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狗胆包天提出同居这个请求时,是想过小叔公务繁忙,没多少时间在家待着。
搞不好都见不了几面。
谁知来的第一天,他从早到晚都在。
晚饭用毕,薛忘言起身对她说:“我去书房,有个会,怕吵到你。”
他嘴上是这样说,但一直站在椅子旁等待回复。
林栖棠有点疑惑。
难道她还能说“不可以去”这种话吗?
“那……辛苦了。”她笑了笑。
薛忘言依旧没走,“喊一下名字试试吧。”
林栖棠:“……薛忘言,辛苦了。”
薛忘言他这才离开。
林栖棠想起一个事情——家里面这不是有书房么?为什么小叔,哦不是,薛忘言还要在客厅办公?
周叔抹着嘴进门就看到自家夫人沉思的模样。
立刻摆出专业管家的态度上前。
语气也多出几分凄惨。
“太太,还好是您来了,您都不知道,我们有多感激您!”
林栖棠默了片刻,她知道家里人对自己都很热情,却不知这份感激又是从何说起。
周叔一眼读懂她的不解,“您不知道,先生前段时间发癫,非得出国,那他出国我们就失业了呀,先生向来大度,即便要辞退我们,也给了丰厚的报酬。”
“可是我们在这习惯了,大家都混成了一个小社区,突然要散,谁都难过。”
“结果先生娶了您,他就不走了!”
“先生这样安静不闹事而且大方的雇主,这辈子没可能遇到第二个了。”
林栖棠:“……”
感觉像是在夸赞一个租客。
周叔忽而恳切地对她说:“太太,先生过得很苦的,如果可以,请您多疼疼他。”
他苦吗?
林栖棠一直记着周叔这句话。
印象里,小叔向来是生人勿近的淡漠样子,十分厉害,做什么成什么,所有人都仰视他,现在不过三十出头,已经是商场上无可撼动的存在。
为什么他的管家说他过得很苦?
在房间枯坐半天,最终决定先收拾行李,一天过得像赶场一样,她自己带来的东西都没能搬出来。
转眼瞧见谢思语送来的那个礼盒,想起这是好友送给自己和薛忘言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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