃饭。”
陈佳怡没应声,只点点头,把包搁在沙发一角,走过去坐下。
桌上的菜色是老样子,三菜一汤,荤素搭配,营养均衡。
平时两人下班都不早,尤其陈佳怡常临时加班,多数时候是请阿姨提前来做,偶尔婆婆也会送来几道家常菜。
若周景澄提前到家,便会自己下厨,规规矩矩,从不出错。
结婚前,陈佳怡的晚餐大多是外卖,或随便弄点快手菜,甚至累极了直接不吃。
对比之下,现在的生活无疑更好,只是……似乎总少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估计是糖醋汁里糖放少了,甜度不够。
“怎么突然想起去看那颗痣了?”她夹了根青菜,语气听起来随意,筷子尖却无意识地在米饭上顿了顿。
周景澄正低头舀汤,动作一丝不苟:
“你以前提过,说手掌痣摩擦多,有风险,最好早点处理。”
他把汤碗稳稳放到她手边,又习惯性地替她夹了一筷子排骨,
“多吃点。”
“我有手,自己来。”
陈佳怡近乎刻意地把那块排骨拨回碟子里,抬眼挑眉,目光里带着审视,
“我三年前随口一提,你怎么现在才想起来?”
周景澄被她这话噎得一怔,随即认真解释,
“今天早上擦手时又瞧见了,想起你的话,觉得不能拖了。”
“我也没想到,正好挂到你的号。”
陈佳怡没接这话,只低头继续吃饭。
周景澄看着她微愠的侧脸,心底竟升起一种古怪的满足感,她的情绪波动,是因他而起。
但他旋即按下这点不合时宜的涟漪。
他比她大八岁,人生轨迹已过半程,沉稳乃至刻板是烙在骨子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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