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说着叹气:“你先前在乡下受苦了......”
这个准儿媳什么都好,就是身子弱,以后生养起来怕是不少麻烦。
此话一出,许淮南夫妇脸上的笑容悄然淡了下去。
许惟清眸色微闪,脸上仍挂着浅笑。
她以前身体是不差的,直到二十一岁那年,许淮南和舒曼含冤入狱,她被迫下乡,在南方吃了不少苦头。
后来许淮南和舒曼平反,她虽顺利回城,但身体还是落下了病根。
她下乡那三年是许家的禁忌。
见许淮南夫妇脸沉下来,秦母终于意识到自己说话不妥,找补:“你放心,阿姨以后定给你把身体调回来!”
许惟清语调柔柔,端得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谢谢阿姨。”
“瞧你客气的,”她反复强调,“都是一家人嘛......”
许惟清眉眼压低,似是害羞。
秦司珩岔开话题:“时候不早了......爸妈,老师师母,那我就先送惟清回学校了。”
“哎,好......”
饭店离学校不远,两家父母笑着目送二人走远。
秦母对舒曼笑道:“瞧瞧这两肉多般配......老姐姐不瞒你,我都已经来不及想让惟清进门了。你放心,等惟清进门,我一定拿她当亲闺女宠!”
两家认识二十年余年,彼此知根知底,秦守成是个老实敦厚的,秦司珩也是自己的得意门生,许淮南与妻子对视眼。
舒曼便道:“那等过年咱们再吃个饭,争取把日子订下来。”
先前夫妇二人怎么都不愿松口,说什么许惟清还在上学,不想这么早把女儿嫁出去,即便方才在饭桌上态度也模棱两可。
秦母大喜过望:“哎!我和老秦这就回去好好准备。”
几人越聊越欢,嘴角笑容就没下来过,丝毫没有注意到对街有双狼一样的眼睛已经暗中观察他们许久。
街角,江野面沉如墨。
“江野哥,我就说吧,这许惟清不是什么好人......”
“我已经到京大打听过了,她和那秦司珩都要结婚了,她从头到尾就是在骗你,你别傻了!”
话说得再多都不如亲眼所见,再痴心有责任感的男人也不会容许自己的妻子抛夫弃女另寻新欢。
林宝儿义愤填膺,言罢暗中得意嗤笑一声。
她本是来自五十年后的金牌销售,因为熬夜做方案猝死穿回七零年代。
原主林宝儿是鸣水村村长受宠跋扈的小女儿,平平无奇,但其未来的丈夫却是日后享誉商界的大佬江野。
江野八零年代做家具起家,随后商业版图扩展至地产、旅游、科技等多个领域,是日后的全国首富,坐拥庞大的商业帝国。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无所不能的男人,最后却落得个孤独半生、郁郁而终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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